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神医毒后陛下,这江山你坐得还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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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后陛这江山你坐得还稳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艳艳爱写作”的创作能可以将柳清言赵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神医毒后陛这江山你坐得还稳吗?》内容介绍:赵珩,柳清言是著名作者小艳艳爱写作成名小说作品《神医毒后:陛这江山你坐得还稳吗?》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赵珩,柳清言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神医毒后:陛这江山你坐得还稳吗?”
主角:柳清言,赵珩 更新:2026-02-03 03:5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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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他的心头白月光接入宫中,封为贵妃,满目珍重。他以为我会识大体,
会为了后位隐忍顺从。他忘了,当年是谁为他尝遍百草,又是谁为他炼出奇毒,
助他清扫了太子东宫所有的绊脚石。我是医,也是毒。能救人,亦能杀人。如今,
我不想玩了。我亲手为他打下的江山,他既要赠予他人,那便看看,离了我这味“解药”,
他这龙椅,究竟能坐得几时安稳。01赵珩将柳清言领入宫中那一日,
凤仪宫的大门是紧闭的。宫人们战战兢兢,连呼吸都放轻了。我坐在窗边,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听着外面远远传来的册封礼乐。娘娘,
柳氏……柳贵妃的仪仗已经进宫门了。我的掌事宫女青黛小声禀报,语气里满是愤懑。
我没应声,只是将佛珠拨得更快了些。一圈,两圈。那檀木的微香,
似乎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血气。柳清言,丞相嫡女,京城第一才女。
更是他赵珩藏在心尖尖上,惦念了十年的白月光。当年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在围场被设计暗算,是外出采药的柳清言救了他。一段英雄救美,哦不,
是美人救英雄的佳话。只可惜,彼时柳家已将她许给世家子弟,赵珩只能将这份情意深埋。
后来,他遇见了我。我是太医院院使的女儿,自小不爱女红,偏爱钻研医毒之术。他夺嫡,
我为他试药,为他制毒,为他清扫一切障碍。他腹背受敌,是我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
求我父亲动用所有人脉,保下他一条命。他登基那日,牵着我的手,许我后位,
说此生再不负我。素问,这江山有你一半。言犹在耳,可笑至极。如今,
柳清言的夫君病逝,她守了三年寡,成了自由身。赵珩便迫不及待地,以“怜其孤苦”为由,
破格将她接入宫中,册为贵妃,协理六宫。真是天大的笑话。娘娘,您别气坏了身子。
青黛见我脸色发白,急得快要哭了。我摆摆手,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传我的话,从今日起,凤仪宫落锁,本宫身子不适,需静养,不见任何人。任何人?
青黛愣住,那……陛下呢?我抬眼看她,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尤其是陛下。
青黛还想再劝,我却已经站起身。还有,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吩咐,
去告诉小厨房,从今往后,养心殿的药膳,不必再送了。赵珩身子底子差,
早年夺嫡时受了不少阴私手段,每日都需药膳温养。这方子,只有我知。这药膳,
也只有我的小厨房做得最精。青黛猛地瞪大了眼,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是……要罢工了?
