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个失恋疗慰师,专门帮人走出情伤。
可我的情伤,全是他给的。
领证这天,陆时晏又放了我鸽子。
那个失恋三次的女客户突然要拍婚纱照,说他必须陪着,“不然会想不开”。
他在电话里求我:“再等等,她情绪真的不稳定,我怕她做傻事。”
我在民政局排了五小时队。
窗口换了三个工作人员,每个都问我:“你老公到底来不来?”
我打了十多个电话,他每次都让我等。
这三年因为这一个女人,我们领证已经被取消了99次。
这次我是真的等不了他了,无论新郎是谁,
今天这证我必领。
“女士,我们还有半小时下班,还办不办。”窗口里探出头,语气已经不耐烦。
我笑了笑,拨了另一个号码。
1
从民政局离开,我直接去了阿肯生日会。
我站在KTV包厢门外,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时晏,你今天不是领证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是阿肯的声音。
“当然没领,姜棠又闹了,非让我陪她去拍婚纱照。”
陆时晏的声音传出来,带着说不出的宠溺。
我停在门外,没有推门。
“又是那个女客户?”
阿肯顿了顿,
“时晏,我问你一句实话,这个客户真的那么重要吗?你陆少爷又不差钱!”
“还是说你对她动了心?你从前不是没遇到过难搞的客户,可从没见你那么上过心。”
我屏住呼吸。
“姜棠离不开我。”
几个字,让我痛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那温如初呢?你今天又放她鸽子,她怎么说?”
“她没说什么。”
“她嘴上没说什么,那她心里呢?”阿肯的语气变了,“时晏,你别哪天把她弄丢了。”
陆时晏不以为意地笑了。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她爱了我十年,她不会离开我的。”
我站在门外,手指死死攥着门把手。
我推开门。
里面只有阿肯和陆时晏两个人。
阿肯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他是圈里唯一知道我和陆时晏关系的人。
我没有看陆时晏,径直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
后面陆续来了越来越多的人。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十年了,从陆时晏还是一个普通的心理学学生,到现在成了圈内知名的失恋疗慰师,我看着他身边的女客户换了一个又一个。
她们每一个,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哭,在他怀里寻求安慰。
而我,只能坐在角落里,像个透明人。
2
聚会开始没多久,门又推开了。
姜棠穿着一件白裙子走进来,笑容甜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嫂子来了!”阿肯和其他几个朋友立刻热情地招呼她。
我手里的饮料杯晃了一下。
“嫂子”。
三年里,每一次聚会,所有人都这么叫她,而陆时晏默认了。
我不是没吵过,但每次陆时晏都说是工作需要。
姜棠目光落在我身上,立刻皱了皱眉。
“她怎么又在呀?真烦人。”
这话她说了一百遍了。
每一次见面,她都要说。
“时晏说今天你生日,我就跟着来了,不介意吧。”
姜棠走到陆时晏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