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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友冷战拉黑,她用我账号给另一个男人点了情像

淡宁羽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我和女友冷战拉她用我账号给另一个男人点了情像主角分别是许晟姜作者“淡宁羽仙”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小说《我和女友冷战拉她用我账号给另一个男人点了情像》的主角是姜弥,许这是一本男生情感小由才华横溢的“淡宁羽仙”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10: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和女友冷战拉她用我账号给另一个男人点了情像

主角:许晟,姜弥   更新:2026-02-20 21:4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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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头像被换成了他的半张脸早上七点五十八,二号线像个密封的铁罐子,

空调吹得人后颈发凉。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拇指习惯性点开微信,

想看看今天要见的客户有没有改时间。加载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直接卡住了。

头像不是我用了一年的那张灰底侧脸,也不是以前和姜弥配过的那套情侣头像。

是一个陌生的男生卡通,半张脸,耳朵上挂着黑色耳机,嘴角抬得很欠。更要命的是,

紧挨着我的工作群里,“许晟”那一行头像,刚好是另外半张。两张拼在一起,像一对。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到发麻,耳边的报站声忽远忽近,像有人把我推到水里。“周沉,

你换头像了?”同事韩澈发来一条语音,后面跟着一串笑到裂开的表情。我点开,

韩澈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炸进耳朵:“你跟许晟这是官宣了?

公司群里一水儿都在截图。”车厢里有人挤过来,我被迫往门边退,手机差点掉下去。

我捏紧了,指节发白。姜弥把我拉黑了。昨晚我们冷战到凌晨,她一句话没回,我也没再发。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太会把话咽回去。我总觉得,成年人吵架最难看的不是吼,是纠缠。

她不回,我就装作没事,第二天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照常笑。我以为这是体面。

现在这份体面,像一张被人撕开的皮,里面的肉全暴露出来。我点进许晟的朋友圈。

第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咖啡杯,配文只有两个字。“配套。”点赞的人里,有姜弥。

我眼前一黑,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连吞咽都费劲。我点开和姜弥的对话框。

屏幕上那行字比任何骂人都狠:“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通过验证后,才能聊天。

”我站在摇晃的车厢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踢出门外的人,连敲门都不配。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客户发来的消息:“周先生,您头像怎么换了?挺可爱的。

”我盯着那句“可爱的”,胸口一下子发热,热到发抖。我把手机扣在掌心里,

强迫自己深呼吸。错但可理解的决定就这么冒出来了。我想继续装没事。

我想把这件事拖到晚上,等我冷静了再找她谈,

别在地铁里别在工作前别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失控。我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

像把一颗炸弹按回裤兜里。下一秒,韩澈在群里艾特我:“沉哥,你俩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也在群里啊。”我心口“咚”地沉了一下。电梯里,老板的目光在我头像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像两分钟。我勉强扯了下嘴角,硬撑着说:“小孩闹着玩。”老板没笑,

只淡淡一句:“你负责的那几个客户,别让人觉得你不靠谱。”我点头,喉结滚了滚。

刚坐到工位,我妈电话打进来。我一接,她先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周沉,

你跟那个许晟……”“妈。”我打断她,声音比我想象的要紧,“别听他们瞎说。

”“我没听谁说。”我妈叹了口气,“你舅妈刚给我发了截图,说你换了情侣头像。

你要真谈恋爱了也行,你别瞒着我。”我手心全是汗,手机贴在耳边像烫铁。我突然意识到,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尴尬。它会顺着微信这个破口,像水一样淌进我所有的人际关系里。

我挂断电话,胸口起伏得厉害。我盯着电脑屏幕,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十点零三,

手机跳出一条系统提示:“你的微信账号在 iPad 上登录。”我脑子里“嗡”一声。

我们同居时,她的iPad上一直登着我的号。后来吵架分开住,我没管,觉得不至于。

现在看来,我是把钥匙留给了最会戳我软肋的人。我点进验证登录设备,手指抖得点不准。

就在这时,一条短信弹出来。不是微信。是她。姜弥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你不是最会装没事吗?”我盯着那行字,肩膀不受控制地颤。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

