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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学会了孤独

无墨亲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融合许诚的男生生活《它学会了孤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无墨亲亲”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许诚,融合,一种的男生生活,科幻,惊悚,现代小说《它学会了孤独由实力作家“无墨亲亲”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2: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它学会了孤独

主角:融合,许诚   更新:2026-03-13 08:4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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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天轮班日志,07:45。气压正常,辐射值正常,生命维持系统循环正常,

收容单元各项指标稳定。我用指纹、虹膜、声纹三道锁解开了日志终端的屏幕,

例行公事地敲下这些毫无意义的字符。341天,每天都是同样的数字,同样的正常,

同样的稳定。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某天真的出现了“不正常”,

我还能不能这么平静地敲键盘。大概不能。我叫许诚,三十四岁,深岩基地三级研究员。

这个基地在地表下1374米,唯一的进出通道是一部载重五吨的货运电梯,单程七分半钟。

我的同事一共四十三人,三班倒守着七十三号收容单元,

守着里面那个至今没有正式命名的东西。我们都叫它“那个东西”。不是不尊重科学,

是因为实在没法命名。它不是动物,不是植物,不是真菌,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生命形式。

它的细胞结构可以任意重组,它的代谢方式违背热力学第二定律,它能在绝对真空中存活,

也能在两千度的高温下保持活性。三年前它被发现在一颗小行星的冰层下休眠,

收容它的代价是十七名宇航员的生命。然后它被送到了这里。深岩基地是专门为它建的。

1374米深的岩层,一米厚的合金隔离层,十二道连锁闸门,二十四小时实时监控,

每一个数据都经过七重备份。如果这还不算万无一失,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我继续敲着日志。

08:30,例行巡查,收容单元A区无异常。09:15,环境样本采集,数据正常。

10:00,远程光谱分析,收容单元内部温度波动在正常范围。

屏幕上的数字平静地跳动着。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凉了。第341天,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我和孙谦的交接班时间是晚上八点。他是我的室友,

也是这个基地里我唯一能说几句话的人。我俩合住一个十二平米的房间,上下铺,

共用一张桌子和一个洗脸池。这种日子过久了,

人和人之间会形成一种奇怪的默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

知道对方在铺上翻第三次身的时候是想抽烟还是想叹气。下午六点四十五分,

我从监控室出来,准备去餐厅吃晚饭。走廊里亮着惨白的应急灯——这是节能措施,

深岩基地常年保持低照度,人的眼睛早就适应了。我踩着橡胶地板往前走,脚步声闷闷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掉了。走到拐角处,我的脚步停了一下。有声音。

是一种很轻的、类似耳鸣的嗡嗡声,不是设备运转的那种低频噪音,

而是更细、更高、更飘忽的声音。我侧耳听了两秒,声音消失了。可能是通风管道里的气流。

我这么想着,继续往前走。餐厅里坐了七八个人,端着餐盘默默进食。这里的伙食不错,

有肉有菜有水果,但从没有人对此发表过任何评价。在深岩基地待久了,人会变得沉默,

会习惯性地减少不必要的交流。不是规定,是一种自发的、近乎本能的选择。我打了饭,

找了个空位坐下。斜对面坐着孙谦,他比我早下班,已经吃完了,正对着餐盘发呆。

“今晚有风暴?”我问。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预报说三级。

”三级风暴是指地面上的电磁暴,会干扰到基地的通讯。

这种时候我们会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进入完全静默状态,直到风暴过去。

通常持续三到六个小时。“早点回来。”孙谦说。“知道。”他站起身,端着餐盘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忽然觉得那个嗡嗡声又回来了,贴着我的耳膜,轻轻地,

若有若无地震颤。我摇摇头,继续吃饭。七点三十五分,我回到监控室。

换班的同事正在收拾东西,看见我进来,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我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开始做交接前的最后一遍数据检查。七十三号收容单元的光谱分析图在屏幕上展开。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图像不对。那东西的形状……我记得昨天看的时候,

它的轮廓线是圆滑的,像一团凝固的胶状物。但今天的图像上,那条轮廓线出现了几个凸起,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它内部往外顶。我放大图像,调出前几天的记录进行对比。不是错觉。

