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死对头求我当她儿子后妈》内容精“珍珍爽文”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婉儿赵恕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死对头求我当她儿子后妈》内容概括:小说《死对头求我当她儿子后妈》的主要角色是赵恕,林婉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小由新晋作家“珍珍爽文”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47: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对头求我当她儿子后妈
主角:林婉儿,赵恕 更新:2026-02-26 21: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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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临死前。把她儿子塞我怀里。求我。别信她妹。笑死。我,后宫第一毒妇。养她儿子?
行。我看谁敢动他。祝读者心想事成,爱必回响,好运常伴,
接……第一章苏沁雪死的时候,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这个和我斗了十年,
从入宫时的才人斗到如今平起平坐的贵妃,终于要咽下最后一口气了。她靠在榻上,
曾经明艳得如同牡丹的脸,此刻灰败得像一捧尘土。殿外,她的好妹妹,
当今圣上最温柔贤淑的婉嫔林氏,正带着一众太医哭天抢地。演得真像。我抱着臂,
冷眼看着苏沁雪。她猛地咳出一口血,视线却死死锁着我。“顾燕,”她叫我的名字,
声音像是破风箱,“你赢了。”我挑眉,不置可否。
“咳咳……咳……”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我甚至懒得递给她一方帕子。十年宿敌,
没在她断气前笑出声,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忽然,她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枯瘦如柴,却力道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顾燕!我儿子……阿恕!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床榻的阴影里,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她唯一的儿子,
七皇子赵恕,今年才刚六岁。小家伙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袍,小脸惨白,一双眼睛黑沉沉的,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正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恨意与恐惧。
我很理解。毕竟这十年,我和他娘苏沁雪互相使的绊子,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在他眼里,
我大概就是吃人的罗刹。“求你……”苏沁雪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落,
却死死拽住我的衣角。“把他……带回你的重华宫……”我愣住了。我怀疑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带他走!”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别把他留给我妹妹!
”她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的光亮,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悔恨与哀求的复杂情绪。
“林婉儿……别信她!永远别信她!”话音刚落,她的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拽着我衣角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殿外哭嚎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嚣。门被猛地推开。林婉儿一身白衣,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姐姐!姐姐你怎么就去了啊!”她扑到床边,哭声凄切,
却在无人注意的角度,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悲伤。
只有如释重负和一丝丝……挑衅。我的心猛地一沉。“七皇子!”林婉儿哭完了姐姐,
立刻转向那个孩子,脸上写满了慈爱与担忧,“阿恕,别怕,以后小姨照顾你。”她伸出手,
要去抱那个叫赵恕的孩子。赵恕浑身一僵,往床榻的更深处缩了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对楚楚可怜的姨甥身上。没人注意我。我看着苏沁雪死不瞑目的脸,
脑子里回荡着她最后那句嘶吼。“别信她。”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我从小在军营长大,
最烦的就是这些弯弯绕绕。但我信一件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苏沁雪和我斗了十年,
我们彼此都恨不得对方死。可她宁愿把儿子托付给我这个死对头,
也不给他那看起来柔弱无害的亲小姨。这里面,一定有鬼。“阿恕,来,到小姨这里来。
”林婉儿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赵恕却还是不动,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
我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苏沁雪的影子。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甘。罢了。
我顾燕活了二十六年,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一把推开虚情假意的林婉儿。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顾贵妃!你做什么!”我没理她。我弯下腰,
对上赵恕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然后,我伸出手,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
单手把他从床榻的角落里拎了出来。他很轻,瘦得吓人。“啊!”他惊呼一声,
在我手里挣扎。“放开我!你这个毒妇!放开我!”他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手臂上,不疼,
但很烦。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闭嘴。”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小崽子瞬间僵住,眼里蓄满了泪水,却硬是没掉下来。
有几分他娘的骨气。“皇上下旨,七皇子体弱,暂由本宫代为照料。
”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眼神却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脸色煞白的林婉儿。“谁有意见?
”我爹的兵权,就是我最大的底气。满殿寂静,无人敢言。我拎着这个烫手山芋,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走出了苏沁雪的寝宫。“你要带我去哪儿!
”怀里的小崽子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问。“重华宫。”我言简意赅。“我不去!
那是你的地方!你是坏人!”他开始新一轮的挣扎。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他。“听着,小鬼。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想活,就给我老实点。”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哭闹,
大步流星地走向我的重华宫。身后,林婉儿怨毒的视线,如芒在背。第二章回到重华宫,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赵恕扔进了浴桶里。热水是我早就吩咐人备好的,
里面加了我惯用的驱寒药材。小崽子在苏沁雪的宫里待了多久,身上就带了多久的阴湿之气。
“哗啦”一声,他被我丢进水里,呛了好几口水。“咳咳咳!你这个毒妇!
