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姜可妍从二楼阳台跳下,不到五米。
可当姜可妍跳下后,
不论是我的爸妈,还是陆景年都朝着她跑去。
看着姜可妍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陆景年攥住了我的手腕,怒斥道:
“姜青黎,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给你妹妹道歉!”
他的手指覆盖在我手腕的刀疤上。
他愣住了。
这是半年前我为了救他而留下的伤疤。
那时他感动地抱着我,承诺:
“青黎,以后换我保护你。”
可现在。
他为了别的女人对我甩脸色。
陆景年松了手,放软了语气:
“青黎,可妍有心脏病,情绪不能大起大落,你别刺激她,以后我再补偿你,好吗?”
我没有回答,只垂眸苦笑。
可是陆景年,我没有以后了……
查看完姜可妍情况的爸爸怒不可遏地冲过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他着急忙慌地抱起姜可妍上了车。
妈妈也满眼厉色地看着我:
“妈妈以为你现在已经懂事了……”
她失望地看着我,一挥手,吩咐管家:
“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可妍什么时候出院,就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妈……我有……”
“别叫我妈!”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管家和佣人压着我,将我送进了地下室。
他叹了口气:“大小姐,别耍脾气了。”
我跪在地上,几乎是扒着他的裤腿祈求。
“李叔,我不能在这里待着,我有幽闭恐惧症……”
我死前,就是被困在地下室活活折磨致死。
地下室,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我死死抓着门框,直到手指被门板夹得红肿,
最后几乎要断掉时我才忍受不了将手抽出。
大门在我面前一点点被关上。
光亮彻底消失。
我仿佛又坠入了深渊,身体被一刀刀划破……
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时,已经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我数不清晕了多少遍。
我奄奄一息地被管家和佣人扶到大厅。
见状,妈妈面露心疼。
她下意识走到我面前想抱我,却被我躲开。
“滚开!不要碰我!”
她上前握住我的手,却像是感觉到什么,猛地顿住了。
“小黎,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就像……”
就像尸体一样。
妈妈是法医,对此自然很敏感。
我还没开口,她又摇头否定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是地下室太冷了吧?”
见妈妈磨磨蹭蹭还没说重点,爸爸忍不住开口:
“青黎,医生说可妍得了抑郁症,所以为了让她开心点,我们先替你做主,把你和景年的婚约给了可妍,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我默默地听着他们说完,眼底都是嘲讽。
他们都替我做完了决定,现在却还要询问问我的意见……
我看向陆景年,明知故问。
“你也答应了吗?”
陆景年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可妍现在生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和我结婚,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我只会和她举办婚礼,满足她的愿望。”
都要和别人结婚了,怎么能不辜负我?
但都没关系了,反正我已经死了。
我将手抽离。
“好……你们决定就好。”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法医部,妈妈的徒弟小王打来的电话。
我清楚地听见手机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师父,我们在南头街的废弃井口发现一具女尸!而且……”
我猛然一振,是我被藏尸的地方。
他们终于要发现,我死亡的事实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