娘娘,三思啊!这可是……照做。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
我为他殚精竭虑了五年,像个最尽职的管家,为他打理后宫,调理身体,
甚至连前朝的腌臢事,也帮他处理了不少。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真心。原来,
不过是白月光归来之前的一场“代管”。既然正主回来了,我这个“代管”,也该歇歇了。
赵珩,离了我,希望你和你心尖上的人,能过得安稳。我走到内殿,
打开一个尘封多年的紫檀木箱。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排排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
情花,断肠草,鹤顶红……每一样,都曾是助他登上皇位的“功臣”。
我取出一个小小的青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和水吞下。这药无毒,只会让人脉象虚浮,
脸色苍白,瞧着像久病缠身。戏,要做全套。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药力缓缓散开,
四肢传来一阵无力感。很好。赵珩,柳清言。这出戏,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唱得多精彩。
当晚,赵珩果然来了。他没能进殿门,被青黛拦在了外面。陛下,娘娘已经睡下了,
她身子不适,吩咐了不见任何人。我能想象出赵珩那张俊美却阴沉的脸。他沉默了许久,
才冷冷地开口:身子不适?朕看她是心里不适吧。皇后善妒,朕早有耳闻。
今日不过是册封一个贵妃,她便给朕摆起脸子了?告诉她,皇后的位子是她的,
但她若是不懂事,朕不介意换个懂事的人来坐。门外的青黛吓得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绝情的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善妒?我若真善妒,
柳清言今日连宫门都进不来。我闭上眼,将那股刺痛压下去。赵珩,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林素问,从来都不是靠“懂事”才坐稳这后位的。02我“病”了整整三日。这三日,
凤仪宫大门紧闭,真正做到了与世隔绝。而外面,早已是天翻地覆。新晋的柳贵妃,
急于在后宫站稳脚跟,展现她“协理六宫”的才能,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第一件事,
就是承办西凉使臣的接风宴。这本是极好的表现机会。往年这种宴席,都是我亲力亲为,
从未出过差错。如今我“病”了,这重担自然落在了柳贵妃身上。据说,
她为此熬了好几个通宵,事事亲为,想要办得尽善尽美,好让赵珩对她刮目相看。宴会那晚,
我正歪在软榻上,听着小太监绘声绘色地描述前殿的“盛况”。娘娘,您是没瞧见,
那柳贵妃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宫装,环佩叮当,真真是仙子下凡……说重点。
我呷了口茶,淡淡地打断他。小太监缩了缩脖子,连忙道:是是是!重点是,出大事了!
他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柳贵妃把西凉大王子和咱们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安排在了一桌!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西凉大王子生性暴躁,最恨文人酸腐。
而礼部尚书的儿子是个出了名的书呆子,三句话不离之乎者也。这两人坐一桌,
不打起来才怪。果然,小太监接着说:那尚书公子不知怎么,
非要跟西凉大王子探讨什么《周礼》,还说西凉的礼仪是蛮夷之风。
结果……结果大王子当场就把酒杯砸他脸上了!现在前殿乱成一锅粥,
西凉使臣叫嚣着要咱们大周给个说法,礼部尚书跪在地上哭他儿子破了相,
陛下……陛下的脸都绿了!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柳清言,这位京城第一才女,
难道只读诗词歌赋,不读各国风物志么?连最基本的外交避讳都不知道,还敢揽这瓷器活。
后来呢?我饶有兴致地问。后来,陛下大发雷霆,当场就斥责了柳贵妃,
罚她禁足一月,抄写宫规百遍!奴才听说,柳贵妃哭得梨花带雨,当场就晕过去了,
被抬回了她的长春宫。小太监说得眉飞色舞,显然是憋着一口气,如今终于舒坦了。
青黛在一旁听着,也是一脸解气。活该!以为这后宫是她家后花园呢,什么都敢插手!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我放下茶杯,心里却没有太多快意。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赵珩这个人,疑心极重。宴会搞砸了,他第一个怀疑的,
肯定是我在背后搞鬼。果然,半夜时分,养心殿的李德全公公亲自来了凤仪宫。他没能进殿,
只隔着门,恭恭敬敬地传话。皇后娘娘,陛下口谕。西凉使臣之事,陛下已知晓。陛下说,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请娘娘好生将养,早日康复,莫要因一些小事,误了国之大体。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翻译过来就是:我知道是你干的,你闹够了就赶紧给我出来收拾烂摊子,
别太过分。我让青黛传话回去。告诉陛下,本宫“病”得快死了,实在有心无力。这后宫,
还是有劳贤德淑良的柳贵妃了。至于国之大体……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三分。
当初是谁为了一个女人,置国之大体于不顾,破格册封贵妃的?这话传回去,
赵珩果然气得不轻。据说,他在养心殿里砸了一个他最喜欢的汝窑笔洗。第二日,
他下了道旨意,说柳贵妃初入宫闱,经验不足,情有可原。禁足免了,宫规也不必抄了,
反而赏赐了一堆珍宝以示安抚。这一下,整个后宫都看明白了。皇后失势,贵妃正得圣心。
于是,长春宫门庭若市,我这凤仪宫,则真正成了冷宫。连送膳食的内侍,都敢怠慢了。
青黛气得直掉眼泪。娘娘,他们太过分了!这菜都凉了!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面不改色地咽下。无妨,心凉了,吃什么都是凉的。我就是要让赵珩看到,
他护着柳清言的后果,就是我这个皇后,被作践到尘埃里。我倒要看看,他能护到几时。
又过了几日,赵珩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他开始频繁地头痛,夜里盗汗,有时候批阅奏折,
会突然一阵心悸。太医来来回回地请脉,都说是操劳过度,开了些安神的方子,
却不见半点好转。他终于想起了我。那个深夜,他又来了凤仪宫。这一次,
他没让李德全传话,而是亲自推开了那扇紧闭了半月之久的殿门。我正坐在灯下看书,
