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整理遗物，你把全网搞破防？

我是全网最贵的遗物整理师。这一单的客户很特殊，他们要求我全程直播整理女儿的遗物。

不是为了缅怀，而是为了全网“审判”这个“不孝女”。“大家看看！

这就是那个白眼狼住的地方！”“死了都要把钱藏起来，不给她亲弟弟买房娶媳妇！

”“今天请沈老师来，就是要把这个死丫头的家底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到她的存折！

”直播间瞬间涌入十万人，满屏都在骂死者“活该”。我看着满屋狼藉，

和墙角那张黑白遗照上怯生生的笑脸，默默戴上了手套。这一家子畜生还不知道，

他们即将亲手把自己的皮扒下来，晾在全网面前。第1章 审判死人“沈老师是吧？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刘翠花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大嘴一张一合，

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她手里举着自拍杆，镜头几乎怼到了我的鼻孔上。“家人们！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高级整理师，一小时收我八百块！要是找不出那个死丫头的私房钱，

我今天就赖上她了！”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那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

“赵女士，请确认一下，所有整理出来的物品，无论隐私与否，都要在直播间展示吗？

”我戴上白手套，声音尽量保持职业的冷淡。“展示！必须展示！

”旁边的赵天赐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力道大得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

墙灰簌簌落下，洒在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这死猪婆生前防我跟防贼一样！

门上装了三道锁！”赵天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满脸横肉地对着镜头吼道：“老铁们！

你们评评理！亲姐姐啊，防亲弟弟像防贼！我不过是想借个首付，她就去死！

死了还要恶心我一把！”直播间弹幕飞快滚动，全是附和的。这种姐姐太自私了，

死了活该。就是，帮衬弟弟不是天经地义吗？还好死了，不然这弟弟得被拖累死。

王倩倩站在角落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把瓜子皮随口吐在地上。“哎呀，

老公你别生气嘛，气坏了身子谁心疼啊。”她假模假样地拍了拍赵天赐的背，

眼睛却滴溜溜地在屋里打转。“沈老师，你可得仔细点翻。我姐这人啊，心眼多，

以前经常把钱藏在内衣夹层里，或者鞋垫底下，脏死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这哪里是家，分明是个垃圾场。十平米的出租屋，堆满了杂物。

但仔细看，那些杂物都是赵招娣捡回来的纸箱和塑料瓶。唯一属于她的生活空间，

只有那张一米二的小床，和床头那个摇摇欲坠的布衣柜。“开始吧。”刘翠花不耐烦地催促，

直接把镜头对准了那个布衣柜。“先翻这个！我看她平时买衣服大手大脚的，

这里面肯定藏了好东西！”我走上前，拉开衣柜的拉链。拉链已经生锈了，

发出刺耳的“滋啦”声。衣柜打开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没有想象中的名牌包，

也没有成堆的新衣服。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厂服，和两件起球的毛衣。最下面，

压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刘翠花眼睛瞬间亮了，像看见血的苍蝇一样扑过来。“钱！

肯定是钱！”她一把推开我，那力气大得惊人，我踉跄了一下，撞在床角，腰间一阵剧痛。

“妈！快打开看看！”赵天赐也凑了过来，贪婪地盯着那个红袋子。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飙升到了二十万。我就说吧！肯定藏私房钱了！

这当姐姐的太阴险了，装穷！刘翠花颤抖着手，粗暴地撕开塑料袋。“哗啦”一声。

东西散落一地。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地上没有红彤彤的钞票。只有一堆花花绿绿的药盒，

和几张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

布洛芬、胃药、止痛贴、速效救心丸……“这……这什么破烂玩意儿！”刘翠花愣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一声尖叫，狠狠地把药盒踢飞。药片散落得到处都是，被赵天赐的大脚踩得粉碎。

“晦气！真晦气！”赵天赐骂骂咧咧地吐了一口痰，“死都死了，留一堆药恶心谁呢？

装病给谁看啊！”王倩倩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姐姐这身体也太娇贵了吧，

吃这么多药？我看啊，就是平时懒，不想干活装的。”我蹲下身，

捡起一张被踩了半个脚印的缴费单。上面的日期是三天前。也就是赵招娣猝死的前一天。

项目是：急诊抢救。费用：245元。欠费。“这些是死者的遗物，请不要随意破坏。

”我忍不住开口，试图把地上的药盒收拢起来。“什么遗物！都是垃圾！

”刘翠花一把打掉我手里的单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花钱请你来是找钱的！

不是让你来收破烂的！你是不是和这个死丫头是一伙的？想帮她藏钱？”她转过头，

对着直播间哭天抢地：“家人们啊！你们看看啊！这就是现在的服务行业！

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死了女儿的老太婆啊！我命苦啊！”弹幕再次被带偏。

这整理师什么态度？拿钱不办事？肯定是想私吞！主播别哭，我们支持你投诉她！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职业操守告诉我，不能和客户发生冲突。

