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您读到这段文字时,请检查镜中倒影——如果看到脖颈有红痕,请立即闭上眼睛。
祂们会通过观测确认祭品坐标......我蹲在老屋门槛上削竹蜻蜓,木屑簌簌落在青苔斑驳的石板上。
阿嬷从祠堂回来时,手里攥着三根燃尽的香灰,苍老的面容在夕阳下泛着蜡黄。
"后山竹林,天黑莫去。
"她突然开口,声音像生了锈的铜铃。
我抬头时,正看见她枯枝般的手指在门框上划出暗红痕迹,混着香灰的血珠顺着木纹往下淌。
那滴血坠落的轨迹很古怪,本该垂直落地,却在半空诡异地拐了个弯,消失在门槛石缝里。
阿嬷浑浊的眼球突然转向我,瞳孔收缩成两道竖线,像是被惊动的蛇。
这是暑假最后三天,父亲让我回老宅接阿嬷去城里。
百年老宅的穿堂风总带着腐木气息,尤其入夜后,月光筛过天井的蜘蛛网,会在西厢房投下类似人形的光斑。
昨夜子时我被尿意憋醒,分明看见阿嬷跪在光斑中央,对着空荡荡的墙面磕头,发间插着的银簪在地面拖出细长阴影,像条扭曲的蛇。
银簪尖端沾着暗红碎屑,随着她叩首的动作在地面画出符咒。
我想起七岁那年误闯祠堂,见过同样纹路的血符——当时族老们正将写着八字的纸人钉进棺材,棺内躺着个穿嫁衣的年轻女子。
此刻我望着后山那片墨绿竹林,竹梢在暮色中起伏如浪。
阿嬷的警告反而激起了某种隐秘的好奇——就像小时候她总说米缸不能半夜掀开,结果被我撞见她在寅时往米堆里埋符纸。
手机显示18:47,离彻底天黑还有四十分钟。
我抓起手电筒,踩着露水往竹林去。
腐叶在脚下发出黏腻声响,越往深处走,竹节上的青苔越是密集如鳞片。
不知何时起了雾,手电筒光柱里漂浮着细小的金色粉尘,像是谁把祠堂的香灰扬在了空气里。
第七次绕过相同的歪脖竹时,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所有竹竿上都缠着褪色的红布条,布条末端系着铜钱,铜绿中渗出暗红斑块。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后腰,转身时手电筒扫过半截断裂的墓碑。
青石残碑上爬满紫红色地衣,勉强能辨出"未亡人林氏"的字样。
突然有冰凉的东西滴在后颈,抬手一抹,指尖猩红刺目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