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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脑后的眼睛!》内容精“不是竹子呀”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祭坛凌虚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别看他脑后的眼睛!》内容概括:凌虚子,祭坛,暗红是作者不是竹子呀小说《别看他脑后的眼睛!》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1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27: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别看他脑后的眼睛!..
主角:祭坛,凌虚子 更新:2026-02-07 12: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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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永远不该与脑后长着眼睛的人对视——那会让他看见你,
也会让你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第一条规矩:如果在青云宗的晨雾里看到后脑勺上睁开的眼睛,立刻低头,数自己的心跳,
直到那东西离开。我叫陆仁,一个在青云宗扫了三十年山门台阶的外门杂役。别误会,
这名字不是我爹娘图省事起的,是入宗时管事随手写的——“路人甲?太直白,就叫陆仁吧,
仁义的仁。”于是我就成了陆仁,一个连名字都透着敷衍的炼气一层废物。三十年,
同一段九百九十九级青石台阶,我扫了整整一万零九百五十天。
闭着眼睛都能数清每一块石板的裂纹,记得每一处青苔生长的形状。晨钟暮鼓,春去秋来,
我看着一茬茬少年意气风发地踏上台阶,又看着他们或御剑飞天成为内门弟子,
或黯然下山回归凡尘。而我,始终在这里,低头,扫地。直到昨天清晨,雾浓得化不开。
那是农历七月十四,中元节前夜。青云宗地处南疆,七月本就多雾,但昨天的雾浓得反常,
乳白色的、粘稠的雾,像是有生命般在石阶上蠕动。能见度不足三步,
我只能凭着肌肉记忆机械地挥动扫帚。扫到第五百级台阶时,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往常弟子们轻快的步伐,也不是长老们沉稳的踏步。这声音……很怪。一步,停顿,
再一步,再停顿,每一步的间隔完全一致,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我停下扫帚,
眯眼望向雾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正从山上往下走。看衣着,
是内门弟子的月白道袍,但样式有些老旧,像是几十年前的款式。那人走得很慢,一步一顿,
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我低下头,继续扫地。在青云宗三十年,
我学会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就是:不多看,不多问,不多事。
尤其是这种诡异天气里出现的诡异人影。脚步声越来越近。十步,五步,三步。
那人停在了我上一级台阶上。我能看见他月白道袍的下摆,布料细腻,绣着云纹,
但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道袍很干净,却在这么浓的雾里一点水汽都没沾上。我没有抬头,
只是更用力地扫着那一小块已经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石板。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前面传来的。是从……脑后?那是一声极轻、极细微的叹息,
仿佛带着千年的疲惫和无奈。紧接着,
我感觉到一道视线——冰冷、粘稠、非人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后颈上。我浑身汗毛倒竖。
那人明明站在我面前,为什么视线会从后面来?我不敢抬头,死死盯着地面,
握着扫帚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余光瞥见那人的脚——他没穿鞋。裸露的脚背惨白如纸,
血管青紫,指甲很长,弯曲如钩,上面沾着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东西。不是泥土。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时间仿佛凝固了。浓雾包裹着我们,万籁俱寂,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一下,两下,三下……我强迫自己数心跳,
这是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方法。一百下,两百下……那道视线依然粘在我的后颈上,
像冰冷的蛇缓缓爬行。五百下……那人的脚终于动了。他向下迈了一步,
与我站在同一级台阶上。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不是活人的体味,
也不是死人的腐臭,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陈旧书籍混合着铁锈和潮湿泥土的味道。
他又叹了口气。这次我听得更清楚,确实是从脑后传来的。然后,他继续向下走去。一步,
停顿,再一步。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浓雾深处。我瘫坐在地,
冷汗已经浸透了粗布衣衫。过了很久,我才敢慢慢抬起头,望向那人消失的方向。浓雾依旧,
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记住了一件事。刚才,在那人转身离开的瞬间,
我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他的背影。月白道袍的后脑勺位置,道袍的布料微微隆起,
勾勒出一个……眼睛的轮廓。一只闭着的眼睛。那天我没敢告诉任何人。
一个扫了三十年台阶的老杂役,说在雾里看见脑后长眼睛的内门弟子?
