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的暗恋，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怀疑我的竹马陆深暗恋我。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每一句话，

在我被欺负时第一个冲出来，篮球赛的MVP奖杯也只给我一个人碰。可他从不开口。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单恋他。直到那天，我看到他手机里，以我名字命名的相册，

存了上千张我的照片。1 竹马英雄救美窗外的蝉鸣像永不停歇的潮水，

淹没了整个夏日午后。数学老师的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显得有些催眠，我撑着下巴，

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斜前方的那个背影。陆深。

他坐得笔直，宽阔的肩膀撑起干净的白色校服，阳光透过窗户，

在他柔软的黑发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就连一个后脑勺，都好看得过分。我叫叶轻轻，

陆深是我的竹马。我们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一起上幼儿园，一起读小学，

现在又在同一所高中，同一个班。关系好到，我妈总开玩笑说，干脆把陆深收了当上门女婿，

她连彩礼都省了。每当这时，陆深只是耳根微微泛红，不反驳，也不承认。而我，

总是心脏漏跳一拍，然后飞快地用大笑掩饰过去。直到今天，体育课上发生的那件事，

让我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猜测，破土而出。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和闺蜜周晓晓在树荫下聊天，

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抱着篮球走过来，语气轻佻。“叶轻轻，听说你画画不错，

我们班想出个黑板报，赏个脸呗？”他叫李浩，仗着自己有几分帅气，

在年级里向来有些张扬。我不太喜欢他看我的眼神，礼貌地拒绝：“不好意思，

我们班的黑板报也还没画完。”李浩却不依不饶，一步上前，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别这么小气嘛，帮个忙，晚上请你吃饭。”他身上的汗味混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

让我下意识地皱眉后退。周晓晓看不下去，挡在我面前：“你听不懂人话吗？轻轻说她没空！

”“我跟她说话，有你什么事？”李浩不耐烦地推了周晓晓一把。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裹挟着冷风，猛地冲了过来。“砰！”是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沉闷而巨大。

陆深站在我们面前，他刚打完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胸膛微微起伏，

那双平时淡然无波的桃花眼里，此刻结着一层骇人的冰霜。他看都没看李浩，

径直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碰你了吗？”我摇摇头，

心脏却因为他眼里的紧张而狂跳不止。陆深这才转向李浩，眼神冷得像刀子。“滚。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李浩被他的气场震慑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灰溜溜地捡起篮球跑了。周围看热闹的同学窃窃私语。“哇，

陆神好帅啊，英雄救美！”“他们俩果然是一对吧，你看陆深那紧张的样子。

”我听着这些议论，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升高。陆深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瞬间将我包围。

“以后离他远点。”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动作却很轻柔。我点点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回教室的路上，周晓晓在我耳边兴奋地尖叫：“啊啊啊！轻轻！

陆深绝对喜欢你！你看他刚才那个眼神，简直想把那个李浩生吞活剥了！

”我心里也是一片兵荒马乱。我知道陆深对我很好，好到超出了一般朋友的范畴。

他会每天早上在我家楼下等我，书包里永远有我爱喝的草莓牛奶。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

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他会在我被数学题难到抓狂时，耐心地一遍遍给我讲解，

直到我弄懂为止。可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那两个字。这种模糊不清的态度，

让我既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又害怕一切只是我自作多情的幻想。下午的数学课，

我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度过。直到下课铃响，我才发现自己的草稿纸上，

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陆深”的名字。我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就要把纸撕掉。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按住了我的手腕。陆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课桌旁，垂着眼帘看我，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放学等我，有话跟你说。”他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的心，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要说什么？

是发现了我写他名字的“罪证”，要跟我划清界限？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2 放学后的秘密煎熬。最后一节自习课，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我完全看不进书，满脑子都是陆深那句“有话跟你说”。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害怕。他不会是要告诉我，以后别再对他抱有幻想了吧？

还是说，他其实有喜欢的人了，想让我别再缠着他？

各种悲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轮番上演，我甚至已经开始脑补自己被拒绝后，

该如何体面地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响，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

希望能拖延一点时间。陆深却很有耐心，就站在我的座位旁边，安静地等着，

像一棵沉默的白杨树。周围的同学都走光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把整个教室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深吸一口气，

把书包甩到背上，故作轻松地开口：“走吧，陆大学霸，有什么指示？”陆深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一路无话。这种沉默让我更加心慌。我开始没话找话。“今天晚霞真好看，