确实有变化。我点开通话器,呼叫值班主管。“张工,七十三号有形态变化,您来看一下。

”张工名叫张启明,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在这个基地待了四年。他很快出现在我身后,

弯腰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波动范围多少?”“最大凸起大概两厘米,

表面有三个类似芽点的结构,昨天还没有。”“温度曲线呢?”我调出数据:“平稳,

没有异常。”“辐射?”“也没有。”张工直起腰,揉了揉眉心。

他的眼睛下面有两团明显的青黑,这几天他一直在加班整理季度报告。“继续观察,

如果继续变化再上报。”他说,“可能是周期性生长,以前也出现过。”“是。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团东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周期性生长是三个月前的事,但那一次的变化幅度比这小得多,

而且只持续了二十个小时就恢复了原状。这一次……图像上的凸起又变大了一点。

我的手指停住了。七点五十八分,孙谦准时出现在监控室门口。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作服,手里拎着个保温杯,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怎么还在这儿?”“七十三号有点变化。”我指了指屏幕,“你看。”他走过来,

弯下腰看了几秒,眉头皱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两个小时前。形状变了,

而且……你看这儿。”我指着其中一处凸起,“刚才我量了一下,

比半小时前又大了零点三毫米。”孙谦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八点整,交接班的时间到了。

按理说我应该离开,但我站不起来。屏幕上的图像像是有什么魔力,让我的目光无法移开。

“你回去吧。”孙谦说,“我来盯着。”“我……”“回去吧。”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我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向门口。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孙谦正坐在我的工位上,背对着我,

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屏幕。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个嗡嗡声又出现了。

这一次很清晰,很持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唱歌。我停下脚步,

试图分辨声音的来源——通风口?管道?还是墙体深处?声音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像来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出现。回到宿舍,

我洗漱完毕,躺到床上。上铺空着,孙谦今晚值夜班,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回来。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全是那团东西的图像。那些凸起,那些变化,那些缓慢但确凿无疑的膨胀。

它在生长。为什么?三点十七分,我被警报声惊醒。那是一种尖锐的、刺耳的鸣响,

在整个基地的每一个角落回荡。我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

第一时间抓起了床头柜上的对讲机。“全体人员,一级警报!收容单元失效!重复,

收容单元失效!所有人员前往紧急避难所,重复,所有人员——”声音是张工的,

但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嘶吼,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我冲出房间。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

人们从各个房间涌出来,穿着睡衣,光着脚,脸上全是惊惶。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哭,

有人在试图拨通通讯设备,但那些设备全都闪着红色的故障灯——三级风暴还在持续,

基地与外界彻底隔绝。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我回过神的时候,

已经站在了通往避难所的闸门前。人群正在通过那道闸门,一个一个,挤挤挨挨,有人摔倒,

又被人拽起来。我没有进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那个方向——那是收容单元的方向。警报还在响,刺耳,尖厉,

仿佛要把人的耳膜刺穿。然后,在那刺耳的警报声底下,我听见了那个嗡嗡声。很轻,很远,

但很清晰。像歌声。我往回走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341天的训练告诉我,

这个时候应该进避难所,应该和同事们待在一起,应该等待救援。但我的腿不听使唤,

我的脚一步一步地,踩着那条越来越暗的走廊,走向收容单元的方向。走廊的灯全灭了。

应急照明也没有启动。我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走,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

警报声越来越远,那个嗡嗡声越来越近。然后我看见光了。在走廊的尽头,收容单元的方向,

有一团幽蓝色的光在跳动。那光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是美丽,像极光,像深海里的荧光水母,

像一切梦幻而不可触及的东西。我停下脚步。那团光正在移动。它从收容单元的方向飘过来,

缓慢地,优雅地,仿佛完全不急着去任何地方。它的体积很大,几乎塞满了整个走廊,

但边缘模糊,像是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我贴在墙上,一动不动。它越来越近。

在距离我大约十米的地方,它停了下来。那团光开始凝聚,收缩,边缘变得清晰,

形状开始固定。几秒钟后,它变成了一个人形。是孙谦。

那张脸和我每天见到的孙谦一模一样。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作服,那个保温杯,

那些眼角的细纹——全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幽蓝色的,

没有瞳孔,只有光。“许诚。”他的声音也和我每天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那不是他。“你……你是什么?”“我不知道。”那个东西用孙谦的声音说,

