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班主任我教病娇女学生做人

作为一个咸鱼语文老师，我被赶鸭子上架成了高中班主任。本想混混日子，

却被校草的病娇女友当成了情敌。她联合全班孤立我，针对我，却不知道我的副业是写小说，

写过的病娇角色，比她吃过的盐都要多。1、我叫林昭，今年二十八岁，市一中语文老师。

八月的尾巴，蝉鸣震得人耳朵疼。我正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刷手机，

年级主任一个电话打过来：“小林啊，开学你就带高二三班吧，班主任。

”我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主任，我才入职五年，资历不够吧？”“够的够的，

”主任笑呵呵的，“你年轻，跟学生有共同语言。”“再说了，三班那个情况你也知道，

上学期换了三个班主任，也就你能镇得住。”我沉默了。三班的情况我当然知道。

上学期的事情传得全校皆知——前任班主任被学生气得住院，据说是被一个小姑娘整的。

那个小姑娘叫苏晚。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调出学生档案。苏晚，十七岁，成绩中等偏上，

无违纪记录。附照片一张：长发披肩，眉眼冷淡，标准的漂亮女生。

但备注栏里写着几个字：疑似早恋，对象为高三校草陆晨。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

心想：只要不杀人放火，我管你早恋不早恋。2、开学第一天，我穿着白衬衫黑长裤，

踩着一双帆布鞋就去了教室。进门的时候，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我在讲台上站定，

目光扫过全场。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阳光从她身后打进来，

衬得那张脸又冷又白，像一块温润的白色玉佩。“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林昭。

”我在黑板上写下名字，粉笔字写得整整齐齐，“教语文，以后请多多关照。

”底下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果然是全年级第一难搞的班。白裙子女生定定地看了我一眼。

我也无所畏惧，教了五年书，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早恋的、打架的、逃课的、顶撞老师的，

我可都见过。第一节课讲的是《滕王阁序》。我站在讲台上，

从“豫章故郡”讲到“徐孺下陈蕃之榻”，

顺便插了几个王勃的八卦——这个人二十六岁就写出了千古名篇，然后第二年就溺水而亡，

妥妥的天妒英才。渐渐的，底下有人开始做起来笔记。但是白裙子女生一直低着头，

一眼都没看过黑板。下课铃响，我收拾教案准备走人，一低头，发现白裙飘过，

讲台上多了一张纸条。纸条叠成方方正正的小块，拆开来，里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

“林老师，陆晨说他喜欢你这样的类型。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盯着这张纸条看了三秒。

然后翻了个面，在空白处写了四个字：好好读书。叠好，原路塞回她的课桌里。

3、回办公室的路上，我在心里默默盘算：这算是宣战吗？还是试探？算了，管她呢。

下午有教研会，散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回到办公室，发现教案里又夹了一张纸条。

纸条很小，小到像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一个角：“林老师，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我沉默了一下，从笔筒里抽出红笔，在底下回复：“不觉得。

但我建议你把写小纸条的时间用来背《滕王阁序》。”想了想，

又加了一句：“下节课我会抽查。”写完觉得不过瘾，又补了一个笑脸。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二周的周一。那天我走进教室，

原本闹哄哄的班级突然安静下来。不是正常的安静，是那种等着看好戏的安静。

我走到讲台上，发现满墙的黑板全是上节课的内容没有人擦。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拿起黑板擦正常擦干净，在黑板上写下了课文名字。“今天讲《陈情表》。

”底下有人窃窃私语。我转过身，发现苏晚正看着我，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等什么反应。

周围几个女生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我若无其事地开始讲课。讲完“臣无祖母，

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的时候，我停下来，扫了一眼全班。

“这篇文章讲的是什么？是孝道，也是责任。李密不想做官，但他写得很诚恳，很卑微，

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我顿了顿，“你们以后也会面对很多人，有的对你好，

有的对你不好，有的想害你。但不管面对谁，诚恳永远是最好的策略。”苏晚低下头。

下课铃响，我收拾教案，发现讲台上又多了一张纸条。这回没署名，

但字迹我认得：“离陆晨远一点，不然我会让你在学校呆不下去的。”我笑了一下，

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4、“林老师，你心可真大。”说话的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周敏，

