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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当我不再爱你,你的恨我也不会在乎

现世唐伯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赵静姝林晚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妈妈当我不再爱你的恨我也不会在乎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是林晚,赵静姝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救赎,家庭,现代小说《妈妈:当我不再爱你的恨我也不会在乎这是网络小说家“现世唐伯虎”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10: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妈妈:当我不再爱你的恨我也不会在乎

主角:赵静姝,林晚   更新:2026-02-20 14: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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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你怎么不去死?”赵静姝的声音淬了冰,狠狠砸在林晚的脸上。

林晚正弯腰咳得撕心裂肺,瘦削的背脊弓成一张紧绷的弓,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抬起苍白的脸。“妈,

我只是……咳咳……有点感冒。”“感冒?”赵静姝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她,

嘴角是惯常的讥讽,“林晚,你别装出一副要死的样子给我看,晦气。”“十年前那个雨天,

死的怎么不是你?”又是这句话。像一道永远不会结痂的伤疤,被赵静姝日复一日地撕开,

撒上盐。林晚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她习惯了。从十年前开始,

她就再也没有从母亲眼中看到过一丝暖意。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憎恨。“我去做饭。

”她声音很轻,转身想走。“站住。”赵静姝叫住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

“今天是你弟弟的忌日,你还有心情吃饭?”林晚的身体僵住了。她忘了。最近总是头晕,

忘事。今天……是林朝的忌日。那个在十年前的雨天,永远离开的弟弟。也是从那天起,

她的世界,只剩下了黑白。“我……”她想解释,却咳得更厉害了,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赵静姝脸上的厌恶更深了。“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林晚踉跄着走出家门,

冷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天空灰蒙蒙的,像她的人生。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直到咳出的血染红了掌心,才终于意识到,

自己可能不只是“有点感冒”。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林晚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检查单。上面的字,她每个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

却像一个恶毒的诅咒。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林晚看着窗外飘落的叶子,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赵静姝咒了她十年,让她去死。现在,她真的要死了。她不知道,

赵静姝会不会开心。或许会吧。毕竟,她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碍她的眼了。

林晚把检查单折起来,塞进口袋,像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医院。

夕阳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忽然很想见一个人。她打车去了城郊的墓地。

林朝的墓碑很干净,显然是有人经常来打理。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小男孩,

永远停留在了八岁。“小朝。”林晚蹲下来,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照片。“姐姐来看你了。

”“我……可能很快就要来陪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解脱。

“你说,妈妈会想我吗?”回答她的,只有萧瑟的风声。林晚在墓碑前坐了很久,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手机响了,是她父亲林建国打来的。“晚晚,你去哪了?

你妈……她心情不好,你快回来吧。”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却也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林晚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她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转身离开。回到家,客厅里一片狼藉。赵静姝坐在沙发上,

身前是摔碎的碗碟。林建国正在小心翼翼地收拾。看到林晚回来,赵静姝猛地站起来,

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她脸上。“你还知道回来?你去哪了?是不是去见那个小畜生了!

”林晚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静姝。

那张曾经温柔美丽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恨意。“我让你别去!别去!你为什么不听!

”赵静姝像是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东西就朝林晚砸过来。一个玻璃杯擦着林晚的额头飞过,

砸在墙上,四分五裂。“够了!赵静姝!你发什么疯!”林建国终于忍不住,上前拉住她。

“你放开我!林建国你放开我!”赵静姝用力挣扎,“都是她!是她害死了我儿子!

是她害死了小朝!”林晚的额头被碎玻璃划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没有去擦。

她只是看着状若疯癫的母亲,心里一片麻木。原来,她真的要死了,

也换不来母亲的一丝怜悯。也对。在母亲心里,她就是害死弟弟的凶手。一个凶手,

有什么资格被怜悯?“妈。”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如你所愿。”“我很快,

就去给他陪葬了。”第2章客厅瞬间死寂。赵静姝的嘶吼卡在喉咙里,她怔怔地看着林晚,

眼里的疯狂褪去了一点,换上了审视和怀疑。林建国也停下了动作,担忧地望过来。“晚晚,

你胡说什么?”林晚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我说,

我很快就要死了。”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检查单,扔在茶几上。“肺癌,

晚期。”“这下,你满意了吗?”她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赵静姝。

赵静姝的视线落在检查单上,那几个黑色的字眼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眼睛。她没有去拿,

只是死死地盯着。半晌,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尖锐又刺耳。“报应。”“林晚,

这都是你的报应!”“你害死了小朝,现在老天爷来收你了!”林晚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早就该知道的。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这个恨了她十年的母亲,会因为她的绝症而有一丝动容吗?真是可笑。“是啊,报应。

”林晚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悲凉,“我这个凶手,终于要死了。

”她不再看赵静姝,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顺着门板滑落在地。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压抑了许久的咳嗽声再也忍不住,

一声接着一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门外,林建国焦急的声音传来。“静姝,

你少说两句!晚晚她……”“我说的有错吗?她本来就该死!十年前就该死!

