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寿宴继母栽赃我偷粉钻,我大喊妈妈这段没排练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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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老面包的《重生寿宴继母栽赃我偷粉我大喊妈妈这段没排练过啊》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手撕老面包是著名作者手撕老面包成名小说作品《重生寿宴继母栽赃我偷粉我大喊妈妈这段没排练过啊》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手撕老面包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重生寿宴继母栽赃我偷粉我大喊妈妈这段没排练过啊”
主角:佚名 更新:2025-12-29 18:2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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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寿宴上继母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不见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十岁的我。
她却当众扑通跪下,声泪俱下地求大家别怪我,说是她自己没教好孩子,愿替我受罚。
爸爸被她的隐忍感动,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扬言要打死我这个手脚不干净的畜生。
看着继母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得意,重生回来的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哭闹辩解。
我反而扑进她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用最稚嫩清脆的声音喊道:"妈妈演得真棒!
就像昨天在书房教我的一样。”“现在钻戒已经在你包包夹层里了,
爸爸是不是该给你买那个五百万的翡翠了?”1顾家的宴会厅里,
水晶吊灯洒下细碎而奢靡的光。今天是顾家老爷子,也就是我父亲顾震霆的五十大寿。
宾客云集,衣香鬓影,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父亲穿着一身定制的手工刺绣汉服,
满面红光地站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陈年茅台,正接受着周围人的恭维。
“顾总真是好福气啊,事业蒸蒸日上,家庭也和睦美满。”“是啊,特别是尊夫人,
听说为了这次寿宴操持了整整一个月,真是贤内助啊。”站在父亲身边的继母苏婉,
穿着一身淡雅的旗袍,妆容精致,笑得温婉得体。她微微低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柔声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震霆高兴,我就知足了。”父亲听了这话,
眼里的满意都要溢出来了,伸手揽过苏婉的腰,大笑道:“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刻,一声惊呼突然打破了现场的和谐。“不见了!
那颗‘粉红之星’不见了!”说话的是负责保管礼品的管家,此时他脸色惨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捧着一个空荡荡丝绒盒子。全场瞬间死寂。那颗“粉红之星”,
是父亲花了大价钱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准备在今晚作为压轴展品,彰显顾家财力的。
价值连城。父亲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化作了雷霆之怒。“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谁碰过盒子!”管家吓得浑身哆嗦,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角落里的我身上瞟。这一眼,
就把所有的祸水都引到了我身上。我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手里正拿着一块没吃完的小蛋糕,显得格格不入。继母苏婉立刻捂住嘴,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惊呼道:“念儿?难道……难道是你?”她这一声惊呼,
像是平地惊雷,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了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鄙夷,
有嘲讽,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父亲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带起的风都透着一股子暴戾。“顾念!是不是你拿的?交出来!”他根本不需要证据,
直接就给我定了罪。我看着眼前这个怒气冲冲的男人,心里却出奇的平静。上一世,
也是这样的场景。继母的一声惊呼,管家的一个眼神,父亲的不分青红皂白。
那时候我吓坏了,只会哭着摇头说不是我。可继母是怎么做的呢?她冲上来护住我,
哭着求父亲别怪我,说我只是年纪小不懂事,说我是因为太喜欢那个钻石了才拿去玩的。
她一边“帮我顶罪”,一边坐实了我的罪名。最后,
我在所有宾客眼里成了手脚不干净的小偷,成了顾家的耻辱。父亲为了这事,
把我关在地下室饿了三天三夜,从此彻底厌弃了我。而在我被关起来的时候,
继母却拿着那颗钻石,在外面变卖了巨款,给她的亲生儿子铺路。
我就这样背着“小偷”的骂名,唯唯诺诺地活了一辈子,最后在在一个寒冷的冬夜,
被继母赶出家门,冻死街头。临死前,我才透过橱窗的大屏幕,看到继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和她儿子上市敲钟的新闻。这一世,我重生了。就在十分钟前,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岁这年的寿宴。看着气势汹汹逼近的父亲,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惊慌失措地哭泣。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小蛋糕,擦了擦嘴角的奶油。
“啪!啪!啪!”我抬起手,用力地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父亲的脚步都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死紧,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我从沙发上跳下来,仰起头,脸上洋溢着天真又兴奋的笑容。“哇!爸爸好厉害!
