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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男友装穷的真相》》是知名作者“招财光环”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顾则言白月光展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招财光环”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破镜重圆,白月光,霸总小说《《男友装穷的真相》描写了角别是顾则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9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9: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男友装穷的真相》
主角:顾则言,白月光 更新:2026-02-24 08:4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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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致命的榨菜那通电话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连着心脏一起冻住。
不然我要你的命。顾则言的声音,不是在开玩笑。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属于上位者的,毫无感情的警告。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灼伤了一样,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在冰冷的书架上,撞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手机还贴在耳边,里面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顾则言压抑着怒气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像鼓风机,吹得我浑身发冷。茵茵,
他似乎冷静了一点,声音缓和下来,却更让我毛骨悚然,乖,把暗格关上,回客厅等我。
我刚才……是怕你被里面的高压电伤到。高压电?我看着那个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识别器,
那上面精密的纹路和科幻电影里才有的质感,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简单的防盗装置。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回答,然后颤抖着挂断了电话。
我依言将那本伪装成《资本论》的厚书推回原位,暗格应声合上,
书房又恢复了那副家徒四壁的模样。我和顾则言,是大学同学。他是个孤儿,
靠着奖学金和在工地搬砖读完了大学。我们在一起三年,住在这间月租一千五,
墙皮都在脱落的老旧出租屋里。他每天骑着一辆二手电瓶车上下班,工作是程序员,
他说自己月薪五千,要攒钱给我买一个家。我们最常吃的,就是楼下超市打折的泡面,
配上一包一块钱的榨菜。就在十分钟前,他亲了我一下,说家里的榨菜没了,他下楼去买。
今晚加餐,给你炒个榨菜肉丝。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温暖又踏实。
我就是爱上了他这种,在贫穷的生活里,努力为我寻找一点甜的模样。可现在,
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客厅里,那张被我们坐得掉皮的沙发,
那张缺了一个角的茶几,都变得无比讽刺。这些,都是我精心淘来的二手货。我为了省钱,
学着自己换灯泡,自己通下水道,放弃了所有喜欢的裙子和包。
我以为我们在为共同的未来奋斗。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顾则言是踩着精准的时间点回来的,开门声响起时,我正好坐在沙发上。
他手里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是两包榨菜,和一小块猪肉。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摸我的头。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他身上的烟火气,
和我刚刚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冷漠的、充满杀意的男人,开始在我脑中疯狂交叠。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手腕上那块廉价的电子表显示着七点零五分。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上面还有因为长期敲代码而留下的薄茧。就是这双手,刚刚在电话里,说要我的命。
没什么,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心脏却疼得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可能有点低血糖。
顾则言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收回了手,
将塑料袋放在桌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柔:那我快点去做饭,你先喝点热水。
他转身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那条我给他买的、印着小熊维尼的围裙。水龙头哗哗作响,
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
已经彻底碎了。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目光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他到底是谁?那个暗格后面,到底藏着什么?我们这三年的同甘共苦,到底算什么?
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还是一场残忍的、对人性的测试?晚饭,他真的做了一盘榨菜肉丝,
还有一盘清炒白菜。多吃点肉。他把肉丝大块大块地夹到我碗里,
自己却只扒拉着白米饭。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好吃的永远先给我。我低下头,
看着碗里油亮的肉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顿饭吃完的。晚上躺在床上,他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曾经是我最安心的港湾。可现在,
我只觉得像被一条毒蛇缠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茵茵,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声音低沉而沙哑,今天的事,别多想。我爱你,永远不会伤害你。我闭着眼睛,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爱我?用谎言和欺骗包裹的爱,也配叫爱吗?我一夜没睡。第二天,
我趁他去上班,再次走进了那间书房。这一次,我没有去碰那本《资本论》。我知道,
用我的指纹,永远打不开那个锁。我需要他的。一个完整的,没有任何瑕疵的,
顾则言的指纹。02. 另一个世界我开始像一个侦探一样,不动声色地观察顾则言。
我观察他碰过的每一个东西。他喝水用的玻璃杯,他换下的衣服,
甚至是他掉落在枕头上的头发。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揭开真相的兴奋,
一半是背叛爱人的负罪感。不,他已经不是我的爱人了。从我发现那个秘密开始,
他就只是一个披着爱人外皮的陌生人。顾则言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对我比以前更好了。
他会提前下班,给我带我最爱吃的那家蛋糕店新出的小蛋糕。他会帮我洗所有的衣服,
包括我的内衣。他会抱着我,一遍遍地对我说我爱你。他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企图将我牢牢困住,让我放弃挣扎。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怀疑就越是像疯长的野草。
一天晚上,他加班回来,累得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机会来了。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清冷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没有了白天的温柔,也没有了电话里的森冷,
只剩下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他的右手搭在沙发边缘,手指微微蜷曲着。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透明胶带和印泥,深吸一口气,跪在了沙发边。
我的指尖轻轻碰触到他的食指,他的皮肤很烫,烫得我一阵战栗。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现在,
却只让我感到陌生和危险。我小心翼翼地,将他的食指按在印泥上,再印到透明胶带上。
一个清晰的、纹路分明的指纹,出现在我眼前。我成功了。就在我准备收手的时候,
他忽然动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别碰她……
我的心猛地一颤。他在叫谁?他是在保护谁?是我吗?还是……另有其人?
