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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后盾,你把我当炮灰?这婚,我离定了

想要看流星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把你当后你把我当炮灰?这我离定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想要看流星雨”的创作能可以将陈浩林晚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把你当后你把我当炮灰?这我离定了》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把你当后你把我当炮灰?这我离定了》主要是描写林晚晚,陈浩,张桂芬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想要看流星雨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把你当后你把我当炮灰?这我离定了

主角:陈浩,林晚晚   更新:2026-01-30 19:2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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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明明是艳阳天,林晚晚却觉得屋里阴冷得像是冰窖。这是她坐月子的第十天。十天里,

她没见过一滴油,没尝过一丝盐。婆婆张桂芬端来的汤,永远是清汤寡水,

几片可怜的菜叶子浮在上面,晃晃悠悠,像她此刻的心情。“晚晚,喝汤了。

”张桂芬的声音像往常一样,不带任何感情,只是例行公事。

她将一个粗瓷大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里面的汤水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林晚晚看了一眼,又是那种能照出人影的“营养汤”。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孕吐,

是饿的,也是腻的。生孩子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现在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急需一些真正的食物来填补。可她不敢说。从她嫁进陈家那天起,

张桂芬就是这个家的绝对权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妈,今天……还是这个汤吗?

”林晚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张桂芬眼皮都没抬一下。

“坐月子就该吃清淡的,不然堵奶了怎么办?孩子没得吃,你负责?”一句话,

就把林晚晚所有的念想都堵了回去。又是孩子。在这个家里,仿佛只有孙子是重要的,

她这个当妈的,不过是个产奶的工具。林晚晚低下头,默默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寡淡,

无味。就在这时,一股浓郁霸道的香气,毫无征兆地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是乌鸡汤的香味。

还混着红枣和当归的味道,香得让人灵魂都在颤抖。林晚-晚的味蕾瞬间被唤醒,

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了。她循着香味看去,

厨房的门虚掩着,张桂芬正从一个砂锅里往外盛汤。那汤色泽金黄,油光锃亮,

大块的乌鸡肉在里面翻滚。“陈浩,快来喝汤!刚给你炖好的,补补身体,你上班也累。

”张桂芬的声音里,是林晚晚从未听过的温柔和热切。原来,这汤是给儿子陈浩炖的。

林晚晚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又酸又涩。丈夫上班辛苦,确实该补补。可她呢?

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生下他们的孩子,难道就不需要补补吗?她看着床头柜上那碗清汤,

再闻着空气里那股浓香,一种巨大的委屈和饥饿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陈浩很快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看到林晚晚,笑了笑。“老婆,

妈给我炖的汤,真香。”他说着,就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坐下,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嘶哈——”那满足的吸溜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林晚晚的耳朵里。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浩碗里的汤,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真的……好想喝一口。

哪怕只是一小口。尝尝味道也好。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陈浩喝得很快,

一碗汤很快见了底。他放下碗,满足地打了个嗝,起身准备去上班。“我走了啊,

你好好休息。”他走后,张桂芬走进来收拾碗筷。她端起陈浩的碗,

看到里面还剩下最后一口汤,还有一小块鸡肉。她习惯性地就想倒掉。“妈!

”林晚晚几乎是脱口而出。张桂芬停下动作,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不耐。

林晚晚的脸颊有些发烫,她指了指那个碗,声音细若蚊蝇。“那……那汤,能给我喝一口吗?

”她实在是太馋了,也太饿了。她觉得,只是一口剩汤,婆婆应该不会拒绝吧。

张桂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你说什么?”“我……我就想尝尝味道。”林晚晚的声音更低了。“尝尝味道?

”张桂芬的声调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是给你男人补身体的!

你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嘴怎么这么馋?”“我……”“你什么你!脑子里就想着吃!

孩子呢?孩子你管不管了?喝这么油的汤,奶水还能好吗?你安的什么心!

