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嫌人多叫我别回来，我关机旅游，家族群炸了

我在婆家当了五年免费保姆。每年过年，做饭、洗碗、带孩子，全是我一个人。

今年腊月二十八，婆婆在家族群里发话：今年人多，儿媳妇就别回来了。我看着这条消息，

突然笑了。好啊，那我也去过个好年。我关机，订票，带着爸妈直飞新西兰。大年初五，

我在酒店打开手机。88个未接来电，像炮弹一样弹出来。最新一条留言，

是小姑子的哭腔：嫂子，家里乱成一锅粥了，你快回来救救我们吧！01手机在桌上震动。

屏幕亮起，是一个叫“周家亲相亲爱一家人”的微信群。许静划开屏幕。

婆婆赵玉兰的头像跳了出来，后面跟着一条信息。@许静，

文昊他姑姑和姨妈今年都带孩子回来，家里床位紧张，人也多，你就别回来了，省得挤。

群里一片安静。几秒后，丈夫周文昊的姑姑发了个笑脸。

周文昊的姨妈跟着发了个点头的表情。许静盯着那行字。五年了。她嫁到周家五年，

当牛做马五年。每年的年夜饭，从采购到烹饪，三姑六婆十几口人，

都是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吃完饭，她一个人收拾碗筷，洗到半夜。孩子们吵闹，

她要看着。瓜果零食，她要准备。周家的人，像一群大爷，坐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

对她呼来喝去。她就像这个家最高级的保姆，唯一的区别是，她没有工资。现在，

这个保姆被通知，可以不用来了。因为家里人多，床位紧张。多么可笑的理由。

许静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地，向上翘起。她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她点开键盘。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她想回一个“好”。

但她又觉得，一个字都多余。她退出微信。打开航空公司的APP。搜索，选择，订票。

出发地：本市。目的地：新西兰，皇后镇。时间：明天一早。乘机人：许静，许建军，

李秀梅。支付。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

没有多少暖意。但她的心里，却有一块冰，正在悄然融化。她拿起手机，打给自己的母亲。

“妈，明天我们出去旅游过年吧。”电话那头的母亲愣了一下。“静静？

你婆家那边……”“他们今年人多，让我别回去了。”许静的语气很平静，

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电话那头沉默了。许静知道，这五年，

自己的父母跟着受了多少委屈。他们心疼她，却因为怕她难做，从不多说什么。“好。

”母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我跟你爸收拾东西。”“不用带太多，

那边是夏天，带几件短袖就行。”“好。”挂了电话。许静看着微信群里依然安静的界面。

她猜，周家的人此刻一定很得意。他们用最轻飘飘的方式，解决了这个“外人”的麻烦。

他们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一个“纯粹”的周家新年了。许静长按关机键。

屏幕上弹出“滑动来关机”的提示。她手指一划。世界清静了。02新西兰的空气是甜的。

飞机降落在皇后镇机场，许静深吸一口气，感觉五年来积攒在胸口的浊气，

都被这清冽的风吹散了。父母跟在她身后，脸上是既新奇又有些拘谨的笑容。“静静，

这里天好蓝啊。”母亲李秀梅感叹道。“是啊，跟咱们那灰蒙蒙的天不一样。

”父亲许建军也跟着点头。许静笑着挽住他们。“爸，妈，这里是夏天，接下来几天，

我带你们好好玩玩。”酒店的房间有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瓦卡蒂普湖，湖水像蓝宝石一样，

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李秀梅站在窗边，看了半天，回头拉住许静的手。“静静，

你真的……没事吗？”许静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摇摇头，笑容轻松。“妈，

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没有说谎。这五年来，每到过年，她就像上紧了发条的陀螺，

从腊月二十几开始，就进入了战斗状态。打扫卫生，准备年货，研究菜谱。每一个环节，

都不能出错。因为赵玉兰会随时检查，稍有不慎，就是一顿夹枪带棒的数落。她已经忘了，

过年本该是放松和快乐的。现在，她终于找回了这种感觉。没有催促，没有指责，

没有永远也干不完的家务。只有阳光，湖水，和父母脸上的笑容。他们去逛了小镇，

在湖边的餐厅吃了午餐。下午，他们坐上天空缆车，登上了鲍勃峰顶。

整个皇后镇的风光尽收眼底。许建军拿出手机，让许静帮他和老伴拍照。

两位老人依偎在一起，背景是壮丽的风景，笑容灿烂。许静按下快门，眼眶突然有点湿润。

她有多久，没有看到父母笑得这么开心了？晚上，国内正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周家此刻，

应该正在吃年夜饭吧。许静和父母在酒店的西餐厅，点了一瓶红酒。“来，爸，妈，

我们一家人，也过个年。”许静举起杯。“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许建军和李秀梅举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餐厅悠扬的音乐声中，

