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748被骂抄袭，我装倒数，高考满分现在你慌了？

“748 分？你怎么不去死啊！抄的这么明显，你觉得我会信吗？

”班主任将我的试卷撕成碎片，狠狠砸在我脸上。“我告诉你，废物就是废物，

永远别想飞上枝头！”我抹了把脸，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座位上。从那天起，

我成了老师同学眼中的“废物”，次次考试倒数第一。直到高考放榜，

我的满分成绩震惊全国。班主任在全校大会上痛哭流涕地向我道歉，求我原谅，

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配吗？”01“748 分？你怎么不去死啊！

”班主任王丽萍的声音尖利刺耳。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她将我的试卷狠狠拍在桌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抄的这么明显，你觉得我会信吗？”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仿佛在看一堆垃圾。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试卷上那个鲜红的“748”，

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换来的。语文 145。数学 150。英语 148。理综 295。

每一分，都清晰无比。现在，它成了一个笑话。一个我抄袭的证据。“王老师，我没有。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王丽萍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像刀子，

一片片割着我的自尊。“没有？”她拿起试卷，举到我面前。“许昭，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这个成绩，是你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能考出来的？”“你以为你是谁？天才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忽然明白了什么。在她眼里，我的出身，就是我的原罪。我的努力，一文不值。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他们低着头，假装在忙。偶尔投来的目光里，带着同情，

或者幸災乐祸。没有人为我说话。“我告诉你，废物就是废物，永远别想飞上枝頭！

”王丽萍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抓起我的试卷。双手用力。

“嘶啦——”承载着我所有心血的纸张，瞬间被撕成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

她像疯了一样，将试卷撕成了无数碎片。然后，她扬起手。

那些雪白的、带着红色墨迹的碎片，像一场大雪。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很轻。却又很重。

脸上火辣辣地疼。有几片碎纸黏在了我的睫毛上。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能听到门外传来的压抑的笑声。是我的同学们。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滚出去！

”王丽萍指着门口，对我咆哮。“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我没有哭。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只是抬起手，抹了把脸。将那些碎纸屑从脸上拂去。然后，我一言不发地转过身。

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站满了人。他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嘲笑，有不屑，有怜悯。

我目不斜视，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从那天起，许昭这个名字，

就和“作弊者”、“废物”画上了等号。我成了全校的耻辱。也是全校的笑柄。我趴在桌上。

耳边是全世界的喧嚣。心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原。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

在这片冰原下悄然埋下。你们不是说我是废物吗？好。那我就当一个废物。

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直到，我亲手撕碎你们所有人的脸。02羞辱，只是一个开始。

回到教室后，王丽萍紧随而至。她手里拿着教鞭，重重地敲在讲台上。“安静！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今天，

我们班出了一件非常不光彩的事情。”王丽萍的声音冰冷，眼神像利剑一样射向我。

“有的同学，心思不用在正道上。”“总想着走歪门邪道。”“考出个可笑的成绩，

就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我告诉你们，野鸡就是野鸡！”“披上再华丽的羽毛，

也变不成凤凰！”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我最好的朋友周静，

坐在我旁边。她不安地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她同桌拉住了胳膊。那个同桌，是宋佳琪。

班里的学习委员，也是王丽萍最喜欢的学生。宋佳琪对着周静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警告。

周静低下头，不敢再看我。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了下去。“为了整顿班风，

从今天起，学习好的同学，要帮助差生。”王丽萍的目光扫过宋佳琪，带着赞许。

然后又落到我身上，只剩下厌恶。“宋佳琪，以后你就多费心，‘帮帮’许昭同学。

”“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学习。”“是，王老师。”宋佳琪站起来，声音清脆地回答。

她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优越感。我没有理会她。

我只是个“废物”。一个废物，不需要任何表情。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小测。试卷发下来。

我拿起笔，在姓名栏写上“许昭”。然后，我放下了笔。周围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只有我，

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云，发呆。十五分钟后。宋佳琪第一个交了卷。她从我身边走过时，

