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林羽堂”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校园规则卷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林羽堂林羽堂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林羽堂”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推理,惊悚,救赎小说《校园规则卷二描写了角别是林羽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99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05: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校园规则卷二
主角:林羽堂 更新:2026-02-11 16:5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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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人性的废墟第七章:筛选天没有亮。校医室的挂钟指向凌晨四点时,
外面依旧是月光。但月光逐渐变淡,从银白褪成灰白,像褪色的照片。
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不再清冷,而是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像浑浊的牛奶。
“天不会亮了。”苏晓说。她坐在墙角,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板。
“什么意思?”李薇问,声音发哑。她一夜没睡,眼窝深陷。“这个地方的时间是跳跃的,
”林默解释,“从中午直接跳到深夜。下一个跳跃点可能是‘早晨’,
但可能不是我们理解的早晨。”“那会是什么?”没人知道。他们分食了饼干和葡萄糖水。
很节省,每人两块饼干,一小口水。林默多分到了一瓶葡萄糖,是苏晓给的。他没推辞,
他知道自己需要体力。“接下来怎么办?”陈文问。他是六个人里最年轻的一个,才十五岁,
平时是班里的开心果,现在脸上只有疲惫和恐惧。“等。”林默说。“等什么?
”“等规则出现,或者等时间跳跃。”林默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走廊的阴影淡了一些,
但依然存在。远处,中庭的石板路在灰白的光线下显出轮廓,像褪色的棋盘。
“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赵小雨小声说,她在哭,但哭得很克制,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
“食物会吃完的…”“那就去找更多食物。”林默说,“但得等安全的时候。
”“什么时候安全?”“不知道。”对话陷入死循环。校医室里一片沉默,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林默靠着门坐下,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把手术刀。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一些。他在脑子里复盘从醒来后发生的一切。规则。
规则无处不在,但规则互相矛盾,规则真假难辨。广播给的规则可能是陷阱,
但月光下浮现的规则似乎是真的——至少,校医室的门确实在月光下才能打开。那么,
哪些规则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判断标准是什么?他想起苏晓的话:“我爸说,
直接给答案的游戏不好玩。”如果这是个游戏,设计者希望玩家怎么做?是遵守规则,
还是破解规则?是合作,还是竞争?门突然被敲响了。很轻,三下,和之前一样的节奏。
所有人瞬间绷紧。林默站起来,示意其他人别动。他凑到门缝,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
灰白的光线下,只有灰尘在空气中缓慢飘浮。“谁?”他低声问。没有回应。但门缝下,
塞进来一张纸条。白色的纸条,对折。林默用脚把它勾过来,捡起,展开。
纸条上写着:关于“它们”的观察记录1. 它们模仿声音,但无法模仿记忆。
问只有本人知道的事,可以识破。2. 它们讨厌强光。手电筒的光可以驱散,
但只能持续三十秒。3. 它们不会进入“安全区”。
目前已知的安全区:校医室夜间、图书馆白天、礼堂特定时间。
4. 它们的目标是制造混乱。人越多,它们越活跃。5. 离开的方法是找到“钥匙”。
钥匙在“规则之外”。字迹很工整,是打印体。没有署名,没有日期。“谁写的?
”苏晓凑过来看。“不知道。”林默把纸条传阅。李薇看了,脸色发白;陈文看了,
眼神茫然;张婷和赵小雨看完,抱在一起发抖。“这是真的吗?”李薇问。“可能是真的,
也可能是陷阱。”林默说,“就像食堂的规则一样,看起来是帮助,实际可能是误导。
”“但第一条,”苏晓指着纸条,“‘问只有本人知道的事,可以识破。’这说得通。
昨晚那个‘王志’,只会说大家都知道的事,问细节就露馅了。”“第二条也有可能,
”陈文说,“昨晚月光下,‘它们’没出现。但天亮了,月光没了,‘它们’可能就出来了。
”“第三条是废话,”林默说,“校医室如果是安全区,昨晚那个‘王志’为什么进不来?
因为我们堵了门,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没人能回答。“第四条…”李薇的声音在抖,
“‘人越多,它们越活跃。’意思是,如果我们人少一点,反而更安全?”这句话说出来,
校医室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所有人都看向彼此,眼神里多了些什么。是怀疑,是警惕,
是计算。林默看着他们。李薇,优等生,善良但优柔寡断。陈文,活泼但没主见。
张婷和赵小雨,普通女生,胆小怕事。苏晓,聪明,冷静,但目的不明。六个人。太多了吗?