”“你……你不可理喻!”争吵声,摔东西的声音,渐渐远去。林晚的世界里,

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天。雨下得很大,天黑得像墨。

八岁的林朝非要拉着她出去玩,说要踩水坑。她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出去。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林晚的头开始剧烈地疼起来。那段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

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她只记得,雨水很冷,弟弟的手也很冷。她记得自己不停地哭,

不停地喊。再后来,她就在医院醒来了。所有人都告诉她,林朝掉进没有井盖的下水道,

被冲走了。尸体几天后才找到。而她,因为淋雨发了高烧,昏迷了三天。从那以后,

母亲看她的眼神就变了。那是一种……看仇人的眼神。林晚躺在床上,一夜无眠。第二天,

她是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的。是赵静姝。“开门!林晚你给我滚出来!”林晚打开门,

赵静姝一把推开她,冲了进来。她的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她把一张银行卡摔在林晚的桌子上。“这里面有五十万。”“拿着钱,滚出去。

”“我不想再看见你。你死,也别死在这个家里,晦气。”林晚看着那张银行卡,

觉得无比讽刺。她生病了,母亲给她的不是关心,而是钱。让她滚。让她死在外面。“好。

”林晚拿起那张卡,点了点头。“我会走的。”“但是,在走之前,我想再去看看小朝。

”赵静姝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不配!”“你这个凶手,有什么资格去看他!”“妈。

”林晚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为什么……什么都记不清了?”赵静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恨意取代。“你想知道?”她冷笑一声。“好,我告诉你。”“那天,

是你!是你非要拉着小朝出去玩!”“是你把他推到下水道口的!”“我亲眼看见的!林晚,

你就是个杀人凶手!”林晚如遭雷击,浑身冰冷。是她……推的?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推自己的弟弟?“不……不是我……”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就是你!”赵静姝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她的耳膜,“你别想抵赖!你这个恶毒的丫头!

我真后悔当初生下你!”林晚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书桌上。桌上的一个相框掉在地上,

玻璃碎裂。照片上,是十年前的一家四口。爸爸妈妈抱着她和弟弟,笑得那么开心。原来,

那一切都是假的。原来,在母亲心里,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恶毒的,该死的凶手。

林晚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扶着桌子,慢慢站直身体。“好。

”“既然我是凶手。”“那我就更应该……去看看他了。”她拿起那张银行卡,擦干眼泪,

越过呆愣的赵静姝,走了出去。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墓地里,风比昨天更大。

林晚把一束白菊放在林朝的墓碑前。“小朝,姐姐又来看你了。”“妈妈说,是我害了你。

”“是吗?”“如果是,你是不是……也很恨我?”她靠着墓碑坐下来,

仿佛这样就能离弟弟近一些。她在那里坐了很久,直到双腿麻木。起身准备离开时,

眼角的余光瞥见墓碑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她走过去,拨开杂草。是一个小小的,

被泥土包裹的铁皮盒子。是弟弟最喜欢的奥特曼饼干盒。他总是把最宝贝的东西藏在里面。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已经生锈的盒子。里面没有宝贝。

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纸张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林晚还是一眼就认出,

那是弟弟歪歪扭扭的笔迹。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姐姐,快跑,爸爸是坏人。

”第3章“爸爸是坏人。”简短的六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晚的脑海里炸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反复看着那张纸条,试图从那歪歪扭扭的字迹里,找出一点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林朝虽然调皮,但从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爸爸……林建国?那个永远温和,

永远在她和母亲之间充当和事佬的父亲?怎么会是坏人?林晚的心乱成一团麻。

她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个生锈的铁皮盒子,也被她一起带走了。这件事,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如果爸爸是坏人,那十年前的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妈妈会说是她推了弟弟?为什么她自己会失去那段记忆?

