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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葬礼上,植物人老公死不瞑目

墨余未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季扬季扬的婚姻家庭《在我葬礼植物人老公死不瞑目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墨余未声”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扬的婚姻家庭小说《在我葬礼植物人老公死不瞑目由新晋小说家“墨余未声”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2: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在我葬礼植物人老公死不瞑目

主角:季扬   更新:2026-02-07 12: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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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礼,季扬也来了。他坐着轮椅,插着鼻胃管,被护工推到我的黑白遗照前。

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婉,一如他记忆中那个蠢笨的模样。他“嗬嗬”地想说些什么,

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眼球浑浊,却死死瞪着我。我知道,他想问,

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我。为什么他精心策划的一切,最后会变成这样。

第一章“冉冉,把这份手术同意书签了吧。”季扬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能溺死人。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眼底是我最熟悉的、化不开的深情。“我知道你怕,别担心,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微创手术,为了让你康得更快。”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一如既往地能给人安全感。如果不是三天前,我无意间看到了他手机里的内容,

我真的会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一个很小的手术,

让她在无知无觉中永远睡过去。保险金很快就能到手,菲菲,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她那么爱我,我说什么她都会信的。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心脏,

再狠狠搅动。原来,我最近频繁的头晕、乏力,根本不是什么劳累过度导致的神经衰弱。

是我最爱的丈夫,每天亲手端给我的汤里,加了慢性毒药。他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康复,

是我的命。是我那份刚刚生效,受益人是他,高达一千万的巨额人寿保险。我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恨意。再次抬眼时,眼眶已经蓄满了泪水,

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扬,我害怕……我真的要做这个手术吗?”季扬立刻将我搂进怀里,

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是那么地疼惜。“乖,不怕。医生说了,这是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案。

你想想我们的未来,想想我们还要一起环游世界,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未来?

我的未来就是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一起,花着她的死亡赔偿金,过上富足的生活。

苏冉,你这个蠢女人,快点签吧。他的心声,透过相贴的胸膛,

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没错,我能听到他的心声。这个能力,

是在我发现他秘密的那天晚上,高烧昏迷后突然获得的。一开始,我以为是幻觉。

可当我一次次验证,他嘴里说的甜言蜜语,和他内心的恶毒算计,形成了天壤之别时,

我才不得不接受这个荒诞的事实。我靠在他怀里,身体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环游世界?季扬,黄泉路你一个人先去探探吧。我抬起泪眼,

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可是……我还是怕。”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但很快被更浓的爱意掩盖。“冉冉,相信我。我爱你,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我,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快签!

别再磨蹭了!林菲菲的肚子快藏不住了,我等不及了!签了字,你就能安心去死了。

真是影帝级别的表演。我心底冷笑,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好,

我签。”我拿起笔,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季扬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笔尖,充满了贪婪的期待。我没有立刻落笔,而是翻开了手术同意书,

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这里……为什么写的是‘实验性神经阻断手术’?

听起来好吓人。”我指着其中一行字,故作不解地问。季扬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哦,

这是医学术语,我也不太懂。医生说,就是阻断你脑内异常放电的神经元,

这样你就不会再头痛了。”他含糊地解释道。当然吓人,因为这手术的最终结果,

就是让你脑死亡。对外就宣称手术失败,医疗事故,谁也查不出问题。苏冉,

你一个学设计的,看得懂这些吗?别浪费时间了。我当然看得懂。我不仅看得懂,

我还知道,这份同意书里,藏着一个致命的陷阱。只要我签了字,

就意味着我自愿接受这场“实验性”手术,哪怕死了,医院和他也只需要承担最小的责任。

而他,则可以顺理成章地拿到那一千万保险金。好一招金蝉脱壳,杀人不见血。我的目光,

落在文件最后一页的签名栏上。患者或家属签字处,已经有了季扬龙飞凤舞的签名。现在,

只差我的了。我深吸一口气,将笔尖悬在纸上。季扬的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签!

