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竹马校草告白那天,我躺在他死对头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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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竹马校草告白那我躺在他死对头怀里》是大神“陈东海”的代表顾言周屿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竹马校草告白那我躺在他死对头怀里》主要是描写周屿,顾言,林溪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陈东海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竹马校草告白那我躺在他死对头怀里
主角:顾言,周屿 更新:2026-03-11 13: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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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和校花苏晚晚告白那天,整个学校的论坛都炸了。铺天盖地的玫瑰花海,
无人机拉起的横幅,还有他抱着吉他唱的情歌。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去抢人,去大闹一场,
毕竟我是他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可他们不知道,那个时候,
我正被周屿的死对头顾言圈在怀里。他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林溪,还疼吗?”我累得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疼。
”第一章手机在枕边疯狂震动,像一条濒死的鱼。我没有理会。不用看也知道,
是我那群“好姐妹”发来的现场直播。周屿精心策划的告白仪式,正在楼下轰轰烈烈地进行。
主角是他,和美术系的清纯校花,苏晚晚。而我,他那个谈了三年,
从校服到大学的“正牌女友”,此刻却成了全校最大的笑话。黑暗中,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拿过我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了关机。世界瞬间清静了。“吵。
”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在我头顶响起。是顾言。周屿的室友,
也是他大学以来单方面认定的死对头。我僵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
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顾言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属于他的,
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将我包裹。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手臂微微松了些,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林溪,还疼吗?”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闭上眼,身体的酸软和疲惫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将我淹没。
疼。怎么可能不疼。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尤其是……我咬着唇,
把那个羞于启齿的字咽了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顾言没再说话,只是将我更紧地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坚实,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奇异地放松了下来。楼下隐约传来人群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一声高过一声。想必是周屿告白成功了。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不疼,只是闷得发慌。三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其实,
我早就该想到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周屿开始频繁地提起苏晚晚的名字。“小溪,
晚晚她身体不好,我送她去一下医务室。”“小溪,晚晚她一个人在画室害怕,
我陪她一会儿。”“小溪,晚晚她……”每一次,他都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说着让我心寒的话。每一次,苏晚晚都用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怯生生地说:“林溪姐姐,对不起,又麻烦周屿哥哥了,你不会生气吧?”我能说什么?
我说我生气,就是我不懂事,我小肚鸡肠。我说不生气,
就是默认了他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周屿总是说:“小溪,你别多想,
我只是拿晚晚当妹妹。”哈,妹妹。全天下有哪个哥哥会为了妹妹,
一次次地放自己女朋友的鸽子?会在女朋友生理期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跑去陪“妹妹”看星星?会在纪念日的时候,因为“妹妹”心情不好,就抛下精心打扮的我,
去陪她喝酒?我不是傻子,只是在自欺欺人。我总以为,三年的感情,我们之间牢不可破。
我总以为,只要我再忍一忍,周屿就会看到我的好,就会回到我身边。直到昨天。
昨天是我的生日。我提前半个月就订好了餐厅,买好了电影票,满心欢喜地等他。结果,
我等来的,是他的一条微信。“小溪,抱歉,晚晚她急性肠胃炎犯了,我得送她去医院。
生日我明天给你补过,好不好?”我看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回了一个字。
“好。”我没有去质问,没有去争吵。因为我知道,没有意义了。一个男人的心一旦偏了,
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一个人,吃完了那顿生日晚餐。走出餐厅的时候,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没带伞,浑身湿透,狼狈得像一只流浪狗。就在我冷得瑟瑟发抖,
以为自己要死在那个街头的时候,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我的头顶。我抬起头,
看到了顾言。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黑色的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跟我走。”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抓住了我冰冷的手腕,将我带离了那片冰冷的雨幕。
他带我回了他的公寓。不是学校宿舍,是他在校外自己租的房子。他给我找了干净的衣服,
给我煮了姜茶,然后,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不甘,在那一刻,彻底爆发。我像个疯子一样,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
我哭周屿的混蛋,哭苏晚晚的虚伪,哭自己这三年来的愚蠢和卑微。顾言没有推开我,
也没有安慰我。他只是任由我抱着,任由我的眼泪浸湿他的衬衫。直到我哭累了,
哭到嗓子都哑了。他才抬起我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他的眼神很深,
像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深海。“林溪,”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忘了他,
跟我在一起。”我愣住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周屿口中“阴沉孤僻不合群”的死对头。
酒精和悲伤麻痹了我的神经,也放大了我心底的叛逆。凭什么?