脚步故意放得很重。带着一点轻蔑的冷哼。收卷的铃声响起。我把那张空白的试卷，

交了上去。第二天。数学课。王丽萍抱着一摞试卷走了进来。脸色铁青。“这次小测，

有的人，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她拿起一张试卷，用力地抖了抖。“许昭！

”她厉声喊道。我站了起来。“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她将那张试卷狠狠砸在我的桌上。一个巨大的，红色的“0”，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零分！”“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作弊被抓，就自暴自弃了是吗？”“我早就说过，

你就是个废物！”教室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宋佳琪笑得最大声。“老师，她就是这种人，

心理素质太差了。”“被揭穿了，就破罐子破摔。”我看着桌上那个零分。心里平静无波。

这是我的选择。是我反击的第一步。王丽萍还在讲台上咆哮。她把我说得一无是处。

仿佛我是这个班级最大的耻辱，最大的累赘。我听着。把每一个字，每一句羞辱，

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这些，以后都是要加倍还回去的。放学后。周静终于鼓起勇气，

悄悄走到我身边。“昭昭，你……你没事吧？”我摇摇头。“我相信你没有作弊。”她说。

“那个成绩，我知道是你自己考出来的。”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可是，

你为什么不解释啊？”“你为什么交白卷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这样，

王老师和同学们会怎么看你？”我笑了笑。“他们怎么看我，重要吗？”我拿起书包，

站起身。“周静，谢谢你。”“但从今天起，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我不想连累你。

”说完，我没再看她，径直走出了教室。我听到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对不起，周静。

这条路，太黑了。我只能一个人走。03我回到家。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昭昭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妈妈李秀梅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

爸爸许志强坐在饭桌旁，正看着报纸。他是附近一家工厂的工人。妈妈在一家服装店做裁缝。

他们都是最普通的人。唯一的骄傲，就是我。是墙上那一张张鲜红的奖状。“今天学校有事，

回来晚了。”我放下书包，去洗手。饭桌上。爸妈像往常一样，给我夹菜。“多吃点，

学习累。”爸爸话不多，但眼神里满是慈爱。妈妈不停地问着学校里的事。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

我能感觉到，爸妈有话想问。但他们没有。他们在等。等我自己说。吃完饭，

我正在收拾碗筷。家里的电话响了。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妈妈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您好？”“……啊，是王老师啊！”妈妈的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我心里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爸爸也放下了报纸，紧张地看着妈妈。电话那头。

不知道王丽萍说了些什么。我看到妈妈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王老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家昭昭，

从小到大都很乖的……”“她不可能……”电话那头，王丽萍的声音很大。

大到我在旁边都能隐约听到“作弊”、“零分”、“不知廉耻”这些词。每一个词，

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妈妈的心上。终于，妈妈握不住电话了。

电话“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怎么了？

”爸爸赶紧走过去，扶住她。妈妈指着我，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她说……昭昭……”爸爸捡起电话。对着那头吼道：“你到底是谁？

对我老婆说了什么！”电话那头的王丽萍似乎被吓到了。但很快，

她又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把我的“罪行”重复了一遍。爸爸的脸色，也由红转青，

由青转白。他挂断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妈妈压抑的哭声。

爸爸走到我面前。他的手抬了起来。我闭上了眼睛。我以为，他会打我。但那个巴掌，

迟迟没有落下。我睁开眼。看到爸爸通红的眼眶。和他那只停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的手。

“昭昭……”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告诉爸，老师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看着他。

又看看旁边已经泣不成声的妈妈。我知道，我不能把那个疯狂的计划告诉他们。

他们承受不住。我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保护他们。我摇了摇头。“爸，妈，我没有作弊。

”“那个零分，是我故意的。”“为什么？”爸爸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们面前，跪了下来。“爸，妈，对不起。”“请你们，

再相信我一次。”“不要问为什么。”“就这一次。”“等我。”“等到高考结束那天。

”“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你们。”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钟，

在滴答作滴答地走。很久很久。爸爸叹了口气。他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起来吧。

”“爸妈，信你。”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决堤。第二天。

王丽萍在班里宣布了一个新规定。每次考试，前十名的同学，

可以得到她亲自整理的绝密复习资料。而后十名的同学，放学后，

必须留下来打扫全年级的厕所。我的名字。毫无意外地，出现在了后十名的名单里。而且，

是第一个。04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像潮水般涌出教室。只有我们十个人，被留了下来。

