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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炼气一层杂体内藏着吞天黑月讲述主角陈末瞳宝儿的爱恨纠作者“瞳宝儿”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瞳宝儿”创《炼气一层杂体内藏着吞天黑月》的主要角色为陈属于玄幻仙侠,穿越,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8: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炼气一层杂体内藏着吞天黑月
主角:陈末,瞳宝儿 更新:2026-02-18 14: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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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成了玄天宗外门杂役。 所有人都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废灵根,
连最低阶的引气诀都练不成。 管事克扣我的月俸,同门把我当狗使唤,
连负责灵兽园的外门执事都敢抽我耳光。 他们不知道。 我每晚打坐时,
丹田里浮着一轮黑月。 它吞掉的灵气,足够填满十个金丹真人。 直到宗门大比那天,
掌门亲传弟子当众要我跪下舔鞋。 我叹了口气。 “要不,你们一起上吧。
”第一章 黑月吞灵杂役院的晨钟响了第三遍。陈末从硬木板床上爬起来,
手脚麻利地叠好薄被。同屋的另外三个杂役还在打呼,他轻手轻脚推门出去,没惊动任何人。
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又湿又冷。他拎着两只半人高的木桶往山涧走。
这是每天的活计之一,给灵兽园挑满三十缸山泉水。桶是青铁木打的,空着就有百来斤,
装满水后更沉。炼气一层的体魄挑一趟就浑身酸软,他得来回十五趟。走到半路,
迎面撞上个人。“瞎了?”对方嗓门很粗。陈末停下脚步,低头让到路边。
来人是灵兽园的赵执事,炼气四层,管着几十号杂役。这人长着张方脸,左眼角有道疤,
看人时总眯着眼。赵执事没走,反而站定了打量他。“陈末是吧?”赵执事说,
“昨儿让你喂的赤鳞驹,为什么少加了半斤灵谷?”陈末抬起眼:“赵执事,
灵谷库房昨日只发了定额的八成。您给的册子上写每匹三斤,实际只领到两斤四两。
我按实发的分量喂的。”“放屁!”赵执事一巴掌抽过来。陈末没躲。
耳光结结实实扇在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晃了晃,稳住肩膀上的扁担。“库房发多少,
是你该操心的事?”赵执事凑近了,唾沫星子溅到他脸上,“赤鳞驹要是掉膘,
你十条贱命都赔不起!今天挑完水,去后山砍二十担铁木柴,少一担,晚饭就别吃了。
”陈末垂下眼睛:“是。”赵执事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陈末继续往山涧走。脸上还疼着,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有点湿。不是血,是赵执事手上的汗。他擦掉,弯腰打水。
两只木桶装满,他挑起担子往回走。扁担压进肩肉里,每走一步,骨头都在响。
炼气一层和凡人差别不大,就是力气稍大点,病少生点。他在玄天宗待了三年,
还是炼气一层。不是不练,是练不了。三年前他醒过来,就在杂役院里。脑子里空荡荡的,
只记得自己叫陈末。别人告诉他,他是被宗门捡回来的流浪儿,测出废灵根,只能当杂役。
废灵根是真的。每次他按《引气诀》吐纳,灵气刚进经脉就走散了,一丝都留不住。
同批的杂役里,最差的也到了炼气二层,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但他有个秘密。
