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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八十？！”
我在周会上拍了桌子。
“苏淼淼，你疯了吗？”
“公司规定的垫资上限是百分之三十！”
苏淼淼缩了缩脖子，眼圈立刻红了。
“青姐，你别这么大声。”
“吓到我了。”
陈远挡在她身前：“李慕青你嚷嚷什么？”
“王总说了，只要这笔垫资到位，下个月直接追加一个亿的独家订单！”
“拿公司八百万的现金流去套一个空头支票？”
我冷笑。
“这合同风控绝对过不了，你别拉整个公司下水！”
“这是我的项目，不劳你费心！”
苏淼淼抹了抹眼泪，转向总监。
“老大，王总真的很有诚意。”
“错过了这次，咱们季度的业绩就全完了。”
总监犹豫了几秒，咬牙拍板。
“先走流程，我去跟风控部打招呼！”
但百分之八十的超标死线，风控部的系统警报自动锁死了审批。
当晚九点，苏淼淼在办公室里急得直哭。
“远哥，怎么办啊？”
“风控说权限不够，死活不给批。”
她哭倒在陈远怀里，眼泪蹭湿了他的衬衫。
陈远拍着她的后背，抬头看了一眼我空荡荡的工位。
我端着咖啡杯站在安全通道的阴影里，电脑都没关。
“别怕，有我。”
陈远径直走到我的电脑前。
他熟练地输入我的工号和那串复杂的管理密码，直接敲下回车。
权限放行。审批通过。
“搞定了。”
他长舒一口气，转头冲苏淼淼邀功。
“可是青姐明天发现怎么办？”
苏淼淼捂住嘴。
“就说是她默许的创新尝试。”
“总监那边我来顶着。”
陈远头都没回。
我靠在门后，听着里面传来的调情声。
我当然知道他知道我的密码。
不但没改，甚至为了让他输得更顺手，连监控摄像头的角度都替他们调好了。
内网后台，MAC地址和深夜越权登录的IP记录，正自动生成，封存归档。
第二天周会，总监满面红光宣布王总项目正式签约。
“淼淼这次立了天大的功！”
总监带头鼓掌。
“我提议，由淼淼接替李慕青的副总监位置。”
“大家没意见吧？”
全组人齐刷刷看向我，眼里带着看笑话的窃喜。
陈远挑衅地扬起下巴。
我带头拍了两下手，站起身。
苏淼淼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声音软腻：“青姐，以后还要您多指教。”
我笑着接过茶杯，反手倒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指教不敢当。”
她脸上的笑一寸寸裂开，嘴角还维持着弧度，眼睛里已经全是恨意。
“祝你飞得高一点。”
我拎起包，头也不回。
“别摔死。”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张总助理打来的加密专线。
“李小姐，张总对合作顾虑很大。”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硬。
“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拿不出独立团队的资质证明和完整提案，合作取消。”
我挂断电话，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业务区。
我的团队，刚才已经被苏淼淼全部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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