王丽萍站在讲台上，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规矩都懂了吧？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全年级的厕所，男女厕所，一共十二个。”“检查不合格，

谁也别想回家。”说完，她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宋佳琪。“宋佳琪，你负责监督。”“是，

老师。”宋佳琪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她像一个监工，

领着我们走向那栋最旧的教学楼。那里的厕所，是全校最脏的地方。一股刺鼻的恶臭，

隔着十几米就扑面而来。有几个女生当场就干呕起来。宋佳琪嫌恶地捏住了鼻子。

“快点干活！”她不耐烦地催促着。“别想着偷懒，我会一个一个检查的。”我们十个人，

被分成了几组。我和另外一个男生，负责三楼的男厕。那个男生叫李默，

平时在班里很没存在感。成绩一直吊车尾。他看着满地污秽的厕所，脸色发白。“许昭，

我们……真的要打扫这里吗？”我没说话。默默地拿起水桶和拖把，走了进去。那股味道，

熏得人头晕眼花。地面黏腻，墙壁上布满黄色的污渍。便池里更是惨不忍睹。

李默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来。我们开始动手。我刷着便池，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动作机械，麻木。仿佛闻不到那股恶臭。仿佛感觉不到那些肮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忍下去。这一切，都是积攒的利息。李默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他也开始默默地干活。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宋佳琪捏着鼻子走了上来。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怎么样了？

磨磨蹭蹭的！”她尖着嗓子喊。我直起身，回头看她。我的脸上，可能溅到了一些污水。

宋佳琪看到我的眼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干！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转回头，继续刷地。宋佳琪觉得无趣，又去检查别的地方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们终于把厕所打扫得差不多了。虽然依旧破旧，但至少干净了。

宋佳琪过来检查。她踩着干净的地面，像个女王。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鸡蛋里挑骨头。

“这里，怎么还有水印？”她指着一块刚拖过的地。“还有这里，墙角没刷干净。”“重做！

”李默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了。“你别太过分了！”宋佳琪冷笑一声。“怎么？不服气？

”“不服气你考进前十名啊。”“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李默气得脸通红，

却说不出一句话。我拉住了他。然后拿起刷子，走到宋佳琪指的那个墙角。重新刷了一遍。

宋佳琪看着我顺从的样子，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等我们把所有厕所都打扫完毕。天，

已经全黑了。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冰冷，惨白。

我们十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校门口走。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我们身边。

车窗降下。王丽萍坐在里面，妆容精致。她甚至没看我们一眼。只是对宋佳琪招了招手。

“佳琪，上车，老师送你回家。”“谢谢王老师。”宋佳琪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绝尘而去。卷起一阵灰尘，呛得我们直咳嗽。我们剩下的九个人，站在原地。

像一群被遗弃的垃圾。回到家。爸妈已经做好了饭，一直在等我。看到我一脸疲惫。

妈妈心疼地问：“昭昭，怎么这么晚？”“学校大扫除。”我轻描淡写地说。我走进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洗手。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洗掉那股深入骨髓的恶臭。

洗掉那一身的耻辱。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像一头在黑暗中潜伏的狼。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王丽萍。宋佳琪。你们给我的。

我都会记着。一笔一笔，连本带利。05时间一天天过去。打扫厕所，

成了我和另外九个同学的日常。我们在学校里的地位，也彻底跌入谷底。

没有人愿意和我们说话。路过我们身边时，都会下意识地绕开。

仿佛我们身上带着厕所的臭味。周静好几次想靠近我。都被宋佳琪用眼神逼退了。

她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些零食。然后红着眼圈跑开。

我把零食都分给了李默他们。我们这十个“厕所小队”的成员。反而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白天，教室里是另一个战场。王丽萍把那份“绝密复习资料”发了下去。