怕是会被当成失心疯赶下山。但事情并没有结束。第二天,七月十五,中元节。按照惯例,
这一天道观会举行祭祀大典,超度亡灵。内外门弟子都要参加,
杂役则负责准备祭品、清扫场地。我被分配去清扫祭坛周围的落叶。
祭坛位于青云宗主峰后山,是一块巨大的天然白玉石台,四周立着九根雕满符文的石柱。
平时这里是禁地,只有重大仪式才会开放。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杂役在忙碌了。
大家都很沉默,中元节在修真界是个特殊的日子,传说这一天阴阳界限最薄,幽冥之气最盛。
即使是修仙者,也会心存敬畏。“陆仁,你去那边。”管事老赵指了指祭坛东南角,
“扫干净点,一会儿长老们要站那儿主持仪式。”我点点头,拿着扫帚走过去。
东南角靠近悬崖,风很大,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我低头扫地,
尽量不去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扫着扫着,我扫到了一样东西。一根白色的羽毛。
不是鸟类的羽毛,这根羽毛足有半尺长,纯白无瑕,触手冰凉,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更奇怪的是,羽毛的根部……沾着一点暗红色。和昨天那人脚指甲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想扔掉羽毛,但手指却像被粘住了一样。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我将羽毛塞进了怀里。
做完这个动作,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捡这种来历不明的诡异东西?
来不及细想,钟声响起——祭祀要开始了。内外门弟子鱼贯而入,
按照辈分和修为在祭坛周围站定。长老们登上白玉石台,开始诵读祭文。我也退到边缘,
和杂役们站在一起,低头垂手,做出恭敬的姿态。仪式进行到一半时,
我感觉到怀里的羽毛突然变得滚烫。不是温度上的烫,而是一种……灼烧灵魂般的痛楚。
我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连忙咬紧牙关。与此同时,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陈旧书籍,
铁锈,潮湿泥土。还有……香火味?我猛地抬起头。祭坛中央,主祭的大长老身后,
站着一个年轻弟子。月白道袍,样式老旧,背对着我。是昨天那个人!不,不对。
昨天那人的道袍下摆有磨损,这个人的道袍崭新如初。但那种僵硬的身姿,
那种非人的气息……一模一样。而且,他现在是背对着大长老,面向我们这些杂役的方向。
我能清楚地看见,他后脑勺的位置,月白道袍之下,有一个明显的隆起。那隆起……在动。
缓慢地,蠕动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布料下面苏醒。我的呼吸骤停。
周围的杂役们似乎都没注意到异常,依旧低着头。台上的长老们专注地诵读祭文,
声音洪亮庄严。只有我,只有我看见了!那隆起越动越厉害,
道袍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凸起。然后——布料被撑开了。不是撕裂,
而是像花瓣一样缓缓张开。一只眼睛。一只巨大、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
从后脑勺的位置睁开了。它没有瞳孔,或者说,整个眼球都是暗红色的瞳孔,
表面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膜。眼睑是惨白的皮肤,没有睫毛,边缘渗着淡黄色的粘液。
那只眼睛……在转动。缓慢地,从左到右,扫视着祭坛下方的人群。
当它的视线扫过我所在的方向时,我感觉到怀里的羽毛烫得几乎要烧穿我的胸膛。
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强迫自己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能看!不能对视!
昨天那个叹息声在我脑海中回响:“别看……别看……”眼睛的视线移开了。但我能感觉到,
它没有完全移开。有一丝余光的关注,依然停留在我身上。因为……我怀里的羽毛?
祭文诵读完毕,开始上香。弟子们依次上前,将手中的线香插入祭坛中央的巨大香炉。
轮到那个脑后长眼的弟子时,他动作僵硬地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三支香。不是普通的线香。
那三支香是黑色的,细如发丝,点燃后冒出的烟也不是寻常的青白色,而是……暗红色。
像凝固的血被蒸发的颜色。红烟袅袅升起,在空中扭曲盘旋,竟然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图案。
像一只眼睛的轮廓,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大长老皱了皱眉,但仪式正在进行,他没有打断。
脑后长眼的弟子插好香,转身退下。转身的瞬间,他后脑勺的那只眼睛,完全睁开了,
直直地……看向大长老的后背。大长老身体微微一僵。虽然很快恢复如常,但我清楚地看见,
他的后颈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仪式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
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个祭坛,连风声都消失了。原本庄严的祭祀,
此刻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终于,最后一个环节——撒米祈福。
大长老抓起一把混着朱砂的白米,准备撒向空中。就在他扬手的瞬间。祭坛东南角,
我早上清扫的那个位置,地面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不是普通的裂缝。那缝隙里没有泥土,
没有岩石,只有……深邃的黑暗。纯粹的、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而且裂缝的边缘不规则,
像是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的。紧接着,一只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惨白,浮肿,
指甲弯曲如钩,沾着暗红色的东西。和昨天那人的脚一模一样。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只手。弟子们目瞪口呆,长老们脸色骤变。几个胆小的杂役已经瘫软在地。
那只手扒住裂缝边缘,用力。第二只手伸了出来。然后,一颗头颅缓缓冒出。没有脸。
头颅的正反面都是后脑勺,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十只?二十只?数不清。大大小小,
有的睁开,有的紧闭,有的半睁半闭,眼珠转动着,看向不同的方向。每一只眼睛,
都在流泪。流出的不是泪水,是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头颅滴落,
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幽冥邪物!”大长老大喝一声,“结阵!