格外悦耳。父亲喝了一口酒，看着她。“静静，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没想好。

”许静坦然地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不会再过以前那种日子了。”许建军点点头。

“我们支持你。”吃完饭，他们在小镇上散步。街头的艺人在表演，歌声欢快。许静的心情，

也像这歌声一样，轻松自在。她不用去想，此刻周家的碗堆了多少。不用去想，

小姑子周文琪的孩子又在怎么哭闹。不用去想，

丈夫周文昊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干净袜子而发脾气。那些，都与她无关了。回到酒店，

洗漱完毕，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手机在行李箱里，安静地躺着。她没有去碰它。她知道，

一旦开机，那份宁静就会被打破。就让周家，过一个没有她的新年吧。这也是他们想要的，

不是吗？她闭上眼睛，一夜无梦。03腊月三十，周家乱成了一锅粥。赵玉兰早上起来，

习惯性地想喊许静做早饭。喊了一声，才想起来，今年许静不回来。她撇撇嘴，

心里有点得意。拿捏儿媳妇，就得这样。让她知道，这个家离了她，照样转。她走进厨房，

准备自己随便弄点吃的。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除了几根蔫了的葱，什么都没有。

往年这个时候，许静早就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各种肉类、蔬菜、半成品，分门别类，

整整齐齐。赵玉兰愣住了。她忘了，许静不回来，年货也没人准备。这时，门铃响了。

小姑子周文琪带着丈夫和五岁的儿子，大包小包地回来了。“妈，新年快乐！我哥呢？

嫂子呢？”周文琪一进门就嚷嚷。“你哥上班，你嫂子……今年不回来。”赵玉兰含糊地说。

“不回来？为什么？”周文琪一脸惊讶。赵玉兰把群里的事说了，语气里满是炫耀。

“我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周文琪听了，

眼睛一亮，立刻拍手叫好。“妈，你干得漂亮！早就该这样了！她天天在我们家，

搞得我回来都跟做客一样。”母女俩一拍即合。丈夫周文昊中午回来了。

一进门就问：“老婆呢？”赵玉兰把话又说了一遍。周文昊皱了皱眉。“妈，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会生气的。”“生气？她敢！”赵玉兰眼睛一瞪，

“我还能使唤不动她了？再说了，不让她回来，不是也让你姑姑姨妈她们住得舒坦点吗？

”周文昊没说话了。他骨子里是个孝子，母亲的话，他很少反驳。他也觉得，

许静这几年是辛苦了点，但女人嘛，不都这样。他给她打了两个电话，都提示关机。他想，

估计是真生气了，过两天就好了。问题在晚上爆发了。姑姑和姨妈两家人，一共七口人，

浩浩荡荡地来了。十几口人坐在客厅里，等着吃年夜饭。赵玉兰和周文琪在厨房里面面相觑。

她们谁都不会做饭。平时在家，都是点外卖，或者等丈夫回家做。至于年夜饭这种大工程，

她们连想都没想过。“妈，怎么办啊？”周文琪快哭了。“我怎么知道！”赵玉兰也急了。

最后，还是周文昊想了办法。“订外卖吧，找个好点的餐厅，订一桌年夜饭套餐。”结果，

打了十几家餐厅的电话，都说预订满了。除夕夜，谁还接临时的大单。折腾到晚上八点，

才终于有一家小饭馆愿意加急送餐。送来的菜，用塑料餐盒装着，汤汤水水洒了一半。

摆在桌上，完全没有年夜饭的样子。亲戚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嫂子呢？

往年她做的饭多好吃啊。”姑姑家的孩子问。没人回答。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吃完饭，

桌上一片狼藉。碗筷堆在水槽里，像一座小山。赵玉兰看着那堆油腻的碗，头都大了。

她看向周文琪。周文琪立刻抱着儿子躲进了房间。她又看向几个亲戚。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谁也不想动。最后，还是几个男人，不情不愿地把碗洗了。洗洁精放多了，满是泡沫，

冲了好几遍都没冲干净。厨房的地板上，全是水和油。整个晚上，周文琪的儿子一直在哭闹。

没人带他玩，也没人给他准备零食。周文昊的西装被外甥不小心泼了果汁，

他想找件干净的衬衫换，打开衣柜，里面乱七八糟。他发现，这个家离开许静，

根本就不是照样转。是直接瘫痪了。他烦躁地又给许静打电话。依然是关机。04大年初一，

周家的混乱还在继续。早上，所有人都睡到自然醒。没有人准备早餐。客厅里，

昨晚的瓜子皮和水果核还扔在茶几上。赵玉兰看着这一切，心里憋着一股火。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许静的错。这个女人，心眼太小了。不就说她一句吗？居然还闹上脾气了。