凭什么周屿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好,又心安理得地去追求别人?凭什么我要为了他,
守身如玉,委屈自己?凭什么我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小三双宿双飞,
自己却只能在角落里黯然神伤?我不要。我偏不要。我抬起手,勾住顾言的脖子,
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好啊。”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
燎原的火焰。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也彻底失控。……楼下的欢呼声渐渐平息。
想必是男女主角已经退场,准备去庆祝他们的“伟大爱情”了。我睁开眼,
天花板上一片黑暗。身边的人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我轻轻地动了一下,
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臂却再一次收紧。“要去哪?”顾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显然是被我吵醒了。“……我去喝水。”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躺好。”他没有放开我,
反而将我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他的身体像个火炉,源源不断地传来热度。我有些不自在。
毕竟,我们才……“顾言,”我小声叫他,“你放开我。”“不放。”他答得理直气壮。
“……”我有些无奈,“你这样我睡不着。”“是吗?”他轻笑一声,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带起一阵战栗,“我怎么觉得,你刚才睡得挺香的。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这个男人!就在我羞愤交加,准备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
顾言却突然松开了我。他翻身下床,黑暗中,我能听到他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很快,
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松了口气,
却又莫名地有些失落。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打开。顾言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在床边坐下,将我扶起来,把水杯递到我唇边。“喝吧,温的。”我愣愣地看着他,
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水流过干涩的喉咙,也流进了心里。喝完水,
他又将我放回床上,替我掖好被角。然后,他躺回我身边,从背后将我圈住。这一次,
他的手很规矩,只是轻轻地搭在我的腰上。“睡吧。”他说。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可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我和顾言,现在算是什么关系?炮友?
还是……情侣?他昨晚说的那句“跟我在一起”,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一时冲动?
我正胡思乱想,身后的人突然开口。“林溪。”“嗯?”“周屿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第二章周屿。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瞬间扎进了我的心脏。我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冷。
“不怎么办,分手。”“想好了?”“嗯。”没有丝毫犹豫。
在周屿选择公开告白苏晚晚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
顾言似乎对我的答案并不意外。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需要我帮忙吗?
”我有些不解:“帮忙?帮什么?”“帮你出气。”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心里一暖,随即又摇了摇头。“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对付周屿和苏晚晚,我不想假手于人。有些债,必须亲手去讨。顾言没有再坚持,
只是在我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好,但你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那一晚,
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中醒来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身边已经空了。顾言不在。门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我皱了皱眉,掀开被子下床。
浑身的酸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顾言这个狗男人,真是不知道节制。我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一边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瞬间清醒。是周屿。
他穿着昨天那身告白的白色西装,头发有些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起来一夜没睡。
他来干什么?炫耀他告白成功了?还是来跟我提分手?不管是哪个,我都懒得应付。
我转身就想回卧室,门铃声却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周屿的喊声。“林溪!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开门!”“林溪,你别闹了行不行?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清楚!”“林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烦躁。我冷笑一声。闹?到底是谁在闹?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进浴室洗漱。等我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声音了。我猜他是走了。也好,
省得我心烦。我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手机响了。是周屿打来的。我直接挂断,拉黑。
一气呵成。刚拉黑完,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我是周屿,小溪,
你先把我的好友加上,我们谈谈。我看着那条申请,觉得可笑。谈谈?有什么好谈的?
我直接拒绝。没过几秒,又一条申请发了过来。林溪,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气笑了。我闹得难看?