”长老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掐诀,祭坛周围的九根石柱亮起金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
将整个祭坛笼罩其中。但那只怪物已经爬出来了一半。它没有躯干,
头颅下面直接连接着数十条惨白的手臂,像一只畸形的蜘蛛。手臂支撑着它,
缓缓爬向祭坛中央。“攻击!”大长老率先出手,一道金色剑气斩向怪物。
剑气斩在最前面的几只眼睛上,眼睛爆开,溅出更多的暗红液体。
怪物发出一声尖啸——不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所有眼睛同时震颤,发出的共鸣声。
尖啸声中,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抱头惨叫,七窍流血。战斗瞬间爆发。长老们各显神通,
法宝飞舞,符箓燃烧,剑气纵横。但那怪物异常顽强,每打爆一只眼睛,
就会从伤口处再长出一只新的。暗红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连金光大阵都在被缓慢侵蚀。
而我,在怪物出现的瞬间,就瘫倒在地。不是吓的。是怀里的羽毛,突然爆发出刺骨的寒意,
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混战中,
那个脑后长眼的弟子,静静地站在原地。他没有参与战斗,也没有逃跑。只是站在那里,
背对着战场,面向我。他后脑勺的那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他抬起手,
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我怀里的位置。他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怪物的一条手臂突然突破金光大阵,抓向一名吓傻的外门弟子。大长老救援不及,
眼看那弟子就要被抓住——一道月白身影闪过。是那个脑后长眼的弟子。
他挡在了外门弟子身前,任由怪物的手臂贯穿了自己的胸膛。“噗嗤——”鲜血喷溅。
但他的血……是暗红色的。和怪物眼睛里流出的液体一模一样。怪物似乎愣住了,
手臂停在半空。脑后长眼的弟子缓缓抬起头,对着怪物,张开了嘴。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回去。”不是命令,不是呵斥,
而是一种……疲惫的请求。怪物所有的眼睛同时转向他。然后,它开始后退。
一条条手臂收回,缩回裂缝。最后,那颗长满眼睛的头颅也沉入黑暗。裂缝缓缓合拢,
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祭坛上一片狼藉。金光大阵破碎,九根石柱出现了裂纹。
弟子们惊魂未定,长老们脸色铁青。而那个脑后长眼的弟子,还站在那里,胸口一个血洞,
暗红色的血液汩汩流出。他缓缓转过身,面对大长老。后脑勺的眼睛,依然睁着。
“师……尊……”他开口,声音嘶哑破碎,
“封印……松动了……我……撑不住了……”说完,他仰面倒下。大长老一个闪身接住他,
手指在他眉心一点,
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神魂溃散……道基已毁……”“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位长老厉声问。大长老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个词:“守墓人。”“守墓人?
守谁的墓?”“青云宗开山祖师的……衣冠冢。”大长老环视四周,
“此事列为宗门最高机密,所有人立下心魔大誓,不得外传!”接下来是混乱的善后。
伤员被抬走,祭坛被封锁,弟子们被要求立刻返回各自住处,不得随意走动。
杂役们也被赶下山,严令今天看到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说。我浑浑噩噩地跟着人群下山,
怀里的羽毛已经不再发烫,恢复了冰冷的触感。回到我那间漏雨的杂役小屋,我锁上门,
坐在床边,终于敢拿出那根羽毛。纯白,冰冷,根部一点暗红。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鬼使神差地,用手指碰了碰那点暗红。指尖传来的不是血液的粘稠感,而是一种……刺痛。
像被针扎了一下。然后,我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是青云宗,甚至不像人间的任何地方。这里是一片荒原,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日月星辰。
大地龟裂,裂缝中渗出暗红的粘液。远处影影绰绰,似乎有无数的身影在徘徊,
但看不清具体样貌。而我面前,站着一个人。月白道袍,脑后……没有眼睛。他背对着我,
但我能认出他的背影。就是祭坛上那个弟子,但现在,他的后脑勺很正常。“你来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这……是哪里?”我声音发颤。
“我的识海深处。”他说,“或者说,我被污染的那部分神魂关押的地方。”“污染?
什么污染?”他终于转过身。我看到了他的脸。很年轻,不超过二十岁,眉目清秀,
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暗红色的,
和那只怪物眼睛里流出的液体颜色一模一样。“我叫凌虚子,青云宗第七十二代内门弟子,
炼气期大圆满。”他平静地说,“三十年前,我被选为‘守墓人’。”“守墓人到底是什么?