她不是随手恶作剧。她是把刀递到我手里,看我还敢不敢假装不疼。

2 她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中午十二点二十,写字楼一层的便利店冷柜嗡嗡作响,

像有人在我耳边持续低鸣。我买了瓶冰水,手掌贴着瓶身的凉意才稍微把发热的脑袋按住。

微信头像还是那半张欠揍的卡通脸。我试着改回去。点进“更换头像”,

选了相册里那张灰底侧脸,点击保存。转圈,失败。提示弹出:“操作频繁,请稍后再试。

”我咬着牙,把手机放下又拿起,像和自己较劲。我想把这口气压下去,想等下班再说。

可每一次看到那个头像,就像有人把我的尊严拎起来晾在大街上。韩澈端着泡面凑过来,

眼里全是八卦的光:“沉哥,说真的,你跟许晟这是啥情况?他那条朋友圈配文挺骚。

”我没看他,只盯着泡面里浮起来的葱花,声音压得很低:“跟他没关系。

”“那跟谁有关系?”韩澈把筷子一搁,凑得更近,“姜弥?”他提她名字的时候,

我下意识抬眼。这个动作出卖了我。韩澈啧了一声:“你们吵架了?”我没回答。

我不想把我们的事摊开讲。可事实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老板把我叫进小会议室,

门一关,空调冷得人起鸡皮。“周沉,”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是我们项目群的截图,

“客户都在问。你私生活我不管,但你别让外面觉得我们团队不稳。”我盯着那张截图,

头像拼在一起,像一张无声的嘲讽。我想说我也不想这样。我想说我被人动了账号。

但我一开口,就像在推卸责任。我最后只挤出一句:“我今天就处理。”出会议室的时候,

手机又震。这次是许晟。许晟发来一条消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下午三点开会,

资料你准备了吗?”我盯着他的头像,那半张脸笑得更欠。我深吸了一口气,

手指悬在键盘上。我想直接问他:你为什么配合她。可我又突然意识到,

真正能伤我的不是他。是姜弥。我点开短信,回她:“你什么意思?”三分钟后,

她回得很快。“意思就是,你终于不装了。”我手心的汗又冒出来,手机差点滑。

我盯着那句话,脑子里冒出昨晚的画面。晚上十一点,厨房的灯亮得刺眼。

姜弥把碗放进水槽,水声哗哗。我站在门口,西装没换,领带松着,嗓子哑。

“你今天又不去?”她背对着我,问得很轻。“我真走不开。”我说。“每次都是走不开。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我朋友订婚,你说了会陪我。”我那时候已经疲得快散架,

脑子里只有明天的客户、月底的指标。我说了句我自己都觉得冷的:“就一顿饭而已。

”姜弥转过身。姜弥捏着抹布的手指发白,眼眶却没红。她只是看着我,像看一个路人。

“周沉,你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永远都能让人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我当时没回。

我转身去洗澡,去睡觉。我以为沉默是降温。原来沉默只是把她推远。现在,

她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我给她打电话。提示音响了一声就断。我又打。还是断。

她连挂得很干净,像一刀切。我把手机放到桌上,指腹按着屏幕边缘,

压住那股想砸东西的冲动。韩澈拍了拍我肩:“要不你去找她?”我没说话。

我在想另一个更蠢的选择。我能不能去找许晟。去问清楚,他到底是配合她演戏,

还是他们真的有什么。这种想法一冒出来,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可我还是点开了他的头像,长按,选择“添加到通讯录”。验证信息那一栏,

我盯着光标闪烁。最后只打了四个字。“聊两句。”发送。屏幕上显示“等待对方验证”。

我这才发现,我也在等。等一个男人给我开门,告诉我,我女朋友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3 我去找许晟 他却先喊我一声兄弟晚上九点十一,路边的烧烤摊油烟混着冷风,

吹得人眼睛发酸。我站在摊位旁边,手机屏幕亮着,许晟的验证还没有通过。

姜弥那句“你终于不装了”像贴在我额头上,走到哪都能被人看见。我点开设备管理。

iPad 仍然在线。我试着退出那台设备。提示跳出来:“需要输入密码。

”密码我当然记得。可我输入以后,系统告诉我:密码错误。我愣了两秒,突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短,很干。她连这个都改了。我把手机扣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边缘硌得手疼。

