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是我拒绝过的同学，我失忆，他气到你等着

导语：公司新来的副总，是我高中同学。我狂喜，以为抱上了金大腿。结果他把我堵在墙角，

眼神冰冷：“你当年，拒绝了我。”我瞳孔地震，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问：“帅哥，追我的人太多，敢问阁下是？”他气笑了，咬牙切齿：“林然，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第一章我们公司空降了一位副总。据小道消息，

这位爷是从华尔街回来的，姓沈，单名一个聿之。人帅多金，能力超群，关键是，单身。

消息一出，公司上到管理层四十岁的离异富婆，下到刚进公司零零后实习小妹，全都疯了。

一个个摩拳擦掌，把香水当防狼喷雾使，把化妆品当腻子粉用。只有我，林然，

作为一个兢兢业业的社畜，对此嗤之以鼻。男人，只会影响我摸鱼的速度。

我的目标很明确：抱大腿，升职加薪，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于是，在欢迎会上，我端着酒杯，

迈着自认为最优雅的步伐，走向了人群的焦点——沈聿之。离得越近，

我越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高挺的鼻梁，薄而锋利的唇，一双瑞凤眼，

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这不就是我高中那个常年霸占年级第一，

高冷得像珠穆朗玛峰上万年积雪的学神——沈聿之吗？我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是狂喜。

老同学啊！这大腿，不是我想抱就能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八百倍，

热情洋溢地凑上去：“沈总！哎呀，真是您啊！我是林然啊，您还记得吗？

咱俩高中一个班的！”周围的同事们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

仿佛我已经预定了副总夫人的位置。沈聿之闻声，缓缓转过头。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扫过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应该啊，我高中虽然算不上校花，但也是清秀佳人一枚，

收到的情书能绕操场半圈，他不至于对我没印象吧？“林然？”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像玉石相击。“对对对！”我疯狂点头，像个等待主人喂食的哈巴狗。他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冷得像冰刀：“有点印象。”我刚松了口气。

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跟你表白过，但你拒绝了我。

”“轰——”我感觉我的天灵盖被一道天雷劈开了。什么玩意儿？我？拒绝过他？

我大脑飞速运转，把我高中那点风花雪月的事儿全过了一遍。送我上下学的体育委员，

给我抄作业的数学课代表，天天往我抽屉里塞牛奶的隔壁班草……我掰着手指头数了一圈，

也没想起来沈聿之这号人物啊！看着他那张写着“你敢说不记得就死定了”的脸，

我求生欲爆棚，决定垂死挣扎一下。我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无辜最真诚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沈总，您看，我这人记性不太好。

高中追我的人是有点多……敢问，您是哪位？”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羡慕嫉妒恨，变成了同情、默哀和幸灾乐祸。

沈聿之的脸，一寸一寸地黑了下去。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凌迟。半晌，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怎么，光顾着看书，忘记看帅哥了？”我：“……”完犊子了。

这大腿，不仅没抱上，还可能要被他亲手打断。第二章上班第一天，

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沈聿之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那间坐北朝南，视野开阔，装修得比我家客厅还豪华的办公室，此刻在我眼里，就是阎王殿。

而沈聿之，就是那个准备给我灌孟婆汤的阎王爷。“林然，

”他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十指交叉，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这份市场调研报告，

是你做的？”我点头如捣蒜：“是我是我，沈总您有什么指示？”他没说话，

只是把那份我熬了三个通宵才赶出来的报告，轻轻往前一推。“重做。”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两座大山压在我心头。“为……为什么？”我颤抖着问。“数据不够精准，

分析不够深入，结论流于表面，逻辑漏洞百出。”他一连用了四个“不”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抬眼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排版太丑，影响我的心情。”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排版太丑？

这理由也太离谱了吧！我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总，

您具体指哪里排版丑？我马上改。”他随手翻了一页，指着上面一个图表：“这里，

颜色搭配太刺眼。还有这里，字体大小不统一。以及这里，行间距让我窒息。

”我看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指点过的地方，只觉得眼前一黑。这他妈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