“第五条,”苏晓打破沉默,“‘钥匙在规则之外。’什么意思?规则之外是什么地方?
”“没有规则的地方?”陈文猜测。“这里到处都是规则。”李薇说。“也许,
”林默缓缓说,“是规则管不到的地方。或者,是规则自相矛盾的地方。”又是一阵沉默。
纸条上的信息太多,太模糊,像一把散乱的拼图,不知道哪片是真的,哪片是误导。
“我们得验证。”林默最终说,“验证纸条上的信息。但需要有人…冒险。”“怎么验证?
”李薇问。“第一条,验证模仿者。”林默说,“我们需要一个人出去,
故意被‘它们’模仿,然后我们问问题,看能不能识破。”“谁去?”没人说话。“我去。
”苏晓说。林默看向她。苏晓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我去打水”。“太危险了,
”李薇反对,“万一它们不只是模仿,还会攻击呢?”“纸条上没说它们会攻击,”苏晓说,
“只说它们模仿声音,制造混乱。而且,我们有第二条:它们讨厌强光。我可以带手电筒,
如果不对劲,就打开手电筒。”“但手电筒的光只能持续三十秒,”陈文指出,
“万一它们不止一个呢?”“那就跑回校医室。”苏晓说,“这里是安全区,对吧?
”是疑问句,但没人能肯定。“我跟你一起去。”林默说。苏晓看向他,眼神复杂。
“两个人有个照应。”林默解释,但理由很苍白。他只是不想让苏晓一个人去。在这个地方,
一个人太容易消失了。“好。”苏晓点头。他们做了简单的准备。校医室里有几个小手电筒,
是检查瞳孔用的,光很强但范围小。林默和苏晓各拿一个,
又拿了两把剪刀当武器——手术刀太小,剪刀至少能捅。“我们也去。”李薇突然说。
林默和苏晓都看向她。“人多一点,万一出事,也能帮忙。”李薇说,但她的眼神在闪躲。
林默看出来了,她不是想去帮忙,她是不想被丢下。在这个鬼地方,落单等于死亡。
“我也去。”陈文说。张婷和赵小雨互相看了看,也点头。“那就都去。”林默说,
“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别走散。别相信任何声音,除非你亲眼看见说话的人。
”他们挪开堵门的障碍物,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灰白的光从尽头的窗户透进来,
像垂死的黎明。“走。”林默打头,苏晓殿后,六个人排成一列,走向中庭。
石板路在灰白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诡异。锈迹像干涸的血痂,一块块斑驳。白天下陷过的石板,
现在完好无损,但林默不敢冒险,还是绕开了。他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五十米的路,走了十分钟,终于到了中庭中央,那棵老槐树下。槐树的影子拖得很长,
枝桠在无风的环境下轻轻晃动,像在呼吸。“就这里吧。”林默停下,“这里视野开阔,
如果有情况,也能往食堂或教学楼跑。”“怎么引它们出来?”陈文问。“说话。”苏晓说,
“纸条上说它们模仿声音。我们说话,它们可能会模仿我们中的某个人,然后出现。
”“说什么?”“随便。”林默想了想,“聊聊学校的事。谁和谁谈恋爱,老师有什么八卦,
考试作弊…”“我知道,”赵小雨小声说,“我知道王志喜欢三班的林雪,
他偷偷给她写情书,被班主任没收了…”“我也知道,”张婷说,“李薇期中考试数学满分,
但其实最后一道大题她之前做过类似的…”“陈文你上周逃课去网吧,
被教导主任抓了…”话题打开了,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平时不会说的秘密,
在恐惧的催化下,一个接一个蹦出来。他们在揭露彼此,也在揭露自己。
这是一种奇妙的释放,在死亡的阴影下,那些日常的羞耻、秘密、小心思,都变得微不足道。
林默没说话。他在听,也在观察。观察每个人的表情,观察周围的环境。
灰白的光线在慢慢变亮,但依然不是真正的天亮。是某种介于夜与昼之间的、暧昧的光。
槐树的影子在缩短,很慢,但确实在缩短。然后,声音来了。“林默。”是陈浩的声音。
林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槐树后面,空无一人。“林默,
”陈浩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带着哭腔,“默默,
我好冷…这里好黑…你为什么不救我…”“别听!”苏晓低吼,“它在模仿!”“我没有!