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她没什么安全感,睡前总要确认我手机放哪。我觉得她可爱,

就把密码给了她。后来她也给了我她的。我们说,这是信任。现在看,

是彼此手里都握着一根绳子,吵起来谁都能先勒住谁。“周沉?”有人在旁边喊我。

许晟端着一次性碗走过来,外套拉链没拉,眉骨下面那双眼很亮。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更没想到的是,他看我一眼,先笑了。“兄弟,”许晟用筷子点了点自己的头像,

“这事儿你别误会。”我胸口那股火一下子冲到嗓子眼。“你知道?”我压着声音,

怕自己当街炸。许晟把碗放到摊位上,手指沾着辣椒油,随手在纸巾上擦了擦。

“姜弥下午来找过我。”他说得很平静,“她让我配合一下,换个头像。”我盯着他,

眼里发热。“她还让你发朋友圈?”许晟抬了下眉,

像是早料到我会问:“那条‘配套’不是我写的。”他掏出手机,解锁,递到我面前。

朋友圈那条下面,显示“编辑时间”。时间是晚上八点零二。而那时候,他正在和我们开会。

“我手机放桌上,她拿去点了两下。”许晟说,“我当时没注意。”我喉咙紧了一下。

烧烤摊的铁板滋啦作响,油烟呛得我想咳。可我咳不出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许晟没立刻回答。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幸灾乐祸,反倒有点烦。“你们俩的事,我不想掺。

”他说,“但她确实挺气的。”我抿紧唇。许晟把手机收回去,

语气淡淡:“她说你最擅长的就是装没事。她想看看你到底在不在乎。”我听到这句话,

胸口像被人狠狠按了一下。原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台词。她把它说给了别人听。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我以为我把情绪藏得好,就不会伤到人。

可她已经学会用我的方式来扎我。“那你为什么答应?”我还是问了。

许晟摊了摊手:“她找我的时候,眼睛没红,但手一直抖。她说就当帮她一次。

”我指尖发冷。我不喜欢这句话里的细节。不喜欢她在别人面前抖。

更不喜欢那个“帮她一次”里,完全没有我。许晟看我一眼,补了一句:“兄弟,

我跟她没什么。我们就是同事。”我没接话。“同事”两个字,在恋爱里比“前任”更危险。

前任至少有过去。同事有每天。我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没进肺,嘴里全是苦。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新短信。来自姜弥。“你找到他了吧。”我盯着那行字,指腹压着屏幕,

压得发白。她像站在暗处看戏,连我走哪一步都算好了。我回:“你想要什么?

”她过了很久才回。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我想要你别再把我当空气。

”我盯着那句“空气”,鼻腔突然发酸。许晟没催我,

他只是把碗里的烤串推到我面前:“吃点吧,别把自己气死。”我没动。手机屏幕又亮。

这次是一张图片。是一张合照。公司团建的那种,很多人挤在一起。姜弥站在中间,

笑得很浅。许晟站在她旁边,手里举着纸杯。他们的头像,刚好在照片右上角,配成一对。

而我的位置,在照片边缘被裁掉了一半。我看着那张被裁掉的自己,

突然明白她想让我看见的是什么。不是许晟。是我被她从生活里挪开的那种感觉。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指尖还在抖。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冷味。我抬头看着夜色,喉咙发紧。

这一次,我装不下去了。4 我敲开她朋友的门 她把截图甩在我脸上夜里十点四十六,

风从街口钻进来,带着油烟和潮气。我站在小区门禁外,手里还拎着那袋没动过的烤串,

塑料袋勒得指尖发白。手机屏幕亮着,姜弥的短信停在那句“我想要你别再把我当空气”。

我给她回了很多句,又一一删掉。最后只发出去四个字:“我现在来。”没有回音。

我还是进来了。楼道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像有人不耐烦地给我开路。我按响门铃的时候,

心跳很重,重到耳膜发疼。门开了一条缝。陆岑把链条挂着,探出脑袋,

头发乱得像刚从枕头里拔出来。“周沉?”陆岑皱着眉,“你来干嘛。”我喉咙发紧,

努力让声音稳一点:“姜弥在吗,我跟她说两句。”陆岑没让开,

视线往我手里那袋串上扫了一眼,嘴角扯了下:“你来送夜宵?