她给儿子下命令。“文昊，你今天必须把许静给我叫回来！这个年还想不想过了！

”周文昊一脸疲惫。“妈，她关机了，我怎么叫？”“那就去她娘家找！我就不信了，

她还能飞了不成！”周文昊没办法，只好开车去了许静的娘家。结果，吃了闭门羹。

邻居告诉他，许静一家人出去旅游了。去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周文昊回到家，把情况一说。赵玉兰傻眼了。“旅游？她哪来的钱？”她一直以为，

许静的工资卡都在儿子手里，她自己没什么钱。周文昊沉默了。他知道，

许静这几年自己写点东西，做点兼职，攒了些私房钱。他以前觉得无所谓，

现在却觉得无比刺眼。这个女人，早就准备好了退路。周家的亲戚们，也开始有怨言了。

他们是来过年享福的，不是来受罪的。家里没人打扫，没人做饭，孩子没人管。

姑姑私下跟姨妈抱怨。“大嫂也真是的，跟儿媳妇置什么气啊，现在好了吧，

把我们晾在这里。”“就是说啊，往年许静把我们伺候得多好。今年这叫什么事。”这些话，

不多不少，都传到了赵玉兰的耳朵里。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把所有的怒气，

都撒在了周文琪身上。“你也是，当女儿的，不知道帮我分担一点吗？就知道玩手机！

”周文琪也委屈。“妈，我哪会干这些啊！再说，这不是有嫂子吗？”“现在你嫂子跑了！

”母女俩大吵一架。整个家，从早到晚，都充满了争吵声和孩子的哭闹声。初二，初三，

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垃圾桶满了，没人倒。地板脏了，没人拖。每天吃饭，

都成了最大的难题。外卖吃腻了，亲戚们开始自己动手。厨房像战场一样。不是盐放多了，

就是菜炒糊了。周文昊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不断地给许静打电话，发微信。

电话永远是关机。微信的消息，石沉大海。他开始害怕了。他发现，自己对许静的了解，

少得可怜。他一直以为，她温顺，听话，离不开这个家。现在，她用最决绝的方式告诉他，

他错了。她不是离不开，她只是在忍。现在，她不忍了。到了初四晚上，

姨妈一家人终于受不了了。他们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了。临走前，

姨妈对赵玉兰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大姐，有个好儿媳不容易，你可得想清楚了。

”赵玉兰的脸，彻底挂不住了。05大年初五，皇后镇，晴。许静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暖洋洋的。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是舒展的。这几天，

她带着父母玩遍了皇后镇的角角落落。跳伞，蹦极，她不敢。但她租了车，沿着湖边公路，

一路开，一路看风景。父母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父亲甚至学会了用手机自拍。

母亲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许静觉得，这才是生活。她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父母已经起来了，正在阳台上喝茶看风景。“静静，醒了？”李秀梅笑着说。“嗯，爸妈，

今天我们去米尔福德峡湾。”“好，都听你安排。”许静回到房间，拿出手机，

连接上酒店的Wi-Fi。她觉得，是时候了。她长按开机键。手机屏幕亮起，

熟悉的logo出现。然后，就是一场信息风暴。无数的微信消息，短信，未接来电提示，

像炮弹一样疯狂地弹出来。手机因为处理不过来海量的信息，卡顿了好几秒。

许静平静地看着。微信群“周家亲相亲爱一家人”有999+条未读。周文昊的个人微信，

有几百条。周文琪的，也有几十条。然后是通话记录。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88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周文昊的。还有几个是赵玉兰和周文琪的。

许静点开周文昊的微信。最新的几条，是在半夜发来的。“老婆，我错了，你快回来吧。

”“我知道你辛苦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了，接电话好吗？

”许静面无表情地划过。她又点开周文琪的微信。最新的，是一段语音留言。她点了播放。

手机里传来周文琪带着哭腔的声音。“嫂子，我求求你了，你快回来吧！家里乱成一锅粥了！

我妈跟我爸吵架，我姑姑也生气了，我儿子发烧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快回来救救我们吧！”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无助。许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把手机锁屏，放在桌上。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救他们？凭什么？当初，

他们把她当垃圾一样，想扔就扔的时候，谁想过来救她？在她一个人在厨房忙到深夜，

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谁想过要帮她？在她被赵玉兰无端指责，受尽委屈的时候，

谁为她说过一句话？没有。一个人都没有。现在，他们撑不住了，就想起她了？晚了。

许静拿起手机，点开相机。她走到阳台，对着窗外的绝美风景，拍了一张照片。然后，

她打开朋友圈。编辑文字：新西兰的阳光，很好。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

她感觉无比的畅快。周家的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去。她要去过她的新生活了。

06许静的朋友圈，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周家的人，

几乎都有她的微信。当那张背景是雪山湖泊，阳光明媚的照片出现时，周家的微信群，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