但我看着那满地的药片，仿佛看到了赵招娣生前在深夜里痛苦蜷缩的身影。“继续找！

”赵天赐根本不管他妈的表演，像疯狗一样在屋里乱翻。“床底下！把床掀了！

”他一把掀翻了床垫。床板下，露出了一个带锁的铁皮盒子。“找到了！我就知道！

”赵天赐狂喜，举起那个铁盒子，像是举起战利品。“妈！钥匙呢？这死丫头的钥匙呢？

”“在她身上！火化的时候我没拿！”刘翠花急得直拍大腿。“砸了！给我砸开！

”赵天赐抄起角落里的锤子，那是赵招娣生前用来修鞋跟的。“砰！砰！砰！

”锤子砸在铁盒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在砸碎赵招娣最后的尊严。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狂欢。砸吧。

尽情地砸吧。你们砸开的，不是金库。是地狱的大门。

第2章 染血的工服铁皮盒子被砸得变了形，锁扣终于崩断了。赵天赐顾不上手被铁皮划破，

一把掀开盖子。“操！”他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狠狠地把盒子摔在地上。“又是垃圾！

这死丫头是不是有病！”盒子里滚落出来的，不是存折，也不是金银首饰。

而是一叠厚厚的、泛黄的信纸，和几本记账本。还有一张被剪碎了一半的照片。照片上，

年轻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笑得很甜，旁边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孩。

那是赵招娣和赵天赐唯一的合影。只是赵天赐的那一半，被剪刀戳得千疮百孔。“这是什么？

”王倩倩好奇地捡起一本记账本，随手翻开。“2020年3月，发工资4500，

给妈转3000，给弟**鞋800，房租600，饭钱100……”“2020年4月，

加班费500，全转给妈，弟说要换手机……”“2021年1月，年终奖2000，

妈说弟要考驾照，全转……”王倩倩念着念着，声音小了下去，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啧啧啧，姐姐这账记得够清楚的啊。这是怕我们赖账不成？”刘翠花一把抢过记账本，

对着镜头展示。“大家看看！大家看看！这就是那个白眼狼！给家里花点钱，

一笔一笔记得这么清楚！这是把我们当家人吗？这是把我们当仇人啊！”她气得浑身发抖，

唾沫横飞：“我把她养这么大，供她吃供她穿，她回报我点钱怎么了？还要记账？

良心被狗吃了！”直播间的弹幕风向一边倒。太计较了吧，一家人算这么清？

这种女儿养了有什么用，太冷血了。心疼阿姨，养了个白眼狼。

我看着那个记账本，心里一阵发寒。那哪里是记账本。那是赵招娣的血泪史。每一笔转账，

都是她在流水线上没日没夜熬出来的命。“饭钱100……”一个月，一百块钱饭钱。

她吃的是什么？我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垃圾桶，里面全是泡面袋和馒头屑。“这还有信呢！

”赵天赐从地上捡起那叠信纸，粗暴地展开。“致……未来的我？”他嗤笑一声，

“都多大岁数了还写这种非主流玩意儿。”他清了清嗓子，

故意用一种滑稽的腔调朗读：“今天弟弟又打架了，赔了对方五千块。妈让我去借钱，

我没借到，妈打了我一巴掌，说我是赔钱货……”“今天发烧了，三十九度，不敢请假，

请假要扣全勤奖。弟弟说想吃肯德基，我骗他说吃过了，

其实我两天没吃饭了……”赵天赐读着读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

对着镜头骂道：“放屁！纯属放屁！我什么时候打架了？我那是见义勇为！还有，

谁让她去借钱了？明明是她自己没本事！”刘翠花也凑过来，指着信纸骂：“这死丫头，

死了还要污蔑我们！我什么时候打她了？我就轻轻碰了她一下！她自己身子弱，怪谁？

”“就是！把自己写得跟个苦情戏女主角似的，恶心！”王倩倩在旁边煽风点火，“我看啊，

她就是心理阴暗，见不得弟弟好。”直播间里，竟然还有人叫好。这女的戏真多，

日记里都要卖惨。肯定是编的，谁信谁傻逼。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试图拿回那些信纸。“这是死者的隐私，不适合公开朗读。”“滚开！”赵天赐一把推开我，