”他从水里冒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更显得那张小脸苍白可怜。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像只兔子,恶狠狠地瞪着我。我让所有宫人都退下,自己抱着臂,靠在门边看他。“自己洗,
还用我教你?”他咬着唇,不说话,但也没动。水汽蒸腾,我看到他瘦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没耐心跟他耗。走过去,拿起一旁的皂角,粗鲁地在他头上揉搓。“啊!疼!你放开我!
”他挣扎着,想躲开我的手。我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力道不容抗拒。“老实点,
不然把你按进水里淹死。”我恐吓他。他果然不动了。只是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我快速地给他洗完头,又把他全身上下搓了一遍。他皮肤很白,
被我搓得通红。等我把他从浴桶里捞出来,用一张巨大的棉巾裹住时,他已经不挣扎了,
像个认命的木偶。我把他扔在我的床上,又拿了一套我的中衣给他换上。衣服太大,
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看起来有些滑稽。他缩在床角,抱着膝盖,
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管他。转身走到外间,我的大宫女青禾已经备好了晚膳。
“娘娘,七皇子他……”青禾欲言又止。“没事,死不了。”我坐下来,拿起筷子。
饭菜很简单,一碗白米饭,一碟青菜,还有一盘红得吓人的东西。我指了指那盘菜。“去,
端进去给他。”青禾面露难色:“娘娘,那是您最爱的辣子鸡丁,七皇子年幼,
怕是……”“就让他吃这个。”我打断她,“不吃就饿着。”青禾不敢再劝,
端着那盘辣子鸡丁和一碗白饭进了内殿。很快,
里面就传来了赵恕压抑的咳嗽声和呛水的动静。我面无表情地吃着我的饭。苏沁雪的儿子,
没那么娇气。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青禾端着几乎没怎么动的碗筷出来了。“娘娘,
七皇子他……都吐了。”“吐了就让他吐。”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去把外面的地扫了,
我让他去扫。”“娘娘!”青禾惊呼,“他才六岁……”“六岁怎么了?我六岁的时候,
已经能在我爹的马背上挥刀了。”我冷冷地说,“去。”青禾只好拿了扫帚,
领着赵恕到了院子里。夜色已深,月光清冷。赵恕穿着不合身的衣服,
手里拿着比他还高的扫帚,站在院子中央,看起来格外瘦小。风一吹,他晃了两下,
好像随时都会被吹倒。他不会扫地,只是胡乱地挥舞着扫帚,把地上的落叶扫得到处都是。
我站在廊下,默不作声地看着。青禾几次想上去帮忙,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小崽子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他在无声地哭。我心里叹了口气。演戏演全套。
既然我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个毒妇,那就得有个毒妇的样子。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扫不完不准睡觉。”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里全是恨意。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娘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不怎么样。”我蹲下来,
与他平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这儿,没人会惯着你。”“你就是个魔鬼!
”他嘶吼道。“对,我就是魔鬼。”我点点头,甚至笑了笑。“所以你最好听话,不然,
魔鬼会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后悔。”我站起身,不再看他,转身回了殿内。“青禾,看好他,
不扫完不准进屋。”那一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内殿的床让给了他,我睡在外间的软榻上。
我能听到院子里细细碎碎的扫地声,还有他压抑的咳嗽声。我知道,我今天做的这一切,
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后宫。顾贵妃虐待亡姐之子,这个名声,我背定了。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只有我变得越“恶毒”,林婉儿才会越放松警惕。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
赵恕靠在廊柱下睡着了,小脸冻得发青,嘴唇都有些紫。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大扫帚。
院子里的落叶,扫得乱七八糟,比不扫还乱。我走过去,把他抱了起来。他很轻,
像一捧没有重量的羽毛。他的身体很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寒意。我把他抱回内殿的床上,
给他盖好被子。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睡得极不安稳。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果然病了。
我转身出去,对青禾吩咐。“去太医院,别请张太医,就说我偶感风寒,请那个最年轻,
最没背景的李太医来。”青禾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娘娘。
”张太医是皇后的人,信不过。我回到床边,看着赵恕烧得通红的小脸。苏沁雪,
你把这么个麻烦丢给我。你最好保佑我,能把他养大。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第三章李太医来得很快。他大概是第一次被贵妃召见,紧张得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
我让他给赵恕诊脉,只说是我宫里新来的小太监病了。他诊了半天,战战兢兢地回话。
“回……回娘娘,这位小公公是……是风寒入体,加上……加上饮食不当,伤了脾胃,
所以才……才发了高热。”“饮食不当?”我故意扬起眉毛,“他吃了什么?