听到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身形挺拔,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烦躁。林素问,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
像淬了冰。03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陛下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中之人特有的虚弱感。他一步步走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听不懂?他冷笑一声,俯身靠近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曾几何时,这样的距离,
只会带来甜蜜和悸动。如今,只剩下刺骨的寒意。我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
淡淡道:陛下是天子,龙体康健。许是近日国事繁忙,又喜得佳人,心神激荡,
偶有不适罢了。歇歇便好了。喜得佳人,心神激宕……他重复着我的话,
眼中的寒意更甚,你是在怨朕?臣妾不敢。我垂下眼帘,臣妾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可我练习了这么多年,
早已将自己修炼得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最终,他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
直起身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烦躁。朕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从明日起,
养心殿的药膳,恢复供应。这是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我笑了,抬起眼,
直视着他。陛下,恕难从命。什么?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臣妾病了,病得很重。我抚上自己的心口,慢慢地说,这心啊,一日比一日冷,
手也跟着发僵,拿不稳药材,也掌不了勺了。陛下若是不信,可召太医来诊脉。
我体内的药丸,能制造出心神两虚的脉象,便是太医院院使亲来,也瞧不出端倪。
赵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林素问,你这是在威胁朕?臣妾不敢。
我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臣妾只是,力不从心。我们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
许久,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冷,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以为,没了你,朕就束手无策了吗?他一字一句,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天下名医何其多,朕不信,除了你,再没人能解朕的疾症。
我看着他眼中的狠戾,心中一阵刺痛。是啊,他是皇帝。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我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可以随时被替代的棋子。那臣妾,
就预祝陛下早日觅得良医了。我忍着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他猛地甩开我的下巴,
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好,很好。他连说两个好,转身拂袖而去,林素问,
你给朕等着。有你后悔的一天!殿门被他用力摔上,发出一声巨响。我跌坐在椅子上,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青黛冲了进来,看到我下巴上的红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娘娘!陛下他……他怎么能对您动手!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惊慌。皮外伤,不碍事。
只是心里的伤,又深了一寸。赵珩说到做到。第二日,他便下旨,遍寻天下名医,
入宫为他诊病。一时间,京城上下,各路“神医”云集。有白发苍苍的老者,
有仙风道骨的道士,甚至还有自称会巫蛊之术的苗疆人。养心殿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每日人来人往,汤药的味道飘出几里远。而柳清言,作为最得宠的贵妃,自然要为君分忧。
她每日守在养心殿,亲手为赵珩施药,嘘寒问暖,
将一个贤良淑德、情深意重的妃子扮演得淋漓尽致。后宫的风向,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朗。
人人都说,皇后善妒失德,惹怒陛下,如今失了圣心,怕是离废后不远了。
而柳贵妃温柔贤惠,深得圣心,才是未来国母的不二人选。我听着这些流言,只觉得好笑。
他们以为,治病是请客吃饭吗?赵珩的身体,早就被各种阴毒的手段侵蚀得千疮百孔。
我用了整整五年,才将那些毒素勉强压制住,达成一个脆弱的平衡。如今停了我的药膳,
就像是撤掉了堤坝的基石。那些所谓的“名医”,不懂其中关窍,胡乱用药,
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果然,不出十日,赵珩的病情急转直下。他开始咳血,
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眠,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朝堂上,因为一点小事,
他就能将一个三品大员骂得狗血淋头,甚至还杖责了一位直言进谏的御史。人心惶惶。
而柳清言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赵珩将所有的怒火,
都发泄在了这个他“最宠爱”的女人身上。据说,有一次柳清言只是多劝了一句让他歇息,
就被他一个砚台砸在了额角,当场见了血。长春宫里,再也听不到丝竹之声,
只剩下柳贵妃压抑的哭泣,和宫人们小心翼翼的脚步声。真是风水轮流转。我听着这些消息,
心情却并未好转。反而像是有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心口。赵珩,
你究竟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04这日午后,我正倚在窗边,
看我的宠物“银针”在院子里追逐蝴蝶。银针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雪貂,机灵得很。
因它擅长辨毒,尤其对蛇虫类的毒素极为敏感,我便给它取了这个名字。