到底是谁在全校面前,给我戴了顶那么大的绿帽子?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走出公寓,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楼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有些眼熟。车窗降下,露出顾言那张清隽的脸。“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你怎么知道我住这?”我有些好奇。周屿都不知道我为了方便实习,
在外面租了房子。顾言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淡淡地说:“想知道,总有办法。”好吧,
当我没问。“去哪?”他问。“回学校。”我还有东西在宿舍。还有些账,也该回去算算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首先,
是分手。必须是正式的,当面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分手。其次,是苏晚晚。她欠我的,
我得一笔一笔地讨回来。最后,是周屿。我要让他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正想着,
顾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想什么?”“在想怎么报复狗男女。”我实话实说。
顾言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想了,交给我。”“不用,
”我拍开他的手,“我自己来。”“确定?”“确定。”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顾言没再说什么,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车子很快就到了学校。我刚下车,
就看到了等在宿舍楼下的周屿。他看到我从一辆豪车上下来,愣了一下。
当他看到驾驶座上的顾言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步流星地朝我走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溪,他是谁?你昨晚跟他在一起?”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手腕生疼。我皱了皱眉,用力甩开他。“周屿,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跟谁在一起,
关你什么事?”“没关系?”周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溪,你别忘了,
你是我女朋友!”“前女友。”我冷冷地纠正他。“你什么意思?”周屿的脸色彻底变了。
“意思就是,我们分手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第三章“分手?
”周屿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林溪,你别开玩笑了!”“我没开玩笑。
”我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周屿,从你决定向苏晚晚告白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结束了。”“就因为这个?”周屿的眉头紧紧蹙起,语气里满是荒唐和不解,
“我跟晚晚只是……我只是看她可怜,想帮她一把。我心里爱的人是你啊!小溪,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我一次冲动的告白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试图狡辩,还在试图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冲动”上。“周屿,
你爱我?”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爱我,所以在我生日那天,
抛下我去陪你的‘好妹妹’?你爱我,所以在我痛经到下不了床的时候,你在陪她看星星?
你爱我,所以你现在当着全校的面,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句句诛心。周屿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昨天告白的那个校草吗?他旁边的不是他女朋友吗?”“什么女朋友,
昨天人家告白的是苏晚晚好吧!”“我去,所以这是正牌女友找上门了?修罗场啊!
”“我就说嘛,那个苏晚晚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一副绿茶样。”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到我们耳朵里。周屿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听话的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一丝恳求。“小溪,我们回去说,好不好?别在这让人看笑话。
”“看笑话?”我冷笑一声,“周屿,你当着全校的面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成为笑话?”“我……”“够了。”我不想再跟他废话,“周屿,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朝宿舍楼走去。周屿下意识地想拦我,顾言却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他比周屿高了半个头,身形挺拔,气场强大。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周-屿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却让周屿的动作僵在了原地。我回头看了顾言一眼,他对我微微颔首。我心里一暖,
转身进了宿舍。我们是情侣,宿舍里自然少不了对方的东西。我把周屿送我的所有东西,
大到玩偶摆件,小到发卡皮筋,全都打包进行李箱。还有我们这三年来拍的合照,
满满一本相册。我一张一张地抽出来,毫不犹豫地撕碎,扔进垃圾桶。做完这一切,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宿舍。周屿还等在楼下。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
他的心猛地一沉。“小溪,你非要这样吗?”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
把行李箱推到他脚下。“你的东西,都在里面了。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
我转身就走。“林溪!”周屿从后面抱住了我。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别走……小溪,别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慌。这是我第一次,
在他身上看到这种情绪。以前的他,永远是那么自信,那么张扬,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惜,太晚了。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过了很久,我才缓缓开口。“周屿,你知道我昨天生日,
许了什么愿望吗?”他愣了一下。我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许的愿望是,
希望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你。”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他身体一僵,手臂缓缓地松开了。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
走出了他的世界。坐上顾言的车,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顾言没有发动车子,
只是抽了张纸巾,递给我。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我接过纸巾,
胡乱地擦着脸上的眼泪。“我没事……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甘心……”三年的青春,
喂了狗。怎么可能甘心。顾言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哭吧,
哭出来就好了。”我在他怀里,又一次放声大哭。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为了告别。
告别那个愚蠢的,卑微的,爱了周屿整整一个青春的林溪。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
第四章在顾言的公寓里休整了两天,我才缓过劲来。这两天,周屿没有再来找我。
大概是被我那天的话伤到了,又或者是拉不下脸。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没来烦我,
我乐得清静。倒是苏晚晚,开始在朋友圈作妖了。胃疼,需要一杯热乎乎的奶茶,
可是某人不在身边~[委屈]配图是她一张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的自拍。下面,
周屿秒回:等我,马上到。今天也是努力画画的一天呢!可是手好酸哦,
要是有人能帮我捏捏就好了~[可怜]配图是她握着画笔的手,纤细白皙。周屿:在哪?
