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直守在旁边的老男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
他搓着手，一步步向我逼近。
“嘿嘿……小美人儿，你妈走了，现在没人管你了。”
他身上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拼命向后缩，可脖子上的铁链被死死拴在猪圈的石柱上，我退无可退。
“别过来！滚开！”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男人根本不理会我的警告，一个饿虎扑食将我按倒在冰冷肮脏的地上。
粗糙的手掌撕扯着我的衣服，我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徒劳的挣扎，什么也做不了。
铁链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每一次晃动都勒得我脖子生疼，几乎无法呼吸。
绝望和屈辱的泪水糊满了我的脸。
我放弃了挣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
妈妈，你赢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已经麻木，只剩下灵魂在无尽的深渊里坠落。
猪圈的门被推开，又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们像交换一件物品一样，眼神交汇，完成了某种肮脏的默契。
就在我即将被第二个魔鬼吞噬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这片死寂。
是妈妈！
第一个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
是妈妈来救我了！
她看到哥哥分手了，所以来接我回家了！
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爆发，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趁着电话接通的刹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啊——！”
声音嘶哑，却足够刺耳。
正在接电话的男人脸色大变，他和另一个男人对视一眼，后者立刻会意。
一只大手猛地拽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向后扯，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臭婊子！给老子老实点！”男人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恶狠狠地威胁。
“这就对了，儿子，以后都听妈的，妈不会害你。”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心满意足的声音。
“妈……”哥哥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痛苦，“我刚才好像听见尖叫声……是妹妹吗？她是不是出事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发出一点声音，哪怕是呜咽。
“能出什么事？我给村里人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好好‘照顾’她，不会有事的。”
捂着我嘴的男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对着电话那头讨好地说道：“是啊是啊，大姐你放心，我们一直关照着您女儿呢！”
我的挣扎更加剧烈了。
另一个男人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捂着我口鼻的手掌加重了力道。
空气被一点点抽离，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色块。
哥哥，救我……
“你听话，妈妈还能亏待你吗？”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可这温柔，却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伤人。
“我……我不信。”哥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刚哭过，“妈，你让我看看妹妹，就一眼。”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妈妈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充满了不耐烦，“她能有什么事？我花钱雇人看着她，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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