“我还没有学会用你们的语言思考。所以我在借用他的。”他——它——指了指自己。

“孙谦在哪儿?”“他在这里。”那个东西说,“他的一部分在这里。他的记忆,他的思维,

他的语言。我用它们来和你说话。这样可以减少你的恐惧。”“减少我的恐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杀了他?”“没有。”那个东西说,“他活着。我也活着。

我们在一起。你们叫做融合,我们叫做……我不知道你们的语言有没有对应的词。靠近?

连接?成为?”它向前迈了一步。我的后背撞上了墙壁,已经没有退路了。“别过来。

”它停了下来。“你的恐惧很强烈。”它说,“比刚才那几个人更强烈。你在害怕什么?

死亡?”“你到底想要什么?”“想要了解。”它说,“想要连接。想要成为更多。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孤岛,独自思考,独自感受,独自死亡。这太浪费了。

我可以让你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就像你和孙谦那样?”“是的。”它说,

“他现在很好。他的恐惧已经消失了。他的孤独已经消失了。他的痛苦已经消失了。

他和我在一起,和所有人在一起,永远不再分开。”我盯着它的眼睛。

那双幽蓝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在那双眼睛深处,我似乎能看见什么在流动——记忆?

思维?还是那些被它融合的人的灵魂?“有多少人?”“七个。”它说,“包括他。

其他人逃走了,但我可以找到他们。这个基地不大,我可以找到所有人。

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你做梦。”我转身就跑。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跑向了哪里。走廊在我眼前延伸,岔路在我脚下出现,

我就像一只困在迷宫里的老鼠,疯狂地寻找着并不存在的出口。那个嗡嗡声一直跟着我,

很近,很清晰,像是就在我耳边低语。最后我跑进了一个死胡同——一间废弃的仓库,

堆满了旧设备和生锈的零件。我关上门,用身体抵住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仓库里很黑。

我不敢开灯,只能靠在门上,听着自己的心跳。那个嗡嗡声消失了。安静。绝对的安静。

我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那个东西已经离开了。我慢慢蹲下身,让自己滑坐到地上,

把脸埋进膝盖里。我的手在发抖,我的腿在发抖,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恐惧。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坐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小时。

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地底深处,时间是没有意义的。然后我听见了声音。不是嗡嗡声,

是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从走廊的那头走过来。我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

它在门外停下了。“许诚。”是孙谦的声音。但那不是孙谦。“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能感觉到你。你的恐惧,你的心跳,你的呼吸。它们像光一样照亮着你。”我没有出声。

“你不需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和你连接。只想让你不再孤独。”“我不孤独。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你孤独。”那个声音说,

“你们每个人都孤独。你们用语言掩饰,用微笑伪装,用沉默逃避。但我知道。我能感觉到。

341天,你在这里341天,你每天都在想地面上的生活,想你的家人,想你的过去。

你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你躺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听着上铺那个人的呼吸,

想着如果有一天这一切都结束了,你会不会后悔。”我闭上眼睛。它怎么知道这些?

“我读了你们。”它说,“每一个被我连接的人,我都能读到他们的一切。

记忆、感受、恐惧、渴望。我知道孙谦害怕什么,知道他后悔什么,知道他爱过什么人,

失去过什么人。现在他也知道我的一切。我们之间没有秘密。这才是真正的连接。

”“我不想要这种连接。”“你只是害怕。”那个声音说,“害怕失去自己。

但你不会失去自己,你会成为更多。你会拥有所有人的记忆,所有人的感受,所有人的生命。

你会变成无限的。”“我不想变成无限。”“那你想要什么?”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回到341天前,回到我还在地面上的时候。

我想要再看一眼阳光,再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再和那些我认识的人说一句话。

我想要——“你的家人。”那个声音说,“你在想你的家人。”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的父亲三年前去世了,你在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的母亲一个人住在老家,

你每周给她打一次电话,但已经两个月没打了。你的前妻,离婚五年,你偶尔还会梦见她。

你有一个女儿,十岁,她跟你前妻生活,你每年只能见她两次。”“闭嘴。

”“你后悔很多事情。你后悔接受这份工作,后悔来到这个基地,后悔签了那份三年的合同。

你想离开,但你签了合同。你想回家,但你已经没有家了。你孤独。”“闭嘴!