我过来。新上映的电影好像很好看,可是只有一个人,
好孤单~[大哭]周屿:想看哪场?我买票。……诸如此类的朋友圈,
一天能发八百条。而周屿,就像个随叫随到的舔狗,有求必应。
我看着那些矫揉造作的文字和周屿殷勤的回复,只觉得一阵反胃。以前怎么没发现,
周屿这么眼瞎。我正准备把手机扔到一边,眼不见为净,顾言却拿了过去。
他快速地翻看着苏晚晚的朋友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段位太低。”“嗯?”我没听清。
他把手机还给我,淡淡地说:“这种女人,也就骗骗周屿那种傻子。”我被他逗笑了。
“你跟周屿不是死对头吗?怎么还帮他说话?”“我不是帮他说话,”顾言看着我,
眼神认真,“我只是觉得,你以前的眼光,不太好。”“……”行吧,我无法反驳。
“那你觉得,我现在的眼光怎么样?”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问完我就后悔了。
这不就是在变相地问他,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吗?顾言挑了挑眉,凑到我面前,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你说呢?”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蛊惑。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漏了一拍。我下意识地想后退,他却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不同于那晚的激烈和失控。带着一丝温柔和缱绻,
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一吻结束,我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脸颊滚烫。“顾言,
”我小声叫他,“我们现在……”“我们现在是情侣。”他替我回答了心里的疑问,“林溪,
我在追你,你感觉不到吗?”我愣住了。追我?有他这么追人的吗?一上来就把人拐上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腹诽,顾言轻笑一声,捏了捏我的脸。“那天晚上是个意外,
我承认我趁人之危了。”“但是林溪,我对你是认真的。”“从大一开学,
我第一次在篮球场看到你给周屿送水,我就注意到你了。”“后来,我看着你为他哭,
为他笑,为他受委屈,我就在想,周屿那个傻子,何德何能,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我嫉妒他,嫉妒得快要发疯。”“所以,当他选择苏晚晚的时候,我既愤怒,又庆幸。
”“愤怒他辜负了你,庆幸我终于有了机会。”顾言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颗石子,
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我从没想过,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还有一双眼睛,
默默地注视了我这么久。“所以……”我看着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跟周屿作对,
是因为我?”“一半一半吧。”顾言坦然承认,“他那个人,确实挺讨人厌的。
”我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心里的那点不确定和疑虑,也烟消云散。
“那……追我的话,总得有点表示吧?”我故意板起脸,“哪有空手套白狼的?
”顾言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我。“早就准备好了。”我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这是……”“见面礼。”顾-言替我戴上项链,“以后,你的每一份礼物,都由我来送。
”冰凉的链身贴着我的皮肤,我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我摸着脖子上的星星,
突然想起一件事。“顾言,你家是不是很有钱?”能随手开几百万的迈巴赫,
送的项链估计也便宜不到哪去。“还行吧。”顾言说得轻描淡写,“勉强能养得起你。
”我:“……”这该死的凡尔赛。正当我们“腻歪”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你好。”“林溪!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屿略带疲惫和沙哑的声音。我皱了皱眉,直接挂断。没过几秒,
电话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第三次,电话铃声响起。我有些不耐烦,接起来就想骂人。
“周屿,你……”“林溪姐姐,是我。”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是苏晚晚。
第五章听到苏晚晚的声音,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有事?”我的语气冷得能掉冰渣。
“林溪姐姐,你别生气,我……我就是想替阿屿跟你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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