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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吨老师的《ICU的账让五个子女现出了原形》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故事主线围绕半吨老师展开的婚姻家庭小说《ICU的账让五个子女现出了原形由知名作家“半吨老师”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25: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ICU的账让五个子女现出了原形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1 12: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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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账户里那八十万,到底去哪了?”大哥的声音在ICU外的走廊嗡嗡作响,
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黄蜂。我靠着冰冷的墙,看着缴费单上那个天文数字,指尖发麻。
二姐突然笑了,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轻轻点着手机屏幕:“许攸宁,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
操的心是不是太多了?”1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是这层楼唯一恒定的背景音。妈躺在里面,
身上插满了管子。透明呼吸面罩下,她的脸浮肿苍白,像一块被水泡得太久的馒头。医生说,
急性心衰合并多器官衰竭,接下来就是烧钱,拼医疗资源,拼运气。
我捏着刚打印出来的费用清单。第一天,六万七。第二天,预估八万以上。钱像水一样,
无声无息地流进那个小小的计价器里。走廊尽头,家里的五个子女,第一次聚得这么“齐”。
大哥许建国,五十出头,挺着个不大不小的啤酒肚,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他是长子,
在老家镇上开五金店,嗓门大,爱拿主意。二姐许艳丽,比我大五岁,一身名牌,
新做的头发丝儿都透着精致。她嫁了个据说做生意的,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三哥许建军,
木讷寡言,在工厂打工,一双粗糙的手此刻不安地搓着裤缝。四姐许秀芳,远嫁隔壁省,
这次是接到电话连夜赶回来的,眼袋浮肿,满脸倦色。我,许攸宁,老幺。
大学毕业后留在省城,做着一份饿不死也撑不着的文案工作,已婚,但此刻站在这里的,
只是许家的女儿。“都说说吧,这钱怎么摊。”大哥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我们,
“妈平时身体不错,谁想到突然来这么一下。医生说了,后面花钱的地方海了去了,
咱得有个章程。”空气黏稠得让人呼吸困难。“我是长子,按理说我该多出。
”大哥话锋一转,“但你们也知道,我那店这两年半死不活,你嫂子身体也不好,常年吃药,
儿子马上要高考,处处用钱……”二姐低头刷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大哥,说这些没用的干嘛。直接说,每家先出多少。
”“前期治疗,加上可能要用的进口药、器械,先准备三十万吧。”大哥报出一个数,
“五个人,平摊,一家六万。”“六万?”三哥猛地抬起头,脸涨红了,
“我……我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厂里效益不好,
上个月工资还拖着……”“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二姐终于抬起眼,嘴角扯了扯,“老三,
妈平时可最偏心你,说你老实。这时候,可不能往后缩啊。”“我……”三哥嗫嚅着,
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四姐怯怯地开口:“我……我家里情况也难,孩子小,
婆婆帮着带,我这一出来,家里……”我没说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调出手机银行APP。我和丈夫周屿的存款,满打满算,十二万三千四百块。
那是我们攒了三年,准备付个小公寓首付的钱。周屿昨晚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攸宁,那是你妈,该出的我们出。但……量力而行,我们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我知道,这话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攸宁,你呢?”大哥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在省城,见识广,你说说。”我吸了口气,走廊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腔发酸:“钱,
我可以出。但妈之前跟我说过,她手头有笔存款,大概八十万左右,
是爸去世后留下的抚恤金,加上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攒的。这笔钱,是不是应该先拿出来应急?
”话音落下,走廊瞬间死寂。二姐刷手机的手指停住了。大哥的眉头跳了一下。
三哥和四姐都愕然地看向我,似乎第一次听说这笔钱。“八十万?”二姐先笑了,
声音又尖又细,“攸宁,你听错了吧?妈哪来那么多钱?爸那点抚恤金,办完丧事还剩多少?
妈一个农村老太太,靠那几亩薄田和每月一百多块的养老金,能攒下八十万?你编故事呢。
”“妈亲口跟我说的。”我盯着她,“去年中秋节我回来,她拉着我的手,说她存了笔钱,
放在一个稳妥的地方,将来万一有个病痛,或者我们谁急用,能应个急。
她没说具体在哪家银行,但明确说了,有八十万。”大哥干咳两声:“妈是跟你提过一嘴,
但那都是老黄历了。后来……后来家里不是有点事,用掉了一些。”“用掉了?”我问,
“什么事?什么时候用的?用了多少?剩多少?”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
大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家里的事,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
反正现在就是没了,或者没那么多。当务之急是凑钱给妈治病,不是翻这些旧账!”“旧账?