三年前醒来的那个晚上,他第一次尝试引气入体时,看见了那轮黑月。它悬在丹田正中央,
漆黑,无光,像被人生生抠掉一块的夜空。灵气一进丹田,就被它吞进去,半点不剩。
起初陈末以为是心魔幻象,后来才发现,这玩意儿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它吞灵气,
却也在吐东西。每个月圆之夜,黑月会渗出一种冰凉的气流,渗进他四肢百骸。
那气流不增修为,只淬炼筋骨。三年下来,他看起来还是炼气一层,
但一身皮肉筋骨硬得离谱。上个月被发狂的铁角牛顶了一蹄子,他只退了三步,
胸口连个淤青都没有。这事他没告诉任何人。在玄天宗,反常即为妖。
一个废灵根杂役有古怪,下场多半是被拖去刑堂搜魂炼魄。陈末咬着牙,把水挑进灵兽园。
三十缸水挑完,日头已经偏西。他擦把汗,抓起柴刀往后山走。铁木硬如生铁,
二十担柴得砍到半夜。后山林子很深,杂役们一般结伴来。陈末一个人走进深处,
找了片铁木密集的坡地。柴刀砍下去,刀刃崩了个口子。铁木名不虚传。他吸口气,
手臂肌肉绷紧,又一刀斩落。这次刀身嵌进树干半寸。黑月淬炼出的力气,
比普通炼气三层都大,只是不能显出来。砍到第五根时,林子里传来脚步声。陈末停下动作,
侧耳听。是两个人,边走边说话。“……确定在这儿?”一个年轻声音问。“错不了,
我盯他三天了。”另一个声音更粗些,陈末听出来了,是赵执事。“废灵根杂役,
有什么好盯的?”年轻声音不耐。“孙师兄,您信我。”赵执事压低嗓子,“这小子有古怪。
上次铁角牛发狂,炼气二层的杂役被一脚踹断肋骨,他挨了一下,屁事没有。还有,
他每天干完活,夜里还在院里打坐。废灵根打什么坐?”被叫做孙师兄的人沉默片刻。
“你怀疑他藏了东西?”“说不定是魔功。”赵执事声音透着兴奋,“搜出来,
是咱们的功劳。搜不出来……废他修为,也没人管。”陈末握紧柴刀。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环顾四周,这片坡地三面是陡壁,只有来时一条路。跑不掉。那就别跑了。
陈末把柴刀插回腰间,转身,面向来人方向。赵执事和孙师兄从树林里转出来。
孙师兄是个白面青年,穿外门弟子青袍,袖口绣着银线,是炼气六层的标志。
他打量陈末一眼,眼神像看蚂蚁。“你就是陈末?”孙师兄开口。陈末点头。
“赵执事说你修炼魔功,可有此事?”“没有。”“搜了才知道。”孙师兄抬了抬下巴,
“你自己把储物袋交出来,还是我动手?”杂役哪来的储物袋。
陈末所有家当就是怀里三块下品灵石,还是攒了半年的。他摇头:“我没有储物袋。
”孙师兄笑了,笑容很冷:“那就别怪我了。”他一步踏前,五指成爪,扣向陈末丹田。
这一爪下去,丹田必碎,从此真成废人。陈末没退。他抬起左手,迎向那只手爪。
孙师兄眼里闪过一丝讥诮。炼气六层对炼气一层,硬碰硬?找死。下一瞬,他脸色变了。
陈末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像铁钳箍住石头。孙师兄催动灵力,竟挣不脱!
“你……”孙师兄刚吐出一个字,陈末右手动了。柴刀从腰间拔出,横拍。
刀身狠狠砸在孙师兄侧脸上。不是砍,是拍。铁木刀柄咔嚓断裂,孙师兄整个人横飞出去,
撞在一棵铁木上,滑下来时满嘴是血,牙齿掉了三四颗。赵执事呆住了。陈末转身看向他。
赵执事反应过来,怪叫一声,转身就跑。陈末没追,弯腰捡起半截刀柄,掂了掂,甩手掷出。
刀柄砸在赵执事后脑勺上。他扑倒在地,不动了。陈末走过去,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只是晕了。他走到孙师兄身边。孙师兄还没昏,睁着眼看他,眼里全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孙师兄口齿不清地问。陈末没回答。他蹲下来,
从孙师兄怀里摸出个储物袋,又搜了赵执事的身,找到五块下品灵石。
他把灵石揣进自己怀里,储物袋扔回孙师兄身上。“今天的事,说出去。”陈末开口,
声音很平,“我就告诉刑堂,你们私炼魔功,被我撞见,想杀我灭口。”孙师兄瞪大眼。
“杂役的话没人信。”陈末继续说,“但一个炼气六层,一个执事,
联手杀不了一个炼气一层杂役。这事传出去,你们猜,刑堂是先信你们,还是先查你们?