你们吵到用你账号给别人配头像了,你还挺能补救。”我被她这句话刺得眼皮一跳。

“我不是来吵的。”我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像怕它显得我更可笑,“我来把我账号拿回来,

还有……把话说清楚。”陆岑没说话,像在衡量我值不值得麻烦。

屋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拖鞋声。姜弥从客厅走过来,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袖口盖住半截手。

她停在玄关灯下,脸色很白,眼神却很稳。“你要拿什么回来?”她开口,声音不大,

“账号,还是你那点体面?”我胸口那股火又起来了,可我不敢用火回她。“姜弥,别闹了。

”我听见自己说,才反应过来这三个字有多糟糕。她眼神微微一动,像被针扎了一下。

“你看。”她笑了一下,笑得很薄,“你又开始了。你一句‘别闹了’,

就能把我所有情绪变成无理取闹。”陆岑把门链解开,转身进屋,像是不想在这儿当挡箭牌。

我跟进去,脚踩在门口那块地垫上,突然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哪。客厅里灯没开,

只开了落地灯,光线黄得像旧照片。沙发上扔着一条毛毯,茶几上堆着外卖盒。

姜弥没让我坐。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屏幕朝我。是截图。我和韩澈的聊天记录。

时间戳清清楚楚,昨晚九点二十三。我说:“她朋友订婚非要我去,我这边客户催得要命。

她就爱搞仪式感,烦。”韩澈回:“你哄两句呗,女的都这样。”我又回:“算了,

她冷一冷就好了,我装没事她就过去了。”我盯着那句“装没事”,胃里像被人攥住。

原来她不是凭空发疯。她是从我嘴里,把自己的疼捡出来。“你翻我手机?”我问出口,

声音发哑。姜弥抬眼看我:“你不是一直觉得把密码给我叫信任吗?你当时很大方。

”我下意识想解释,我那是气话,是吐槽,是跟兄弟发泄。可截图就摆在那儿,

冷冰冰的字不讲情面。“我……我没那个意思。”我说。她手指扣着卫衣袖口,

指节发白:“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见了。”陆岑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

放在我面前,动作很重,像给我一个提醒。我没碰。姜弥往前走了一步,停在我面前,

抬起下巴看我。“周沉,你知道我最气什么吗?”她语气很平,“不是你不去吃那顿饭,

也不是你忙。是你忙完了回来,照样能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笑着问我‘今天吃啥’,

然后让我觉得我如果提一句昨晚的事,就是我小题大做。”我胸口发热,手心却冷。

我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说我真的累。可我突然意识到,我每次都是这么说。累,忙,

走不开。然后她就被我放到生活的角落,像一盆没浇水的绿植,活不活都靠她自己。

“你用我账号换头像,是想报复我?”我低声问。姜弥看着我,眼神像一块干净的玻璃。

“不是报复。”她说,“是让你也试一下,被从生活里挪开的感觉。”我喉结滚了一下。

她继续说:“你不是很会装没事吗?我就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指尖发麻。

“账号的事,给我解决。”我说。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又把重点放错了。

姜弥的眼神一下子冷下去。“你果然只在乎这个。”她轻轻点头,“行。”她走到玄关,

拎起一个纸袋递给我。纸袋里是我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我那只一直放在她那儿的剃须刀。

袋口边露出一串钥匙扣,挂着我们前年去海边买的贝壳。她把钥匙扣也塞进袋里,

像把一段时间塞回我手里。“你想要账号,我给你机会。”她说,“明天林可订婚酒席,

你去。”我愣住:“明天我有会。”她眉毛都没动一下:“那就别去。你继续装没事,

我继续让你难受。”陆岑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没插嘴。我盯着姜弥,

胸口那股火和那股酸一起往上涌。我突然很想把她拉进怀里,跟她说别这样。

可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像随时会挣开。“你要我去做什么?”我问。

姜弥说:“当着我朋友面,说清楚你没出轨。说清楚你不来不是因为你不在乎,

是因为你习惯把人晾着。”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你要是连这都做不到,

就别来跟我要密码。”我握着纸袋,手指微微发抖。我知道这是她给我的台阶,

也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点自尊。我咬了咬牙:“我去。”姜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只把手机点亮,给我看了一眼设备列表。“明天酒席结束,我当着你面把iPad退出。