这根本就不是工作问题，这是赤裸裸的公报私仇！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好的沈总，我明白了，我立刻回去修改！”我九十度鞠躬，

态度谦卑到尘埃里。他“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滚了。我抓起那份报告，

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回到工位，我越想越气。不就是高中没答应他吗？

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再说了，我压根就不记得他跟我表白过！万一是碰瓷呢？对！

一定是碰瓷！想当年我林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姑娘，他沈聿之长得是帅，

但也不能凭一张脸就想空手套白狼吧？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于是，

我打开了我们高中的校友群，找到了一个当年跟我关系不错的八卦女王。我：姐妹，

江湖救急！你还记得沈聿之吗？八卦女王秒回：学神？当然记得！怎么了？

他不是去国外了吗？我：他现在是我们公司副总。八卦女王：卧槽！缘分啊！

那你不是要起飞了？我：飞不起来了，可能要坠机了。他今天说，我高中拒绝过他。

那边沉默了很久，发来一串省略号。……然然，你是不是失忆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八卦女王：你忘了？高三那年，他在全校文艺汇演上，

当着几千人的面，弹了一首钢琴曲，说要送给一个叫‘L.R’的女孩。L.R.？林然？

我瞳孔地震。还有这事儿？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然后呢？

八卦女王：然后全校都在猜那个L.R.是谁啊！结果第二天，

你在公告栏贴了一张大字报，上面写着——“请勿占用公共资源谈恋爱，

有那时间不如多做两道五三。”我：“……”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那天好像是模拟考成绩出来，我退步了一名，心情极度不爽。看到有人在公告栏贴情书，

我一怒之下，就写了那张大字报。所以，那个L.R.，真的是我？而我，不仅拒绝了他，

还用一张大字报，把他钉在了全校的耻辱柱上？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完了。

这梁子，结大了。第三章知道了自己当年犯下的“滔天大罪”，我彻底蔫了。

这已经不是抱大腿的问题了，这是保命的问题。沈聿之现在看我，

估计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林然，虽然脑子有时候不太好使，

但胜在脸皮厚，路子野。既然硬刚不行，那就来软的。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跑到公司楼下那家最高档的咖啡店，买了一杯最贵的猫屎咖啡，

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沈聿之的办公室。“沈总，早上好！这是我特意为您买的咖啡，提提神！

”我笑得一脸谄媚，活像个旧社会的汉奸。沈聿之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咖啡。“我不喝速溶。”他淡淡地说。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哥，

这可是猫屎咖啡！猫屎！你知道有多贵吗？我强忍着把咖啡泼他脸上的冲动，

继续保持微笑：“沈总，这不是速溶，是现磨的，他们店里最好的豆子。”“是吗？

”他挑了挑眉，“什么豆子？”我：“……”我哪知道什么豆子？我只知道它贵！

我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是……是好豆子。”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林然，你连我喜欢什么口味的咖啡都不知道，就敢来献殷勤？

”我脸上一热，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那……那我再去给您换一杯？

”“不必了。”他端起自己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我习惯喝白水。

”我看着他那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华尔街精英，

就用这个喝水？这逼格，也太接地气了吧？我灰溜溜地端着那杯昂贵的咖啡回到工位，

一口气灌了下去。妈的，真苦。跟我的命一样苦。一计不成，我又生一计。

既然物质讨好不行，那就试试精神关怀。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

场精英必备语录”、“成功人士的十大习惯”、“如何与你的上司和谐相处”之类的鸡汤文。

然后，我把它们整理成一个精美的文档，配上各种风景如画的背景图，

匿名发到了沈聿之的邮箱里。邮件标题是：《一份来自热心市民的关怀》。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这样既表达了我的关心，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还能展现我丰富的知识储备和高尚的人文情怀。完美！