只有前十名的同学有。宋佳琪拿到资料时，故意在我面前扬了扬。那厚厚的一沓纸，

像一堵墙。一堵将优等生和差生隔开的，冰冷的墙。他们开始组成学习小组。每天聚在一起，

讨论资料上的难题。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这道函数题好难啊，

不愧是王老师的独家资料。”“是啊，外面根本买不到。”“听说把这些题做完，

至少能提二十分。”宋佳琪会时不时地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怜悯。

似乎在说：许昭，你这辈子都别想跨过这道墙了。我确实没想过要跨过去。因为我知道，

墙外的世界，更大。我依旧上课发呆，睡觉。作业乱写一通。在所有人眼里，

我就是一个彻底摆烂的废物。但没人知道。每天晚上回到家后。我会锁上房门，

开始我真正的学习。我书桌上的书，早就不是高中的教材。

而是大学的《高等数学》、《普通物理》。还有各种竞赛的习题集。

王丽萍的那点“绝密资料”。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入门级的题目。我像一块干燥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那些更深、更广的知识。那些知识，构建起了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一个他们所有人都无法企及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才是王。这天下午自习课。

宋佳琪他们又在讨论一道物理难题。争了半天，没有结果。宋佳琪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烦躁。

“这道题的解法肯定有问题。”我趴在桌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那道题的解题步骤。三种，不，四种解法。最简单的一种，

只需要一个逆向思维。一个很小的知识点。是他们那份资料里的盲区。

也是王丽萍教学水平的上限。我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下课后。周静又偷偷跑到我身边。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昭昭，这是今天他们讨论的那道题。”“我偷偷抄下来的。

”“我看你物理最好，你看看……”我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睛。心里微微一暖。

但还是推了回去。“不用了。”“可是……”“周静，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的语气很冷。“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周静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咬着嘴唇，看了我很久。最后，把纸条收了回去，转身跑了。看着她的背影，

我心里也不好受。对不起，周..。我的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许昭，你出来一下。

”是宋佳琪。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站起身，跟着她走到了走廊。“有什么事？

”她突然扬起手里的复习资料。狠狠地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你是不是想偷我的复习资料？”她厉声质问。“刚才周静给你递纸条，我看见了！

”“你想抄近道？做梦！”“废物就该待在垃圾堆里！”她的声音很大，

引来了很多同学围观。王丽萍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她看到这一幕，立刻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宋佳琪马上跑到王丽萍身边，委屈地说：“王老师，

许昭她想偷我的复习资料。”“还好我发现得早。”王丽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许昭，你真是死性不改！”“抄袭不成，现在还想偷？”“你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看着地上的那堆废纸。又看了看她们那两张丑恶的嘴脸。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一言不发，弯下腰。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我把地上的资料，一张一张捡了起来。

整理好。然后，我走到宋佳琪面前。把资料递给她。“你的东西。”我的语气，

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以后看好了。”“别再掉了。”“对我来说，它们连垃圾都不如。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宋佳琪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马上就要月考了。王丽萍在班会上宣布。“这次月考，是对所有人的一次检验。”“有些人，

不要再给我丢人现眼。”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你要是能考及格，

我就不让你去扫厕所。”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及格？对倒数第一的许昭来说。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06月考如期而至。考场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拿到试卷。习惯性地先浏览了一遍所有题目。很简单。每一道题，

我脑子里都能立刻浮现出答案和解题过程。如果我想，拿满分轻而易举。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目标，不是满分。而是倒数第一。而且，必须是一个看起来合情合理的倒数第一。

不能再交白卷了。那样太刻意，太假。我要演。就要演得逼真。演一个努力过，

但天赋实在太差的笨蛋。我拿起笔。开始做选择题。这道题，正确答案是 C。

我偏要选 A。因为 A 选项，是这道题最常见的错误陷阱。一个真正的差生，

大概率会掉进去。这道填空题，答案是 10.5。我故意算错一个小数点，

写成了 1.05。大题，我只写了公式。然后在一个最基础的步骤上，

犯一个“致命”的错误。让整个解题过程，看起来很努力，结果却完全错误。

这需要精确的计算。计算出每一道题我能“错”得多少分。最后，

把总分控制在一个完美的数值。一个比我们班常年倒数第二的李默，还要低上几分的分数。

这比考满分，要难得多。也讽刺得多。我看着自己的试卷。上面布满了红叉和错误的步骤。

看起来，惨不忍睹。我满意地放下了笔。整场考试，我都在演戏。时而皱眉苦思。

时而唉声叹气。时而抓耳挠腮。监考老师路过我身边，都忍不住摇了摇头。那眼神，

仿佛在说：这孩子，真是尽力了。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我交上了那份精心设计的“废品”。