”她说,“你别再把钥匙留在我这儿,也别再把心留在工作里。”我站在门口,

想说一句对不起。可“对不起”在我舌尖转了两圈,最后还是被我咽回去。我怕我一说,

就像又在用一句话把事情糊过去。电梯下行的时候,感应灯一层层灭掉。

我拎着纸袋站在镜面里,像拎着一袋被退回来的生活。

5 我请了假去订婚宴 却先被老板换下项目第二天早上八点三十五,

办公室的玻璃反光刺得人眼睛疼。我坐在工位上,开着电脑,手却一直在桌下攥拳。

微信头像我终于换回来了。不是因为我赢了。是因为我凌晨三点翻遍了所有登录记录,

用手机验证码把密码重置了一次。重置成功那一刻,屏幕弹出“已退出其他设备”。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没有一点轻松。像是把一个人从屋里赶出去,却发现屋里也空了。

九点整,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他没多说废话,

直接把一份会议安排推过来:“下午三点跟城南那个客户见面,你跟。”我看了一眼时间,

胸口一紧。林可的订婚宴在晚上六点。按照以前,我会说“我走不开”。我会让姜弥自己去。

然后我晚上回家问一句“怎么样”,她说“挺好”,我就当这事过去。我手指按住纸张边缘,

压得发白。“老板,”我听见自己开口,“我今晚有事,能不能把下午的会换给别人?

”老板抬眼看我,眼神很冷:“你昨晚那出还没结束?”我喉咙发干:“私事。

但我会把资料交接清楚。”老板沉默了两秒,像在算一笔账。“周沉,”他语气很平,

“你最近状态不稳。客户不是你家的,容不得你心情起伏。”我心口一沉。“这样。

”他把笔一扣,“城南那个项目,你先放一放,让许晟顶上。”我猛地抬头。许晟。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最紧绷的地方。“我能做。”我说得很快,

像怕慢一秒就被判死刑。老板看着我:“你能做你就不会来跟我请假。”我指尖发冷。

我想争。想说我这几年扛了多少,想说我不是废物。

可我忽然想起姜弥那句“你把心留在工作里”。我一直以为我在努力给未来。

现在未来像一张纸,被人轻轻一撕就碎。“资料给许晟。”老板最后只丢下这一句。

我走出办公室,工位上的同事们都在敲键盘,声音密密麻麻。我把许晟叫到茶水间。

许晟靠在墙上,手里转着一次性咖啡杯,看到我就叹了口气:“又是因为她?

”我盯着他:“你别得意。”许晟笑了一下,不像嘲讽,更像无奈:“我得意什么?

项目给我,是老板的决定,不是姜弥给我的。”我咬着牙,把U盘放在他手里。

“资料都在这儿。”我说,“别漏。”许晟接过,低声说:“你今晚去哄她,就好好哄。

别把气撒别人身上。”我没回。我怕我一回,嗓子就会抖。下午五点四十,

我站在姜弥公司楼下。冬天的天黑得早,玻璃幕墙映着路灯,像一层冷硬的壳。

我手里提着一盒蛋糕,是林可爱吃的那家。这不是讨好。我只是突然想做点能看得见的事。

姜弥从旋转门出来的时候,肩上背着包,头发扎得很低。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你真来了。”她说,语气听不出情绪。我把蛋糕递过去:“给林可的。”她没接,

眼神扫过袋子:“你拿你东西了?”我低声“嗯”了一声。我们一起往地铁口走,

风从人行道穿过来,刮得人脸疼。“密码我改了。”我说。姜弥没看我,

只盯着前方的红灯:“挺好。”“你的iPad……”我停了一下,“还在你那吗?

”她手指抓紧包带,指关节微微发白:“在。你以为我会赖着?”我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那种我最熟练的补丁。我硬生生把它吞回去。地铁里人多,

我们挤在门边。姜弥站得很直,跟我之间隔着一条细细的缝。我的肩膀想靠近,又不敢。

我怕她会躲。也怕她不躲。那样我会更疼。到了酒店门口,灯光亮得晃眼。

门厅里摆着巨大的红色花篮,写着“订婚大喜”。姜弥停住脚,转过身看我。“周沉,

”她声音很轻,“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那股怯一下子冒出来。

我一直擅长逃。逃到没有冲突,逃到没有眼泪,逃到所有人都看起来很体面。

我攥紧手里的袋子,摇头。“不走。”我说。姜弥没说话,

只是抬手把我外套领子上那点灰拍掉。她动作很短,指尖擦过我的喉结,像一簇微弱的电。

我呼吸一滞。她已经收回手,转身往里走。我跟上去,鞋底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可我知道,