一个个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几乎窒息。她没有回家。那个地方,

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她拿着赵静姝给的五十万,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暂时安顿下来。

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理清这一切。接下来的几天,林晚一边接受化疗,

一边开始调查十年前的真相。化疗的副作用很大,恶心,呕吐,

脱发……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但她不在乎。她只想在死之前,

弄明白自己到底背负着怎样的罪孽。她首先想到的,是住在他们家老宅附近的老邻居,

张大爷。张大爷是个退休的警察,为人正直,看着她和林朝长大。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林晚找到张大爷家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看到林晚,张大爷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慈祥的笑容。“是晚丫头啊,怎么瘦成这样了?”“张大爷。”林晚勉强笑了笑,

“我……有点事想问您。”两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林晚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张大爷,您还记得……我弟弟小朝吗?”提到林朝,张大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叹了口气。“怎么不记得,多好的一个孩子,

可惜了……”“您还记得……他出事那天的事吗?”林晚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大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那天雨下得很大,

我正好在窗户边收衣服,看到你和你弟弟在外面玩。”“后来……好像听到了争吵声。

”“争吵声?”林晚的心一紧,“谁在吵?”“听着像你爸妈。”张大爷皱了皱眉,

似乎在努力回忆,“声音很大,很激烈。不过雨声太大了,听不清具体在吵什么。

”“再后来呢?”“再后来……我就看到你爸抱着小朝,疯了一样往外跑,你妈跟在后面哭。

你……你就站在雨里,一动不动,跟傻了似的。”张大爷的描述,

和林晚模糊的记忆碎片慢慢重合。她确实记得,自己曾站在雨里,浑身冰冷。“张大爷,

您……您有没有看到,是谁……推了小朝?”张大爷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他们家院墙高,

我只能看到大门口的情况。”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不过,晚丫头,有件事,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您说。”“你弟弟出事后没多久,我看到你爸……他半夜三更,

一个人在院子里烧东西。”“烧东西?”“对,火光挺大的。我当时还觉得奇怪,

大半夜的烧什么呢。第二天我过去看,地上还有些没烧尽的纸灰,

好像是……账本之类的东西。”账本?林晚的心沉了下去。一个又一个的疑点浮出水面。

爸爸为什么要半夜烧账本?他和妈妈在争吵什么?这跟弟弟的死,又有什么关系?“丫头啊。

”张大爷看着她苍白的脸,语重心长地说,“你妈那个人,心眼不坏,就是性子烈。

小朝是她的命根子,出了那种事,她一时想不开也正常。

”“但是你爸……”张大爷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小心点你爸。”这句话,

像一颗石子,在林晚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离开张大爷家,林晚直接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她必须当面问清楚。她回去的时候,家里只有林建国一个人。他正在厨房里煲汤,看到林晚,

脸上露出些许惊讶。“晚晚?你怎么回来了?身体好点了吗?”他走过来,想摸摸她的额头。

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林建国的表情僵了一下。“怎么了?

”林晚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张泛黄的纸条,放在了他面前的餐桌上。“这是什么?

”林建国疑惑地拿起纸条。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心虚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林晚看得清清楚楚。

“你在哪找到的?”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这你不用管。”林晚紧紧地盯着他,

“你只需要告诉我,小朝写的,是什么意思。”林建国的眼神闪烁不定。他放下纸条,

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小孩子乱写的,能有什么意思。”“是吗?”林晚冷笑一声,

“那十年前那个雨天,你和我妈在吵什么?你半夜三更,又在烧什么?

”林建国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着眼前的女儿,这个他一直以为温顺、怯懦的女儿,

第一次感到了恐慌。“你……你都知道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林晚步步紧逼,“所以,

我才来问你。”“爸,告诉我真相。”“小朝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第4章林建国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他转过身,背对着林晚,

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晚晚,都过去了。”“别再问了。”“对你,对你妈,

都没有好处。”这种逃避的态度,更加深了林晚的怀疑。“没有好处?

”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病态的尖锐,“我被我妈当成杀人凶手恨了十年!