”林默下意识反驳,但立刻意识到不对。苏晓不是在吼他,是在吼其他人。他转头,
看见陈文、张婷、赵小雨三人,表情都变了。他们在看着不同的方向,眼神空洞,
像在听什么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是王志…”陈文喃喃,
“王志在叫我…他说他不怪我…他说他原谅我了…”“李薇,
李薇你为什么要偷看我的日记…”赵小雨在哭,“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张婷,
你那天看见我和他在一起了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妈…”张婷对着空气说话,手在颤抖。
“是它们!”苏晓提高声音,“它们在模仿你们心里最愧疚的人!别信!那是假的!
”但没用。陈文已经开始向槐树走去,脚步虚浮。赵小雨蹲在地上,抱着头哭。
张婷在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尖。“手电筒!”林默吼,“打开手电筒!
”他和苏晓同时打开手电筒,两道光柱刺破灰白的光线,照向槐树,照向周围。瞬间,
所有的声音都停了。陈文停在槐树前,手离树干只有几厘米。赵小雨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
张婷闭嘴了,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槐树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实体,是影子,
是光线扭曲形成的轮廓,像人形,但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它们在强光下痛苦地扭动,后退,
消失在槐树的阴影里。“三十秒,”苏晓看着手表,“开始计时。”“回校医室!”林默说,
去拉陈文。但陈文像钉在地上,不动。“陈文,走!
”“他…他说他不怪我…”陈文眼神涣散,“他说只要我过去,
就告诉我怎么出去…”“那是假的!”林默一巴掌扇在陈文脸上。很重,陈文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渗血,但眼神清明了些。“走!”六个人开始往回跑。手电筒的光在变弱,三十秒很短,
短到只够他们跑过一半的路。光灭了,世界重新陷入灰白。然后,声音又来了。
这次不只是模仿,是杂音。无数个声音混在一起,有陈浩的,有王志的,有张宇的,
还有其他死者的声音。它们重叠,交织,像一场扭曲的交响乐。
害死了我…”“为什么不救我…我们不是朋友吗…”“好冷…好黑…你来陪我吧…”“闭嘴!
”林默吼,但声音被吞噬。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不是脚步声,是温度在下降,
是光线在扭曲,是影子在拉长,像触手一样缠向他们的脚踝。赵小雨摔倒了。她尖叫,
但尖叫很快变成哽咽,像被扼住了喉咙。林默回头,看见她趴在地上,脖子被一道影子缠住,
脸涨得通红。苏晓冲回去,用手电筒砸向影子——但手电筒没电了,光已经灭了。
影子只是扭动了一下,缠得更紧。“光!”林默想起纸条的第二条,“它们讨厌强光!
还有别的光源吗?!”“手机!”李薇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微弱的光照过去,
影子松了一瞬。林默趁机把赵小雨拖起来,继续跑。十米,五米,
三米…校医室的门就在眼前。但门是关着的,他们出来时没锁,但风把它吹上了。“开门!
”林默吼。陈文冲过去拧门把手,但拧不动。“锁了!从里面锁了!”“撞开!
”三个人一起撞门。木门发出呻吟,但没开。影子已经追到身后,灰白的光线里,
无数扭曲的人形在凝聚,伸出手,抓向他们的后背。“开手电筒!所有手机!”苏晓吼。
五部手机,五道微弱的光,像五把短小的匕首,刺向影子。影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后退,
但没散。它们在适应光线,在变强。“撞!”林默用肩膀撞向门。一下,两下,
三下…门开了。不是被撞开的,是从里面打开的。开门的是李薇——不,是“李薇”。
那个“李薇”站在门里,穿着和李薇一样的校服,脸上带着和李薇一样的惊恐表情,
但眼神是空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快进来!”“她”说,声音和李薇一模一样,
“外面危险!”真的李薇站在门外,看着门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
“她、她是假的…”李薇颤抖着说。“不,我才是真的!”门里的“李薇”说,
“她是模仿者!她想骗你们进去,然后把门锁上,把你们都关在外面!”“她在撒谎!
”门外的李薇尖叫,“我才是李薇!你们问我!问我只有我知道的事!”“问什么?