端着茶杯凑过来看我手里的纸条，“都威胁上了，你还笑得出来？”“这算什么威胁。

”我把纸条夹进笔记本里，“我见过的病娇，写出来的东西比这吓人多了。”“病娇是什么？

”周敏一脸茫然。我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打哈哈：“没什么，就是……一种文学形象。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这个语文老师有点神经。其实我没说谎。

我的副业是写网络小说，笔名“林昭昭”，专攻病娇心理学题材。五年写了四本，

加起来卖了三十多万册，读者给我封了个称号叫“病娇专业户”。为了写好这些角色，

我翻过二十多本心理学专著——弗洛伊德、荣格、阿德勒，但凡跟变态心理沾边的我都看过。

我还访谈过上百个自称“病娇”的网友，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有的愿意为爱杀人，

有的愿意为爱自杀，有的只是想永远绑住自己喜欢的人。听多了，

你就会发现一件事：病娇不可怕，可怕的是病娇而不自知。苏晚这种级别的，

在我这儿只能算入门款。第三周，事情升级了。先是我的水杯里被发现有几颗粉笔头。

我面不改色地把粉笔头倒进垃圾桶，去饮水机接水继续喝。

然后是班里的投影仪总是“刚好”在我上课时出故障。我直接掏出粉笔，

在黑板上板书了一整节课，板书漂亮得让课代表主动来问我要笔记。再然后，

小组讨论的时候，只要我走到某一组旁边，那组人就立刻安静下来，

等我走开又开始窃窃私语。全班四十个人，三十九个都加入了这场无声的抵制。

唯独一个叫陈怡然的女生没有。她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戴着厚厚的眼镜，永远埋着头做题，

下课也不跟人说话，对班里的人际关系一无所知。那天放学，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她从后面追出来。“林老师！”我回头，看见她跑得气喘吁吁，眼镜都歪了。“林老师，

你的课讲得真好，”她扶了扶眼镜，“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文言文翻译我总是错。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教室后窗。苏晚站在那儿，隔着玻璃盯着我。那眼神像两把小刀，

直直地扎过来。“当然可以。”我笑着对陈怡然说，“走吧，老师请你喝奶茶。

”5.奶茶店里，陈怡然问了我三道文言文翻译题。我一边讲，

一边注意到玻璃窗外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晃过去。又晃过来。再晃过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

“老师你笑什么？”“没什么。”我收回目光，指着她的作业本，“继续，下一题，

这个‘之’字在这里是代词，代前面说的……”等陈怡然心满意足地抱着习题册离开，

我才端起已经凉透的奶茶，慢悠悠地走出店门。苏晚就站在对面的公交站台，假装在看站牌。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等几路？”她僵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猫。“……21路。

”“21路刚走，下一趟要十五分钟。”她不说话。我把奶茶杯扔进垃圾桶，转过身看她。

她今天穿了校服，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十七岁的女孩子，

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偏偏眉头皱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苏晚，”我开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混合着戒备、敌意和……委屈的眼神。路灯刚好亮了，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

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柔和了几分。“林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幼稚？”“我可没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她咬着嘴唇，声音有点发抖。“我做了那么多事，

你为什么不生气？不找我谈话？不叫家长？不……不报复我？”我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因为我确实不生气。”面前的人愣住了。“苏晚，”我认真地看进她的眼睛，