”孙师兄脸色惨白。陈末站起身:“二十担柴,你们帮我砍完。明天早上我来拿。
”他转身往林子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对了。”他说,“我叫陈末。末等的末。
”第二章 月下异变陈末回到杂役院时,天已经黑透了。同屋的三个人还没睡,
围在油灯下掷骰子。见他推门进来,坐东边的胖子抬头瞅了一眼。“哟,还活着呢?
赵扒皮没把你骨头拆了?”陈末没搭理,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胖子叫王莽,炼气二层,
在杂役里算混得开的。他见陈末不理,嗤了一声,转回去继续掷骰子。“听说没?
”另一个瘦子压低声音,“下午后山出事了。”“啥事?”“孙师兄,就是外门那个孙浩,
被人打了。满嘴牙掉了一半,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谁干的?内门师兄?”“不知道。
”瘦子神神秘秘,“赵执事也躺了,后脑勺好大一个包。俩人说是遇上妖兽,
可后山哪来的妖兽?我看啊,是惹了不该惹的人。”王莽啐了一口:“管他呢,
跟咱们没关系。来,继续。”陈末脱了鞋,盘腿坐到床上。他闭上眼,开始吐纳。
《引气诀》运转,微弱的灵气从四周渗入经脉,缓慢流向丹田。和往常一样,灵气一进丹田,
就被那轮黑月吞进去。但今夜有点不同。黑月吞掉灵气后,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辉。
很微弱,像蒙了层霜。陈末心神沉入丹田,仔细“看”着那轮黑月。
它似乎……变亮了一点点。是因为今天动了手?还是因为吸纳的灵气比平时多?陈末不确定。
三年来,黑月除了每月淬炼一次他的筋骨,从未有过其他变化。他试过各种方法,
喂它更多灵气,喂它灵药,甚至割破手指滴血,它都没反应。今夜这点银辉,是第一次异动。
陈末压下心头杂念,继续吐纳。一个时辰后,同屋的鼾声此起彼伏。他睁开眼,
轻手轻脚下床,推门出去。院子里空荡荡的,月光很亮。他走到井边,打上来半桶水,
冲洗身上的汗。水很凉,激得他打了个寒噤。他擦干身体,抬头看天。天上悬着一轮满月,
银白,皎洁。陈末忽然想起黑月表面的那层银辉。颜色很像。他鬼使神差地,
对着月亮运转《引气诀》。下一瞬,异变陡生。月光落在他身上,竟像实质般渗进皮肤!
不是灵气,就是月光本身,冰凉,清冽,汇成一股溪流,涌向丹田!黑月剧烈震颤。
它疯狂吞吸月华,表面银辉越来越亮,最后竟像个小月亮,在丹田里熠熠生辉。
吞吸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黑月“饱”了。它轻轻一颤,吐出一道气流。
这道气流和往常淬炼筋骨的气流截然不同。它更精纯,更霸道,顺着经脉一路冲撞,
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拓宽!陈末闷哼一声,额头冒汗。疼,像有刀子在经脉里刮。
他咬牙挺着,任由气流横冲直撞。半个时辰后,气流终于平息。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手。
皮肤表面渗出薄薄一层黑泥,腥臭。这是经脉里的杂质,被逼出来了。
陈末感受了一下体内情况。经脉宽了一倍有余,灵气运转速度更快。最重要的是,
那轮黑月……似乎“醒”了。它不再只是被动吞吸灵气,而是主动释放出一股吸力。
四周的灵气被牵引过来,汇入陈末体内,效率比之前高了十倍不止。炼气一层到二层,
需要打通十二条经脉。陈末刚才那一下,直接打通了六条。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天,
他就能突破到炼气二层。陈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震动。月光能催动黑月。这个发现,