快签下去!签了,一千万就是我的了!苏冉,谢谢你的成全!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他看不见的,冰冷的弧度。

季扬,别急。这场死亡盛宴,主角……可不是我。笔尖落下。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不是在那份手术同意书上。在我翻阅文件的时候,趁着季扬不注意,

我用一本早就准备好的,封面一模一样的杂志,换掉了那份同意书。此刻我签下名字的,

是一份“不可撤销全权资产委托书”。委托人,季扬。受托人,苏冉。而季扬的签名,

是我模仿了上千次后,伪造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足以以假乱真。第二章签完字,

我将文件合上,递还给他,脸上带着认命般的凄然。“扬,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季扬接过文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收进了公文包里。他激动地将我紧紧抱住,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冉冉,你真好!你放心,等你康复了,我一定加倍对你好!

”太好了!终于搞定了!苏冉,你这个蠢货,到死都还这么爱我。一千万!菲菲,

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富二代了!我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曾经我觉得这个味道是全世界最好闻的气味,现在只觉得恶臭不堪。

我闭上眼,强忍住呕吐的欲望。季扬,别高兴得太早。游戏,才刚刚开始。

手术时间定在三天后。这三天里,季扬对我体贴入微到了极点。他亲自下厨,

为我做各种我爱吃的菜。汤,自然也是一碗不落地端到我面前,亲眼看着我喝下。

我没有拒绝。我依旧像从前一样,带着幸福的笑容,将那些加了料的汤水一饮而尽。

然后在他离开厨房的间隙,冲进卫生间,用早已熟练的手法催吐。毒药的剂量在加大,

我的身体也确实出现了相应的反应。脸色越来越苍白,精神也越来越萎靡。

这让季扬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被分割的存钱罐,

充满了期待与怜悯。而他的情人,林菲菲,也终于按捺不住,找上了门。那天下午,

季扬公司有急事出去了。我正躺在沙发上假寐,门铃响了。打开门,看到一张化着精致妆容,

却满是挑衅的脸。林菲菲,季扬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曾经的“闺蜜”。她挺着微凸的小腹,

踩着高跟鞋,毫不客气地走进我家,像个女主人一样,环视着这个她即将取而代之的地方。

“苏冉,别来无恙啊。”她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轻蔑。“是你?

”我装作惊讶的样子,身体晃了晃,扶住了门框,“你来做什么?”装什么装?

季扬都跟我说了,你活不了几天了。这个家,很快就是我的了。林菲菲的心声,

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来看看你啊,毕竟‘朋友’一场。”她故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

“看你这病恹恹的样子,季扬一定很辛苦吧?又要工作,又要照顾你这个药罐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悲伤又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这种眼神,

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从包里拿出一张B超单,拍在茶几上。“我怀孕了,十周,

是季扬的。”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像一只斗胜的孔雀。“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因为你,

我们早就结婚了。苏冉,你为什么要霸占着不属于你的东西呢?”对,就是这样,刺激她!

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失败,让她在绝望中死去!我看着那张B超单,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不可能……季扬说他爱我……”“爱你?”林菲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爱的是你的钱,是你那个有钱的爹!现在你爹破产了,你对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他真正爱的人,一直是我!”每一句话,都像刀子,

将我伪装的脆弱划得鲜血淋漓。我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发出崩溃的哭声。哭吧,

哭得再大声一点!你越痛苦,我就越开心!等你死了,我就是季家的女主人,

你的所有东西,都会变成我的!林菲菲欣赏着我的狼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喝的那些‘补汤’,里面的东西,还是我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呢。效果不错吧?