我不敢再多待一秒,迅速收拾好东西,逃回了卧室。我将那个指纹放在灯下,仔细地端详。
这个指纹,就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第二天,我请了假,说自己不舒服。顾则言走后,
我立刻打开电脑,将指纹的图片上传,开始在网上搜索一切关于高端生物识别锁的信息。
我像一个偏执的疯子,翻遍了国内外所有安防公司的网站。终于,在一家名为磐石安防
的公司的官网上,我找到了和暗格里一模一样的锁。型号:S-117堡垒。介绍上说,
这是全球顶级的军用级别安防系统,采用活体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
主要客户是各国银行金库和军事要塞。价格那一栏,是一串长得让我头晕的零。
而磐石安防的母公司——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开了那个链接。
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狠狠地砸进了我的瞳孔。——顾氏集团。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顾氏集团,国内最顶级的豪门财阀,产业遍布金融、科技、地产,富可敌国。
而顾氏集团的现任继承人,
那个传说中神秘低调、手段狠厉、从未在媒体上露过面的太子爷……也姓顾。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猜想,在我心中疯狂滋生。我颤抖着手,
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顾氏集团 太子爷 顾则言。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世界崩塌的声音。屏幕上跳出来的,是一张偷拍的财经晚宴照片。
照片的正中央,一个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端着一杯香槟,正侧头和身边的人交谈。
他身姿挺拔,气质矜贵,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那张脸,即使在模糊的像素下,
我也能一眼认出。是顾则言。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那个吃着榨菜泡面,
说要为我攒一个家的顾则言。原来,他不是没钱买家。他本身,
就拥有一个我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商业帝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为我这三年可笑的付出。也为我这三年盲目的爱情。
哭到最后,我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终于明白,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贫富的差距。
而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张,名为爱情的弥天大谎。
03. 沈菲的挑衅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我擦干眼泪,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镜子里的女孩,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的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当顾则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我。他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是深深的警惕。茵茵,你今天……好看吗?我打断他,
站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我穿上了那条我最贵的裙子,那是我去年生日时,咬牙买下的,
只穿过一次。好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走过来想抱我,要去哪儿?我陪你。
不用,我再次躲开他,拿起包,一个朋友约我吃饭。这是我第一次,对他撒谎。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哪个朋友?我认识吗?你不认识。
我走到玄关换鞋,没有看他。一只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重重地按在了门板上,
将我困在了他和门之间。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气息将我团团包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乔茵。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里带着薄怒,你在闹什么脾气?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敢这样毫无畏惧地和他对视。我从他的瞳孔里,
看到了那个嚣张的、冷漠的、属于顾氏太子爷的灵魂。顾则言,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觉得,我在闹脾气?你难道不是在告诉我,
我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吗?他被我问得一噎,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松开了手,语气缓和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早点回来,我等你。我没有回答,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没有朋友约我。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地喘口气。我在一家酒吧的角落里坐下,
点了一杯最烈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却压不住心里的痛。
就在我喝得半醉的时候,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女人,端着酒杯,坐到了我的对面。
她化着张扬的浓妆,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着,浑身上下都写着惹不起三个字。
一个人喝酒,不寂寞吗?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不认识她,也不想理她。
乔茵,对吗?她却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她勾起红唇,
笑了:别这么紧张。我叫沈菲。我是……则言的朋友。沈菲。这个名字,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顾则言上次梦呓,叫的就是这个名字。别碰她。原来,
他保护的,是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有事吗?