这次他用了全力。我被推得撞在柜子上，手臂传来一阵剧痛。“隐私？在这个家，

老子就是法！她的东西就是我的！”赵天赐嚣张地把信纸撕得粉碎，扬手一撒。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写这些破烂玩意儿有什么用？能换钱吗？啊？”他踩着那些纸屑，

像是在踩踏赵招娣的灵魂。“沈老师，你别光站着啊。”王倩倩嗑着瓜子，眼神轻蔑，

“赶紧干活啊，衣柜下面还有个箱子呢，我看那个挺沉的，说不定有好东西。

”我忍着手臂的疼痛，咬着牙，走向衣柜深处。那里确实还有一个箱子。

一个红色的、塑料的、用来装工具的箱子。我把它拖出来，很沉。

刘翠花和赵天赐立刻围了上来，眼睛里再次燃起了贪婪的光。“这么沉！肯定是金条！

”赵天赐兴奋地搓着手，“这死丫头在厂里干了十年，肯定攒了金条！

”我打开了箱子的卡扣。盖子掀开。没有金光闪闪。只有一股浓重的机油味和血腥味。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十几套工服。每一套工服的背部，都有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

那是干涸的血迹。有的工服上，甚至还粘着生锈的铁屑。最上面的一套，胸口的位置，

破了一个大洞，边缘是被高温烫焦的痕迹。“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刘翠花吓了一跳，

捂着鼻子后退。“怎么全是破衣服！还这么臭！”赵天赐失望地踢了一脚箱子，“妈的，

又被耍了！”我拿起那件破洞的工服，手指轻轻抚过那个焦黑的洞口。那是电焊留下的痕迹。

赵招娣是电子厂的焊锡工。长期接触高温和有毒气体。“这是工伤。”我冷冷地开口，

“这么多血，她受过很多次伤。”“受点伤怎么了？”刘翠花理直气壮地吼回去，

“谁干活不受伤？矫情什么！只要没死，就得给老娘挣钱！”“就是！厂里不都赔钱了吗？

”赵天赐不耐烦地说道，“赔偿款呢？肯定被她藏起来了！找！给我接着找！

”他根本不在乎姐姐流了多少血。他只在乎，那些血换来的钱，在哪里。

我看着这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赵招娣，这就是你的家人。

你拼了命供养的，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第3章 消失的彩礼“沈老师，

你到底行不行啊？”王倩倩靠在门框上，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这都半小时了，

一毛钱没找着，净翻出些垃圾。你该不会是那种骗子整理师吧？

”直播间里的风向对我也越来越不利。这整理师水平太次了吧。

是不是故意帮死者藏东西啊？退钱！退钱！刘翠花看着弹幕，更加来劲了。

“大家说得对！你要是再找不到值钱的东西，今天的工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我还要去消费者协会告你！”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目光落在了床底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上面积满了灰尘，看起来像是被遗忘很久了。“那里还有一个。

”我指了指床底。赵天赐立刻趴在地上，像狗一样钻进去，把那个黑袋子掏了出来。

“这么隐蔽，肯定是大货！”他兴奋地撕开袋子。这一次，里面终于不再是破烂了。

是一套红色的床上四件套。大红色的喜被，上面绣着龙凤呈祥，做工很精致，一看就不便宜。

除了喜被，还有一对红色的搪瓷脸盆，里面放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哟，

这是想嫁人了？”王倩倩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连早生贵子的东西都备好了，

也不看看自己那穷酸样，谁看得上她啊？”刘翠花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是三年前，隔壁村老王头来提亲时候买的！

”她指着那床喜被，对着镜头大倒苦水：“家人们啊！你们评评理！三年前，

我给她找了门好亲事！人家老王头虽然五十了，腿有点瘸，但人家家里有养猪场啊！

彩礼愿意给二十万！”“二十万啊！有了这二十万，我儿子的首付就够了！”“结果呢？

这个死丫头，死活不嫁！还在家里寻死觅活，把人家老王头气跑了！这喜被都买了，

她就是不嫁！”赵天赐也跟着骂道：“妈的，提起这事我就来气！要不是她当初作妖，

我现在早就住进大房子了！也不用跟倩倩挤在出租屋里！”他抓起那床喜被，

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用力地踩踏。“让你不嫁！让你装清高！宁愿在厂里打工累死，