可能改变一切。他起身回屋,躺到床上。王莽的鼾声震天响,他却睡不着。
明天孙师兄和赵执事会怎么做?真会乖乖砍完二十担柴?还是会报复?还有黑月的秘密。
月光能催动它,那日光呢?星光呢?如果黑月继续“醒”下去,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直到天快亮,陈末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次日清晨。陈末被晨钟吵醒。
他起身,发现王莽三人已经出去了。屋里就他一个。他洗漱完,推开屋门。院子里站着个人。
孙师兄。他脸上的肿消了些,但嘴角还结着血痂。见陈末出来,他眼神复杂,有恨,有惧,
还有一丝疑惑。“柴在后山老地方。”孙师兄开口,声音沙哑,“二十担,一根不少。
”陈末点头:“谢了。”孙师兄盯着他:“你昨天用的,不是《引气诀》。”陈末没说话。
“废灵根不可能有那种力气。”孙师兄继续说,“你藏了东西。我可以不告发你,
但有个条件。”“说。”“告诉我你修炼的功法。”孙师兄眼底闪过贪婪,“或者,
给我等价的东西。”陈末笑了。“孙师兄。”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昨天留手了?
”孙师兄脸色一变。陈末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尺。他比孙师兄矮半头,
但眼神平静得像口深井。“我能废你一次,就能废你第二次。”陈末声音很轻,“下次,
就不是掉几颗牙了。”孙师兄喉结滚动。“柴我收了,这事翻篇。”陈末转身往外走,
“别再找我,否则……”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孙师兄站在原地,拳头攥紧,又松开。
他看着陈末走远的背影,最终没敢追上去。陈末去后山收了柴,一趟趟挑回灵兽园。
赵执事不在,说是告病休息。其他杂役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没人敢上前搭话。陈末乐得清静,
干完活就回屋。接下来三天,他白天干活,夜里溜到院子里晒月亮。
黑月对月华的饥渴超乎想象。每晚吞吸月华后,它都会吐出一股霸道气流,拓宽经脉,
淬炼筋骨。三天下来,陈末体内十二条经脉全部打通。炼气二层,成了。突破的瞬间,
他感觉身体轻了一截。五感变得敏锐,能听见十丈外虫蚁爬行的声音。力气又涨了一截,
现在单手就能举起三百斤的石锁。第四天夜里,陈末照旧在院子里打坐。月光洒在身上,
冰凉沁骨。黑月欢快地吞吸月华,表面银辉流转,像活过来一样。忽然,黑月轻轻一震。
它吐出的不再是气流,而是一缕……信息。直接印在陈末脑子里。那是一篇功法残章,
名为《吞月诀》。只有开头三层,对应炼气期。功法描述霸道至极——吞月华为己用,
淬体炼魂,破境无障。陈末心神剧震。黑月果然不是死物。它是一枚传承种子!他按捺激动,
仔细研读《吞月诀》。第一层要求引月华入体,在丹田凝成“月种”。月种成,则功法入门。
陈末尝试按照法诀运转。月光被牵引,化作丝丝缕缕银线,钻入丹田。黑月主动迎上去,
与月华交融。一个时辰后,黑月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符文。月种,成了。
陈末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离体,竟在空气中凝成一道白练,飞出三尺才散。
这是炼气三层才有的标志——气贯长虹。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噼啪作响,
像炒豆子。皮肉下仿佛有层膜,坚韧异常。他随手捡起一块鹅卵石,五指发力。
石头碎成粉末。陈末摊开手掌,粉末随风飘散。他抬头看天,月亮已经偏西。该回去了。