我冷冷地开口。没什么大事,沈菲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眼神轻蔑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就是想来看看,能让顾则言金屋藏娇三年的女人,
到底长什么样。现在看到了,不过如此。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一百万。离开他。这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
居然真的发生在了我身上。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一百万?
我嗤笑一声,原来在你们眼里,我这三年的感情,就值一百万?嫌少?
沈菲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乔茵,你不会真以为他爱你吧?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找上你?沈菲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你的眼睛,
长得像他心里那个永远也得不到的白月光。而我,就是那个白月光。
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原来,我不仅是个骗局,还是个替身。
我猛地站起身,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酒,狠狠地泼在了沈菲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你!沈菲尖叫起来,狼狈地抹着脸上的酒水。滚!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吼出了这个字。周围的人都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不想再待在这里,转身就想走。
手腕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回头,对上的是顾则言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乔茵,你疯了?!
他的身后,沈菲正委屈地看着他,眼眶通红,楚楚可怜。好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我看着顾则言紧紧抓着我的手,再看看他对面那个梨花带雨的女人。我笑了。是,我疯了。
顾则言,我们分手吧。04. 替身的自觉分手?
顾则言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分手。我迎着他冰冷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重复,我不想再当别人的替身了。顾则言,你和你心爱的白月光,锁死,
别来祸害我了。我的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顾则言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凌迟。而他身后的沈菲,
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则言,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只是想和她交个朋友……沈菲拉着顾则言的衣角,
委屈地解释。顾则言没有理她,依旧死死地盯着我。谁告诉你,你是替身?谁告诉你,
她是白月光?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演。重要吗?我自嘲地笑了笑,顾则言,
放手吧,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说了,不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然后,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无视我剧烈的挣扎和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吧。我被他粗暴地塞进了副驾驶。那是一辆我从未见过的迈巴赫,
车内弥漫着昂贵的皮革和冷杉的味道。是属于他的,那个太子爷的味道。车门被重重地甩上,
他绕到驾驶座,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车速快得吓人,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像一条条流光。我死地抓着安全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江边的独栋别墅前。我被他一路拖拽着,
进了那栋装修得像皇宫一样的房子。放开我!我终于忍不住,用力地甩开他的手。
他没有再强迫我,只是站在玄关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
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个沉默的巨人。乔茵,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想怎么样?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顾则言,你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现在还问我想怎么样?我告诉你,
我想让你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地拒绝。为什么?
我红着眼质问他,因为我这双眼睛吗?因为我长得像沈菲吗?顾则言,你既然那么爱她,
为什么不去找她?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以为我不想吗?!他忽然低吼一声,
情绪彻底失控。他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如果可以,
我宁愿三年前遇到的人是她,不是你!他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心脏。原来,连我们的相遇,都是一个错误。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顺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明白了。
我哽咽着说,我不会再妨碍你们了。我这就走。我撑着地,想要站起来,
却被他一把按住。他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茵茵,
别走。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我却偏头躲开了。别碰我。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嫌脏。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空气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脏?他喃喃自语,是啊,我早就脏了。
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乔茵,你走可以。但不是现在。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张律师叫过来。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很快,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提着公文包,匆匆赶来。顾总。
男人恭敬地朝顾则言鞠了一躬。顾则言指了指我,对那个张律师说:草拟一份协议。
从今天起,乔茵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为期一年。一年后,
她可以获得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以及市区内任意三套房产。如果她中途违约,
她需要赔偿我……十个亿。我震惊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未婚妻?协议?
十个亿?他疯了吗?!张律师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拿出电脑,
开始飞快地敲打。顾则言!我冲他吼道,你凭什么?!就凭我高兴。
他冷漠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乔茵,你不是想分手吗?可以。
做一年的替身,演好顾家太子妃的角色,一年后,你就可以带着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滚出我的世界。或者,你现在就走。然后等着我的律师函,告你商业欺诈,
窃取商业机密。他指了指我放在玄关的包,那里,还装着我从出租屋里带出来的,
那张印着他指纹的胶带。你自己选。他掐住了我的死穴。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
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跟我商量。他是在通知我。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05. 金丝雀的牢笼那份名为婚前协议的卖身契,很快就摆在了我的面前。白纸黑字,
条款清晰。甲方:顾则言。乙方:乔茵。乙方自愿扮演甲方未婚妻,为期一年。期间,
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出席任何商业或私人场合,履行未婚妻应尽的义务,但无夫妻之实。
协议期满,甲方将支付乙方……我看着那串长得令人窒息的数字,只觉得荒唐。签吧。
顾则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带一丝温度。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商人纯粹的冷酷和算计。如果我不签呢?可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张律师,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乔小姐。
另外,查一下乔小姐的家庭背景,尤其是她的父母。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的父母,
是我唯一的软肋。他们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一辈子老实本分,
怎么经得起这种豪门巨鳄的折腾?顾则言,他太了解我了。他知道用什么方法,
能让我最快地屈服。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我签。
我拿起笔,在那张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乔茵。这两个字,
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笑话。签完字,我把笔扔在桌上,站起身。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顾总。我刻意加重了顾总两个字。顾则言的脸色沉了沉,但没有发作。从今天起,
你住在这里。你的东西,明天我会让阿姨去出租屋帮你收拾过来。我不!