我每一步都在响。6 酒席上我第一次不装 她却告诉我她要走包厢里热气很足,

桌上火锅翻滚,辣椒油的味道钻进鼻腔。林可端着杯子站起来,脸红扑扑的,

笑得像要把牙都露出来。林可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先是惊讶,

随即很快变成一种复杂的打量。“周沉也来了?”她把杯子举得很高,“那今天算齐了。

”桌边有人小声嘀咕:“头像那事……”我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像在我耳边拧螺丝。

姜弥坐在我旁边,没夹菜,也没喝酒。她手指握着筷子,指尖发白。我突然明白,

她不是不怕。她只是把怕藏得比我更深。敬酒轮到我时,林可把杯子递过来,

笑得不那么客气了:“你今天是来解释的,还是来继续装没事的?”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

那半秒里,我能听见自己心跳。我看见姜弥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像要往后缩。

我把杯子接过来,手心湿得厉害。我盯着杯里的白酒,喉咙发紧。“我先说一件事。

”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稳,“我没出轨。头像那件事,是我们吵架之后,

她用我登录设备搞的。”有人倒吸一口气。林可的笑僵了僵:“你就这么把她卖了?

”我摇头。“不是卖。”我看向姜弥,她终于抬眼看我,眼里有一瞬间的惊。

我把视线移回桌上,声音低下来:“是我让她气到那一步。我一直觉得沉默是成熟,

装没事是体面。结果我把她晾成了空气。”我说到“空气”两个字时,嗓子突然发哑。

包厢里的热气一瞬间像冲进我眼眶。“她不是胡闹。”我继续说,“她只是想让我看见,

她在难受。”有人咳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哎呀,小情侣嘛。”林可没笑。林可盯着我,

杯子停在半空,像在等我再多说一句真话。我把杯子举起来。“我今天来,

是来给你们添堵的,我知道。”我说,“但我也不想再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

”我仰头把酒喝下去。酒辣得像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我咳了两声,眼角发酸。

姜弥的手伸过来,按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那两下很轻,却像把我从水里捞上来。

林可看着姜弥,终于把杯子碰了一下我的:“行。你今天算没躲。”桌上的气氛慢慢回来了,

筷子声、笑声、劝酒声重新响起。我却越来越不安。因为姜弥一直没说话。

她只是偶尔给林可夹菜,偶尔把我面前的空碗换走。她做得很自然,

像一个习惯了照顾场面的人。可她的眼睛不在这儿。吃到一半,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许晟发来的工作消息:“资料里有两处数据你确认下,老板催。”我盯着屏幕,

胸口一阵发紧。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强迫自己不去看。姜弥瞥了一眼,嘴角动了动,

没说什么。酒过三巡,包厢里有人起哄让订婚的两个人亲一个。大家笑成一团。

姜弥起身去了趟洗手间。我跟出去。走廊铺着厚地毯,灯光比包厢冷。姜弥站在洗手间门口,

低头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我走近,她没躲。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

像我们以前同居时晾在阳台的衬衫。“刚才谢谢你。”她突然开口。

我喉咙发紧:“我应该早点说。”姜弥抬眼看我,眼神很淡:“你别以为你说了,

就能把账一笔勾销。”我点头:“我不勾销。”她盯着我几秒,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又在演。

我站着没动,手指在裤缝边摩挲,指尖发麻。姜弥忽然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邮件标题:录用通知。公司名字我不熟,但城市那一栏我看得很清楚。

上海。入职时间:下个月。我脑子里“嗡”一声。“你要走?”我声音发涩。

姜弥把手机收回去,手指扣紧:“我不走,我留着干嘛?等你哪天想起来我,再赏我一顿饭?

”我的胃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问。姜弥看着我,

眼里终于有一点火:“我告诉过你很多次。”她深吸一口气,

压住声音:“我说我想换个环境,我说我不想再这样。我说你别总把我当背景音。

你每次都‘嗯’,然后转头去忙。”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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