”我感觉到血往头顶涌,“那是妈的救命钱!如果这笔钱真的存在,现在拿出来,
妈就能用更好的药,接受更及时的治疗!这怎么是翻旧账?这是救妈的命!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有了回音。护士站那边,有个护士探头朝我们看了一眼。
二姐“嗤”了一声,把手机塞进昂贵的皮包里,站起身,姿态优雅,语气却冰冷:“许攸宁,
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吞了妈的钱?合着我们在这里着急上火商量凑钱,你倒好,
一来就给自己立个孝顺女儿的人设,顺带把脏水往我们头上泼?
”“我不是……”“你不是什么?”二姐打断我,步步紧逼,“妈病了,我们谁不心疼?
但钱要一笔一笔算清楚。你说有八十万,证据呢?存折呢?银行流水呢?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我还说我有一个亿呢!”“妈不会骗我!”我攥紧了拳头。“妈老了,糊涂了,记错了,
不行吗?”二姐挑眉,“或者,她只是随口一说,哄你开心呢?就你天真,当真了。
”“够了!”大哥低吼一声,试图控制局面,“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妈还在里面躺着呢!
像什么样子!”他喘着粗气,看着我们:“这样,不管那八十万是怎么回事,
现在看不见摸不着。治病救人要紧,咱们先按刚才说的,一家六万,尽快打到一张卡上,
我来统一管理缴费。攸宁,你也别钻牛角尖,先救妈,其他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我看着他闪烁的眼神,看着二姐一脸的不屑和理直气壮,看着三哥四姐的茫然无措,
心一点点沉下去。那笔钱,恐怕真的“以后”再也说不清楚了。2第一笔六万,
我还是打了过去。周屿没说什么,只是转账记录发来时,他回了一个简短的“嗯”字。
我知道,我们那间看得见江景的小公寓,又远了一步。钱像投进无底洞。进口的强心药,
一次就要好几千。血浆,蛋白,各种维持脏器功能的昂贵药物。缴费单上的数字,
每天以惊人的速度刷新。大哥负责管钱缴费,每次问他余额,他总是含糊其辞:“快了快了,
还能撑几天。”或者说:“又交了笔大的,这医院真是烧钱。
”我提出看看缴费明细和账户余额,大哥立刻板起脸:“攸宁,你是不信我?我是你亲大哥!
还能坑妈的钱不成?每天忙缴费跑手续就够累了,你别添乱行不行?”二姐偶尔来一趟,
放下果篮或者一点营养品,待不了半小时就走,绝口不提钱的事。她身上总有淡淡的香水味,
和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格格不入。三哥和四姐拿出六万后,明显更加窘迫。
三哥开始利用陪护以外的零碎时间,在医院附近找零工,搬运或者发传单。
四姐则每天从家里做好饭菜送来,尽量节省开支。只有我,像个困兽。妈的病情反反复复,
几次被下病危通知。我守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看着妈毫无生气的脸,
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我吞没。钱,成了横亘在妈生命面前,最现实、最冰冷的一道坎。那晚,
轮到我和三哥值夜。后半夜,三哥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我毫无睡意,
起身想去楼梯间透口气。路过护士站,听到两个值班护士在小声聊天。“……9床那老太太,
真是可怜。儿子女儿来了好几拨,看着光鲜,缴费却拖拖拉拉。”“是啊,
昨天那个用着爱西马鲁一种昂贵的进口药的儿子,还来问能不能换成国产便宜的,
说费用太高了。主治医生没同意,说换了可能人就没了。”“唉,久病床前无孝子,
老话一点没错。听说他们家还在为钱吵呢……”我的脚步钉在原地。
用着爱西马鲁的儿子……是大哥。他问医生换便宜药?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转身,轻轻推醒三哥。“三哥,大哥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钱的事?”我压低声音。
三哥睡眼惺忪,茫然地摇头:“没……大哥就说钱紧,让我也想想办法。
可我哪还有办法……”“妈那八十万,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三哥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低下头,粗糙的手指又去搓裤缝:“我……我听妈提过一嘴,说有点养老钱。但具体多少,
放哪,妈没说。妈说……说钱的事,让大哥和艳丽操心。”果然。妈信任长子,
偏爱能说会道、看似过得好的二姐。而老实巴交的三哥,木讷内向的四姐,
还有我这个“嫁出去”的小女儿,被她下意识地排除在了“家庭财政”之外。可如今,
这份信任和偏爱,成了悬在妈头顶的刀。第二天下午,二姐破天荒主动来了,
还拎了个保温桶。“妈怎么样了?”她问,语气听不出多少关切。“还在观察。
”我看着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炖得清淡的鸡汤,“医生说,如果能稳住,
下周可以考虑做一个关键手术,但费用……”“费用又是多少?”二姐舀汤的动作没停。
“初步预估,手术加上后续,至少还要三十万。”二姐的手顿了顿,盖上保温桶的盖子,
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三十万。”她重复了一遍,抬眼看向我,眼神复杂,“许攸宁,
你跟我说实话,妈那八十万,她到底怎么跟你说的?有没有可能,是存在你那里了?