我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我不住这里!住在这里,和沈菲的白月光光环下,
和这个充满谎言的牢笼里,我会疯的!这不是请求,是通知。顾则言冷漠地打断我,
作为我的未婚妻,住在外面,你觉得像话吗?乔茵,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说完,他不再看我,径直上了二楼。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那个一脸同情的张律师。乔小姐,张律师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张名片,
如果您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没有接,只是麻木地站在原地。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在了二楼的一间客房。房间很大,装修得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
带着一个巨大的露台,可以俯瞰整片江景。可我只觉得冷。冷得刺骨。
我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一夜无眠。第二天,我果然见到了顾则言口中的阿姨。
一个姓王的阿姨,看起来很和善,她告诉我,她是这里的管家。我的所有东西,
都被她从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搬了过来。我那些廉价的衣服,
被挂进了比我整个卧室还大的衣帽间里,和一排排崭新的高定礼服放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我那些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小摆件,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了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旁边,
显得无比滑稽。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我,我是一个闯入者,一个笑话。顾则言白天不在家,
听王阿姨说,他很忙,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乐得清静。我每天做的,
就是在这个巨大的牢笼里,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我像是被拔了根的植物,
迅速地枯萎下去。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整夜整夜地失眠。短短几天,我就瘦了一大圈。
王阿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把情况告诉了顾则"言。那天晚上,他很早就回来了。我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发呆,
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过来。他命令道。我没有动。他皱了皱眉,走过来,
强行拉起我的手腕。他的指尖触碰到我胳膊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一缩。怎么回事?
!他撩起我的袖子,看到我胳膊上因为过敏而起的大片红疹,声音骤然拔高。
我这才想起来,我一直对羊毛制品过敏。而这栋房子里,铺着厚厚的、昂贵的羊毛地毯。
没什么。我抽回手,语气平淡,过敏而已。过敏?你怎么不早说!
他有些失控地低吼。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顾总,您日理万机,我这点小事,
怎么敢劳烦您?况且,我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替身,有必要这么精贵吗?
万一我不过敏了,眼睛长得不像沈菲小姐了,您还怎么睹物思人?乔茵!
他气得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这是我第一次,把他气成这样。我的心里,
竟然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感。06. 病态的温柔顾则言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风暴在凝聚。我以为他会像上次在酒吧一样,对我发火,甚至动手。
但他没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然后,
他忽然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门被他摔得震天响。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失望?还是解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天起,
这栋别墅里所有的羊毛地毯,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换成了顶级的真丝地毯。
我衣帽间里那些昂贵的羊绒大衣,也全都被撤下,换成了一水的丝绸和纯棉。
甚至连我房间的床品,都换成了最细腻的埃及长绒棉。他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却用这种沉默而强势的方式,将我的生活,改造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无菌环境。
这种病态的、不容置喙的温柔,比任何争吵都让我感到窒息。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我是他的所有物。他可以让我生,也可以让我死。但绝不允许我,在他的掌控之外,
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
通知我去参加顾氏集团的年度晚宴。这是我作为未婚妻的第一次亮相。
造型团队在我身上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来。
一袭月白色的星空长裙,衬得我皮肤白得发光。头发被挽成一个慵懒的发髻,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王阿姨在一旁看得两眼放光,
一个劲儿地夸我好看。我却只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木偶,没有灵魂。
顾则言来接我的时候,也明显愣了一下。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矜贵和强大。他向我伸出手,像一个标准的王子。走吧。
我把手搭在他的臂弯里,他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我们像一对最恩爱的情侣,
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一瞬间,所有的闪光灯和目光,都聚焦在了我们身上。
那就是顾总的未婚妻吗?看起来好普通啊。是啊,听说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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