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庄寒雁傅云汐是《他是我的替身死士》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山野花路”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傅云汐,庄寒雁的宫斗宅斗,虐文小说《他是我的替身死士由网络红人“山野花路”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210569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47: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是我的替身死士
主角:庄寒雁,傅云汐 更新:2026-02-08 16: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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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夜宴,笙歌漫耳。
傅云汐坐在席末,指尖是冰凉的瓷杯。
琉璃盏映着殿内辉煌灯火,也映出上首那抹刺目的玄色身影——庄寒雁。
他正微微侧身,听身旁的苏婉如软语着什么。
苏婉如,那位他恩师的遗孤,京城里人人皆知他庄大人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
傅云汐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冷得像这秋夜的露。
不过月余前,他还握着她的手,在月下许诺:“云汐,待我此次南巡归来,必向傅大人提亲。”
可南巡归来,他带回的不仅是政绩,还有对苏婉如更甚从前的爱护,以及……对她傅家,刻意的疏远。
“傅翰林,”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是太子近侍,声音不高,却让周遭瞬间静了几分。
“殿下问您,去年江州水患,您上的那道《治河十疏》,言及官员贪墨,为祸之始,所指……究竟是哪几位大人啊?”
满座目光,霎时投向坐在她前方的父亲傅明渊。
傅云汐心头一紧。
江州水患,牵扯甚广,父亲那道奏疏,直指太子门下。
这是秋后算账。
傅明渊脊背挺直,刚要开口。
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如金石坠地,砸在每个人心上。
“殿下,傅翰林所言,虽言辞激烈,却也不无道理。”
是庄寒雁。
他起身,执礼,玄色官袍衬得他面容清俊依旧,只是那眼底,再无月下看她时的温存,只剩一片公事公办的沉静。
“水患之后,吏治确需整顿。然,追责过甚,恐寒了前线办事官员的心。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拨付钱粮,安抚灾民,而非……追究往事。”
他字字清晰,句句在理。
却字字如刀,剐在傅云汐心上。
他不仅没有维护,反而坐实了父亲“言辞激烈”、“追责过甚”的罪名!
他将父亲的铮铮铁骨,轻描淡写地化作了不懂变通、不识大体。
太子抚掌,脸上是玩味的笑:“庄爱卿所言极是。傅翰林,听见了?为官之道,要懂得权衡。罢了,此事休要再提。”
轻飘飘一句“罢了”,便将父亲半生坚持踩入泥泞。
席间气氛回暖,笙歌再起。
傅云汐却觉得,那乐声刺耳得很。
她看着庄寒雁安然落座,看着苏婉如递给他一盏温茶,看着他微微颔首……
一股冰冷的恶心,从胃里翻涌而上。
她悄然离席,步入殿外冰冷的夜色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眼眶那点不争气的酸涩。
为这样一个男人,不值。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不疾不徐,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节奏。
她没回头。
一件带着体温的玄色外袍,轻轻落在她肩上。
“夜寒露重,当心身子。”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依旧,却让她遍体生寒。
傅云汐猛地抬手,将那件还残留着他气息的衣袍挥落在地,像挥去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转过身,直视着他那双曾让她沉溺的眼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庄大人,不去陪你的心上人,来此作甚?”
她唇角勾起,讥诮如冰棱:
“还是说,看我傅家父女如此狼狈,你心满意足,特来验收成果?”
庄寒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有什么情绪飞快闪过,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他沉默地看着她,那沉默像无形的网,缠得她几乎窒息。
“云汐……”他终是开口,声音干涩。
“庄大人请回吧。”
傅云汐打断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仿佛他是什么瘟疫,“你我之间,早已无话可说。别再……污了你的清名。”
她转身欲走,裙裾划过冰冷的石阶。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一名内侍手捧明黄卷轴,疾步穿过庭院,径直跪倒在傅云汐面前,声音尖锐地划破夜空:
“圣旨到——傅氏云汐接旨!”
傅云汐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她缓缓跪下行礼,眼角余光里,庄寒雁的身影僵立在原地,脸色在宫灯摇曳的光线下,倏地变得惨白。
内侍展开圣旨,高声宣读:
“咨尔翰林傅明渊之女傅云汐,柔嘉成性,淑慎持躬……特册封为太子良娣,赐居东宫揽月轩……钦此——”
“……三日后,入宫!”