”我简直气笑了:“二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妈亲口跟我说她有这笔钱,
但我连存折影子都没见过!你现在是倒打一耙?”“急什么?”二姐慢条斯理,
“我只是合理推测。妈最疼你这个小女儿,临老糊涂了,把棺材本偷偷塞给你,
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妈病了,需要钱了,你舍不得拿出来,就编了个故事,说钱在我们这儿,
想把压力转嫁给我们。好算计啊,许攸宁。”血液瞬间冲上我的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
“许艳丽!”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血口喷人!妈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你还在算计这些?你还是人吗?!”“我怎么不是人了?”二姐也站了起来,毫不示弱,
“我出了六万!你呢?除了那六万,你还多出一分了吗?在这里充什么孝女!有本事,
你把那八十万拿出来啊!拿不出来,就闭嘴!”我们的争吵引来了护士。“家属!
请保持安静!这里是ICU!”二姐狠狠瞪了我一眼,拎起包和保温桶,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背影决绝。我浑身发抖,跌坐在椅子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委屈,是愤怒,是冰冷刺骨的绝望。
那笔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八十万,像一面照妖镜,把温情脉脉的面具撕得粉碎,
露出底下狰狞算计的嘴脸。3妈的状况暂时稳住了,但手术不能再拖。
主治医生把大哥叫去谈话,回来时,大哥的脸色灰败。“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大概六成,
但这是妈唯一的机会。费用……三十五万左右,要尽快准备。”三十五万。平摊下来,
每家七万。但之前每家六万,已经让三哥四姐捉襟见肘。七万,几乎是逼他们去借高利贷。
大哥蹲在走廊墙角,抱着头,一言不发。二姐接到电话赶来,听到数字,脸也白了。
“三十五万……之前已经花了快二十万了……这才几天?”她喃喃道,
“这是个无底洞啊大哥!就算这次手术成功了,以后呢?康复呢?要是再有事呢?
我们几家还要不要过了?”“那你说怎么办?”大哥抬起头,眼睛布满红血丝,“不治了?
看着妈死?”“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姐烦躁地踱步,“但总要有个限度吧!
我们也不是印钞机!妈年纪大了,就算手术成功,以后生活质量也……我们得现实点!
”“现实点”三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看着他们,声音干涩:“所以,
你们的意思是,放弃手术?”没人回答。沉默,就是回答。三哥蹲在另一边,把脸埋进手里,
肩膀耸动。四姐捂着嘴,压抑地啜泣。“钱呢?”我问,“之前各家交的六万,三十万,
加上妈自己的钱,就算八十万没了,总还有些吧?这些天花了多少,还剩多少,
账目能不能公开?”大哥猛地站起来:“许攸宁!你还有完没完!天天钱钱钱!你就认得钱!
妈都这样了,你非要逼死我们是不是!”“是你们在逼死妈!”我吼了回去,
积压的情绪终于爆发,“账目为什么不能公开?钱花到哪里去了,还剩多少,我们作为子女,
有没有知情权?妈那八十万,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必须说清楚!说不清楚,这手术费,
我一分也不会再出!”“你不出?你好意思不出?你是妈亲生的!”二姐尖声道。
“亲生的就该当冤大头?亲生的就该被蒙在鼓里,钱怎么没的都不知道?”我拿出手机,
点开录音功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今天,就在这里,我们把话说清楚。妈那八十万,
谁拿了,怎么用的,还剩多少。说不清楚,我们就报警,告侵占,申请法院查妈的银行流水!
妈还没死呢!”“你敢!”大哥目眦欲裂。“你看我敢不敢!”我寸步不让,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要么,现在公开所有账目,包括妈那笔钱的去向。要么,
我们法庭见,让警察和法官来帮我们‘商量’怎么给妈治病!”空气凝固了。护士站那边,
几个护士和护工探头探脑,但没人过来。二姐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她看向大哥,
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大哥……要不,你就把账给攸宁看看吧。
都是一家人,别闹得这么僵。”大哥瞪着二姐,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良久,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垮下肩膀,从随身挎着的旧皮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
和几张折痕很深的银行回单。4笔记本上的字迹潦草,记录着一些日期和数字。最近的一笔,
是三天前,取现五万。用途空白。再往前,有一笔八万的支出,标注是“货款”。
有一笔十二万,标注是“投资”。有一笔二十万,标注是“急用”。时间跨度,
正好是最近两年。而妈生病,是上个月的事。那些标注,模糊得可疑。银行回单更直接。
一张是妈名下的一张旧存折的流水复印件,最后一笔大额取款是两年前,取走了五十万,
余额只剩零头。另一张是大哥自己的银行卡流水,上面有几笔大额存入,
时间与笔记本上“投资”、“急用”的支出时间惊人地吻合。“这是……什么意思?
”四姐颤声问,她似乎看懂了,又似乎不敢相信。三哥也凑过来,看着那些数字,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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