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答应丈夫丁克,55岁体检甩出32年前手术单,他当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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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答应丈夫丁55岁体检甩出32年前手术他当场崩溃》是番茄罐头西红柿的小内容精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周明凯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爽文,家庭,现代小说《答应丈夫丁55岁体检甩出32年前手术他当场崩溃由实力作家“番茄罐头西红柿”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3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答应丈夫丁55岁体检甩出32年前手术他当场崩溃
主角:周明凯,丁克 更新:2026-02-17 13:4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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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老公丁克后,我悄悄停了避孕药。我想着,万一哪天他改变主意了呢?
直到五十五岁体检时,医生看着我的报告,神色凝重:您当年做结扎手术,是被强迫的吗?
需要我帮您报警吗?我愣住了。结扎?我什么时候做过结扎?医生说,手术痕迹很明显,
至少三十年以上了。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定格在新婚第二年那场阑尾炎手术。
01我叫许静,今年五十五岁。我和丈夫周明凯结婚三十二年,没有孩子。我们是丁克。
这是当年结婚时,他就提出的要求。他说他不喜欢小孩的哭闹,只想和我过二人世界。
我爱他,所以我答应了。可我心里,其实是喜欢孩子的。我总觉得,一个家,
有了孩子才算完整。所以我抱着侥幸。婚后第二年,我悄悄停了避孕药。我想着,
万一哪天他改变主意了呢?万一不小心有了,他也许就接受了。可这一等,就是三十二年。
我的肚子,始终没有半点动静。从最初的期待,到中期的焦虑,再到后来的麻木。
我甚至一度以为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我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好几次。医生都说我很健康,
非常适合生育。我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运气不好。也许,我命中注定没有孩子。
我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直到今天。公司组织年度体检,在一个高级体检中心。
给我做检查的是一位很温和的女医生。她看着我的B超报告,又仔细询问了我的过往病史。
然后,她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推了推眼镜,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口吻问我。“许女士,
您当年做结扎手术,是被强迫的吗?”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结扎?
我什么时候做过结扎?我茫然地看着她:“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没做过结扎。
”医生皱起了眉,指着屏幕上的影像。“您的双侧输卵管有明显的结扎痕迹,
非常典型的钳夹法留下的疤痕组织。”“从疤痕的愈合程度看,至少三十年以上了。
”三十年以上。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争吵的,
甜蜜的,冷战的,温馨的。最后,画面定格在新婚第二年。那一年,我得了一场急性阑尾炎。
半夜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是周明凯抱着我,火急火燎地送我去了医院。
医生说需要立刻手术。我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记得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别怕,
就是个小手术,签个字就好了。”“我在外面等你。”那时候,我看着他焦急的眼神,
心里充满了幸福和依赖。我觉得,我嫁给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是他,
在我疼得无法思考的时候,替我签下了手术同意书。医生还在说着什么。
“这种未经本人同意的永久性绝育手术,是违法的。”“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您报警。
”报警?我的丈夫,周明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要和我过一辈子二人世界的男人。
他在三十二年前,就亲手断绝了我做母亲的所有可能。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
看着我为了怀不上孩子而痛苦,而自责。看着我每个月用排卵试纸,一次次地失望。
看着我在亲戚朋友面前,因为没有孩子而抬不起头。他就那么冷眼旁观了三十二年。我的心,
一瞬间像是被扔进了冰窟。后面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体检中心的。阳光很刺眼,照得我头晕目眩。我拦了一辆车,
报出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地址。一路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三十二年的婚姻生活,
像一部快进的黑白电影。那些我曾经珍之重之的甜蜜细节,此刻都变成了一把刀。
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煮红糖水。他会记得我们每一个纪念日,给我准备礼物。
他会在我工作受委屈时,抱着我说“没事,你还有我”。多可笑啊。
一个处心积虑给我做了结扎手术的男人。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是在欣赏一部由他亲手导演的戏剧吗?欣赏我这个小丑,
在他面前徒劳地表演着对孩子的渴望吗?车停在了楼下。我付钱,下车,走进熟悉的楼道。
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我以为是“家”的门。周明凯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听到开门声,探出头,脸上是熟悉的温柔笑容。“老婆,回来啦?
体检怎么样?”“饭马上就好,快去洗手。”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十二年的脸。
第一次觉得,那么陌生,那么恶心。02我没有回应他的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
笑着走过去抱抱他。我只是站在玄关,冷冷地看着他。周明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了?体检结果不好吗?”他关了火,解下围裙,朝我走过来。
他的手,习惯性地想来摸我的额头。我猛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静静,你到底怎么了?”他的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担忧。真会演啊。
如果不是今天拿到了那份报告,我恐怕一辈子都会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蒙在鼓里。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卧室。周明凯跟了进来。“是不是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别自己吓自己,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恳切。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衣柜前,打开。最顶上,放着一个深棕色的行李箱。这个行李箱,我们结婚时买的,
很久没用过了。我踩着凳子,把它取了下来。灰尘呛得我咳嗽了两声。我把它放在地上,
拉开拉链。然后,我开始一件一件地,把属于我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叠好,
放进行李箱。周明凯彻底慌了。他冲过来,按住我的手。“许静!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严厉的质问。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看不懂吗?我在收拾东西。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越是这样,周明"凯越是不安。“收拾东西?你要去哪?
