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不好意思，我是疯批

1 血色洞房与恶鬼的低语我醒来的时候，手腕上被绑着红绸，勒得生疼。入眼是满目的红。

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喜字，还有我身上这件价值百万、镶满碎钻的重工婚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我知道，那是只有在黑市上才能买到的强效催情香。

我叫沈安。十年前，我亲眼看见哥哥沈明为了抢一辆限量版跑车，

用棒球棍活活打死了一个富二代。我的亲生父母为了保住唯一的儿子，捂住了我的嘴，

把我送进了那座如地狱般的“青山精神康复中心”。

理由是：我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和暴力倾向。十年。

我在那个满是疯子和变态的地方活了整整十年。他们给我电击，给我注射不知名的药物，

把我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禁闭室。但我没疯。或者说，我疯得比他们想象中更高级。

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我拜了几个“师父”。

诱导七人自杀的心理学博士；一个是精通植物毒素、把自己全家毒死的老药剂师；还有一个，

是顶级的黑客天才。昨天，沈家接我出来了。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为了把我卖个好价钱。

我的“新郎”，是城中有名的百亿富豪，赵万山。六十五岁，死了三任老婆，

每一个都是在新婚没多久后“意外身亡”。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他是个有着特殊性癖的虐待狂。“你是个疯子，嫁过去正好，为了家族，你就忍忍吧。

”这是出门前，我那慈爱的母亲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在我牛奶里下药时说的话。

我笑着喝下了那杯牛奶。因为我早在指甲缝里藏了解毒剂，顺便，还加了点别的佐料。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咔哒”。一个满脸老人斑、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手里竟然拿着一根拇指粗的皮鞭，

浑浊的眼珠子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赵万山。“小疯子，醒了？”他嘿嘿笑着，

露出一口黄牙，随手把门反锁，“听说你在疯人院很不听话？没关系，到了爷手里，

什么野马都能驯服。”我瑟缩在床角，瞳孔瞬间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别打我……别打我……火……好大的火……”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声音带着哭腔，

像极了一个被吓坏的精神病人。这副样子，完美地激起了赵万山的施虐欲。“叫吧，

这房子的隔音是顶级的，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他扬起皮鞭，猛地抽在空气中，

发出一声爆响。就在他一步步逼近床边的时候，我的手指轻轻搭在床沿的雕花木栏上。哒。

哒。哒。我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下，两下。窗外恰好划过一道闪电，雷声滚滚。

这种特定的敲击频率，配合雷声，是我那位心理学博士师父教我的“强迫性引导”前奏。

赵万山已经走到了床边，那股令人作呕的老人味扑面而来。他伸手想要抓我的头发。突然，

我抬起头。原本涣散惊恐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空洞。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是经过刻意练习后，模仿出的声线——尖细、幽怨。

“万山……我的脖子好疼啊……”赵万山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这声音……像极了他第一任死去的妻子！那个被他掐死在床上的女人！“你……你说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握着鞭子的手开始发抖。

“为什么要掐死我……万山……下面好冷啊……”我手指敲击的速度开始加快。哒哒哒。

与此同时，我之前涂抹在红绸上的挥发性致幻剂，在高体温和肾上腺素的催化下，

开始发挥作用了。这种毒素无色无味，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无限放大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赵万山的瞳孔开始剧烈震颤。在他眼里，我也许已经不是沈安了，

而是那三个惨死在他手里的厉鬼，正披头散发地向他索命。“滚开！滚开！你们都死了！

都死了！”他疯狂地挥舞着皮鞭，却打在空气里，脚步踉跄地后退。

“老公……我们都在等你呢……”我轻声低语，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啊——！！

”赵万山捂住胸口，那是心脏骤停的前兆。他极度惊恐，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他的手颤抖着伸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他的救心丸。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药瓶的那一刻，一只赤裸的、白皙的脚，

踩住了那个药瓶。赵万山艰难地抬起头，顺着那只脚看上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挂着一抹标志性的、属于疯子的微笑。“老公，药这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脚尖用力，将药瓶踢到了床底。赵万山的眼睛瞪大到极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最后，彻底没了声息。死不瞑目。我冷漠地看着这具尸体，

就像看着一只死老鼠。下一秒，我迅速弄乱自己的头发，撕碎身上的婚纱，

在自己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然后，我拉开房门，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救命啊！！有鬼！老爷被鬼抓走了！！

”我扑倒在闻声赶来的管家怀里，浑身颤抖，眼神惊恐万状。那一刻，

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2 未亡人的百亿遗产与豪门打脸赵家乱成了一锅粥。

警察封锁了现场，赵家的旁支亲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进来，

一个个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扫把星，是杀人凶手。审讯室里，我表现出了严重的应激反应，

无论警察问什么，我都只是抱着头尖叫，嘴里喊着“鬼”、“别杀我”。

法医的鉴定结果很快出来了：心源性猝死。死者身上无外伤，体内无中毒迹象。

我用的那种致幻剂，挥发速度极快，且成分类似于人体自身产生的某种压力激素，

除非是全球顶尖的实验室，否则根本查不出来。我是清白的。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赵万山的私人律师当众公布了遗嘱。这个老变态为了防止前妻的孩子们争产，

立下了一个极其苛刻的条款：“谁能生下儿子谁得全部遗产，若无子嗣，合法配偶继承一半，

其余捐赠慈善。”他前三任妻子都没留下孩子，现有的子女都是私生子，根本不被承认。

也就是说，作为他刚过门的合法妻子，我，沈安，一夜之间拥有了五十亿的资产。

当我走出警局的时候，沈家的加长林肯已经停在门口了。但我没有上他们的车。我转身，

钻进了一辆早就安排好的黑色迈巴赫。身后跟着的，

是我用重金聘请的全城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回到沈家那栋破旧的别墅时，天已经黑了。