他转身往屋里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院墙外有脚步声。很轻,但逃不过他如今的耳力。
不止一个人,三个,或许四个。他们停在院墙外,没进来。陈末屏住呼吸,侧耳听。
“确定在里面?”一个陌生声音。“错不了,我盯他四天了。”这个声音陈末认得,
是赵执事。“废灵根杂役,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另一个声音问。
“孙浩的牙就是被他打掉的。”赵执事声音压得很低,“这小子肯定有奇遇。拿下他,
逼问出功法,咱们就发了。”“行。”第一个声音说,“按计划,迷烟放倒,绑去后山。
动静小点,别惊动其他人。”陈末眼神冷下来。他悄无声息退回屋后阴影里,静静等待。
几息后,一缕淡烟从门缝飘进来。味道很甜,闻着头晕。陈末闭气,运转《吞月诀》,
月华流转,将吸入的少量迷烟逼出体外。门外传来窸窣声。门闩被刀片拨开,吱呀一声,
门开了。三个人影摸进来。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炼气五层。后面跟着赵执事,还有个矮个子。
他们直奔陈末床边。床上被子隆起,像睡着人。刀疤脸掀开被子,里面是卷起来的衣服。
“人呢?”矮个子惊道。“找我?”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三人猛地转身。陈末站在门口,
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手里提着根挑水的扁担,青铁木的,
乌黑发亮。“小子,你……”刀疤脸话没说完,陈末动了。扁担横抡。刀疤脸举臂格挡,
咔嚓一声,手臂骨折。扁担去势不减,砸在他侧脸上。他哼都没哼,直接昏死过去。
矮个子拔刀就砍。陈末侧身避开,扁担顺势一捅,捅在他肚子上。矮个子弓成虾米,
吐着酸水倒地。赵执事转身想跑。陈末一脚踹在他腿弯。赵执事跪倒在地,
陈末的扁担抵住他后颈。“第几次了?”陈末问。赵执事浑身发抖:“陈、陈末,误会,
都是误会……”“我问你,第几次了?”陈末手上加力。扁担压进皮肉,
赵执事疼得直抽冷气。“第二次!第二次!”他哭嚎,“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陈末沉默片刻。他收回扁担:“滚。”赵执事连滚爬爬往外跑,跑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两人。“他们……”“拖走。”陈末说。赵执事咬牙,
一手拖一个,费力地挪出院子。陈末关上门,插好门闩。他走回床边坐下,低头看自己的手。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得手掌一片银白。《吞月诀》在体内自行运转,月华丝丝缕缕渗入。
他忽然想起黑月传递信息时,附带的那句话。“月种既成,吞灵噬法,破境无阻。
然月华之秘,不可示人。露者,天下共诛。”陈末握紧拳头。天下共诛?那就来吧。他躺下,
闭眼。月光透过窗纸,落在他脸上,冰凉,安静。第三章 外门大比又过了七天。这七天里,
赵执事再没找过陈末麻烦。灵兽园的杂役们发现,赵执事看见陈末就绕道走,眼神躲闪,
像见了鬼。陈末乐得清静。他白天干活,夜里修炼《吞月诀》。月种已成,
吸纳月华的效率高得吓人。七天下来,他体内灵气充盈,经脉又拓宽一圈,
距离炼气三层只差临门一脚。这天早晨,杂役院出了件大事。管事敲响铜锣,
把所有人都召集到院子里。“都听好了!”管事扯着嗓子喊,“三个月后,
外门大比提前举行!宗主有令,所有杂役,只要年龄不满二十,炼气三层以上,
皆可报名参加!”底下炸开了锅。“外门大比?杂役也能参加?”“炼气三层?
咱们院有几个炼气三层?”“往年不是只要外门弟子吗?”管事敲锣压住喧哗:“安静!