”陈文看看门里,又看看门外,完全混乱了。“问…”林默的大脑在飞转。
纸条第一条:它们模仿声音,但无法模仿记忆。问只有本人知道的事。
“问李薇上周三中午吃了什么!”苏晓突然说。“咖喱鸡饭!”门外的李薇立刻回答。
“不对!”门里的“李薇”说,“是牛肉面!”“是咖喱鸡饭!我从家里带的,
用微波炉热的!”“是牛肉面!我在食堂吃的!”两人几乎同时回答。
但门外的李薇说得更具体,更流畅。门里的“李薇”有一瞬间的卡顿,像在回忆,不,
像在编造。“手电筒照她!”林默说。苏晓把手机手电筒对准门里的“李薇”。
光柱刺穿她的脸,那张脸开始扭曲,像融化的蜡,五官移位,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她”发出非人的嘶吼,向后退去,消失在黑暗的校医室里。“进去!
”林默把门外的李薇推进去,其他人紧随其后。最后一个人进来后,他砰地关上门,上锁,
用身体顶住。外面传来撞击声,像无数双手在拍打门板。但门很结实,没开。“安、安全了?
”陈文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暂时。”林默滑坐在地上,背靠着门。他的心脏在狂跳,
肩膀撞门的地方在疼,但更疼的是脑子。刚才的一切在回放:模仿的声音,扭曲的影子,
两个李薇…纸条上的信息,部分是对的。模仿者确实存在,强光确实能驱散它们,
但效果很弱。校医室确实是安全区,但前提是里面没有模仿者。“它…它刚才在里面,
”赵小雨哭着说,“那个假李薇,它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进来了…”“所以安全区不是绝对的,
”苏晓总结,“它只是让‘它们’不能主动进来。但如果门开着,‘它们’能进去。
如果有人在里面开门,‘它们’也能进去。”“那纸条是假的?”李薇问,声音在抖。
“不全是假的,”林默说,“但也不全是真的。是半真半假,像陷阱,但又不是完全没用。
设计者在玩我们。“玩我们?”“嗯。”林默闭上眼睛,“给一点真信息,让我们相信,
再用假信息坑我们。就像食堂的肉,有的能吃,有的有毒,随机分配。他在测试,我们在赌。
”“赌什么?”“赌我们的判断力,赌我们的信任,赌我们的人性。”校医室里一片沉默。
只有外面隐约的拍打声,和六个人压抑的呼吸。“第四条是对的,”苏晓突然说,“人越多,
‘它们’越活跃。刚才我们六个人在一起,模仿者、影子都出现了。如果只有一个人,
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多。”“那怎么办?”张婷小声问,“我们要分开吗?”没人回答。分开,
意味着力量分散,更危险。但不分开,意味着更多的攻击,更多的混乱,更多的…死亡。
林默看着他们。李薇、陈文、张婷、赵小雨、苏晓。五个活人,加上他自己,六个。
太多了吗?纸条说“人越多,它们越活跃”,那是不是人越少,就越安全?
但这个念头让他胃里发冷。他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减少人数?在想让谁去死?不,不是。
他只是在思考,在分析。生存是第一位的,为了生存,有时候不得不做出艰难的选择。
这不是冷酷,这是现实。在这个地方,仁慈是奢侈品,善良是毒药。他想起了陈浩。
如果他当时更冷酷一点,更自私一点,阻止陈浩去试规则,哪怕是用暴力阻止,
陈浩可能就不会死。但他没有,他犹豫了,他心软了,然后陈浩死了。
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们投票吧。”林默说,声音平静。“投票?投什么票?
”“投票决定,是继续一起行动,还是分成小组。”林默说,“一起行动,目标大,
容易吸引‘它们’,但人多力量大。分组行动,目标小,更隐蔽,但一旦遇险,
可能没有救援。”“我同意分组。”苏晓第一个举手。“为什么?”李薇看向她,
眼神里有了警惕。“因为刚才的事证明,人多不一定安全。”苏晓说,“模仿者能混进来,
能制造混乱。如果我们分成两人一组,互相监督,至少能保证组内没有模仿者。
”“两人一组?”陈文皱眉,“那如果遇到危险,两个人能应付吗?
”“总比六个人一起被包围好。”苏晓说。“我同意分组。”林默举手。李薇看着他们,
眼神复杂。最后,她也慢慢举起手。陈文、张婷、赵小雨互相看了看,也举手了。“好,
”林默说,“那就分组。但怎么分?”“抽签吧。”苏晓说,从笔记本上撕下六张纸,
三张写“1”,三张写“2”,揉成团,放在手心。“抽到相同数字的一组。”“等等,
”李薇说,“抽签随机性太大。万一两个体力差的女生一组,遇到危险怎么办?