”“这……下官看脉象,
似乎是……是食用了过于辛辣刺激之物……”李太医的声音越来越小,头都快埋到胸口里了。
我“哦”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本宫知道了,你开方子吧,下去领赏。”打发了李太医,
我让青禾去抓药煎药。一碗黑漆漆的药汁端进来时,赵恕正好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我,立刻像受惊的猫一样缩到床角。“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沙哑。“喝药。
”我把药碗递到他面前。他闻到那股苦味,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喝!你又要害我!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被我看得发毛,梗着脖子说:“我死也不喝你的东西!
”“行。”我点点头,把药碗放在一边。然后,我捏住他的鼻子。他被迫张开嘴呼吸。
我端起药碗,对准他的嘴,一整碗药都给他灌了下去。“咳咳咳咳!”他被呛得惊天动地,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瞪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多谢夸奖。”我把空碗放下,用帕子擦了擦手,“良药苦口,
对你有好处。”正在这时,外面有宫女通报。“娘娘,婉嫔娘娘来看您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真快。我让青禾把赵恕扶起来,靠在床头。然后附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待会儿你小姨来了,知道该怎么说吗?
”他恨恨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补充道。“你要是敢说错一个字,今天晚上,
就不是吃辣子鸡丁了,而是生吞朝天椒。”他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我满意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衫,迎了出去。林婉'er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姐姐,
听说你病了,妹妹特地炖了些燕窝粥给你补补身子。”“有劳妹妹挂心了。”我皮笑肉不笑。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往内殿瞟。“阿恕呢?那孩子还好吗?昨天姐姐把他带走,
妹妹担心了一晚上。他年纪小,性子又倔,怕是会惹姐姐生气。”“他好得很。”我说,
“正在里面睡着呢。”“是吗?”林婉儿故作惊喜,“那妹妹能进去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内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赵恕。
她的眼圈立刻就红了。“阿恕!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她冲到床边,
握住赵恕的手,眼泪说掉就掉。“告诉小姨,是不是……是不是顾贵妃欺负你了?
”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大戏。赵恕的身体僵硬着,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的目光越过林婉儿的肩膀,投向我。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挣扎,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求救。林婉儿见他不说话,哭得更伤心了。“可怜的孩子,
你受苦了!都怪小姨没用,没能把你留在身边……”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
那眼神里全是得意。她笃定,一个六岁的孩子,在亲人和仇人之间,一定会选择前者。
“小姨……”赵恕终于开口了,声音又干又哑。林婉-er立刻停止了哭泣,
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阿恕,你说,小姨给你做主!”赵恕的嘴唇动了动。
我看到他的小手在被子下紧紧攥成了拳头。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
把手从林婉儿的掌中抽了出来。他往我这边缩了缩,把半个身子都藏在了床帐的阴影里。
“我没有受欺负。”他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顾娘娘……对我很好。”“她给我洗澡,
给我换衣服,还……还给我喂药。”林婉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恕。
“阿恕,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怕她?你别怕,小姨在呢……”“我没有怕。
”赵恕打断她,语气坚定了一些。“是我自己不小心,夜里踢了被子才着凉的。”他顿了顿,
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顾娘娘还亲自下厨,
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辣子鸡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忍着恶心。我差点笑出声。这小崽子,
还挺会举一反三。林婉儿的脸色已经从煞白变成了铁青。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戏,会被一个六岁的孩子给搅了。“姐姐,”她转向我,笑容僵硬,
“看来是妹妹多虑了。既然阿恕在这里一切都好,那妹妹就放心了。”“妹妹自然可以放心。
”我慢悠悠地说,“我的人,我自然会护好。”这句话,一语双关。
林婉儿带着她那碗没送出去的燕窝粥,灰溜溜地走了。她走后,内殿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赵恕还保持着那个缩在床角的姿势,头垂得很低,让人看不清表情。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今天表现不错。”他没反应。“作为奖励,”我顿了顿,“今天中午,给你吃肉糜粥。
”他的肩膀轻微地抖了一下。“为什么?”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问了一句。“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又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你不是我娘的仇人吗?”我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小鬼,宫里没有永远的仇人,
只有永远的利益。”“你娘临死前,把你托付给了我。从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别人,不行。”我伸出手,想像寻常长辈那样,摸摸他的头。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粗鲁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养好你的病,
别给我添麻烦。”说完,我站起身,走了出去。我没有看到,在我转身之后,
赵恕慢慢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恨意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迷茫。