妈妈也好厉害!”我大声喊道,声音清脆悦耳,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妈妈说得果然没错,只要管家伯伯一喊‘不见了’,爸爸就会生好大的气,
表情像老虎一样吓人!”苏婉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勉强笑道:“念儿,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老虎不老虎的,快把你拿的东西交出来,
别惹爸爸生气。”她试图把话题重新引回“我偷东西”这件事上。可我根本不接她的茬。
我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又期待地看着她。“妈妈,你忘了吗?
昨天在书房你不是这么教我的呀。”我用一种像是背课文一样的语调,
大声说道:“你说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们要给爸爸一个大大的惊喜,
要玩一个超级好玩的‘寻宝游戏’!”“第一步,就是让管家伯伯假装东西丢了,
然后爸爸生气,接下来……接下来该轮到妈妈你出场了呀!”我兴奋地指着苏婉,
像是催促演员快点上台的小导演。“妈妈,快点呀!该你表演了!
你说你要从包包里变出那个大钻石,然后大家就会哇的一声,夸爸爸有个好妻子,
夸我是个聪明的好孩子!”苏婉的脸色瞬间煞白,涂着口红的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周围的宾客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本来以为是一出“豪门逆女偷窃记”,
怎么突然变成了“家庭伦理寻宝剧”?“这……这是怎么回事?顾夫人安排的节目?
”“听这孩子的口气,好像是提前排练好的?”“别说,如果是惊喜环节,
这顾夫人还挺有创意的,差点把我们都骗了。”议论声嗡嗡响起。父亲停下了脚步,
狐疑的目光在我和苏婉之间来回打转。他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
如果这真的是妻子安排的惊喜,那他刚才的暴怒就显得太沉不住气了。“婉儿,
念儿说的是真的?”父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苏婉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深处藏着怨毒,恨不得上来撕烂我的嘴。但她不能。
她是顾家温婉贤淑的女主人,是所有人眼里的“活菩萨”。她深吸一口气,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震霆,
我……我怎么会安排这种玩笑呢?那可是价值连城的钻石啊。”她转过头,
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我,眼泪说来就来。“念儿,我知道你平时调皮,
但是今天是你爸爸的五十大寿,这种场合怎么能撒谎呢?”“你偷了东西也就是了,
只要交出来,妈妈一定会求爸爸原谅你的。可你为什么要编这种瞎话来骗大家?你是想说,
是妈妈教唆你偷东西吗?”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是炉火纯青。
刚才还觉得可能是“惊喜”的宾客们,风向立刻又变了。“是啊,
哪有人拿几千万的钻石开玩笑的?”“这孩子心机真深,被抓住了还想反咬一口。
”“小小年纪满嘴谎话,看来这后妈难当啊。”父亲听了这些话,
原本动摇的神色重新变得狠厉起来。他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我这个十岁的小丫头给耍了。
“够了!”父亲一声暴喝,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颤。“顾念!我看你是皮痒了!
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满嘴喷粪!”他指着管家,命令道:“给我搜!搜她的身!搜她的包!
我就不信赃物还能长翅膀飞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任由他们粗暴地扯过我的小书包,“哗啦”一声倒扣在桌子上。
书本、笔袋、半包没吃完的饼干,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就是没有那颗粉红色的钻石。
2桌子上空空荡荡,只有那堆可怜兮兮的学生用品。
保镖们把我的书包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我的小外套口袋都捏了一遍,一无所获。
“顾总,没……没有。”保镖头领有些尴尬地汇报道。父亲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原本笃定是我拿的,现在没搜出来,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简直是在打他的脸。“搜!
接着搜!把宴会厅给我封锁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父亲咬着牙,
眼神阴鸷地扫视全场,最后目光又落回了我身上。“肯定还在她身上!
或者是藏在附近的什么地方了!”苏婉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当然知道我身上没有。因为那颗钻石,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她的手包夹层里。
按照她的计划,等会儿搜身无果,她会假装过来安慰我,然后趁乱把钻石塞进我的口袋,
之后“不小心”从我身上抖落出来。这样一来,我就再也洗不清了。她见此时气氛僵持,
立刻走上前,挽住父亲的胳膊,柔声劝道:“震霆,别这样,吓坏了孩子。念儿毕竟才十岁,
可能……可能是刚才害怕,随手扔在哪个角落了。”说完,她转过头,一脸慈爱地看着我,
向我伸出手。“念儿,别怕,妈妈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告诉妈妈,你把东西藏哪儿了?