像不像你上次买给我的那个草莓味棉花糖？”“……”“明天好像要下雨，你记得带伞啊。

”“……”他一直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我感觉自己的独角戏快要唱不下去了，

心里一阵阵发酸。看吧，叶轻轻，人家根本就不想理你。就在我准备放弃，

打算用“我妈喊我回家吃饭”这个万年借口开溜时，陆深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斑驳的树影落在他身上。他转过身，看着我，

那双总是清冷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像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海。“轻轻。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嗯？”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校服上第二颗纽扣。

据说，那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笔记本。封面上，

是我最喜欢的插画师的作品。我愣住了：“这是……给我的？”“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今天体育课，你不是说你的速写本用完了吗？”我的心脏猛地一收缩。

下午在树荫下和周晓晓聊天时，我确实随口抱怨了一句，说最近灵感太多，速写本画得太快，

又用完了。当时周围很吵，我说话的声音也不大，没想到他竟然听见了。而且，

他还记得我喜欢的插画师。我接过笔记本，指尖触碰到他的指尖，像被电流击中一般，

飞快地缩了回来。“谢谢。”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不客气。”然后，又是沉默。

我抱着笔记本，低着头，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所以，他要说的就是这个？

只是为了送我一个本子？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还有……”他再次开口，

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神有些躲闪，耳根又开始泛红，

这在他身上是极少见的。“以后……离李浩远一点。”他顿了顿，补充道，

“他不是什么好人。”“我知道了。”我小声回答。“还有，别什么人都跟她聊得那么开心。

”“啊？”我没反应过来。他的视线飘向别处，声音更低了，

“今天跟你借笔的那个隔壁班的男生，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我这才想起来，

下午好像是有人跟我借了笔，但我根本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他……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我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他不是不在意，他是在意的。他只是不说。

这个发现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陆深，”我鼓起勇气，

叫他的名字，“你……”你是不是喜欢我？这六个字就在嘴边，我却怎么也问不出口。我怕，

怕答案是否定的，那我们之间连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都会被打破。陆深看着我，

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他抬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我的头发，

手伸到一半，却又停在了半空中，最后只是轻轻地落在了我的书包上，

帮我把歪掉的肩带扶正。“没什么，回家吧。”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静，“天黑了，

不安全。”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

我快走几步，追上他，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伸出小指，轻轻勾住了他的。

他的手指很长，带着一丝凉意。被我勾住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3 指尖的试探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一下，

又一下，撞击着耳膜。陆深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他低着头，看着我们勾在一起的小指，

一动不动。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片好看的剪影。

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我的手心也开始冒汗，

大脑一片空白。我在干什么啊！叶轻轻你疯了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会不会直接甩开我的手？就在我后悔得想立刻钻进地缝里时，陆深的手指，

轻轻地动了一下。他没有甩开我。而是……反过来，用他的小指，也勾住了我的。然后，

他的手掌缓缓张开，将我整只手都包裹了进去。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干燥而有力。

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我感觉一股暖流从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驱散了所有的不安和惶恐。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这一次，我们并肩而行。我低着头，

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地面上，我们的影子紧紧地挨在一起，

亲密无间。这条回家的路，我走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觉得它如此短暂。

到了我家楼下，陆深停下脚步，松开了我的手。手心残留的温度，让我一阵失落。

“我……我上去了。”我不敢看他，小声说道。“嗯。”他应了一声。我转身上楼，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他。他依然站在原地，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

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见我回头，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视线慌乱地移开。

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恶作剧的念头。我冲他挥了挥手，大声说：“陆深，

晚安！”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也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晚安，轻轻。”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我的心脏。回到家，我把书包一扔，整个人扑到床上，

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无声地尖叫。啊啊啊啊！他牵我的手了！他叫我轻轻了！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傻子。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周晓晓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陆神跟你说什么了？表白了吗？”我看着屏幕，

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没表白，但是……他牵我手了！

”后面跟了一连串撒花庆祝的表情包。周晓晓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卧槽！真的假的？

快！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给我汇报！”我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她复述了一遍，

连陆深手指颤抖的细节都没放过。周晓晓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嗷嗷叫。“我的天！

这不就是在一起了吗！这都不算在一起，什么才算！叶轻轻，恭喜你，

你的单恋终于开花结果了！”“什么单恋，明明是双向暗恋好吗！”我小声反驳，

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挂了电话，我抱着手机，翻出陆深的微信头像。

是一个很简单的风景照，一棵树，一片天。我点开他的朋友圈，一条横线，什么都没有。

真是符合他高冷的风格。我犹豫了很久，想给他发个消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谢谢你的本子”？太客气了。说“你的手很暖”？太轻浮了。正纠结着，