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父亲沈国强则在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们以为我会死在赵家，

或者被退货，连累沈家拿不到那笔彩礼钱。“爸，妈，我回来了。”我推开门，

一身黑色的高定丧服，衬得我皮肤惨白，红唇如血。“你这个丧门星！刚嫁过去就克死老公，

你还有脸回来？”母亲见我全须全尾地回来，第一反应不是关心，

而是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来。我微微侧头，茶杯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碎在墙上。

我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甩在茶几上。“一千万。

这是给你们的‘养老费’。”空气瞬间安静了。沈国强和母亲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张支票上的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姐姐好大的威风啊。

”楼梯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沈娇，我的亲妹妹。

也是十年前那场命案的帮凶之一，她在旁边负责望风，还帮着哥哥把尸体拖进后备箱。

如今的她，整了一张网红脸，眼神里透着嫉妒和恶毒。“刚死老公就这么招摇，

拿着老男人的钱来家里显摆，真让人恶心。”沈娇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气势上瞬间被我压了一头。“恶心？”我笑了，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报出了一串数字。

“1102……这是你在地下赌庄欠的高利贷尾号吧？还有，

你在某贷平台上为了整容借的钱，下周就要到期了。如果不还，

那些裸条照片……”沈娇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疯人院里，也是有Wi-Fi的。”我拍了拍她的脸蛋，

就像拍一条狗，“乖一点，姐姐现在脾气不太好。”说完，我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

“那是你哥哥的房间！”沈国强怒吼道，“你给我滚下来！”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暴怒的父亲，眼神平静得可怕。“爸，沈氏集团最近资金链断裂，

银行贷款下周就要逾期了吧？如果不想破产清算，最好别惹我生气。

”沈国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这一夜，

我住进了哥哥沈明的房间。躺在那张他曾经睡过的床上，我没有丝毫睡意。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这是我在疯人院十年，

用从食堂偷来的苹果核、清洁剂和各种杂物提炼出来的慢性神经毒素。深夜，

我像个幽灵一样潜入厨房，将液体滴进了全家共用的饮水机里。复仇的盛宴，

开胃菜已经吃完了。接下来，该上正餐了。3 手足相残与疯狗出笼第二天中午，

那个“真正的疯子”回来了。沈明，我的好哥哥。他因为在外面打架斗殴被拘留了几天，

刚放出来。一进门，发现自己的房间被占了，甚至连他的游戏机都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瞬间暴跳如雷。“沈安！我要杀了你！”他冲上二楼，一脚踹开房门。我正缩在椅子上，

抱着膝盖，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哥……我怕……”沈明有躁郁症，

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控制情绪。但他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已经偷偷把他药瓶里的药，

换成了高浓度的兴奋剂。“怕？你个神经病还知道怕？”沈明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把我从椅子上拖了下来，“敢占老子的房间，我看你是皮痒了！”他扬起拳头就要打。

我没有躲，只是很有节奏地磨着牙齿。咯吱。咯吱。这种刺耳的声音，

对于躁郁症发作期的人来说，无异于指甲刮黑板，能瞬间引爆他的神经。

沈明的动作果然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扭曲痛苦。

“哥……别打我……那个死人找来了……”我趁机在他耳边低语，

“他说……是你杀了他……”沈明的瞳孔猛地收缩。十年前那个被他打死的富二代，

是他每晚的噩梦。“闭嘴！闭嘴！”他疯狂地甩开我，抱着头撞墙。到了晚饭时间，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沈明双眼赤红，拿着刀叉的手不住地颤抖。

那不仅是兴奋剂的作用，还有我刚刚给他的心理暗示。沈娇为了讨好父母，

故意把一碗滚烫的热汤“不小心”洒在我身上。“哎呀，姐姐，对不起啊，手滑了。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全是幸灾乐祸，“反正你是疯子，皮糙肉厚的，应该不疼吧？

”“疯狗。”她小声骂了一句。我猛地站起来，却是躲到了沈明身后，浑身发抖。

“哥……救我……她是那个警察派来的……她说当年的事是你做的，她有录像，

还要报警抓你……”这句话，就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满是汽油的油桶里。

沈明的药效彻底爆发了。在他的幻觉里，眼前那个涂着指甲油、一脸嘲讽的沈娇，

突然变成了当年那个满头是血、向他索命的死者。“贱人！你要报警抓我？！

”沈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抓起桌上的牛排刀，狠狠地扎进了沈娇的肩膀。

“啊——！！”鲜血飞溅。沈娇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倒在地。

“杀人啦！沈明疯了！”母亲尖叫着扑过去拉扯，父亲也吓得摔了碗。场面一片混乱。

沈明此时力大无穷，一把甩开母亲，骑在沈娇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嘴里疯狂嘶吼：“去死！去死！谁也不能抓我！”我站在餐厅的阴影里，这里是监控的死角。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沈娇的脸从红变紫，看着她的眼球突出。这一幕，多像十年前啊。

只是那一次，被掐着脖子送进疯人院的是我。“推下去。

”我看着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跑的沈娇，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沈明仿佛听到了指令，

他抓着沈娇的头发，将她拖到了蜿蜒的旋转楼梯口。此时的沈娇满脸是血，

哭喊着求饶：“哥……我是娇娇啊……我是你妹妹……”“你去死吧！”沈明用尽全力一推。

沈娇就像一个破布娃娃，沿着大理石台阶滚了下去。砰！砰！砰！最后一声巨响，

她的脸重重地撞在了一楼客厅那个巨大的青花瓷瓶碎片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