走出考场。宋佳琪和一群优等生正围在一起对答案。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看到我出来。宋佳琪轻蔑地哼了一声。“哟，作弊专家考得怎么样啊？”“这次准备考几分？

个位数吗？”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我没有理他们，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两天后。

成绩出来了。红色的成绩单，贴在教室后面的墙上。像一张耻辱榜。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最上面的，毫无疑问，是宋佳琪。735 分。一个很高的分数。她在一片恭维声中，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然后，大家开始从下往上找。寻找那个熟悉的名字。“在这里！在这里！

”有人喊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榜单的最末尾。许昭。总分：288。

班级排名：56。年级排名：782。倒数第一。全班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哈哈哈，

288 分！她是怎么做到的？”“比李默还低了十几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王丽萍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她重重地拍在讲台上。“安静！”她扫视全班，

脸上带着怒其不争的表情。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许昭！”她厉声喊道。我站了起来。

“你自己看看！288 分！”“你还有一点廉耻心吗？”“我给了你机会！

我说过你及格就不让你扫厕所！”“结果呢？你就拿这个分数来糊弄我？”“我教学生涯里，

就没见过你这么烂泥扶不上墙的学生！”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话，已经伤不到我了。“老师，”宋佳琪站起来，故作惋惜地说。

“您别生气了，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她就是破罐子破摔，我们也没办法。

”王丽萍看着宋佳琪，脸色缓和了一些。“还是佳琪懂事。”她又转向我，

眼神厌恶到了极点。“你给我坐下！别在这里碍眼！”我坐了下来。

耳边依旧是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嘲笑。我看着窗外。心里，平静如水。放学后。

我走在去旧教学楼的路上。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许昭。”我回头。是江熠。

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一。也是唯一一个，能在成绩上和曾经的我相提并论的人。

他手里拿着一张成绩单。眉头紧锁。“我看了你的试卷。”他说。“你所有做错的题，

都避开了正确答案。”“而且做得非常有技巧。”“这不是一个真正的差生能做到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在做什么？”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的身影。

也照亮了他眼里的探究和疑惑。我看着这个全校最耀眼的男生。这个唯一看穿我伪装的人。

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点波澜。但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关你什么事？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就看到学校的公告栏前，围了一大群人。

一张新的通知，被贴了上去。

标题是鲜红的大字：关于举办全国中学生物理奥林匹克竞赛校内选拔赛的通知。

通知下面有一行小字：为保证公平，本次选拔赛，高二理科重点班全体同学，必须参加。

07奥赛选拔赛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激起了一圈圈涟漪。高二理科重点班，

全员参加。这是一条无处可逃的规定。我的名字，赫然在列。消息宣布的那一刻，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许昭也要参加？

她会写物理公式吗？”“别为难她了，她可能连题目都看不懂。”“到时候写个名字就睡觉，

不给咱们班拉低平均分就谢天谢地了。”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王丽萍站在讲台上，双手抱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有些人，重在参与。”她说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不要有心理负担，

反正你也就那个水平了。”“到时候别空着卷子就行，随便蒙几个选择题，

也算是为班级做了贡献。”“不然统计出来，我们班有个交白卷的，我脸上也无光。

”她的话，引来全班又一阵哄笑。宋佳琪回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微笑。“许昭，

这次可没得抄了哦。”“你可要好好表现，别再考个 288 分，给我们班丢人了。

”我没理她。我只是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心里，一片平静。你们以为，

这是对我的审判吗？不。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另一场好戏。考试那天。我走进考场。

江熠就坐在我的斜前方。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似乎在好奇，这一次，

我会怎么演。我回以一个漠然的眼神。然后坐下，等待发卷。试卷发下来的一瞬间。

整个考场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太难了。这些题目，

已经完全超出了高中物理的范 G 圍。很多知识点，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我看到宋佳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引以为傲的“绝密资料”，在这些题目面前，