最后五个字,如同惊雷,在她脑中轰然炸响。
太子良娣?
那个暴戾无常、妻妾成群的太子?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宣旨的内侍,又猛地转向一旁的庄寒雁。
他站在那里,身形依旧挺拔,可紧握的双拳,指节泛出死白之色。
他没有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要将那金砖看出一个洞来。
一瞬间,傅云汐全都明白了。
为何太子突然发难,为何庄寒雁“仗义执言”!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这最后一步——断她所有后路,让她除了乖乖踏入东宫那个囚笼,别无选择!
是谁献的策?
是谁能将时机算得如此精准?
除了他这位刚刚立下大功、深得太子倚重的枢密副使,还有谁!
内侍谄媚的声音响起:“傅良娣,快领旨谢恩啊!”
傅云汐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庄寒雁,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夜风吹起她散落的鬓发,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火焰。
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庄寒雁的心口:
“庄、寒、雁……”
“——这就是你替我选的路?”
傅云汐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在寂静的庭院里,也扎在庄寒雁骤然收缩的瞳孔上。
那宣旨的内侍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住了,看看傅云汐。
又看看一旁脸色煞白的庄大人,额角渗出冷汗,尖着嗓子道:
“傅、傅良娣!您这是何意?天恩浩荡,还不快领旨谢恩!”
傅云汐没有理会那聒噪的阉人。
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死死钉在庄寒雁身上。
要将他那副看似沉痛、实则虚伪的皮囊彻底剥开。
庄寒雁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终于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
那眼底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或者说,不愿再看懂的情绪——
痛苦,挣扎,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
荒谬!
傅家家风清正,父亲一生耿介,从不参与党争,为何会突遭此祸?
为何偏偏是今夜,太子刚发难,圣旨后脚就到?
为何他庄寒雁,刚刚才“仗义执言”,此刻又恰好出现在这里?
所有的线索,都明晃晃地指向他!
除了他这个深得太子信任,并且熟知她与傅家一切的新贵权臣。
还有谁能布下如此精准、如此狠毒的局?
“云汐……”他哑声开口,向前迈了半步,似乎想解释什么。
“闭嘴!”傅云汐厉声喝断,那声音里的恨意让她自己都心惊。
她弯腰,不是去接那明黄的圣旨,而是猛地将刚才被他披上。
又被她挥落在地的玄色外袍抓了起来。
锦缎冰凉,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气息。
曾经让她心安的味道,此刻只让她觉得作呕。
她用力将衣袍摔在他身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不堪的秽物。
“庄大人的好意,我傅云汐,承受不起!”
她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痛楚。
“从你选择做太子门下走狗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这条路了,不是吗?”
内侍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下,高举圣旨:
“良娣!慎言啊!这可是抗旨不遵,要掉脑袋的大罪!”
庄寒雁接住那件外袍,手指死死攥紧,布料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刺、眼神冰冷的女子,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温婉灵动的模样?
是他,是他亲手将她逼成了这样。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他强行咽下。
胸腔里撕裂般的痛楚,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接旨。”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这是圣意。”
“圣意?”
傅云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凄厉又悲凉。
“好一个圣意!庄大人,你这投名状,递得可真够分量!用一个我,既讨好了太子,又替你扫清了傅家这个潜在的障碍,为你枢密副使的位置,铺得踏踏实实!”
她不再看他,猛地转身,面向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内侍,挺直了脊梁,如同风雪中不肯弯折的青竹。
“臣女——”
她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傅云汐,领旨……谢恩!”
她伸出手,接过那卷沉重无比的明黄绸缎。
那绸缎冰凉刺骨,顺着指尖,一直寒到心里,将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彻底冻结。
内侍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话都不敢多说一句,逃也似的跑了。
庭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凝滞,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傅云汐握着圣旨,转身,一步步走向庄寒雁。
在他面前站定,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庄大人,满意了?”
她轻轻地问,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
庄寒雁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云汐不再等他回答,她与他擦肩而过,裙裾拂过冰冷的地面,没有半分留恋。
“三日后,”她背对着他,声音清晰地传来,“记得来喝我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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