”“季扬说,等你死了,他会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让你走得体面一点。”“苏冉,

你应该感谢我们,让你从病痛中解脱,不是吗?”说完,她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扭着腰,

转身离去。大门被关上。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冷得像冰。我走到茶几边,拿起那张B超单。林菲菲,

谢谢你送来的这份大礼。你和季扬,真是一个比一个心急。放心,你们的葬礼,

我也会亲手操办,保证……风风光光。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我是苏冉。我之前委托你办的事情,可以启动了。”第三章张律师是我父亲公司的法律顾问,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父亲破产后,他依旧对我多有照顾。在我发现季扬阴谋的第二天,

我就去找了他。我没有说出全部真相,只说我怀疑季扬在转移婚内财产,

并且可能对我有所图谋,我需要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张律师是个人精,虽然没有多问,

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同情。他帮我起草了那份“不可撤销全权资产委托书”,

并告诉我,只要季扬签了字,这份文件经过公证,就具备了法律效力。届时,

季扬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房产、车辆、股权、存款,都将由我全权处理,他本人无权干涉。

而我给他打电话,就是为了启动公证程序。我将伪造了季扬签名的那份委托书,

用闪送的方式,寄给了张律师的事务所。做完这一切,我将林菲菲留下的那张B超单,

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这可是呈堂证供。季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桌上几乎没动过的饭菜,立刻紧张地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没胃口。”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眉头紧锁。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都怪我,今天公司事多,没能好好陪你。”病得越重越好,

这样手术失败才更显得合情合理。苏冉,你可千万要撑到手术那天啊。

他一边说着自责的话,一边熟练地找出体温计和退烧药。那副担忧焦急的模样,

真实得让我都快要信了。“扬,林菲菲今天来过了。”我看着他,冷不丁地开口。

季扬倒水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慌乱。“她……她来干什么?”“她告诉我,

她怀孕了,孩子是你的。”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表情。

季扬的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冉冉,你别听她胡说!我跟她早就没联系了!

她就是看我们好,故意来挑拨离间的!”该死的林菲菲!不是让她别来添乱吗!

万一苏冉这时候反悔不肯做手术了怎么办!不行,必须稳住她!他扔下水杯,

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情绪激动地解释:“冉冉,你要相信我!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如果我说了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举起手,信誓旦旦地发着毒誓。

那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

我信你。”我靠进他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扬,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别人说什么,

我都不在乎。”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女人。算了,只要她肯乖乖去死,

我受点委屈又算什么。季扬松了口气,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傻瓜,

我当然会一直在你身边。睡吧,明天还要去医院做术前检查呢。”我“嗯”了一声,

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季扬,你发的誓,一定会应验的。我保证。第二天,

季扬陪我去了医院。还是那家他早就联系好的私立医院。医生也是那个一脸和善,

实则被他重金收买的王主任。做了一系列检查后,王主任拿着报告单,

一脸凝重地对我们说:“季太太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一些。

大脑神经元的异常放电频率很高,必须尽快进行手术干预。”季扬立刻握紧我的手,

满脸担忧地问:“医生,手术的风险大吗?我太太她……”“任何手术都有风险。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官腔十足,“不过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确保手术成功。

你们家属要做的,就是相信我们,并且做好心理准备。”风险当然大,大到可以直接送命。

季先生放心,钱我收了,事儿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王主任和季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我坐在旁边,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

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扬,我不想做手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拉着季扬的袖子,

苦苦哀求。“冉冉,别胡闹!”季扬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严厉,“这是为了你好!

你必须接受治疗!”都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让你退缩!苏冉,你必须死!

他的心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看着他焦急又“为我好”的脸,心底的恨意,

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我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流着泪。这在季扬看来,是默认和妥协。

他满意地松开了我,转头对王主任说:“医生,那就拜托您了,手术就安排在明天上午吧。

”“好的,季先生。”一切,都按照他们的剧本,顺利地进行着。离开医院后,

季扬提议去我们常去的那家西餐厅吃饭,说要为我“加油打气”。餐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气氛浪漫。季扬为我切好牛排,体贴地送到我嘴边。“冉冉,吃完这顿饭,明天手术结束,