妈妈带你去找出来,好不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靠近。那只涂着丹蔻的手,
看似是来牵我,实则已经悄悄伸向了她自己那只精致的手包。我看着她越来越近,
嘴角微微上扬。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咦?”我突然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指着她的手包大声说道:“妈妈,你的包包怎么在发光呀?”苏婉的动作猛地一僵。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她的手包。那是爱马仕的限量款鳄鱼皮包,此刻包口微微敞开着,
一道璀璨的粉色光芒,正从那个隐蔽的夹层里透出来,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瞎了众人的眼。
“那是……粉钻的光!”眼尖的宾客立刻叫了起来。苏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上包,但已经来不及了。站在她身边的父亲,动作比谁都快。
他一把夺过苏婉的手包,粗暴地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桌子上。
“叮铃哐啷”。口红、粉饼、手机……还有一个丝绒盒子,正静静地躺在一堆杂物中间,
盒盖半开,那颗硕大的“粉红之星”正熠熠生辉。全场哗然。“怎么会在顾夫人的包里?
”“天哪,这不是贼喊捉贼吗?”“刚才还信誓旦旦说是孩子偷的,
结果……”无数道质疑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苏婉。父亲捏着那个丝绒盒子,
手背上青筋暴起,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苏婉,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婉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她千算万算,
没算到这颗钻石怎么会自己“跑”出来发光,更没算到盒子盖会打开。但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赃物在她这里。此时此刻,她展现出了一个高段位绿茶的顶级素养。
“噗通”一声。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在了父亲面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凄美至极。“震霆!是我……是我拿的!”她一把抱住父亲的大腿,
声音哽咽,却又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是我偷的!跟念儿没关系!一切都是我做的!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搞蒙了。苏婉抬起头,
眼神凄楚地看着我,那种眼神,饱含着“无奈”、“包容”和“牺牲”。
“念儿还是个孩子啊……她只是太喜欢这颗钻石了,刚才……刚才我看到她偷偷拿了,
我怕你生气打她,我就……我就想先把钻石藏起来,等宴会结束了再悄悄放回去。
”“我是想着,只要找不到东西,你顶多骂几句,不会真的动家法。
可是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她哭得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在为我“开脱”,
却每一个字都在把我往死路上逼。“震霆,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教导无方,
是我太宠溺孩子了!我是个后妈,我怕别人说我对继女不好,
所以我只能拼命地护着她……我有罪!我不该包庇她!”这番话说得简直是感天动地。
周围的宾客们听了,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鄙夷变成了感动,甚至还有几分愧疚。
“原来是这样……这后妈当得也太不容易了。”“为了保护继女,宁愿自己背上小偷的罪名,
这是什么样的胸襟啊!”“这顾念也太不懂事了,继母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还不知感恩,
刚才还想反咬一口。”“就是,典型的养不熟的白眼狼!”舆论的风向,
再一次被苏婉凭借精湛的演技彻底扭转。她在所有人眼里,
成了一个为了继女忍辱负重、甚至不惜自污名声的“圣母”。而我,
成了一个不仅手脚不干净,还心机深沉、陷害继母的恶毒小孩。父亲听了这番话,
眼中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旺了。他一把甩开苏婉的手,
眼神像刀子一样看向我。“好啊……好啊!”父亲气极反笑,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顾念,
你真是好样的!你阿姨为了护你,脸都不要了,你呢?你刚才在干什么?你在陷害她!
你在说是她教唆你偷东西!”“你的心怎么这么黑!跟你那个死去的妈一样,
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站在那里,听着父亲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我和我的生母,
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场面,前世我经历过无数次。每一次,苏婉都是这样“护”着我,
然后父亲就会更加厌恶我。苏婉见火候差不多了,从地上爬起来,抹着眼泪走到我身边。
“念儿,你快跟爸爸认个错吧。只要你认错,爸爸会原谅你的。”她一边说着,
一边假装要帮我整理刚才被保镖弄乱的书包。“别怕,
妈妈帮你收拾好……”她拿起我的书包,手腕却极其隐蔽地一抖。
“哗啦——”又是一阵脆响。从书包的夹层里,竟然又滚落出几样东西。一条翡翠项链,
一对珍珠耳环,还有一块金灿灿的男士手表。这些东西,都是今晚宾客们送来的贺礼,
原本应该放在礼品区的。全场一片哗然。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那么现在,
简直就是铁证如山。“天哪!这孩子是个惯偷啊!”“连客人的礼物都偷,
这顾家的家教……”“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长得挺乖巧,手脚这么不干净。
”苏婉看着地上的东西,捂住嘴,瞪大了眼睛,一脸“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震惊表情。
“念儿……你……你怎么拿了这么多?”她颤抖着声音,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我都说了帮你顶一颗钻石就算了,你怎么……你怎么能把客人的礼物也拿了啊?