”“看守祖师尊衣冠冢,防止冢内封印的‘东西’逃出来。”凌虚子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
“那只眼睛,就是封印的一部分。它以我的神魂为食,以我的身体为囚笼,
监视着冢内的情况。”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不是怪物,你是……”“囚犯。
”凌虚子苦笑,“自愿的囚犯。三十年前,封印第一次松动,
需要一名神魂纯净的弟子作为载体,重新加固封印。我是那一代最优秀的弟子,
也是……唯一符合条件的。”“为什么不找更厉害的长老?”“神魂越强,污染扩散越快。
炼气期,刚好能承受,又不会立刻崩溃。”他顿了顿,“当然,也刚好……容易被放弃。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出了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那今天祭坛上那只怪物……”“是封印里逃出来的一丝残念。”凌虚子说,“中元节,
幽冥之气最盛,封印最弱。我用最后一点清醒的神魂,强行把它压回去了。
但代价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祭坛上那个血洞,在这里没有显现,但我知道,
他的生命正在流逝。“你为什么要给我那根羽毛?”我问。“因为你看见了。
”凌虚子看着我,“昨天在雾里,你看见了我,但没有与我对视。三十年来,
你是第一个看见我却没有发疯的人。”“发疯?”“看到我脑后眼睛的人,如果与我对视,
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他低声说,“封印里的东西,会通过我的眼睛,
污染他们的神魂。轻则神智错乱,重则沦为傀儡。”我想起昨天那道冰冷的视线,一阵后怕。
“那根羽毛,是祖师衣冠冢里唯一干净的东西。”凌虚子继续说,
“是祖师当年斩杀的一头幽冥凤凰留下的尾羽,能辟邪,能守护神魂。我偷偷藏了一根,
现在……送给你。”“为什么?”“因为封印要彻底破了。”凌虚子望向暗红色的天空,
“我能感觉到,冢里的东西正在苏醒。我已经撑了三十年,撑不住了。我需要一个人,
在我彻底沦陷后,把真相带出去。”“带出去?给谁?”“给所有该知道的人。”他转回头,
暗红的瞳孔盯着我,“青云宗的祖师,当年封印的,根本不是什么幽冥邪物。”“那是什么?
”凌虚子一字一顿地说:“是他自己的心魔。”我愣住了。“祖师当年冲击化神期时,
道心不稳,滋生心魔。为了斩魔,他将自己的恶念、执念、所有负面情绪剥离出来,
封印在衣冠冢下。”凌虚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心魔是杀不死的,
它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强。三百年了,
封印已经千疮百孔……”“所以那只长满眼睛的怪物……”“是心魔的具象化。
”凌虚子咳嗽起来,咳出的也是暗红色液体,“它在寻找新的载体,
寻找能承受它力量的身体。一旦找到,它就会破封而出,夺舍重生。到那时,青云宗……不,
整个修真界,都会沦为炼狱。”我浑身冰凉。“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声音干涩,
“我只是个扫地的杂役,炼气一层,什么都做不了。”“正因为你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才安全。”凌虚子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解脱,“长老们太强,容易被心魔感应。
弟子们太弱,承受不了真相。而你……一个在宗门扫了三十年地,没人注意,
没人关心的杂役,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伸出手,手指点在的眉心。
一股冰凉的信息流涌入我的脑海。不是功法,不是秘术,而是一幅地图,一段口诀,
和……一个名字。地图是青云宗地下密道的全图,纵横交错,复杂如迷宫。其中一条通道,
直通祖师衣冠冢的核心封印室。口诀是一段只有十二个字的咒文,凌虚子说,
这是祖师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当封印彻底破碎时,在核心封印室念出这段咒文,
可以……同归于尽。最后一个,名字。“去找她。”凌虚子说,“青云宗现任掌门,
玉清真人。她是唯一可能相信你,并且有能力处理这件事的人。”“为什么是可能?
”“因为她是我师姐。”凌虚子的眼神黯淡下去,“三十年前,是她亲手把我送进衣冠冢,
成为守墓人。她欠我一个解释,也欠天下苍生一个交代。”话音未落,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时间到了。”他轻声说,“我要回去了。回到那个囚笼,
继续扮演守墓人,直到……彻底变成怪物。”“等等!”我急道,“如果我失败了怎么办?
如果玉清真人不信我怎么办?”凌虚子最后看了我一眼,暗红的瞳孔里,
闪过一丝人性的光芒。“那就跑。”他说,“跑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
青云宗……已经没救了。”他的身影彻底消散。我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回到了杂役小屋。
手中的羽毛依旧冰冷,但根部那点暗红,已经消失了。窗外,天色已暗。我坐在黑暗中,
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一切。祖师的心魔?即将破封的怪物?拯救宗门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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