出差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他还想装。还在试探。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心虚和惊慌。“周明凯。
”我一字一句地喊他的名字。“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这样?”他急切地问,
像个抓不住浮木的溺水者。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好好的?”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你问问你自己,这三十二年,我过得好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别人家的孩子上学了,我过得好吗?”“逢年过节,
亲戚朋友问我们为什么不要孩子,我尴尬地替你打掩护的时候,我过得好吗?
”“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抱上孙子,我心如刀割的时候,
我过得好吗?”“我偷偷买验孕棒,躲在卫生间里一次次看那一条杠,哭得喘不上气的时候,
你问过我一句‘好不好’吗?”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他。他被我问得节节后退,
脸色惨白。“静静,我们说好了的,我们是丁克……”他还在辩解。“是,我们是说好了。
”我点点头,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可是周明凯,丁克的选择权,
应该在我的身体里,而不是在你的手术刀下!”“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毁掉我做母亲的权利!”我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话。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周明凯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那个被他隐藏了三十二年的,肮脏的秘密。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下。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我转过身,继续收拾我的行李。
我不想再和这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多一秒,都让我感到窒息。“静静,
你听我解释……”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从后面抱住我,
手臂收得很紧,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说。“放开。”“我不放!你听我解释!”“我让你放开!
”我加重了语气。他还是不放。我拿起身边的一本书,用尽全力,朝他的头上砸了下去。
03书角砸在他的额头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获得了自由。
他捂着额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打我?”这三十二年来,我从未对他动过手。
别说动手,连重话都很少说。我一直是他眼中那个温柔贤淑的妻子。“周明凯,别碰我。
”我看着他,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我觉得脏。”那两个字,像两根针,
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静静,你先别激动,
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不好?”他放低了姿态,语气近乎哀求。“是,我是做错了,
我承认。”“可我当时……我当时也是为我们好啊!”为我们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为我们好,就是骗我去做结扎?”“周明"凯,你真是刷新了我对无耻的认知。
”我不想再听他狡辩,继续往行李箱里塞东西。他看我油盐不进,也急了。“那场手术,
我记得很清楚!”他试图唤起我的记忆,或者说,篡改我的记忆。“就是阑尾炎手术,
医生亲口说的!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只是普通人,医生还能骗我们吗?
”他开始把责任往医生身上推。多可笑。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二十三岁,
对他言听计从的小姑娘吗?“病历?”我停下手,回头看他。“好啊,
你把当年的病历拿出来给我看。”“只要上面写的是阑尾炎,我就信你。
”他的眼神顿时闪烁起来。“那么多年的东西了,谁还留着……”“你留着。
”我斩钉截铁地说。“你这个人,什么东西都喜欢收着,
连我们看的第一场电影的票根你都还留着,你会把那么重要的手术病历丢了?
”我太了解他了。他有一个专门的箱子,用来放那些他觉得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那个箱子,
就在书房的柜子里。被我的话堵死,周明凯的额头开始冒汗。“静静,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们……”“别废话。”我打断他。“去拿。”我的态度很强硬。他站在原地,和我对峙着,
像一尊僵硬的石像。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概过了一分钟,他终于败下阵来。
他颓然地垂下肩膀,转身走进了书房。我跟在他身后。我看着他从柜子里,
搬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他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锁打开。箱子里,
都是一些旧物。信件,照片,还有一些票据。他翻找了很久,才从最底下,
拿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他捏着那个纸袋,迟迟不肯给我。我直接走过去,一把抢了过来。
我的心,在看到纸袋封面那几个字的瞬间,就沉了下去。上面写的不是“阑尾切除术”。
而是“双侧输卵管结扎术手术同意书”。白纸黑字。下面,是家属签名。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周明凯。我捏着那张纸,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不仅知道,
他还把这份罪证,小心翼翼地收藏了三十二年。他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欺骗、随意摆布的傻子吗?“你看,这……”周明"凯看我脸色不对,
还想狡辩。“这是什么?”我把那份同意书,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你不是说是阑尾炎吗?
”“周明凯,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被我吼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去接那张纸。“静静,
你听我说,这件事,不全是我的主意……”他终于图穷匕见了。开始找同谋了。
“那是谁的主意?”我追问。他看着我,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着牙说道。“是……是我妈!”“是妈说,既然我们决定了丁克,
就干脆做得彻底一点,免得以后意外怀孕了麻烦!”“她说,长痛不如短痛!”04我妈!