应该强弱搭配。”“那谁强谁弱?”苏晓反问,“体力上,林默和陈文强。但脑力上呢?
观察力呢?生存经验呢?”又是一阵沉默。“我建议,”林默开口,“自愿组合。
想和谁一组,自己选。如果出现矛盾,再协调。”最终的分组结果是:林默和苏晓一组,
李薇和陈文一组,张婷和赵小雨一组。“为什么你们俩一组?”李薇问,
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满。“因为我们配合过,”林默说,
“而且苏晓的观察力和我的行动力互补。你和陈文一组,你是班长,有组织能力,
陈文体力好,能保护你。张婷和赵小雨是好朋友,互相了解,默契好。”理由很充分,
但李薇的眼神还是透着不信。她看看林默,又看看苏晓,最后没说什么。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陈文问。“等下一个时间跳跃,”林默说,“然后去下一个地点。
纸条上提到的地点:图书馆,礼堂。图书馆是白天的安全区,礼堂是‘特定时间’的安全区。
我们得去这两个地方,找更多线索,找‘钥匙’。”“但图书馆和礼堂都在教学楼里,
”张婷小声说,“教学楼…我们还没进去过。”“那就更得去了。”林默说。
校医室的挂钟指向凌晨五点。灰白的光线在慢慢变亮,但依然不是白天。是黎明前的黑暗,
还是永无止境的黄昏?他们吃了点东西,轮流休息。林默值最后一班,他靠在门上,
耳朵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拍打声已经停了,只有风声——如果那真的是风声的话。
像呜咽,像低语,像无数人在很远的地方哭泣。他想起纸条的第五条:钥匙在“规则之外”。
规则之外。哪里是规则之外?广播给的规则是规则,月光浮现的规则是规则,
纸条上的规则是规则。到处都是规则,规则之内是死路,规则之外是哪里?是打破规则吗?
但打破规则可能会死,像陈浩,像王志。是遵守规则吗?但遵守规则也会死,
像那些吃了肉的人。是在规则之间寻找缝隙吗?像他验证石板路,像他利用校医室的门。
还是…林默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规则本身是游戏的一部分,
那么“寻找规则”这个行为,是不是也在规则之内?如果“遵守规则”是规则,
“打破规则”也是规则,那有没有一种可能,真正的通关方法,是“成为规则”?
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而不是遵守者。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又让他心跳加速。
他看向校医室里熟睡的其他人——苏晓蜷在墙角,李薇靠着药柜,陈文躺在地上,
张婷和赵小雨抱在一起。六个人。六个还活着的人。在这个死亡游戏里,他们是同伴,
也是竞争者。资源有限,安全区有限,逃生机会…可能也有限。到最后,谁能活下来?
林默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活下来。为了陈浩,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也为了他自己。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开始规划。图书馆的路线,可能遇到的规则,需要的物资,
应对突发状况的方案…他像一个棋手,在脑子里推演棋局。只是这盘棋的棋子,是人命。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第八章:图书馆的密码时间跳跃发生在凌晨六点。没有渐变,
没有过程,窗外灰白的光线突然变成了刺眼的阳光。不是早晨柔和的阳光,
是正午那种毒辣的、白晃晃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斑。
校医室的挂钟,指针从五点半直接跳到了十二点整。“天亮了?”陈文揉着眼睛坐起来。
“不是天亮,”苏晓已经醒了,站在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是时间跳跃。
从夜晚直接跳到了中午。”“那夜晚持续了多久?”“六个小时,
”林默看表——虽然手机没电了,但他有机械表,还在走,“从十二点到六点,
六个小时夜晚。现在跳到中午,白天可能也是六个小时。”“规律?”李薇走过来。“可能。
”林默说,“六小时黑夜,六小时白天,交替。但不确定,需要验证。”“怎么验证?
