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了裙子就那样站在我面前，眼神平静，神情却激动得有点涨红。
"心脏擂了两下，我别过了头。
"穿上。
""怎么，曹宇，是我不够好看，还是你怕了？
"张莉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莫名底气不足。
"我说过，我们分手是因为不合适，不是因为…这个。
""不合适？
"她猛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那告诉我谁合适？
是不是昨天在酒吧搂着你的那个小乖？
""够了！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们分手三个月了，我和谁在一起不关你的事！
""是吗？
"她冷笑一声，从包里翻出一个绒布盒子，狠狠砸向我，"那这个呢？
这他妈算什么？
"盒子摔开，里面的戒指骨碌碌滚到床下。
我蹲下身去捡，捏在指间。
"这是我们都冷静下来后该谈的。
""冷静？
"她笑得近乎癫狂，"我爱了你五年，冷静个屁！
"我从来不知道她骂起人来能这么难听。
"我们…""闭嘴！
"她穿上衣服，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分手那天你说永远不会后悔，怎么，现在觉得我可怜，要补偿我一个求婚？
"我沉默了。
"你曹宇有什么了不起，以为谁都稀罕你这种烂人？
要不是心里有鬼，会提前一个礼拜就订好这种破酒店？
"她指着周围，"我们以前住的可都是五星级！
"我攥紧了拳头。
"张莉，你他妈能不能讲道理？
""道理？
讲道理的人现在可不是你。
我刚下飞机就看见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然后你告诉我你要求婚？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你跟踪我？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没有…我只是恰好…""恰好什么？
恰好发现我要订婚了所以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回来？
""我只是回来拿东西！
"她的声音软弱下来。
"张莉，"我深吸一口气，"分手是你提的，出国也是你要的，现在又是你闯进来…"她忽然捂住嘴巴，冲向卫生间。
呕吐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慌了神，几步跨到门口却被反锁在外。
"你怎么了？
要不要去医院？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水声和压抑的哭声。
十分钟后，门打开了。
她双眼通红，嘴唇苍白。
"曹宇，其实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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