听我说完!这次大比,前一百名可入外门,享弟子待遇!前十名,奖励破障丹一枚,
助你突破炼气中期!前三名,更有机会被内门长老看中,收为记名弟子!”人群彻底沸腾了。
破障丹!外门弟子身份!内门长老记名弟子!这些词像烧红的铁,烫在每个杂役心里。
杂役是什么?是宗门的底层,干最脏的活,拿最少的资源,一辈子看不到出头日。可现在,
机会来了。只要炼气三层,只要不满二十岁。陈末站在人群后排,默默听着。他今年十九,
炼气二层巅峰。离大比还有三个月,突破三层不是问题。但他没打算报名。出风头,
意味着被注意。被注意,黑月的秘密就可能暴露。《吞月诀》开篇就警告,月华之秘,
不可示人。陈末转身,准备回屋。“陈末。”有人叫住他。是王莽。胖子挤过来,
脸上堆着笑:“听见没?外门大比!咱们的机会来了!”陈末点头:“听见了。
”“你啥修为?”王莽问。“一层。”“可惜了。”王莽拍拍他肩膀,“我二层巅峰,
再冲一把,说不定能上三层。到时候报了名,万一走狗屎运进前一百,
嘿嘿……”陈末没接话。王莽也不在意,自顾自憧憬:“外门弟子啊,月俸十块下品灵石,
还有丹药配额。哪像现在,累死累活一个月三块……”陈末回到屋里,关上门。
院子里的喧闹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嗡嗡的。他盘腿坐到床上,闭目内视。丹田里,
黑月悬在正中,表面银纹流转。月种已成,它不再是单纯的“吞灵黑洞”,
而是一枚真正的传承核心。《吞月诀》第一层他已经练成。第二层要求引月华淬炼五脏,
生出“月腑”。月腑成,则炼气中期无阻。陈末尝试运转法诀。月华渗入体内,
化作冰凉气流,涌向心脏。气流触及心脏的瞬间,剧痛袭来。像有只手攥住心脏,狠狠揉捏。
陈末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他咬牙挺着,任由月华冲刷心脏。一炷香后,痛感渐消,
心脏表面覆上一层极淡的银膜。有戏。他正要继续,门外传来敲门声。“陈末,在吗?
”是个女声,清脆。陈末收功,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少女,十五六岁年纪,穿杂役灰衣,
但洗得很干净。她手里捧着个油纸包,见陈末开门,递过来。“给你的。
”陈末没接:“什么?”“灵谷饼。”少女说,“我多做了几个,分你一个。”陈末认得她。
她叫林小雨,在膳堂干活,和他同批进宗门。两人没什么交情,话都没说过几句。
“为什么给我?”陈末问。林小雨抿了抿嘴:“听说赵执事找你麻烦。这个……能补点灵气。
”陈末看着她。林小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盯着鞋尖:“你不要就算了。
”她转身要走。“等等。”陈末接过油纸包,“谢了。”林小雨抬头,
眼睛亮了一下:“不用谢。那个……外门大比,你报名吗?”“不报。”“为什么?
”林小雨疑惑,“你虽然是一层,但还有三个月,说不定能突破呢?”陈末摇头:“没兴趣。
”林小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陈末关上门,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两个黄澄澄的饼子,散发着灵谷特有的清香。他咬了一口,口感粗糙,
但确实有微弱灵气散开。他慢慢吃完一个饼,把另一个收好。然后继续修炼。月华再次涌入,
冲刷心脏。这次痛感轻了些,银膜又厚了一分。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
心脏就能彻底淬炼成“月腑”。到那时,他就能突破炼气四层,进入中期。炼气四层的杂役,
整个玄天宗都找不出几个。太显眼。陈末停下修炼,皱眉思索。得想办法隐藏修为。
《吞月诀》里有没有敛息法门?他仔细回忆那篇残章,没有。黑月只传了前三层功法,
其他一概没给。只能自己想办法。陈末起身,推门出去。他去了趟杂役院的藏书阁。
说是藏书阁,其实就是间小屋子,里面摆着几十本破烂册子,
都是最基础的修炼常识和杂役工作手册。他翻了一圈,没找到敛息法门。
倒是在一本《修真见闻录》里,看到一段关于“隐灵玉”的描述。那是一种天然矿石,
佩戴在身上能遮掩灵力波动,金丹以下看不破。价格嘛,三百下品灵石。陈末摸摸怀里,
八块灵石,其中五块还是从孙师兄那儿“拿”的。差得远。他合上书,放回书架。
走出藏书阁时,天色已近黄昏。院子里几个杂役围在一起,正热烈讨论大比的事。
“……我听说,这次大比改了规则。”一个瘦高个说,“不是擂台赛,
是进‘幻月秘境’猎杀妖兽。按猎杀数量和品质排名。”“幻月秘境?