第四章赵恕的病好了大半。我也终于有时间,处理一下苏沁雪的遗物。东西不多,
一箱珠宝首饰,几箱衣物布料。按规矩,这些都该充入内库。但皇帝大概是念及旧情,
也许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特许这些东西由赵恕继承。东西被抬进重华宫的时候,
林婉儿又来了。这次,她带来了皇帝的口谕,说是奉旨前来,协助我一同清点苏沁雪的遗物。
我冷笑。这是不放心我,怕我私吞了。也好,我倒要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样。
东西被一一摆在院子里。林婉儿装模作样地拿着册子,一件一件地核对。赵恕站在我身边,
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待在我身边三尺之内。
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那份依赖,却骗不了人。“姐姐的首饰都在这里了,嗯,没错。
”林婉儿核对着最后一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她拿起一支金步摇,在阳光下晃了晃。
“这支步摇,还是当年姐姐最喜欢的呢。阿恕,你还记得吗?”她把步摇递到赵恕面前。
赵恕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又往我身后缩了缩。他不喜欢林婉儿,那种排斥是发自内心的。
林婉儿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这些衣物,也都是姐姐生前爱穿的颜色。
”她抚摸着一匹云锦,语气里满是怀念。“姐姐走了,留下这些东西,也算是个念想。
顾贵妃,您可要替阿恕好好收着。”“不劳婉嫔费心。”我淡淡地说。清点完毕,
林婉儿便告辞了。她走后,我让青禾把那些珠宝首饰都收进库房。至于那几箱衣物,
我却让她全部搬到院子中央。“娘娘,您这是……”青禾不解。“烧了。”我只说了两个字。
“什么?”青禾和在场的所有宫人都愣住了。连一直沉默的赵恕,也猛地抬起了头,
震惊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他冲到我面前,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愤怒。
“你要烧掉我娘的衣服?”“对。”我点头。“为什么!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
”他激动地喊道,眼圈都红了。“留着这些东西,只会让你触景生情,
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我面无表情地解释。“我不要!我不要你烧!你这个坏女人!
”他冲过去,张开双臂,护在那几口箱子前,像一头被惹怒的小兽。“由不得你。
”我给青禾使了个眼色。青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想把赵恕拉开。“放开我!
你们谁都不准碰我娘的东西!”赵恕激烈地反抗着,又踢又咬。我皱了皱眉,走上前。
一把将他从箱子上拎了下来,禁锢在怀里。“点火。”我命令道。宫人不敢违抗,
将火把扔进了那堆衣物里。火焰“轰”地一声窜了起来,很快就吞噬了那些华美的锦缎。
“不——!”赵恕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疯了一样地挣扎,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我恨你!我恨你!你把娘还给我!还给我!
”他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哑了。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任由他发泄。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也映在他满是泪水的小脸上。周围的宫人都低着头,
不敢看这残忍的一幕。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连死人遗物都不放过的毒妇。
火焰越烧越旺。一股奇特的、带着甜腻香气的味道,随着黑烟弥漫开来。我眼神一凛。
就是这个味道。我抱着怀里已经哭得没了力气的赵恕,走到火堆旁。
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从火堆里挑出一件尚未完全烧毁的衣物。
那是一件用料极好的云锦外袍,火舌正舔舐着它的边缘。我用匕首划开外袍的夹层。
“撕拉”一声。一些黄褐色的粉末,从夹层里簌簌地掉了下来。粉末一落入火焰,
立刻“滋滋”作响,冒出更浓烈的黑烟和更甜腻的香气。
站在下风口的两个小太监闻到这股烟,晃了两下,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赵恕也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是什么?”他喃喃地问。“这是‘软筋散’和‘七日香’的混合物。
”我冷冷地开口。“前者能让人不知不觉中四肢无力,后者,是一种慢性毒药。
长期闻着这种香气,不出半年,神仙难救。”我的目光扫过院子里脸色煞白的宫人们。
“苏沁雪,根本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活活毒死的。”赵恕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堆燃烧的衣物,又看看我。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
震惊、恐惧、愤怒、悔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要烧掉这些东西。
我不是在毁掉他的念想。我是在救他的命。如果不是我坚持烧掉这些衣服,
他把这些“遗物”带在身边,日日夜夜地闻着。不出半年,他就会步他母亲的后尘。
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毒计。林婉儿,你可真够狠的。“哇——”赵恕突然张开嘴,
嚎啕大哭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后怕,因为委屈,因为无助。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娘……我娘……”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晕厥过去。我抱着他,
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别怕。”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于它的温柔。“有我在。
”“从今以后,谁也别想再动你一根汗毛。”第五章那场大火之后,赵恕变了。
他不再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我,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那双眼睛里,
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他变得更粘我了。我去哪里,他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
我批阅奏折,他就在一旁给我磨墨。我看书,他就在旁边给我端茶。我午睡,
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我的榻边,谁也不许靠近。青禾打趣说,
七皇子简直成了娘娘的贴身小侍卫。我嘴上说着“烦人”,却没有一次真的推开他。我知道,
这个孩子,是彻底把我当成他唯一的依靠了。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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