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下的花河乡己经是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象,白雪上又镀上了一层星光,显得银光闪闪。
在花河乡街道以北有着一片麦地,在这片麦地上花风秋有着难忘的记忆,麦地上露出头的小麦像是盖上了一层白被子。
如果在飞机上往下看,就能看到无论是城市还是村庄都被大片大片的土地包围着。
连成片的村庄坐落在麦地北边,紧挨着麦地的名叫花庄,这也是花风秋的家乡。
临近过年庄子里家家户户的灯光都散发着温馨的气氛,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在这片村庄与麦地的交接带上,一片小杨树林里,只有两间瓦房的院落同样是温馨的场景。
大一刚放寒假的花风秋和奶奶吃完饭在堂屋里闲聊,花风秋穿着单薄,身上仅有一个黑色纯棉外套和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
奶奶不禁感叹:“冬天生的孩子就是不怕冷。”
接着讲起了花风秋刚出生时的趣事。
花风秋04年出生,一场罕见的暴雪也是在这一年降临,覆盖了整个玉周省。
在一片雪白的天地中,花风秋呱呱落地,起初他并不会哭,接生的医生说不会哭有些奇怪,于是两巴掌盖在婴儿的屁屁上,婴儿哇哇地啼哭起来,花风秋的啼哭给白茫茫的天地中带来一丝生机,却也是预示着他今后的人生。
花风秋听到这莞尔一笑,在记忆中搜寻这趣事,却是一片空白,只能听奶奶娓娓道来。
玉周省乡下的冬天总是显得很空旷,04年的冬天更是如此,刚下过雪的冬日天空没有一片云彩,天蓝色幕布中的太阳像是一个功率不大的电灯泡,散发着微弱的白光,似是和天幕融为一体,不细看的话怕是找不到它。
麦地西周的公路旁边都栽种的有连成片的杨树,一棵挨着一棵,这杨树应是几十年前栽种的,也有十几米高了,与天幕连在一起好似一个严丝合缝的矩形盒子,困住了这片麦地上蚂蚁。
现如今而在麦地间的狭长的土路上,花风秋的父亲花溢砮正在费力地踏雪而行,这场暴雪首有人的小腿齐高,花溢砮像是天地中的一只小蚂蚁。
他要去娘家报喜,也就是去花风秋的姥姥家,姥姥所在的村庄名为马王庄,距离花庄不过几公里,骑摩托车十几分钟的路程现在要走几个小时。
在这冰天雪地中花溢砮的身体却异常温热,花风秋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在这样的喜悦中很快就到了马王庄。
此时马王庄花风秋姥姥家里面也有一个胖嘟嘟的女婴,这是花风秋的表姐,比他大了几个月,当时还没有取好名字,不过后来起了一个很应景的名字——王冬雪。
奶奶讲到这,花风秋当然也是毫无印象,他对姥姥家仅有的记忆就是未上学前班之前在姥姥家里住过一段时间,从那时起,花风秋记忆中才出现表姐的记忆,当然对于表姐王冬雪的记忆随着年岁的长大也日益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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