就像一张废纸。我扫了一眼试卷。脑子里，却像一个高速运转的计算机。每一道题的解法，

都清晰地浮现出来。不止一种。这些，都是我那无数个夜晚，

啃下大学教材和竞赛题集换来的。对我来说，这份试卷，简单得像一份小学生作业。

我本可以轻松地拿到满分。但我不能。我的计划，还没有到收网的时候。

我要给他们一个警告。一个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谜题。一个让他们午夜梦回，

都会感到恐惧的信号。我拿起笔。跳过了前面所有简单的题目。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最后一道大题。这是一道关于非均匀磁场中带电粒子运动轨迹的计算题。极其复杂。

需要用到微积分和高等物理的知识。这道题的分值，是 15 分。它的目的，

不是让学生解答。而是为了拉开差距，筛选出真正的天才。我敢肯定。整个年级，

能解出这道题的人，不超过三个。甚至，一个都没有。我落笔。没有丝毫犹豫。

我的解题步骤，行云流水。每一个公式，都用得恰到好处。我没有用任何超纲的符号。

而是用最基础的高中知识，通过一种极其巧妙的逻辑重组。构建出了一条通往正确答案的，

最完美的路径。这比直接用大学知识解答，要难上十倍。也更具羞辱性。它在告诉出题人，

也告诉所有看得到这份答案的人：你们引以为傲的壁垒，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我停下了笔。整张试卷，除了这道题的完美解答。其余部分，一片空白。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考试结束的铃声，还没响。但我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监考老师走过我身边。看到我空白的试卷，鄙夷地摇了摇头。江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考试结束。我交上那份独一无二的答卷。

在宋佳琪轻蔑的目光中，第一个走出了考场。当天晚上。物理组办公室灯火通明。

几位物理老师正在连夜批改试卷。办公室里，充满了叹气声。“今年的题太难了，

学生们普遍考得不好。”“是啊，宋佳琪也才考了 85 分，很多大题都只写了一半。

”“江熠不错，92 分，是目前看到的最高分了。”负责批改最后一道大题的，

是物理组的组长，张老师。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治学严谨。他面前的卷子，

已经堆了很高。最后一道题，全军覆没。最好的学生，也只是写了几个相关的公式，

拿了一两分的步骤分。他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拿起了下一份试卷。空白。空白。

还是一片空白。张老师不耐烦地翻到最后一页，准备直接打个零分。然而。他的目光，

在接触到卷面的那一刻，瞬间凝固了。那片空白的区域里。

出现了一篇工整、优美、逻辑堪称完美的解题步骤。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凑近了仔细看。

一遍。两遍。三遍。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

“天……天才……”他失声喃喃道。“这……这是谁的卷子？”他激动地翻到试卷的封面。

当他看清那个名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试卷的姓名栏里，

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许昭。08奥赛选拔赛的成绩，很快就公布了。

红色的榜单贴在公告栏上。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众生百态。第一名，江熠，92 分。

第二名，宋佳琪，85 分。所有人都围在榜单前，寻找着自己的名字。然后，

他们开始像往常一样，从下往上，寻找我的名字。那个永远的倒数第一。“哈哈哈，快看！

许昭在这里！”有人指着榜单的末尾，大声喊道。许昭。总分：15 分。排名，

依旧是垫底。全班同学又一次爆发出熟悉的哄堂大笑。“15 分！我还以为她能考零分呢！

”“肯定是蒙对了几道选择题，走了狗屎运。”“废物就是废物，上不了台面。

”宋佳琪站在人群中，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听到我的分数，不屑地撇了撇嘴。

王丽萍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她把成绩单往讲台上一摔。“这次的物理竞赛，

我们班考得还不错。”“宋佳琪同学，取得了全班第二的好成绩。”她看了一眼宋佳琪，

满脸赞许。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瞬间变得冰冷。“当然，有考得好的，就有拖后腿的。

”“许昭，15 分！”“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哪怕多蒙对一道题呢？

”“你简直就是我们班最大的耻辱！”我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好戏，

才刚刚开始。果然。王丽萍的话音刚落。物理组组长张老师，就拿着一份试卷，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位不苟言笑的物理老师。张老师没有看任何人。

他径直走到我的座位前。“许昭，你出来一下。”全班同学都愣住了。王丽萍的脸色，

也变得有些难看。“张老师，您找许昭有什么事吗？”“这个学生，脑子有点问题，

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张老师没有理会王丽萍。他的眼睛，只是看着我。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我站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留下一整个教室的错愕和不解。