我心满意足地等着沈聿之被我的才华和善良所感动。结果，第二天，我一到公司，

就发现我的工位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巨大的相框。相框里，

是我昨天发给沈聿之的那些鸡汤文，被他用A3纸彩印了出来，还特意加粗了标题。

《一份来自热心市民的关怀》那几个大字，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生怕别人看不见。

同事们路过我的工位，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林然，你改行做人生导师了？”“然然，

你这品味，有点独特啊。”“这是……送给沈总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

沈聿之迈着他那双大长腿，施施然地从我身边走过。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林然，谢谢你的关怀。”他说，“我很喜欢，特意裱起来，

时刻提醒自己，要努力工作，不负你的期望。”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和他眼里那藏不住的戏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沈聿之！算你狠！

第四章几轮交锋下来，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沈聿之这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我越是讨好他，他就越是变着法地折磨我。我决定改变策略。既然躲不过，那就迎难而上。

不就是工作吗？我做！不就是挑刺吗？我改！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把我怎么样。于是，

我开启了疯狂加班模式。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沈聿之让我改报告，

我不仅改了，还附赠了三套不同的方案，从市场、用户、竞品三个维度，

做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分析。沈聿之让我整理会议纪要，我不仅整理了，

还把每个人的发言都做了精炼总结，并且附上了行动计划和时间节点。沈聿之让我……好吧，

他没再让我做什么了。因为我把所有能做的工作，都提前做完了。

甚至连他下个季度的工作计划，我都帮他列好了提纲。我就不信，我卷成这样，

他还能找出我的错。这天，沈聿之又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我雄赳SYSTEM我以为他又要挑刺，已经做好了唇枪舌战三百回合的准备。没想到，

他只是把一份文件递给我。“下周，城西那个项目要竞标，你跟我一起去。”我愣住了。

城西那个项目，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参与。他竟然，带我？

“沈总，这……合适吗？”我有点不敢相信。“有什么不合适的？”他抬眼看我，

“你做的方案，我看过了。虽然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思路还算清晰。带你去，

是让你学习学习。”我心里一阵狂喜。这是什么？这是对我能力的肯定啊！

看来我的“卷王”策略奏效了！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滑跪。“谢谢沈总！

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辜负您的期望！”他看着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出去吧。”我捧着那份文件，像捧着一个圣旨，飘回了工位。

接下来的几天，我更是打了鸡血一样，把项目的所有资料都翻了个底朝天，做了无数个预案。

竞标那天，我穿着新买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感觉自己就是整条街最靓的崽。

会场上，强敌环伺。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另一家业内知名的公司，他们的负责人，

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猥琐。竞标开始，

双方轮流上台陈述。轮到我们的时候，沈聿之气定神闲地走上台。他一开口，那流利的英文，

清晰的逻辑，强大的气场，瞬间就镇住了全场。我在台下看得两眼放光。妈呀，

我老板也太帅了吧！陈述结束，到了提问环节。那个油头粉面的对手，果然开始发难了。

他提了一个非常刁钻的技术问题，企图让我们当众出丑。我心里一紧，这个问题，

我们的预案里没有。我紧张地看向沈聿之。他却依旧一脸淡定，不慌不忙地拿起话筒。

就在我以为他要开始舌战群儒的时候，他却话锋一转，看向了我。“这个问题，

还是让我的助理，林然小姐来回答吧。”我：“？？？”我当时就懵了。全场的目光，

“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感觉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沈聿之，你个王八蛋！

你这是要让我当场社死啊！第五章我大脑一片空白，手心里全是冷汗。那个技术问题，

就像一串乱码，在我脑子里盘旋，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怎么办？我要是说不知道，

不仅我自己的脸丢尽了，公司的脸也丢尽了。沈聿之这个狗男人，他是想看我死啊！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沈聿之。他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

侧脸的轮廓分明。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提问的那个油头男，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的轻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那个眼神，我心里那股慌乱，

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死就死吧！

反正脸已经丢得差不多了，不如破罐子破摔！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接过了旁边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我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微微一笑，

看向那个油头男。“这位先生，您提的这个问题，非常好。”我一开口，

声音竟然出奇地镇定，“它让我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台上的沈聿之。他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无视他，