当周明凯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跟着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愤怒。
是极致的恶心。我的婆婆,周明凯的母亲。一个已经在地下长眠了十年的老人。他竟然,
把所有罪责,推到了一个死人身上。一个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死人身上。虎毒尚不食子。
周明凯,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副因为找到了替罪羊而略微放松的表情。
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的,试图让我相信这套说辞的期盼。我忽然就笑了。笑得很大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那么尖锐,那么刺耳。
周明凯被我笑得有些发毛。“静静,你……你别这样。”“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是妈的主意。”“她说,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思想保守,万一哪天后悔了,有了孩子,
丁克的誓言就成了笑话。”“她是为了我们好,想让我们断了念想,一辈子好好的。
”他还在编。他还在用那套“为我们好”的逻辑,来粉饰他母亲,不,
是来粉饰他自己的罪行。我止住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周明凯。”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你妈已经去世十年了。”“死无对证,是吗?”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我猛地提高了音量。
“你把一个过世的老人从坟墓里刨出来,让她替你背上这口天大的黑锅,你还是个人吗?
”“我婆婆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我的婆婆,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女性。刀子嘴,
豆腐心。她一开始确实不喜欢我。嫌弃我不是本地人,嫌弃我家境普通。
可自从我和周明凯结婚后,她慢慢接纳了我。她会一边数落我花钱大手大脚,
一边偷偷给我塞钱。她会一边抱怨我做的菜不好吃,一边把我最爱吃的红烧肉夹到我碗里。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孙子。这一点,她从不掩饰。逢年过节,亲戚聚会,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催我们。“静静啊,工作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为此,我和她没少闹过别扭。
周明凯每次都护着我。“妈,我们的事您就别管了,我们有自己的计划。”现在想来,
他每一次的“维护”,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婆婆催得急了,也跟我红过脸。
但她说的最重的话,也不过是:“你们再不要孩子,我死都不瞑目!”她会说这样的话。
但她绝不会,也绝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毁掉我当母亲的权利。她是一个有底线的,
信奉因果报应的老人。“周明凯,你别侮辱我婆婆。”我指着门口。“你现在,立刻,
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我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衣服,
证件,还有一些必要的日用品。我拉上拉链,发出刺啦一声响。那声音,
像是给我三十二年的婚姻,划上了一个句号。“不,我不走!”周明凯扑了过来,
死死抱住行李箱。“静静,这是我们的家,你不能走!”“家?”我冷笑。
“从你把我骗上手术台的那一刻起,这里就不是我的家了。”“这里是你的牢笼,而我,
是你囚禁了三十二年的囚鸟。”“现在,这只鸟要飞了。”我用力去拽行李箱。
他却死也不松手。我们两个,像两头困兽,为了这个箱子,在卧室里撕扯起来。“你信我!
真的是我妈的主意!”他还在重复着这句苍白的谎言。“证据呢?”我红着眼睛问他。
“你拿出证据来!证明是你妈让你这么干的!”“我……”他语塞了。是啊,
他能有什么证据?难道他妈当年还给他写了一份“指示信”吗?看着他理屈词穷的样子,
我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彻底烟消云散。我松开了手。他因为用力过猛,
抱着行李箱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样子狼狈又可笑。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出了卧室。我走得那么决绝。我甚至没有拿那个装满了我过去三十二年衣物的行李箱。
因为我知道。我的人生,不应该再被这些东西所拖累。我走到玄关,换上鞋。身后,
传来他惊慌失措的喊声。“许静!你要去哪儿?”我没有回答。我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
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门重重地甩上。“砰”的一声巨响。世界,清净了。05走出楼道。
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可我的心,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离开了那个充满谎言和欺骗的房子,我连呼吸都顺畅了。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
一时之间,却有些茫然。去哪里?我能去哪里?回娘家吗?父母早已过世,
唯一的哥哥也在外地。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他为我担心。找朋友?我该怎么跟她们说?
说我的丈夫,那个她们眼中的模范丈夫,在三十二年前给我做了结扎?这种事情,太过离奇,
也太过屈辱。我说不出口。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周明凯打来的。我拿出手机,直接关机。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可以让我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地方。一个念头,
毫无征兆地窜进了我的脑海。老宅。婆婆生前住的那个老房子。
在城市另一端的一个旧小区里。婆婆去世后,周明凯说房子留着做个念想,一直没有卖,
也没有租出去。只是偶尔,他会过去打扫一下。我有多久没去过那里了?五年?还是八年?