那不是内门弟子试炼的地方吗?”“对啊,所以这次奖励才这么丰厚。
据说秘境里有不少好东西,运气好能捡到灵草,甚至残缺法器!”“危险也大吧?
听说里面的妖兽,最低都是一阶中期,相当于炼气四五层。”“怕什么,进去的人多,
组队就是了。”陈末听着,脚步没停。幻月秘境……月。他心头一动。回到屋里,
他关好门窗,盘腿坐下。心神沉入丹田,尝试与黑月沟通。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联系”黑月。
意识触碰到黑月的瞬间,冰凉感顺着脊椎爬上来。黑月轻轻震颤,传递出一缕模糊的意念。
不是语言,更像一种感觉。渴望。它对“幻月秘境”有反应。陈末睁开眼,眼神闪烁。
黑月要他去秘境。为什么?秘境里有什么它需要的东西?他不知道。
但黑月从未主动表达过需求。这是第一次。或许,该去一趟。陈末做了决定。他起身,
推门出去,径直走向管事住处。管事正在喝茶,见他进来,愣了一下。“陈末?有事?
”“报名。”陈末说,“外门大比。”管事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他:“你炼气三层了?
”“没有。”“那报什么名?”管事皱眉,“规矩是炼气三层以上,你别给我添乱。
”“我会在进秘境前突破。”陈末语气平静。管事笑了,带着讥诮:“你说突破就突破?
炼气三层是那么好上的?咱们院一百多号人,炼气三层以上的不超过十个。
你一个废灵根……”“我能突破。”陈末打断他。管事敛了笑,盯着他看了几秒。“行。
”他抽出一本名册,“名字,年龄,修为。”“陈末,十九,炼气二层。”管事提笔写上,
又盖了个戳。“报名费,五块下品灵石。”他伸出手。陈末掏出五块灵石,放在桌上。
管事收了灵石,丢给他一块木牌:“拿好,这是凭证。三个月后,凭牌去外门广场集合。
丑话说在前头,进秘境前会有修为检测,不到三层,直接取消资格,报名费不退。
”陈末接过木牌,转身离开。回到屋里,他坐到床上,看着手里的木牌。木牌粗糙,
正面刻着“玄天”二字,背面是他名字。他把木牌收进怀里,躺下。窗外月光透进来,
照在地上,白晃晃一片。三个月。要突破炼气三层,要淬炼出月腑,还要攒钱买隐灵玉。
时间很紧。他闭上眼,开始运转《吞月诀》。月华如潮,涌入体内。这一次,
黑月吞吸月华的速度更快了。它似乎因为陈末的决定而“兴奋”,表面银纹流转,熠熠生辉。
心脏在月华冲刷下,银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照这个进度,或许不用一个月。
陈末屏除杂念,全身心投入修炼。夜深了。杂役院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虫鸣。
月光透过窗纸,落在少年身上。他盘坐如钟,呼吸绵长。丹田里,黑月轻旋,吞尽月华。
像在酝酿什么。第四章 隐灵玉与黑市报名后的第七天,陈末突破了。炼气三层。
突破的过程很平静。那天夜里他照常吸纳月华,心脏表面的银膜终于彻底覆盖整个心脏,
化作一层坚韧的“月腑”。月腑成型的瞬间,丹田里灵气自动冲开瓶颈,
修为水到渠成地迈入三层。没有异象,没有动静。陈末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更充盈的灵力。
经脉又拓宽了一成,五感再次增强。现在他能在黑暗中看清三丈外蚊虫振翅的轨迹。
但他脸上没有喜色。炼气三层,在杂役院里已经算顶尖。整个灵兽园加上他,也就四个。