走廊里。张老师一言不发。到了办公室，他关上门。然后，他把那份只写了一道题的试卷，

放在我面前。“这道题，是你自己做的吗？”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

我点了点头。“为什么只做这一道题？”他追问道。“因为，我只会做这一道题。

”我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回答他。“哦？”张老师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么，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只会’做这道全校都没人能解出来的题的？”“运气好。

”我说。“前几天，在一本旧书上，刚好看到过类似的题型。”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

但我知道，他没有证据。张老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没有再逼问我。他只是叹了口气，

语气变得有些惋惜。“许昭同学。”“我不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管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

”“你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不要浪费它。”“物理竞赛省队的选拔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希望你能……”“老师，”我打断了他。“我对竞赛，没有兴趣。”我的语气，

冰冷而坚决。张老师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你会后悔的。

”他最后说。我走出办公室。王丽萍正等在门口。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跟张老师说什么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ρό。“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想博取同情？让张老师给你开小灶？”“我告诉你，许昭，门都没有！”“你这种垃圾，

就该待在垃圾堆里！”她的声音尖利，引来了走廊上其他同学的围观。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完了吗？”我的眼神，让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袖。然后，转身离开。放学后。我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

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江熠。他手里也拿着一张物理试卷。是他的那张，

92 分的试卷。“你的卷子，我看过了。”他开门见山地说。“很漂亮。”我没有说话。

“那道题的解法，用到了拉格朗日方程的思路。”他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那种思路，

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一本高中生能接触到的‘旧书’上。

”“它只可能出现在大学的《理论力学》里。”他不是在猜测。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一步步地，揭穿我的伪装。撕开我的面具。“所以，”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

“你到底是谁？”“你这么做，又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的秘密。让我无所遁形。09面对江熠的逼问。我的心脏，

有那么一瞬间，漏跳了一拍。这是计划开始以来，第一次有人如此直接地看穿了我。

不是猜测，不是怀疑。而是肯定。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嘲笑，

没有鄙夷。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探究。像一个顶级的猎人，发现了同样顶级的猎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依旧冰冷。这是我唯一的防御。江熠笑了。

那是一种了然于心的笑。“没关系。”他说。“你不想说，我不问。”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游戏，很有趣。”“比考第一名，有趣多了。”说完，他没再纠缠。

转身，推着自己的车，消失在人群中。我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心里，第一次泛起了波澜。

江熠。他就像一个闯入者。强行在我封闭的世界里，打开了一道缝隙。让一点光，照了进来。

这让我感到不安。也让我，不再是那么孤单。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我依旧是那个考 288 分的废物。依旧是那个每天放学后要去打扫厕所的差生。

依旧是王丽萍和宋佳琪口中，永远的笑柄。但有些东西，似乎又不一样了。我发现，

多了一道目光。一道总是若有若无，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来自江熠。上课时，我趴着睡觉，

能感觉到他在看我。自习时，我望着窗外发呆，能感觉到他在看我。甚至，

连我和李默他们一起去打扫厕所时。都能在教学楼的窗边，看到他一闪而过的身影。那目光，

不带任何情绪。只是观察。像一个沉默的观众，在欣赏一出默剧。这让我很不舒服。

仿佛我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都成了透明。但我也知道，他没有恶意。他只是，看懂了我。

这天。王丽萍在班里宣布了一件事。“下周五，学校要开家长会。

”“请各位同学务必通知家长准时参加。”她说完，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我。

“特别是某些同学的家长。”“我很需要和他们当面沟通一下。”“让他们好好看看，

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全班同学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的心，猛地一沉。羞辱我，没关系。折磨我，

没关系。但我的父母，是我唯一的软肋。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也是我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王丽萍，她想把战火，烧到我的家人身上。

她想当着所有家长的面，去羞辱我那老实本分的父母。想到那个画面。我的拳头，在课桌下，

死死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放学后。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打扫厕所。而是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一团乱麻。

我该怎么办？不让爸妈来？以王丽萍的性格，她绝对会把电话打到家里，添油加醋地告状。

让爸妈来？我无法想象，当他们听到那些恶毒的言语时，会是怎样的心痛和难堪。“有心事？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是江熠。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