你就能健健康康地出来了。”我张开嘴,机械地咀嚼着。食物的味道,如同嚼蜡。“扬,

”我放下刀叉,轻声问,“如果……如果我手术失败了,你会怎么办?”季扬的动作一滞,

随即深情地看着我。“说什么傻话呢?手术一定会成功的。”“我是说如果。

”我固执地追问。他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如果你不在了,

我绝不独活。我会去陪你。”陪你?你想多了。我会用你的保险金,

和菲菲还有我们的孩子,过上幸福的生活。至于你,苏冉,很快就会被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笑了。“扬,你真好。”真好,好到我想亲手把你挫骨扬灰。那晚,

我靠在季扬怀里,一夜无眠。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因为兴奋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在期待着天亮。期待着我的死亡。而我,也在期待着天亮。期待着,他坠入地狱的那一刻。

第四章手术当天,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季扬穿着无菌服,陪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

眼眶泛红。“冉冉,别怕,我就在外面等你。”他的声音哽咽,

仿佛真的在为我的生死而担忧。终于到了这一刻。苏冉,永别了。我看着他,

虚弱地笑了笑:“扬,答应我,如果我出不来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

你会出来的!你一定会出来的!”他激动地反驳,眼泪掉了下来。麻醉师走了过来,

将针头扎进我的手臂。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注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意识也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季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

残忍的笑容。……再次醒来,是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雪白的天花板,浓重的消毒水味。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但并不像经历了一场大手术。我缓缓坐起身,

打量着四周。这不是我之前住的那家私立医院。病房门被推开,张律师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苏小姐,你醒了。”张律师看到我,松了口氣。

“张叔叔,”我开口,嗓子有些干涩,“我……这是在哪?”“这是市中心医院。

”张律师倒了杯水递给我,“你别担心,这里很安全。”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润了润喉咙。“季扬呢?手术……怎么样了?”提到季扬,张律师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现在应该在隔壁的重症监护室。”“什么?”我故作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怎么了?

他不是在外面等我吗?”“苏小姐,你先别激动。”旁边的一位年轻警察开口道,

“我们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我点了点头,一脸茫然。“是这样的,

”警察拿出一个记录本,“昨天上午,我们在城西的博爱私立医院,接到了一起报案,

报案人称有人涉嫌故意伤害。”“我们赶到现场时,手术室里只有一名昏迷的男性,

也就是你的丈夫,季扬先生。而你,却不知所踪。”“根据医院的监控和王主任的口供,

我们了解到,原本应该接受手术的人是你。但不知为何,最后躺在手术台上的,

却变成了季扬先生。”“而那场所谓的‘实验性神经阻断手术’,

实际上是一种会导致患者脑死亡的非法医疗行为。王主任和相关医护人员已经被我们控制了。

”“苏小姐,你能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为什么会离开手术室?又是谁,

把季扬先生换上了手术台?”警察的目光锐利,紧紧地盯着我。我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

身体微微发抖,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我……我不知道……”我抬起头,眼中噙满了泪水,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我只记得,我被推进手术室,

然后麻醉师给我打了针……等我再醒来,就在这里了。”“警察同志,

我丈夫他……他到底怎么了?”我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和可怜。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眼神中的怀疑少了几分。毕竟,在他们看来,

我只是一个差点被丈夫谋害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张律师适时地开口:“两位警官,

我的当事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变故,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你看,

是不是可以让她先休息一下,等情绪稳定了再继续问话?”警察点了点头:“好吧。苏小姐,

你好好休息。我们有需要会再来找你。”送走警察,张律师关上门,回到我床边。“冉冉,

你做得很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我擦了擦眼泪,脸上的柔弱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张叔叔,后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放心吧。

”张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那份资产委托书的公证已经办下来了,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从现在起,季扬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由你支配。”“另外,我已经以你的名义,

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且提交了季扬婚内出轨、与林菲菲合谋杀妻骗保的全部证据。

”“包括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保险单,以及林菲菲那张B超单。人证物证俱全,这场官司,

我们赢定了。”我接过文件,点了点头。“王主任那边,他会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吗?

”“会的。”张律师冷笑一声,“我的人在他被警察带走前,跟他‘聊’过了。

他知道该怎么说。他会承认,是自己收了季扬的钱,但因为一时贪心,想独吞那笔保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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