也不愿去享福！贱骨头！”那鲜红的喜被，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被踩得脏污不堪。

像极了赵招娣那被践踏的一生。“等一下。”我突然注意到，在那对搪瓷脸盆的底部，

似乎粘着什么东西。我走过去，推开正在发疯的赵天赐，捡起脸盆。在脸盆底部，

用透明胶带粘着一张银行卡。“钱！”刘翠花眼尖，一声尖叫，扑过来就要抢。我手一缩，

避开了她的爪子。“这是建设银行的卡。”我翻过卡面，背面贴着一个小标签，

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给弟弟。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刘翠花愣住了，

赵天赐也愣住了。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秒。“给……给我的？”赵天赐结结巴巴地问，

眼里的贪婪瞬间盖过了刚才的暴戾。“密码！密码是多少！”刘翠花反应过来，

疯了一样抓住我的手，“快去查查里面有多少钱！

肯定是那个死丫头偷偷攒下来给天赐买房的！”她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我就说嘛！毕竟是亲姐姐，哪能真不管弟弟！看来这死丫头还是有点良心的！

”王倩倩也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假笑。“哎呀，我就知道姐姐最疼天赐了。

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老公你别往心里去。”赵天赐一把抢过银行卡，激动得手都在抖。

“肯定是彩礼钱！或者是她攒的工资！怎么也得有个十万八万吧！”他立刻掏出手机，

打开网银APP，准备输密码。“密码……密码肯定是我的生日！981015！

”他颤抖着手指输入。密码错误。“草！不是？”赵天赐骂了一句，“那是妈的生日？

560312？”密码错误。“妈的！这死丫头设的什么密码！”赵天赐急得满头大汗，

“还有一次机会就锁卡了！”“试试她自己的生日？”王倩倩提醒道。“她生日多少来着？

”赵天赐转头问刘翠花。刘翠花愣住了，张了张嘴，竟然没说出来。“大概……是冬天吧？

腊月？”她尴尬地挠了挠头，“谁记得那个赔钱货的生日啊！生下来就差点把我疼死！

”直播间里，有人开始刷屏嘲讽。亲妈都不记得女儿生日，太讽刺了。这家人绝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试试今天。”我开口道。“今天？”赵天赐一愣。

“今天是她的忌日，也是她的生日。”我平静地说道。赵招娣，招娣招娣，为了招来弟弟，

连生日都被刻意遗忘。但我在整理她的身份证时看了一眼。今天，正是她的生日。

赵天赐半信半疑地输入了今天的日期。登录成功。“进了！进了！”全家人欢呼雀跃，

像是中了彩票。赵天赐迫不及待地点击查询余额。屏幕上的数字转了两圈，

终于显示出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刘翠花甚至把脸贴到了手机屏幕上。然而，下一秒。赵天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地吼道，手指疯狂戳着屏幕。

“怎么了儿子？多少钱？五十万？”刘翠花急切地问。赵天赐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

咬牙切齿地骂道：“操！只有两千块！两千块！打发叫花子呢！”“什么？！

”刘翠花尖叫一声，冲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余额：2000.00元。

“这个杀千刀的！白眼狼！畜生！”刘翠花瞬间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养了她二十多年啊！她就给我留了两千块！我的命好苦啊！

这还要给天赐买房娶媳妇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王倩倩的脸也拉了下来，

冷哼一声：“切，两千块，还不够我买套化妆品的。这姐姐当得也太寒酸了。”直播间里，

原本还有些同情赵招娣的人，看到这个数字，又动摇了。工作十年才存两千？

这也太败家了吧？钱肯定被她挥霍了，或者给野男人了！这一家子虽然奇葩，

但这姐姐也太不负责任了。赵天赐气红了眼，冲到墙角，对着赵招娣的遗照狠狠踹了一脚。

“死穷鬼！死了也不让人安生！老子今天就把这破照片烧了！”相框掉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赵招娣那怯生生的笑脸，被裂纹分割得支离破碎。“别急。

”我弯腰捡起那张银行卡。“这里面，还有一条备注信息。”我点开转账备注那一栏。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人脸上。这是我的买命钱，

也是最后的彩礼。下辈子，不当你们女儿了。第4章 恶魔的体检单“买命钱？

什么买命钱？”刘翠花停止了干嚎，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狐疑地盯着那行字。

“这死丫头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的彩礼？”赵天赐啐了一口，“装神弄鬼！

两千块就想买命？她的命这么贱？”王倩倩转了转眼珠，

突然指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说道：“哎，你们看，那个抽屉是不是锁着的？

刚才一直没打开过。”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去。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木抽屉，

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锁。“钥匙！钥匙肯定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