一个红点突然出现在了班级群的图标上。我点进去一看，瞬间愣住了。是班花林薇，

她在群里@了陆深。“@陆深，学神，这道物理题我看了好久都看不懂，能不能教教我呀？

[可怜]”下面附了一张题目的照片。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林薇是公认的班花，

长得漂亮，性格开朗，成绩也好，听说喜欢陆深很久了。她经常以问问题的名义接近陆深，

但陆深对她一直很冷淡。可这次，她是在全班同学都在的群里公开@他。陆深会怎么回复？

是会像以前一样无视，还是会出于礼貌，给她解答？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揪成一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群里开始有人起哄。“哇，班花亲自请教，陆神快出来接驾！

”“陆神出马，一个顶俩！”我的手指冰凉，几乎要握不住手机。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那个熟悉的头像，终于跳动了一下。陆深回复了。4 只教你的偏爱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甚至不敢去看他说了什么，害怕看到那个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群里的消息还在不断地刷屏。“哇！陆神回复了！”“我就说嘛，谁能拒绝我们班花呀。

”林薇也立刻回复了一个开心的表情：“谢谢学神！”完了。我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像坠入了冰冷的海底。他还是回应她了。哪怕只是出于礼蒙，也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刚才牵手带来的所有甜蜜和喜悦，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

只剩下无尽的酸涩和委屈。原来，他也不是对我一个人特别。原来，

我以为的独一无二，只是我的错觉。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不想理，

但它却锲而不舍地响着。我烦躁地抓过手机，准备关机，却在看到屏幕上消息来源时，

愣住了。是陆深。他给我发了一条私聊消息。我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只有一张图片。是我下午画在草稿纸上的，那个写满了他名字的角落，被人用手机拍了下来。

照片的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日期水印。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这张草稿纸……我明明在放学前就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了啊！他……他竟然把它捡起来了？

还拍了照？紧接着，他的第二条消息发了过来。“这道题，我只教你。”短短七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点开班级群，飞快地往上翻。终于，

我找到了陆深在群里的那条回复。他@林薇，只发了两个字。“不会。”后面跟着一个句号，

冷硬，干脆，不留任何余地。群里在他回复之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起哄的那些人，

全都消失了。林薇那个“谢谢学神”，显得无比尴尬和讽刺。所以……他根本没有教她！

他拒绝了她，然后，把解题过程私下发给了我？不，不对。他发的不是解题过程，

而是我的“罪证”。然后说，“这道题，我只教你。”他是在告诉我，我的名字，

也只有我能写。我的心跳，瞬间恢复了雷鸣般的节奏，脸颊的温度烫得惊人。

巨大的狂喜席卷而来，冲刷掉刚才所有的委屈和酸涩。我抱着手机，在床上傻笑出声。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会啊！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这种不动声色的偏爱，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更让我心动。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回复他。“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这一次，

他几乎是秒回。“没有为什么。”“叶轻轻，一直都只能是你。”我的眼眶一热，

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是甜的。原来，我所有的不安和猜测，都是多余的。

他不是不说，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我是那个唯一。我擦干眼泪，打下一行字。

“陆深，明天……我想喝你们篮球队门口那家新开的奶茶。”“好。”“要全糖，

加双份珍珠。”“好。”“你请客。”“好。”他永远都是这样，对我的所有要求，

都只有一个字，“好”。放下手机，我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不真实。

窗外的月光皎洁，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书桌上。我走过去，拿起笔，在新的速写本上，

一笔一画，认真地写下他的名字。陆深。这一次，我不用再偷偷摸摸。因为我知道，

我的名字，也同样被他珍藏在心底。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比平时早起了十分钟，

精心挑选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镜子前，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微红，

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的女孩，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原来，喜欢一个人，是真的会发光的。

我哼着歌下楼，果然看到陆深已经等在楼下。他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

背着黑色的双肩包，身姿挺拔地站在晨光里，像一幅干净清爽的画。看到我下来，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早上好。”“早！”我笑着跑到他面前。我们自然而然地并肩走着，

谁也没有提牵手的事，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甜蜜。快到学校时，陆深突然开口。

“周末有空吗？”“有啊，怎么了？”我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这是……要约我吗？

“下周一，是月考。”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的数学，需要补一补。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所以，约我，就是为了……补课？果然，

不能对一个学霸的浪漫细胞抱有任何幻想。5 甜蜜补习时光我的人生，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烦恼”。整个周末，我都被陆深按在他家的书房里，

进行魔鬼式的数学补习。陆深家和我家就住对门，他爸妈常年在外地做生意，

家里通常只有他一个人。他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柜，收拾得井井有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墨香，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我坐在他对面，

面前摊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看这道题。

”陆深用笔敲了敲试卷上的压轴题，“辅助线应该从这里做。”他的手指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