”“活下去,就能验证。”他们收拾东西。食物、水、药品,分成三份,每组一份。
手电筒只有两个,林默和苏晓拿一个,李薇和陈文拿一个,
张婷和赵小雨拿了几根棉签和酒精,勉强当火把用。“记住,”林默在门口说,
“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分开。如果遇到模仿者,用强光。如果强光没用,就跑。
跑向最近的安全区——图书馆或礼堂。校医室是夜间安全区,白天不一定安全。
”“你怎么知道?”李薇问。“猜的。”林默说,“校医室的规则是夜间出现的。
白天的安全区可能是图书馆。先去图书馆,如果安全,就在那里集合。
如果不安全…各自保命。”很残酷,但很现实。三组人互相看了看,没人有异议。
在死亡面前,任何虚伪的团结都是可笑的。他们推开门。阳光刺眼,
中庭的石板路在日光下清晰可见,那些锈迹变成了暗褐色,像干涸的血迹。
老槐树的影子很短,几乎就在树下。“走吧。”林默踏出去。阳光很暖,甚至有点热,
但林默感觉不到温暖。他只觉得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他走在最前面,
苏晓跟在他身后半步,警惕地观察四周。白天的中庭,和夜晚完全不一样。没有雾,
没有扭曲的影子,只有阳光,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鸟叫,没有风声,
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像被什么吸走了,闷闷的。他们很快穿过中庭,来到教学楼门口。
玻璃门关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林默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某种淡淡的、甜腻的气味,像腐烂的水果。
教学楼里很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阳光照亮一小块区域。再往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开手电筒。”林默说。苏晓打开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是熟悉的走廊,两侧是教室,
门都关着,窗户里黑漆漆的,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们。“图书馆在三楼,”李薇小声说,
“从这边楼梯上去。”他们踏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放大,
像有很多人在同时走动。林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有自己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歪歪扭扭地爬在墙上。二楼,楼梯拐角处,贴着一张纸。打印体,
和校医室那张纸条一样的字体:教学楼行为规范1. 请保持安静,禁止奔跑、喧哗。
2. 请靠右侧行走,不要堵塞通道。3. 上下楼梯时,请一步一个台阶,不要跳跃。
4. 图书馆开放时间:中午12:00-下午2:00。非开放时间请勿进入。
5. 在图书馆内,请遵守图书馆规则。“图书馆只开放两小时,”苏晓看表,
“现在十二点零五分,我们有一个小时五十五分钟。”“加快速度,但别跑。”林默说,
带头往上走。三楼,楼梯正对着的就是图书馆的双开木门。门上挂着牌子:“图书馆”,
下面一行小字:“开放时间:12:00-14:00”。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
林默推开门。图书馆很大,是两间教室打通的,高耸的书架排列成行,上面塞满了书。
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光线惨白。中央是阅览区,摆着长桌和椅子,
桌上散落着几本书。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得诡异。“进去吗?”陈文在后面问。
林默踏进去。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里有旧书特有的霉味,但很淡,
反而被消毒水的味道盖过了。其他人跟着进来。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上,
轻轻的一声“咔哒”,像上了锁。所有人瞬间绷紧。“门锁了?”李薇去拉门,拉不开。
“开放时间结束前,可能不会开。”苏晓说,走向最近的书架。
书架上贴着分类标签:文学、历史、科学…她抽出一本,翻了两页,又放回去。“书是真的。
”她说。“看这个。”张婷指着入口处的柜台。柜台上放着一个木牌,
上面是手写的字:图书馆使用守则1. 保持安静,禁止饮食。2. 每次限借一本书,
借期七天,超期罚款。3. 请将看完的书放回原处,不要乱放。
4. 禁止在书上涂写、折叠、撕页。5. 如需帮助,请按柜台上的呼叫铃。但请注意,
管理员很忙,可能无法及时回应。很普通的图书馆规则。但在这个地方,
普通就是最不普通的事。“找线索,”林默说,“关于‘钥匙’,关于‘规则之外’,
关于怎么离开。任何不寻常的书、笔记、标记,都注意。”三组人散开,各自搜索。
林默和苏晓一组,从最里面的书架开始。书架很高,顶到天花板。书很旧,
有些书脊上的字都磨没了。林默一本本扫过去,大部分是普通的教科书、小说、杂志。
没有异常。“林默,”苏晓突然叫他,声音很轻。林默走过去。苏晓站在一个书架前,
指着书架侧面。那里,在木头和墙壁的缝隙里,塞着一张纸。很旧的纸,泛黄,边缘破损。
苏晓小心地抽出来,展开。是一张地图。手绘的,线条歪歪扭扭,
但能看出是学校的平面图:教学楼、食堂、操场、实验楼…每个建筑旁边都有标注,
是手写的字,很小,很潦草。“看这里。”苏晓指着地图右下角,那里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像一把钥匙,但钥匙的齿是不规则的波浪形。符号旁边写着一行字:“钥匙在钟里”“钟?