我得了绝症,她让我滚出去死!你现在跟我说,追究真相没有好处?”她的情绪有些失控,

胸口剧烈地起伏,引发了一阵猛烈的咳嗽。林建国猛地回头,看到她咳得弯下了腰,

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和慌乱。他想上前扶她,却又一次被林晚躲开。“别碰我!”林晚扶着墙,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眼眶通红地看着他。“爸,我时间不多了。”“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罪。”林建国看着女儿苍白而决绝的脸,

眼中的挣扎愈发明显。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赵静姝提着菜,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林晚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回来干什么?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的纸条上,以及丈夫那张惶然的脸上。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们在干什么?”林晚没有理会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建国。

“爸,说啊!”“说什么?”赵静姝走过来,一把抢过那张纸条。当她看到上面的字时,

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这是小朝的字……”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猛地抬头看向林建国,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林建国,这是怎么回事?”林建国看着妻子和女儿,

一个咄咄逼人,一个满眼疑窦,他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够了!

”他忽然爆发出一声怒吼。“都给我闭嘴!”他一把夺过赵静姝手里的纸条,

三两下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一张小孩子乱画的纸,你们至于吗!”“小朝的死,

就是个意外!谁也不许再提!”他声色俱厉的样子,是林晚从未见过的。

赵静姝也被他吓住了,一时没有说话。林建国喘着粗气,指着林晚。“还有你,

你不是要治病吗?钱不够我再给你!别再回来搅得家里不得安宁!”林晚的心,

一点点凉了下去。她看出来了。父亲在害怕。他在极力掩盖着什么。而那个秘密,

一定和弟弟的死有关。“好。”林晚忽然平静了下来。“我不问了。”她转身,

一步步走向门口。在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停了下来,没有回头。“爸,你知道吗。

”“我得了癌症之后,一点都不怕死。”“因为我觉得,死了,就是解脱。”“但现在,

我忽然有点怕了。”“我怕我死了,就再也看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了。”说完,她拉开门,

走了出去。身后,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林晚没有再回自己租的公寓,

而是打车去了另一个地方。那是她外婆家留下的一栋老房子,父母搬走后就一直空着。

她有钥匙。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她怀疑,家里有父亲想要销毁,

却还没来得及销毁的证据。而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书房。父亲的书房,

一直不许她和母亲进入。现在想来,这本身就很可疑。林晚的目的地,是那栋老房子。

她记得,外婆家有一把备用钥匙,是父亲书房的。老房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味道。林晚顾不上打扫,径直走向外婆的卧室。

她在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里,找到了那串备用的钥匙。其中一把,小巧而精致,

正是书房的钥匙。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林晚的心跳得飞快。她感觉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这时发出了抗议。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来,她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她扶着箱子,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知道,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必须,快一点。

当天深夜,林晚悄悄地回到了那个家。客厅里一片漆黑,父母的房间里也没有灯光。

他们应该都睡了。林晚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拿出钥匙,

颤抖着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门,开了。书房里,

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林晚看到,林建国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背对着她。他没有开灯,手里夹着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在等她?

林晚的心一沉,手脚冰凉。“来了?”林建国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缓缓转过椅子,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看着她。

第5章林晚的心跳几乎停滞。她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在这里等着她。是巧合,

还是他已经猜到自己会来?黑暗中,父女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终,

还是林建国先打破了沉默。他掐灭了手里的烟,打开了桌上的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

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他憔ें悴的脸。“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林晚没有动,

只是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他。林建国自嘲地笑了笑。“怎么,怕我吃了你?

”“你把我当成一个怪物,已经很久了吧。”林晚抿了抿唇,冷声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林建国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真相……有时候,

比谎言更伤人。”“你真的想知道吗?”他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晚。“知道了,

你会后悔的。”“我不后悔。”林晚的语气异常坚定。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还有什么可后悔的?林建国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又要反悔的时候,

他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拉开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他用一把小钥匙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本陈旧的日记本。“这是你妈妈的日记。

”林建国把日记本推到林晚面前。“你想知道的,里面……应该都有。”林晚的心猛地一缩。

妈妈的日记?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本日记。封皮是淡蓝色的,上面画着几朵小雏菊,

很符合妈妈年轻时的审美。她翻开第一页,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X年X月X日,晴。

今天和建国去领证了,我终于成了他的妻子。我很幸福。X年X月X日,雨。我怀孕了,

建国高兴得像个孩子。他说,希望是个女儿,像我一样漂亮。X年X月X日,晴。

晚晚出生了,是个漂亮的小公主。建国抱着她,笑得合不拢嘴。他说,我们一家人,

要永远幸福下去。日记里,记录着一个又一个温馨的瞬间。字里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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