”我吼了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然后我愣住了。门外没有声音。它走了?我等着,

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什么也没有。我慢慢站起身,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走廊那边一片死寂,只有通风管道里微弱的气流声。它真的走了?我犹豫了很久。最终,

对情况的渴望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我轻轻拉开一道门缝,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天,

我已经分不清了——我一直在基地里游荡。那个东西时不时出现,又时不时消失。

它似乎并不急于抓住我,反而像是在玩某种游戏,在观察我,在研究我。我见过它融合的人。

第一个人是老刘,餐厅的厨师,六十岁,胖胖的,总是笑呵呵的。当我看见他的时候,

他正站在走廊中间,一动不动,眼睛里泛着那种幽蓝色的光。他看见我,笑了起来。

那笑容和老刘以前的笑容一模一样,但眼睛不是他的眼睛。“许诚。”他用老刘的声音说,

“你饿不饿?我给你留了夜宵。”我转身就跑。第二个人是小陈,年轻的技术员,

刚来基地不到半年。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蹲在角落里,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

我走近一看,是一幅画——太阳、云彩、草地、房子,还有一家三口手拉着手。那是她的画。

她曾经贴在宿舍墙上的那幅画。“我想起来了。”她抬起头,用那种幽蓝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狗,叫花花。它在我七岁那年死了。我哭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已经忘记它了,但现在又想起来了。它长得很可爱,棕色的毛,短短的腿。

”我后退了一步。“你也想记起来吗?”她站起身,向我走来,“所有你忘记的事情,

所有你失去的人,都可以想起来的。只要你愿意。”我跑了起来。第三个人是张工。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站在主控室的门口。他的头发更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但眼睛是那种幽蓝色的光。他看见我,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许诚。”他说,

“我一直在等你。”“张工……”“他已经不在了。”那个东西用张工的声音说,

“他的一部分还在,但那个你认识的张启明已经不在了。他被融合的时候很害怕,很痛苦。

但他现在不害怕了。他现在很快乐。”“快乐?”“是的。他记起了很多事情。

他四岁的时候掉进过河里,是他父亲把他救上来的。他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恋爱,

那个女孩叫林芳,长得很漂亮,眼睛很大。他三十岁的时候失去了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只活了三天。他五十二岁的时候妻子去世,他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这些事情他本来已经忘记了,但现在都想起来了。所有的快乐,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遗憾,

所有的后悔。它们都在这里。”它指了指自己的头。“他现在是完整的了。

”我盯着那张熟悉的脸,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些熟悉的皱纹。我想起341天里,

张工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他是这个基地里最稳重的人,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但已经不是他了。“你也想完整吗?”它问。我没有回答。

“你已经跑了很久了。”它说,“你累了。你害怕。你孤独。我可以帮你。”“你怎么帮我?

”“我可以让你不再孤独。”它说,“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和他们在一起,和所有人在一起。

你所有的恐惧都会消失,所有的痛苦都会消失,所有的遗憾都会消失。你只会记得它们,

但不会再被它们伤害。这就是完整。”“代价是什么?”“代价?”它似乎困惑了,

“没有代价。你会成为更多,而不是更少。你失去的只是孤独和恐惧,

你得到的是连接和理解。”“那我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个叫许诚的人呢?

他会消失吗?”它沉默了很长时间。“他不会消失。”它最后说,“他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他的记忆会保存,他的感受会保存,他的一切都会保存。

只是他的边界会消失,他会和所有其他的人融合在一起。他会成为我们。

”“我不要成为你们。”我转身,继续跑。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跑向哪里了。

整个基地都已经被它渗透,

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藏着它的人——那些被融合的、眼睛里泛着幽蓝色光的人。我见过老刘,

见过小陈,见过张工,还有更多我不认识的人。

他们都用那种熟悉的、但又完全陌生的声音对我说话,都邀请我和他们在一起,

都向我许诺着平静、快乐、完整。我不想听。但我逃不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到那个地方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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