”林默皱眉。学校的钟,是指教学楼顶楼的大钟,还是每个教室里的挂钟,
还是…“还有这里。”苏晓指向地图中央,礼堂的位置。礼堂被画了一个圈,
圈旁边写着一行更小的字:“当所有人遗忘时,门将打开”“所有人遗忘?”林默重复,
“遗忘什么?”“不知道。”苏晓把地图翻过来。背面也有字,但更潦草,
像匆忙中写下的:“规则是谎言,真相是更大的谎言。不要相信你看到的,
不要相信你听到的,尤其不要相信你想到的。唯一真实的是——”字到这里断了,
纸的下面被撕掉了,留下锯齿状的边缘。“被撕了。”苏晓说。“可能写这张纸的人没写完,
或者不想写完。”林默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但至少有两个线索:钥匙在钟里,
礼堂的门在‘所有人遗忘’时打开。”“钟在哪里?”苏晓抬头,看向图书馆墙上的挂钟。
普通的圆形挂钟,指针指向十二点二十。“可能是那个钟,也可能不是。”林默说,
“先找别的。”他们继续搜索。在另一个书架的顶层,
林默发现了一本奇怪的书——没有书名,书脊是空白的,但很厚。他踮脚拿下来,翻开。
不是书,是笔记本。厚厚的一本,写满了字。字迹和地图上的一样,潦草,凌乱,
像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写的。“第一天:我们进来了。三十七个人,包括我。广播说了规则,
我们都以为是个恶作剧。陈浩去试了,他死了。林默被指责,我们都离他远远的。
我做错了吗?我不知道。”“第二天:我们去食堂。王志吃了肉,死了。很多人死了。
我们逃到校医室,晚上出现了奇怪的东西。刘航回头了,他被拖走了。我们只剩下六个人。
”“第三天:我们找到了这张地图。但我不懂,‘钥匙在钟里’是什么意思?学校的钟很多,
是哪一个?‘当所有人遗忘时,门将打开’——遗忘什么?我越来越困惑了。
”“第四天:李薇提议分开行动。她说人越多,那些东西越活跃。我们分成了三组。
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李薇。真的李薇左耳后面有一颗小痣,她没有。我没说破,
因为我不知道该相信谁。”“第五天:张婷和赵小雨那组没回来。我们去找,
在美术教室找到了赵小雨。她一个人,缩在墙角,一直在说‘张婷变成了别的东西’。
我们没找到张婷。”“第六天:陈文开始说胡话。他说他听见王志在叫他,他说礼堂里有光。
他想去礼堂,但礼堂的门打不开。规则说礼堂只在‘特定时间’开放,
但没人知道是什么时间。”“第七天:只剩下我、林默和苏晓。李薇假的昨晚消失了。
陈文今天早上也不见了。林默说我们必须去礼堂,他说他知道了‘钥匙’是什么。
但我觉得他在骗我。他变得很陌生,眼神很冷,像换了个人。”日记到这里结束了。
后面是空白页。林默握着笔记本,手指收紧,指节发白。这日记…写的是“未来”?不,
是“过去”。是另一个循环,另一个“他们”。三十七个人,陈浩先死,食堂死人,
校医室之夜,分组行动,队友一个个消失…和他们的经历一模一样,像被设定好的剧本。
唯一的不同是,在那个循环里,写日记的人活到了第七天,和林默、苏晓一起。
而那个“林默”最后知道了钥匙是什么,但日记的主人怀疑他在骗人。为什么怀疑?
因为那个“林默”变了,变得“陌生”、“眼神很冷”。林默看向苏晓。她也看完了日记,
脸色苍白。“这是预言吗?”她低声问。“是过去的记录。”林默说,
“有人经历过和我们一样的事,他记下来了。但最后他可能死了,或者…逃出去了?
”“但他没写结局。”“因为他可能没来得及写。”林默翻到最后一页,
纸的边缘有撕裂的痕迹,像是从某个本子上硬撕下来的。“或者,他不想让人知道结局。
”“为什么?”“因为结局可能很糟糕。”林默合上笔记本,塞进书包,“也可能,
结局本身就是陷阱。”“陷阱?”“如果日记是真的,那它告诉我们,
‘林默’最后知道了钥匙是什么,但日记的主人不信他。那如果我们也跟着这个线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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