“家长会的事？”他问。我没有回答。他却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在担心你的父母。

”他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王丽萍那种人，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你父母来了，

肯定会很难堪。”他的话，句句都说中了我的心事。我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戒备。

“你想说什么？”江熠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建议。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有时候，反击，并不需要等到最后。

”“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比一百次隐忍，更有力量。”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站在黄昏的操场上。他的话，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悄然种下。是啊。我为什么要等？

我为什么要让我的父母，因为我的计划，而受到一点一毫的伤害？王丽萍。

你想开家长会是吗？好。那我就给你开一个，永生难忘的家长会。回到家。

我把开家长会的事，告诉了爸妈。妈妈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昭昭，

要不……妈妈去吧？”“你爸爸脾气不好，我怕他……”“我去。”一直沉默的爸爸，

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无比坚定。“我的女儿，我自己去给她撑腰。”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如山般的信任。“昭昭，你放心。”“不管那个老师说什么，爸爸都信你。

”“天塌下来，爸爸给你扛着。”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我扑进爸爸的怀里，

放声大哭。爸爸。妈妈。对不起。也谢谢你们。我发誓，从下周五开始。我不会再让任何人，

伤害你们。10家长会前的这几天。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王丽萍的心情，

肉眼可见的好。她上课时，总会有意无意地提到周五的家长会。“有些同学啊，自己不争气，

就等着家长来学校丢脸吧。”每当这时，宋佳琪都会配合地回头看我。眼神里的怜悯和嘲讽，

毫不掩饰。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爸妈在全班家长面前抬不起头的样子。我趴在桌上。对这一切，

充耳不闻。我的心里，正在搭建一个舞台。一个专门为王丽萍准备的舞台。而我，

是这场大戏的总导演。周三下午。我找到了物理组的张老师。他正在办公室里备课。看到我，

他有些意外，随即又叹了口气。“许昭同学，想通了？愿意参加省赛选拔了？”我摇了摇头。

“老师，我不参加比赛。”“那你来找我……”他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我来，

是想请您帮一个忙。”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五的家长会，您能来我们班一趟吗？

”张老师愣住了。“家长会？那是班主任的事，

我一个物理老师去……”“王老师要当着所有家长的面，批判我。”我打断了他。

“她会用我 15 分的物理成绩，来证明我是个废物。”“来羞辱我的父母。

”张老师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是个正直的老师。他能看懂我的卷子，

自然也能看懂王丽萍的为人。“你想我怎么做？”他问。“我不需要您为我辩解什么。

”“我只希望，在王老师批判我的时候，您能出现。”“然后，把这张卷子的解题思路，

当众展示一遍。”我把那张 15 分的物理试卷，推到他面前。“告诉所有人，这道题，

究竟意味着什么。”张老师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

他终于明白，我要做什么了。“好。”他点了点头，收起了试卷。“我答应你。

”“但是许昭，我还是希望你能走上赛场。”“那是属于你的舞台。”我笑了笑。“老师，

我的舞台，不止在赛场上。”从办公室出来。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人。是江熠。

他靠在墙上，像是在等我。看到我出来，他站直了身体。“演员，开始安排情节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我没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需要帮忙吗？

”他在我身后问。“比如，多一个证明你不是废物的证人？”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为什么？”“因为……”他想了想，笑了。“看戏的，总希望情节能更精彩一点。

”“不需要。”我冷冷地拒绝了。这不是他的战争。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帮助。周五，

终于到了。下午。教室被布置成了会场。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黑板上写着“热烈欢迎各位家长莅临指导”。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家长们陆续到齐。

宋佳琪的妈妈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被王丽萍热情地安排在第一排。我爸爸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有些局促，

但腰板挺得笔直。我走到他身边。“爸。”“昭昭。”他看见我，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别怕，爸在呢。”我点了点头。“爸，待会儿，不管王老师说什么，您都别生气。

”“您就听着。”“等到她问您有什么想说的时候，您就问她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您就问她，分数，是评判一个学生的唯一标准吗？”爸爸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爸记住了。”家长会开始了。王丽萍容光焕发地走上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