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新婚夜,妻子一脚把我踹下床。
我憋了一肚子火忍到天亮,忍无可忍提出离婚。
她冷笑一声,把结婚证死死砸在我脸上。
“离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上面名字到底是谁!”
看清持证人名字的瞬间,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01 名字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新婚夜。
妻子顾瑶一脚把我踹下床。
地板冰冷。
我的头磕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
身上那件大红色的新郎服,此刻像个笑话。
我憋了一肚子火。
死死攥着拳头,忍到天亮。
天亮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离婚吧。”
我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顾瑶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慢条斯理地卸妆。
她从镜子里看我,眼神轻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离婚?”
她站起来,转身。
走到我面前,从抽屉里甩出一本红色的结婚证。
那本证,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我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许安,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上面持证人的名字,到底是谁!”
我额头火辣辣地疼。
心里那股屈辱的怒火,烧得我快要炸开。
我捡起地上的结婚证。
翻开。
当我看清持-证人那一栏的名字时。
脑子轰的一声。
炸了。
上面的名字,不是我。
不是许安。
是许诺。
我的双胞胎哥哥,许诺。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四肢冰冷。
巨大的荒谬感和背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顾瑶从头到尾都对我冷眼相待。
为什么她宁愿让我睡地板,也不让我碰她一下。
为什么我们这场婚礼,我的哥哥许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原来,我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彻头彻尾的,可笑的替身。
代替我的哥哥,娶了他不想要的女人。
顾瑶看着我煞白的脸,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报复的快感和对我这个替身的鄙夷。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提离婚吗?”
“你不过是我们两家交易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替代品。”
“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垃圾。”
她的话,像一把把沾了毒的刀子,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美丽脸庞。
此刻只觉得陌生,和刺骨的寒冷。
我没有说话。
把结婚证扔在地上。
转身,开门,离开。
身后,传来顾瑶冰冷的声音。
“记住你的身份。”
“明天回门,给我演好你的戏。”
“要是敢出一点差错,我要你全家都滚出这座城市!”
我脚步没停。
走出这间所谓的婚房。
走出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感到窒息的顾家别墅。
午夜的冷风吹在我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半点凉意。
因为我的心,比这冬夜还冷。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小安,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父亲许振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咙里的腥甜。
“爸,结婚证上的名字,是许诺。”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许久。
许振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疲惫而冷硬。
“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就给我在顾家好好待着。”
“这件事,不准再提。”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准再提?
好一个不准再提。
原来,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我爸,我妈,还有顾家的人。
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像个小丑一样,替我那不知所踪的哥哥,完成了这场荒唐的婚礼。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口袋里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为了这场婚礼,我妈刘梅说,男方口袋里不能有钱,不吉利。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他们不是怕不吉利。
他们是怕我跑了。
一个身无分文的新郎,能跑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
双腿已经麻木。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走回了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我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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