它是我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养了三年,早已通人性。赵珩曾笑言,我这凤仪宫,
有银针在,比养一千个侍卫还管用。如今,他怕是巴不得有毒蛇爬进我的宫殿吧。正想着,
青黛匆匆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娘娘,陛下来了。我并不意外。算算日子,
他也该沉不住气了。只是青黛接下来的话,让我挑了挑眉。
陛下……还带了银针最喜欢的玉髓鱼干。玉髓鱼干,产自东海,千金难求。
银针闻到那味儿,能把魂都丢了。赵珩这是……想走“宠物路线”?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赵珩已经跨进了殿门。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清隽。
只是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下的青黑更是浓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气。
他手里果然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银针闻到了味道,嗖地一下从花丛里蹿了出来,
围着赵珩的裤腿直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咕”的讨好声。真是个没骨气的小东西。
赵珩蹲下身,打开食盒,拿出一条晶莹剔వంటి的鱼干,递到银针嘴边。小家伙立刻叼住,
三两口就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着赵珩的手指。赵珩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抬起头看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和一丝不易觉察的试探。素问,你看,
银真还是这么喜欢朕。我靠在窗框上,不咸不淡地开口:它喜欢的不是你,是鱼干。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他又拿了条鱼干,一边喂银针,
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朕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御膳房送来的东西,动得都很少。
身子不适,自然没什么胃口。朕让御膳房给你炖了燕窝粥,你尝尝?他说着,
竟真的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来。白玉的碗,盛着晶莹的米粥,
上面还点缀着几颗红色的枸杞,看着就赏心悦目。他端着碗,一步步向我走来。那架势,
竟像是要亲自喂我。我心中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赵珩今天这副模样,
太过反常。多谢陛下美意,臣妾自己来便好。我伸手去接。他却避开了我的手,
径直走到我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张嘴。他的声音很柔,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四目相对,他的眼底,
是我看不懂的深沉。我沉默地与他对峙着。青黛和殿内的宫人,早已吓得跪了一地,
头都不敢抬。怎么?他挑眉,怕朕在里面下毒?我扯了扯嘴角,陛下说笑了。
普天之下,谁的毒,能高得过臣妾呢?陛下若真想臣妾死,一杯鹤顶红足矣,
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的话,让他眼神一黯。他收回手,将碗放在一旁的桌上,
声音也冷了下来。看来,在你心里,朕就是这样一个卸磨杀驴、无情无义的君主。
臣妾不敢。又是这三个字。赵珩像是被刺了一下,猛地提高了声音:你除了说不敢,
还会说什么!林素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朕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你还想让朕如何?
他激动之下,又开始咳嗽,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青黛连忙端了杯水上前。他一把挥开,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出去!
宫人们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和还在地上啃鱼干的银针。
他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扶着桌子,喘着粗气。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
他缓过气来,抬头看我,眼中竟带了一丝血红。素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算朕求你,好不好?朕真的……快撑不住了。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他一直是骄傲的,坚韧的,
哪怕被废太子逼入绝境,被父皇猜忌,他都未曾低过一次头。可现在,他却在求我。我的手,
在袖中悄悄握紧。只差一点,我就要心软了。可我一想到长春宫里那位风光无限的柳贵妃,
想到他那句“不介意换个懂事的人来坐”,我那点刚刚升起的怜悯,瞬间便烟消云散。
我凭什么要心软?我受的委屈,谁来怜悯?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声音平淡无波。
陛下,臣妾说过了,力不从心。你……他看着我,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他惨然一笑,点了点头。好,好一个力不从心。他转过身,踉跄着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林素问,你记住今天的话。他日,你别后悔。
05赵珩走后,我病得更“重”了。每日躺在床上,汤药不进,只喝些清水。
凤仪宫上下愁云惨淡,人人都以为,我这个皇后,是真的要走到头了。而长春宫那边,
柳清言的日子也不好过。赵珩的病一日重过一日,脾气也越来越差。她这个解语花,
渐渐成了出气筒。她开始坐不住了。她深知,她如今所有的一切,都系于赵珩的恩宠。
一旦赵珩倒下,或者对她彻底失去耐心,她这贵妃之位,便岌岌可危。于是,
她想了个“好主意”。一个阴险又愚蠢的主意。这日,我正闭目养神,忽闻外面一阵喧哗。
紧接着,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柳清言穿着一身素服,脸上未施粉黛,
头发也只是松松地挽着,额角贴着一块纱布,看着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她身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内侍,为首的,正是赵珩身边的李德全。皇后娘娘!