”恶毒的话语像冰雹一样砸下来。林晚晚彻底懵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想喝一口剩汤,

就变成了“不安好心”。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她看着张桂芬那张刻薄的脸,积压了十天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我就喝一口,

就一口,不行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倔强。这丝倔强,彻底点燃了张桂芬的怒火。

“不行!”张桂芬的声音尖利刺耳,“你今天还敢跟我顶嘴了?翅膀硬了是吧?

”她快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瞪着林晚晚。“我告诉你,在这个家,就得守我的规矩!

我说不能喝,就是不能喝!”林晚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她为了这个家生儿育女,却连一口汤都喝不得?

她的视线越过张桂芬,落在了桌上那个碗上。鬼使神差地,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张桂芬愣住了,她没想到林晚晚敢反抗。

“你干什么!给我回床上去!”林晚晚没有理她。她走到桌边,端起了那个还带着余温的碗。

她闭上眼睛,将碗凑到嘴边,将那最后一口汤,连带着那块小小的鸡肉,一起倒进了嘴里。

浓郁的、温暖的、带着油脂香气的液体滑过喉咙。真香啊。这是她十天来,

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就在她品味这短暂幸福的瞬间——“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她的左脸上。林晚晚被打得一个踉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蒙了。

碗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还没反应过来。“啪!”“啪!

”“啪!”又是三个耳光,接二连三地落在她的脸上,左右开弓。张桂芬像是疯了一样,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反了你了!敢偷喝汤!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馋婆娘!”“我让你喝!

”“啪!”“我让你不听话!”“啪!”第六个耳光落下的时候,林晚晚已经站不稳了,

她跌坐在地上,碎瓷片硌着她的腿,她却感觉不到疼。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眼前金星乱冒。脸颊已经麻木了,只剩下灼烧般的感觉。嘴里,一股铁锈味蔓延开来。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就在这时,

大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我忘拿文件了……”陈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然后戛然而止。

他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呆住了。他的母亲,正扬着手,保持着打人的姿势,

满脸狰狞。他的妻子,正跌坐在地上的碎瓷片里,头发凌乱,脸颊高高肿起,

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林晚晚缓缓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

看向门口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第二章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林晚晚能清晰地看到陈浩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丝慌乱。他愣在门口,

足足有五秒钟。这五秒,对林晚晚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期望,

就在这五秒的迟疑中,寸寸碎裂,化为齑粉。“妈!你干什么!”陈浩终于反应过来,

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惊怒。他不是先去扶起地上的妻子,

而是冲向自己的母亲,抓住了她再次扬起的手。“你疯了!她刚生完孩子,你怎么能打她!

”张桂芬的手被抓住,却依旧理直气壮,甚至比刚才更加激动。她用力甩开儿子的手,

指着地上的林晚晚,开始声嘶力竭地控诉。“我打她?你问问她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她偷喝你的汤!我说了坐月子不能喝油腻的,她不听!还敢跟我顶嘴!这种女人,

不打一顿能长记性吗?”“我这都是为她好!为孙子好!她不领情,还跟我对着干!

真是反了天了!”张桂芬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锥子,一下下刺进林晚晚的耳膜。为她好?

为孙子好?所以就可以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地掌掴她?林晚晚坐在冰冷的地上,

忽然就笑了。笑声很轻,带着一丝破裂的嘶哑,在这剑拔弩张的客厅里,显得异常诡异。

陈浩和张桂芬都愣住了。“你笑什么?”张桂芬厉声喝道。林晚晚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地,

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扶着旁边的椅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像是在演一场默剧。高高肿起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有些滑稽,

可她的眼神,却冷得像一块冰。陈浩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发慌。他想上前去扶她,

嘴里下意识地开始和稀泥。“好了好了,晚晚,妈也是一时糊涂,她脾气就这样,

你别往心里去……”“妈,你也少说两句,多大点事,不就是一口汤吗?至于动手吗?