继续说道：“我高中的时候，物理老师出过一道题，关于‘麦克斯韦妖’的悖论。

当时我们班有个同学，为了解这道题，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在全班面前，

给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解答。”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那个油头男身上。

“而您刚才提的这个问题，其底层的逻辑困境，和那个悖论，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试图在封闭系统中，创造一个可以打破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奇点’。”“这在理论上，

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您问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这个问题本身，

就是一个伪命题。”我说完，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油头男张了张嘴，脸涨成了猪肝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我他妈哪懂什么“麦克斯韦妖”？我就是刚刚灵光一闪，

想起了高中物理课本上的一段课外阅读，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就是赌他们也听不懂！我紧张地看向评委席。只见那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

竟然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还交头接耳地在讨论着什么。我心里一松，看来是蒙对了。

就在这时，台上的沈聿之，突然笑了。他拿起话筒，

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林然小姐说的没错。在商业实践中，

我们更应该关注如何解决真实存在的问题，而不是纠结于一个理论上的悖论。”“当然，

”他话锋一转，看向那个油头男，“如果贵公司对学术探讨有这么浓厚的兴趣，

我司研究院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这话一出，简直是诛心。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公司不行，别搞商业了，去搞学术吧。那个油头男的脸，

已经不能用猪肝色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调色盘。最终，结果毫无悬念。我们赢了。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感觉自己还像在做梦。我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装了一个如此清新脱俗的逼。而且还成功了。我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沈聿之。

他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但嘴角，似乎一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沈总，”我忍不住开口，

“今天……谢谢你。”“谢我什么？”他目不斜视，

“谢我让你有机会在几百人面前胡说八道？”我脸一红：“我那不是胡说八道，

我那是……策略！”他轻笑一声：“什么策略？‘只要我听不懂，你也别想听懂’策略？

”我：“……”他竟然看穿了！“不过，”他突然开口，“‘麦克斯韦妖’那个例子，

举得还不错。”我心里一喜：“是吧是吧！我当时就灵光一……”“你高三物理考试，

那道关于麦克斯韦妖的附加题，只得了零分。”他慢悠悠地打断我。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你怎么知道？”他瞥了我一眼，眼神幽深。“因为那道题，是我出的。

”我：“……”“给你批卷的，也是我。”我：“……”“你在卷子背面画了个小乌龟，

还写了四个字——‘出题的是狗’。”我：“…………”我眼前一黑，

感觉自己可以直接从车上跳下去了。原来，我不仅当众拒绝了他，还在他出的卷子上，

骂他是狗。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第六章自那次竞标会后，我在公司的地位，

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畏。他们大概觉得，

我是一个敢在老板出的卷子上骂他是狗，还能活得好好的神人。而沈聿之，对我的态度，

也变得奇怪起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变着法地折磨我。但他也没有给我好脸色。

他就是……无视我。开会的时候，我发言，他就像没听见。我在走廊里碰到他，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我给他发工作邮件，他永远只回一个“阅”字。这种冷暴力，

比之前的公报私仇，更让我抓狂。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拼命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我开始失眠，焦虑，甚至开始怀疑人生。我林然，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打破这个僵局。这天，公司组织团建，

去郊区泡温泉。我心想，机会来了。温泉，多好的地方啊！大家坦诚相见，

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什么恩怨情仇，都能泡没了。我特意换上了一套新买的，

最保守的泳衣，连体带裙摆的那种。然后，我鼓起勇气，端着两杯果汁，

挪到了沈聿之所在的那个池子。他一个人占了一个小池子，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水汽氤氲，

衬得他那张脸愈发俊美。我深吸一口气，把其中一杯果汁递过去。“沈总，喝杯果汁？

”他缓缓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接。“我不喝凉的。”我：“……”行，你牛。

我把那杯果汁放到一边，自己坐进了池子里，离他三米远。气氛尴尬得能结出冰来。

我绞尽脑汁地想找个话题。“沈总，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哈。”他没理我。“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