这让妈妈怎么帮你瞒啊?”她这一补刀,彻底封死了我的退路。父亲看着地上的那些赃物,
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顾家的脸,今天算是被我丢尽了。他在A市商界混了这么多年,
最看重的就是面子。现在,他的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一个人赃并获的小偷。“顾念!
!!”父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来人!把家法给我拿来!今天我不打死这个孽障,
我就不姓顾!”3宴会厅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父亲的咆哮声还在回荡,
周围的宾客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却又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看戏。豪门家法,
这可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戏码。苏婉站在一旁,眼泪还在流,
但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狂喜。她知道,这一局她赢定了。
只要家法一动,我就彻底被打上了“无可救药”的标签。以后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
在父亲眼里都是错的。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中年妇女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是我的贴身保姆,张妈。也是苏婉的心腹。“老爷!老爷息怒啊!
”张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看似是在求情,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大小姐她……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啊!之前在家里,夫人的首饰就经常不见,
后来都在大小姐的枕头底下找到了。夫人为了大小姐的面子,一直没敢告诉您,
只说是自己弄丢了。”“还有上次,隔壁王太太来家里做客,走的时候少了个镯子,
后来也是在大小姐的书包里发现的……夫人赔了好多钱才把事情压下去。
”张妈一边磕头一边哭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精准地刺向父亲最脆弱的神经——面子。“老爷,您就饶了大小姐这一次吧!
她就是……就是有点那种……那种癖好,手痒管不住自己啊!”好一个“癖好”,
好一个“手痒”。张妈这番话,不仅坐实了我是个惯偷,还暗示我有心理疾病,
是个天生的坏种。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像无数只苍蝇在父亲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是惯犯啊,怪不得手法这么熟练。”“这孩子算是废了,顾家出了这么个败类,
真是家门不幸。”“顾总也是倒霉,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还是继母仁义,
一直在帮忙擦屁股。”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父亲的脸上。
父亲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嘲笑他,
嘲笑他教女无方,嘲笑他顾家的门风败坏。这种羞辱感,比杀了他还难受。“好……好得很!
”父亲怒极反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原来你在家里就干这种勾当!
原来你阿姨一直在替你遮掩!我还一直以为你只是调皮,没想到你是从根子上就烂了!
”他一把推开想要上来劝阻的管家,动作粗暴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那是一条昂贵的鳄鱼皮带,纯金的皮带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今天当着各位长辈的面,我就要清理门户!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家教!
”父亲手里紧紧攥着皮带,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那皮带被他折叠在一起,
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逼近,看着他眼里只有暴怒和厌恶,
没有一丝一毫的父爱。前世,我也是这样被他打得半死。皮带抽在身上的剧痛,
让我至今想起来都会浑身发抖。那时候我只会哭喊求饶,只会喊“爸爸我错了”,
可我越求饶,他打得越狠。因为他觉得我丢了他的脸。苏婉站在不远处,拿着手帕擦拭眼角,
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快意。她在等,等我皮开肉绽,等我哭爹喊娘,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小小的脊背。我没有退缩,没有躲避,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就那样直直地看着父亲,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潭水,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孔。“顾念!跪下!
”父亲走到我面前,一声厉喝。我没有跪。我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男人,
声音平静得出奇。“爸爸,你不问问我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议论声中,
却显得格外清晰。“张妈说我偷东西,你就信了?阿姨说帮我顶罪,你也信了?
地上的东西是我书包里掉出来的,你就认定是我拿的?”“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一句,
是不是真的。”父亲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怒火更甚。“事实摆在眼前,还需要问吗?!
这么多人看着,难道大家都瞎了?!”“还敢顶嘴!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呼——”皮带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声。那是暴力的前奏。
周围的宾客有些胆小的妇人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苏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然而,就在皮带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
我没有闪躲,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让我离父亲更近了。我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道:“爸爸,如果我说,
这一切都是妈妈教我演的戏,目的是为了让你给她买那套五百万的翡翠首饰,你信吗?