“你做的这些事，在我眼里，就像一个小孩子发脾气。不是不严重，

而是——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她突然一句话也不说的就跑开了。6、那天晚上，

我在办公室备课，一直到晚上十点。锁门的时候，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封信。

是真正意义上的信，用牛皮纸信封封着，上面写着“林老师亲启”。拆开来，

里面是四页信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苏晚在信里讲了她和陆晨的故事。

讲她怎么在校外被人欺负的时候遇见他——他挡在她身前，帮她赶跑了那些小混混。

还带她去吃了晚饭，安全把她护送回家。讲她怎么鼓起勇气要了联系方式，

讲她怎么从普通的聊天发展到“他好像也喜欢我”——他会给她带早餐，会给她点奶茶，

也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发消息安慰她。但是陆晨是校草，一米八三的个子，打篮球，成绩好，

追他的女生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而她只是一个差等生，唯一的优点是长得好看。

“上周他跟我提了分手，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然后我听说，他最近经常往高二这边跑。

”“我问他的兄弟，他说陆晨觉得新来的语文老师挺有气质。”“林老师，我不是针对你。

我是针对所有靠近他的人。”最后一句写着：“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住。

”我把信看完，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2008年9月20日类型：依赖型病娇倾向轻度核心问题：1. 自我价值感缺失，

完全依赖外部认可2. 将爱情视为唯一的情感支撑3. 恐惧被抛弃，

获得安全感4. 缺乏健康的情绪宣泄渠道行为动机：对陆晨的依恋源于对自我价值的怀疑。

他的关注让她感觉“被看见”，他的离开让她感觉“被抛弃”。

所以她试图排除所有潜在威胁，包括我。

干预建议：1. 帮助她建立稳定的自我认知2. 逐步拓宽社交圈，

找到其他情感支撑点兴趣、友谊、学业成就感4. 长期：学会爱自己写完最后一个字，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发呆。月亮很圆，挂在教学楼的上方。教书五年，

写过无数份学生评估，但用心理学框架来分析学生行为，这还是第一次。

其实我挺理解苏晚的。她不是坏，是怕。怕自己不够好，怕被抛弃，

怕那个给她光的人突然把光收走。所以她用尖锐的方式，

试图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包括我。因为她觉得，只要没有人能靠近他，他就永远是她的。

这种心理，我太熟悉了。我写过的病娇角色里，有一半都是这种心态。7、周五放学，

我把苏晚留了下来。“来，坐。”我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她戒备地坐下，背挺得笔直，

两只手攥着书包带子，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猫。我把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沓东西。

那是她这一个月来塞给我的所有纸条——包括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

以及后来夹在作业本里的那些。还有那封信。我把它们按时间顺序排好，

一张一张铺在桌面上。苏晚的脸色变了。“你……”“别紧张。”我打断她，语气放得很轻，

“我不是要批评你。我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她愣住了。“你看，”我指着那些纸条，

“第一张，你问‘该怎么办’，这是试探我的态度。第二张，你问‘是不是开玩笑’，

这是自我怀疑的开始。第三张，你让我‘离远一点’，这是防御性攻击。”“到了这封信，

”我拍了拍那沓信纸，“你已经愿意说出真实想法了。虽然还是把我当成假想敌，

但至少愿意沟通了。”苏晚的眼睛越睁越大。我继续说下去：“按照我的经验，你这种情况，

有两种可能的发展方向。一种是依赖型病娇，特征是过度依恋对方，

通过自我伤害来换取关注。另一种是控制型病娇，特征是试图完全掌控对方的生活，

排除一切潜在威胁。”我抬起头，认真地看她：“你想不想知道，你属于哪一种？

”苏晚盯着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她挤出一句话：“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这是我的副业。”我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我的作者主页。她低头看。

主页上有我的笔名“林昭昭”，有我的作品封面，有读者的评论，有合集上百万的收藏量。

她又抬头看我。然后又低头看手机。如此循环了三次。“所以……”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干什么？”“嗯。”“你一直都没生气，

是因为……”“因为我见过的病娇太多了，”我笑了笑，“你这样的，只能算小巫见大巫。

”8、苏晚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又羞又恼又不知该说什么的那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