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身为现代特战队长穿越古代,开局已是悬崖边缘——她正被山寨土匪摁在地上:“一个女人凭什么当头儿?”
她反手扣住二当家咽喉,一脚踢碎他膝盖,冰冷宣布:“凭本事!”
自此黑风寨立下七不杀铁律:“不劫妇孺、清官、郎中学子……违令者死!”
外敌入侵朝廷招安,她拒绝皇帝赐婚的荣华富贵:“飞凤营只能听我的命令。”
敌后混进城池当天,顾承渊看着城头燃起烽火:“将军,此战后,请做我的妻!”
城楼上的柳如风把军令牌按在他掌心:“顾承渊,本将军的疆场,不在你的后院。”
天是墨汁染透的脏,黑沉沉倾轧下来,压得人喉咙发紧。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裹挟着朽木、廉价油脂和一股子陈年汗骚的混合气味,蛮横地钻进鼻孔。山风在窗缝间挤出刺耳的尖啸,如同鬼魅临死前凄厉的悲号。柳如风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肺部被这腐臭的空气呛得火灼一般。意识混沌如沉在冰冷的泥潭,搅打着无数破碎的影子——烈焰奔突,爆炸沉闷撕裂,战友声嘶力竭地呼喊她的代号“风隼”。剧烈的震荡几乎把骨架子给摔散了,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她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花了片刻艰难聚焦。首先闯入眼帘的是梁上垂悬下来的蛛网,在晦暗摇曳的光线里挂着灰蒙蒙的死气。一只肥硕得异乎寻常的暗虫慢吞吞地爬过那尘封的朽木房梁。
“呸!娘的晦气!”一声粗嘎的叫骂撕裂了房里的暗哑死寂,如同钝刀刮过砂纸。
有人狠力把个粗陶碗掼在地上,碎片四溅飞射,几点温热的残渣迸溅上柳如风的手背,留下点模糊粘腻的污痕。她垂睑看着那片灰黄油腻的渍迹,眼皮下的肌肉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感官正从那片爆炸轰鸣的世界废墟里重新拼凑,强行攫取着身边乱糟糟的碎片信息。屋子大而深阔,塞满了影绰绰晃动的人形轮廓,空气被他们的呼吸、汗腥挤满。主座歪斜在对面,铺着一张肮脏得辨不清原本色泽的兽皮,一张狰狞的獠牙野猪头颅空洞睁着浑浊的眼珠死钉在上面——那是属于“寨主”的位置。
“老子在这黑风寨拼了十来年!血水里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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