柳清言一进门就跪下了,眼泪说来就来,臣妾求您了,求您救救陛下吧!我缓缓睁开眼,
看着她。柳贵妃这是做什么?本宫病着,如何救陛下?娘娘,您就别瞒着了!
柳清言哭得更凶了,宫里都传遍了,陛下的病,是您下的毒手!只要您有解药!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李德全上前一步,展开一卷黄色的圣旨,尖着嗓子念道:皇后林氏,
心怀怨怼,毒害君上,罪不容诛!然念其往日之功,朕不忍赐死。着,废其后位,打入冷宫!
钦此!圣旨念完,殿内一片死寂。青黛她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抖作一团。
柳清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虽然转瞬即逝,却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
好一招“以退为进”,“逼宫问罪”。她是算准了赵珩病重,疑心更重。
只要坐实了我“毒害君上”的罪名,再假意为我求情,便能将我彻底踩在脚下。到时候,
无论赵珩是死是活,她都能以“救驾有功”的姿态,收拢人心。如果赵珩死了,
她甚至可以扶持一个年幼的皇子登基,自己做那垂帘听政的太后。算盘打得真响。可惜,
她算错了一件事。她以为赵珩是个糊涂蛋,会任由她摆布。皇后娘娘,接旨吧。
李德全捧着圣旨,走到我床前。我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我没有去看那道圣旨,
而是看向柳清言,忽然笑了。柳贵妃,你可知,有一种毒,名为‘嫁祸’?
柳清言脸上的悲戚僵了一下,娘娘说什么,臣妾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
很快你就懂了。我掀开被子,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我的动作很慢,
像一个风中残烛的老人。可我的眼神,却锐利如刀。你以为,买通几个太医,
让他们说陛下是中了我的独门奇毒‘牵机’,就能定我的罪了?柳清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以为,假拟一道圣旨,就能把我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李德全脸色大变,
手里的圣旨差点没拿稳。皇后娘娘娘!您……您慎言!这可是陛下亲笔……是吗?
我冷笑一声,从他手中夺过圣旨,看也不看,直接撕了个粉碎。啊!柳清言尖叫出声,
林素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撕毁圣旨!假的,为何不敢撕?
我将碎纸屑扔在她的脸上,柳清言,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是我当年玩剩下的。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理她,转向吓傻了的李德全。
李公公,你跟在陛下身边多年,应该知道,陛下有一种私印,
只在最机密的旨意上才会使用。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纸,你看看,这上面,
可有陛下的龙纹私印?李德全哆哆嗦嗦地捡起一片碎纸,看了半天,脸色煞白。没有。
根本没有。这道圣旨,是假的!柳贵妃!他猛地回头,看向柳清言的眼神,
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传圣旨!柳清言也慌了。她没想到,
我竟然知道私印的事。更没想到,我病成这样,还能有如此气魄,当场撕了圣旨。
不……不是我!是陛下!就是陛下让我这么做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是吗?
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忽然从殿外传来。众人回头,只见赵珩穿着一身明黄的寝衣,
由两个小太监扶着,正站在门口。他的脸,比纸还白。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像两簇燃烧的鬼火,死死地盯着殿内的柳清言。06看到赵珩的那一刻,
柳清言的血色瞬间褪尽。陛……陛下……她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赵珩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赤裸的双脚,
和我单薄的寝衣上。他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胡闹!地上凉,怎么不穿鞋?