太显眼。得尽快搞到隐灵玉。陈末算过自己的积蓄:怀里还剩三块下品灵石。
报名费花了五块,这几个月攒的加上从孙师兄那儿“拿”的,一共八块,现在只剩三块。
离三百块,差得远。正常渠道不可能。杂役月俸三块,不吃不喝也要攒八年。只能走偏门。
陈末知道一个地方。玄天宗山脚五十里,有个小镇叫黑石镇。镇子不大,但有个地下黑市,
专门收来路不明的东西。杂役们偶尔会偷点灵兽园的边角料,或者后山挖到的草药,
去那儿换灵石。风险很大。被宗门抓到,废修为都是轻的。但陈末没得选。他等了两天,
等到赵执事去外门述职的日子。这天灵兽园管得松,他干完活,跟同屋说肚子疼要休息,
溜出了宗门。下山的路很熟。杂役们经常被派去山下采买,陈末走过很多次。他脚步很快,
半个时辰就到了黑石镇。镇子依山而建,灰扑扑的。街道狭窄,两旁是低矮的木屋。
陈末没走正街,拐进一条小巷,七绕八绕,来到一扇破木门前。他敲了三下,停两息,
又敲两下。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买还是卖?”声音沙哑。“卖。
”陈末压低嗓子。“进来。”门打开,陈末闪身进去。里面是个小院,堆满杂物。
领路的是个驼背老头,他带着陈末穿过院子,推开地窖门。台阶往下,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地窖很大,点着几盏油灯。十几个人分散站着,都蒙着脸。角落里摆着几张桌子,
后面坐着收货的。陈末走到最近那张桌子前。桌后是个中年女人,脸上有疤。
她抬眼皮扫了陈末一眼:“货。”陈末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三颗赤红色的兽牙,每颗都有拇指长,尖端锋利。赤鳞驹的牙。
这种灵马每三年换一次牙,换下来的旧牙蕴含微弱火灵气,能用来炼制低阶法器。
灵兽园每年能收几十颗,杂役们偷偷藏几颗,很难被发现。陈末藏了半年,攒了三颗。
女人拿起一颗,对着灯光看了看。“一阶下品赤鳞牙,火灵气流失三成。”她放下,
“一颗十五块下品灵石,三颗四十五。”陈末摇头:“一颗二十,三颗六十。
”女人冷笑:“小子,你懂行情吗?黑市价,一阶下品材料最高十五。爱卖卖,不卖滚。
”陈末盯着她:“赤鳞牙是炼‘炎爆符’的主材。现在符箓坊缺货,
市面上一张炎爆符卖到三十灵石。你这价,压得太狠。”女人眼神变了。
她重新打量陈末:“行家?”“卖不卖?”陈末问。女人沉默几秒:“五十五,最高了。
”“成交。”女人从桌下摸出个小布袋,数出五十五块灵石,推过来。陈末接过,掂了掂,
收进怀里。他转身要走。“等等。”女人叫住他。陈末回头。“你还有货?”女人问。
“暂时没有。”“有好货可以再来。”女人递过来一块木牌,“下次直接找我,价格好商量。
”陈末接过木牌,上面刻着个“七”字。他点头,离开地窖。回到地面,天色还早。
陈末没急着回宗门,在镇上转了转。他需要隐灵玉的消息。黑石镇有家老字号杂货铺,
掌柜是个炼气六层的老修士,消息灵通。陈末走进去,铺子里没什么人。掌柜正在打瞌睡,
听见脚步声,睁开眼。“要点什么?”“打听个事。”陈末说,“隐灵玉,哪儿能弄到?
”掌柜坐直身子,上下打量他。“隐灵玉?”他笑了,“小子,那玩意儿可不便宜。
最差的三百灵石起步,品质好的上千。”“我知道。”陈末说,“就想知道哪儿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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