”父亲的手猛地一顿。皮带悬在半空中,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他盯着我,
眼中的怒火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你说什么?”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紧接着大声说道:“爸爸!你怎么不按剧本演呀?”我突然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声音再次变得稚嫩而天真,传遍了全场。“妈妈明明说了,只要我挨打不哭,
就算通过考验了。然后你就会夸我勇敢,最后妈妈就会拿出那个翡翠项链送给我做奖励!
”“可是……可是刚才张妈说的那些台词,剧本里没有呀!”我转过头,
一脸困惑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张妈。“张妈,是不是你背错词了?妈妈给你的那张纸条上,
明明写的是让你夸我诚实,怎么变成说我偷东西了?”全场再次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大脑都死机了。这情节……怎么又反转了?如果说第一次反转是“寻宝游戏”,
那么这一次的“考验剧本”,听起来更加离谱,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逻辑感。
一个十岁的孩子,在面临毒打的时候,怎么可能编出这么详细、这么有条理的谎话?
除非……这真的是有人教的。苏婉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个突然变异的怪物。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千夫所指的绝境里,
我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借力打力,反将了她一军。4父亲手里的皮带还僵在半空,
那句“五百万的翡翠首饰”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他是个商人,
对数字极其敏感。前几天,苏婉确实在他耳边念叨过好几次,
说看中了一套极品帝王绿的翡翠首饰,想在寿宴上戴,但他觉得太贵没松口。
现在从我嘴里听到这个具体的金额和名目,他的疑心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如果这只是我为了逃避责罚编的瞎话,怎么会这么巧,正好对上那个数目?
苏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反应极快。“念儿!你是不是疯了?!
”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护犊子的母鸡一样猛扑过来。她一把抱住我,
把我死死地摁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勒断我的肋骨。“老公!你别听这孩子胡说八道!
她是吓傻了!她是怕被打才乱说话的!”她一边冲着父亲哭喊,一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阴毒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小贱人,你给我闭嘴!再敢乱说一个字,
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说完,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父亲,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震霆,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没教好孩子,
是我让她变成了满嘴谎话的模样!我是个失败的母亲!只要能让孩子改邪归正,
我愿意替她受罚!”她这招“苦肉计”用得太熟练了。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我,看似是在保护,
实际上是在激怒父亲。因为在父亲看来,她越是这样无底线地包庇我,越显得我无可救药,
越显得她委屈求全。果然,父亲眼中的疑虑被怒火重新覆盖。“你让开!
”父亲一把抓住苏婉的胳膊,想要把她拉开。“我不让!我是她妈!我不能看着你打死她!
”苏婉死死抓着我不放,演得情真意切。“你算个屁的妈!就是你把她惯坏了!
”父亲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一用力,将苏婉甩开。苏婉顺势跌倒在地上,
发出一声娇弱的痛呼,手掌“不小心”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这一幕,
更加刺激了父亲的暴虐因子。“好!好!今天我就连你一起教训!
”父亲手中的皮带再次高高扬起。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带着风声狠狠地抽了下来。“啪!
”这一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背上。鳄鱼皮带坚硬而冰冷,抽在身上像是火烧一样,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虽然重生了,但这具身体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娇嫩的皮肤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暴行。那一瞬间,我疼得眼前发黑,差点叫出声来。
但我咬紧了牙关,把那声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我不能哭。如果我哭了,我就输了。
父亲看到我一声不吭,不仅没有心软,反而更加愤怒。在他看来,这就是倔强,
就是不知悔改,就是对他权威的挑衅。“不哭是吧?骨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啪!”第二鞭。这一鞭抽在了我的胳膊上,瞬间就起了一道紫红色的檩子,火辣辣地疼。
周围的宾客都看不下去了,有人转过头去,有人低声叹息。苏婉趴在地上,捂着受伤的手,
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快意。打吧,打死这个小贱人。打得越狠,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就越稳。
我忍着剧痛,额头上全是冷汗,但我依然没有求饶。我抬起头,
那双含着泪水却依然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父亲。然后,
我用一种极其清脆、极其悦耳,甚至带着一丝欢快的声音,大声问道:“爸爸!
这一段也是昨天书房里排练好的吗?”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像是一个暂停键。
父亲扬起的皮带再次僵住了。因为我的语气太轻松了,太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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