他一边呵斥着,一边挣脱小太监的搀扶,踉跄着向我走来。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弯腰,
不由分说地将我裹住,然后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啊!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身上,带着浓重的药味,还有一丝冰冷的寒气。可是他的怀抱,
却依旧是温热的,坚实的。我有多久,没有被他这样抱过了?我一时竟有些恍惚。
都给朕跪下!赵珩抱着我,转身,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殿内众人,
呼啦啦跪了一地。柳清言更是瘫软在地,抖如筛糠。赵珩抱着我,走到床边,
小心翼翼地将我放下,又拉过被子,盖住我的脚。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
看向跪在地上的柳清言。柳贵妃,你刚才说,是朕让你假传圣旨的?
臣妾……臣妾……柳清言磕着头,泣不成声,陛下饶命!臣妾也是一时糊涂,
太担心陛下的龙体了!担心朕?赵珩冷笑,你是担心朕死得不够快吧!
他走到柳清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朕病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买通太医,
污蔑皇后,伪造圣旨,桩桩件件,朕都给你记着呢!若不是皇后机敏,看穿了你的诡计,
今日朕是不是就要被你蒙在鼓里,亲手废了朕的皇后?柳清言面如死灰,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来人!赵珩厉声道,柳氏清言,德行败坏,意图谋害中宫,
罪无可恕!即日起,褫夺贵妃封号,贬为庶人,迁入云梦台,终身不得出!云梦台,
是比冷宫还要凄惨的地方。那里偏僻荒凉,据说,关进去的妃子,没有一个能活过半年。
柳清言听到这个处置,像是疯了一样,扑上来抱住赵珩的腿。陛下!不要!臣妾知道错了!
您看在臣妾当年救过您的份上,饶了臣妾这一次吧!她提到了“救命之恩”。
我看到赵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我心中一沉。他……终究还是会心软吗?赵珩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都以为,他要改口了。他却忽然抬起脚,一脚将柳清言踹开。你的救命之恩?
他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朕差点忘了,若不是你,朕今日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柳清言被他踹得滚出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赵珩缓缓道:当年在围场,
你给朕的那颗‘解毒丹’,确实解了蛇毒。可那丹药里,也含了一味慢性毒‘霜杀’。
它不会立刻要人命,却会一点点侵蚀人的五脏六腑,让人在几年之后,油尽灯枯而死。
朕这些年的病痛,根源,就在你那颗‘救命’的丹药上!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
炸得殿内所有人都懵了。柳清言更是目瞪口呆。不……不可能!我给你的,
是我父亲珍藏的……你父亲?赵珩打断她,你父亲柳丞相,巴不得朕早点死,
好扶持他那个不成器的外孙,三皇子上位。他会真心实意地救朕?柳清言,
你到底是真天真,还是在跟朕装糊涂?柳清言彻底傻了。她似乎从未想过,
自己敬爱的父亲,会利用她。她引以为傲的“救命之恩”,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她只是那只,递出毒药的手。拖下去!赵珩厌恶地挥了挥手,
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失魂落魄的柳清言拖了出去。殿内,
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赵珩,心情复杂。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柳清言是毒药,
却还是将她迎进了宫。他到底,想做什么?赵珩处理完柳清言,又看向跪在一旁的李德全。
李德全,你跟了朕多少年了?回陛下,整整十五年了。李德全的声音都在抖。
十五年。赵珩点点头,朕的字迹,朕的印章,你都熟悉。今日,
你却差点被一道假圣旨蒙骗。你说,朕该如何罚你?李德全把头磕得砰砰响。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眼瞎!求陛下饶命!我看着李德全,忽然开了口。陛下,
李公公只是一时情急,关心则乱。而且,若不是他领着人来,您又怎会知道柳氏的阴谋?
将功补过,便饶了他吧。李德全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赵珩沉默地看着我,眼中情绪翻涌。
许久,他才叹了口气。罢了,都起来吧。他走到床边,坐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
冰得像一块铁。素问,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对不起。07这是我认识赵珩以来,
他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不是以君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丈夫的身份。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但我没有回应。我只是静静地抽回我的手,淡淡道:陛下言重了。
您是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来对不起一说。我的疏离,像一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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