我记得,婆婆当年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她说:“静静,这里也是你的家,
想妈了就随时回来。”那把钥匙,应该还在我旧钱包的夹层里。我站起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南城旧区的幸福里小区。”车子启动,穿梭在繁华的都市里。我靠着车窗,
看着那些高楼大厦不断后退。我的思绪,也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我和婆婆相处的那些年。
她是一个很节俭的老人。总喜欢把我们不要的旧东西收起来。她说,东西旧了,但情分还在。
她有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跟周明凯那个很像。她说里面装的都是她的宝贝。
我曾好奇地问她是什么宝贝。她总是笑而不语。周明凯说,他妈就是故作神秘,
里面无非就是些老照片和旧信件。我忽然有了一个强烈的预感。那个箱子里,
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关于周明凯,关于那场手术的秘密?我的心,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幸福里小区。这里的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斑驳的墙壁,
老旧的单元楼。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我凭着记忆,走到那栋熟悉的楼下。抬头向上望去。
三楼,那个曾经亮着灯等我回家的窗户,此刻蒙着厚厚的灰尘。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我一步步地走上三楼。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
我在包里翻找了很久,才在那个几乎被我遗忘的旧钱包里,找到了那把已经有些生锈的钥匙。
我的手有些颤抖。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的一切,都用白布盖着。像是沉睡的巨人。
我没有开灯,就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光,走进了婆婆的卧室。房间的布局,一点都没变。
衣柜,床,还有那张老旧的梳妆台。梳妆台下,放着那个我记忆中的,上了锁的木箱子。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我蹲下身,抚摸着箱子上的铜锁。它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
传遍我的全身。我一定要打开它。一定要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我开始在房间里翻找钥匙。梳妆台的抽屉,床头柜,衣柜的口袋……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我都找遍了。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钥匙。我有些失落,一屁股坐在地上。难道,
是我想多了吗?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梳妆台上的一个旧针线笸箩上。
那是婆婆生前最常用的东西。里面放着各色的线团,顶针,还有几枚缝衣针。鬼使神差地,
我伸出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了出来。当我的手指触碰到笸箩底部的时候。
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冰凉的东西。我把它拿了出来。是一把小小的,
已经有些发黑的铜钥匙。06那把钥匙的形状,和木箱上的锁孔,完美地契合了。我的手,
抖得比刚才更加厉害。我有一种预感。潘多拉的魔盒,即将被我亲手打开。我颤抖着,
将钥匙插进了锁孔。转动。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锁,开了。我掀开沉重的箱盖。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信件。只有几本厚薄不一的笔记本。
封皮已经泛黄,边角也起了毛。是婆婆的日记本。我一直以为,像婆婆那样念书不多,
思想传统的老人,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的。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了第一页。熟悉的,
娟秀又略带笨拙的字迹,映入我的眼帘。我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我快速地翻动着,
寻找着三十二年前的那个年份。终于,我找到了。那一年的日记,写得格外密集。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三月初八,晴。
”“今天带了只老母鸡去看静静,小两口结婚快两年了,肚子还是没动静,我心里急。
”“静静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犟,让她去医院看看,她总说明凯不喜欢孩子,不着急。
”“明凯这个浑小子,到底怎么想的?哪有男人不想要自己孩子的?”……“三月十五,阴。
”“今天跟明凯吵了一架。”“我让他带静静去医院检查,他死活不去,
还说他跟静静说好了,这辈子就做丁克。”“我气得拿扫帚打他,什么丁克不丁克的,
都是歪理邪说!”“传宗接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他说我思想封建,
还说他爱静静,不想让孩子分走静静对他的爱。”“我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是什么混账话?”“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是家庭的纽带,怎么会分走爱?
”“我看这孩子是书读多了,读傻了。”……“四月初一,小雨。”“静静半夜肚子疼,
送医院了。”“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要马上手术。”“看着静静疼得满头大汗的白脸,
我心疼得直掉泪。”“明凯守在手术室门口,看着也挺着急的。”“唉,希望只是个小手术,
孩子别受罪。”……看到这里,我的呼吸都停滞了。接下来的内容,就是关键。
我紧张地翻到下一页。……“四月初二,晴。”“手术很顺利,静静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明凯今天跟我说了一件怪事。”“他说,医生建议,阑尾手术的时候,
可以顺便给静舍做一个输卵管结扎。”“我一听就火了,我说你是不是疯了?
静静还这么年轻,你让她做结扎?”“他说,反正我们决定丁克了,这样一了百了,
免得以后意外怀孕了麻烦。”“我狠狠骂了他一顿。”“我说,丁克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可做手术是静静一个人的事!你有什么权利替她做决定?”“更何况,
谁知道你们以后会不会后悔?凡事要留一条后路!”“他被我骂得不敢出声。”“这件事,
我绝对不同意!”“他要是敢乱来,我就没他这个儿子!”……我的眼泪,一瞬间就决堤了。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了一片片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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