”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各打五十大板,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过去,

林晚晚也许就忍了。她会顺着陈浩给的台阶下,告诉自己,婆婆也是为了她好,

丈夫夹在中间也不容易。可今天,不行了。那六个耳光,彻底打醒了她。

打碎了她对这个男人,对这个家庭,最后的一丝幻想。“哇——”卧室里,

被外面的争吵声惊醒的婴儿,发出了响亮的哭声。陈浩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

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想往卧室跑。“孩子哭了!”他的脚刚迈出一步,

就被林晚晚冰冷的声音钉在了原地。“站住。”两个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

陈浩的背影僵住了。他回头,对上林晚晚的目光。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泪水,

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恨意。只有一片死寂的荒漠。陈-晚晚就这么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她被掌掴时迟疑了五秒,在她流血时第一反应是去看孩子的男人。她的心,

彻底凉透了。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永远是排在最后的。排在他的母亲后面,

排在所谓的“家庭和睦”后面,甚至……排在他们的孩子后面。张桂芬见儿子被喝住,

又不乐意了。“你吼什么!孩子哭了没听见吗?还不快去抱!一天到晚就知道作妖!

”她一边骂着,一边自己往卧室走去,想去抱孙子。林晚晚却先她一步,动了。她转身,

走进卧室,动作迅速地关上门,然后反锁。“砰”的一声,将张桂芬和陈浩都隔绝在了门外。

屋里,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门外,张桂芬的叫骂声和拍门声响成一片。“林晚晚!

你干什么!你把门锁上干什么!”“把门打开!你想把我的孙子怎么样!”“陈浩!

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她要害我孙子!”陈浩也急了,用力地拍着门。“晚晚!你开门啊!

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别吓我!”“晚晚!你先把孩子给我,好不好?

”林晚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门外一唱一和的叫嚷,只觉得无比讽刺。她的孩子,

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孙子”,“她的孩子”了?她没有理会门外的噪音。她走到婴儿床边,

温柔地抱起哭泣的儿子。小小的婴儿在她怀里,很快就停止了哭泣,只是委屈地抽噎着,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林晚晚看着儿子酷似陈浩的眉眼,心里一阵刺痛。她低头,

轻轻吻了吻孩子的额头。对不起,宝宝。妈妈以前太懦弱了,让你跟着受委屈了。以后,

不会了。她抱着孩子,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照在她红肿的脸上,有些刺眼。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任由阳光将她和孩子包裹。

门外的拍门声和叫骂声,似乎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过了不知道多久,拍门声停了。

外面安静了下来。林晚晚知道,他们没走。她抱着孩子,重新走到门边。屋里很静,

静到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已经变得坚硬的心,在沉稳地跳动。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缓缓地拉开了门。门外,陈浩和张桂芬都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戒备和不耐。看到她开门,

陈浩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晚晚,你总算开门了。你看你,

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妈她……”林晚晚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越过陈浩,

直直地射向他身后的张桂芬。张桂芬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

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看什么看!还不快把孩子给我!折腾了这么半天,肯定饿了!

”说着,她就伸手要来抱孩子。林晚晚抱着孩子,轻轻一侧身,躲开了她的手。然后,

她抬起眼,看向一脸尴尬和无措的陈浩。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陈浩。”“嗯?我在,老婆。”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她早就该问出口的问题。“所以,我刚才那六个耳光,是白挨了吗?

”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陈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冻结的蜡像。他张了张嘴,

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还是不是?他该怎么回答?如果说是,

那就等于承认他默许了母亲的暴行,承认他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打而无动于衷。如果说不是,

那他接下来要怎么做?让母亲给妻子道歉吗?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后的张桂芬。

张桂芬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他身上,充满了警告。道歉?门都没有!

陈浩头皮一阵发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试图再次打哈哈,绕开这个致命的问题。“晚晚,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看你,脸都肿成这样了,肯定很疼吧?我……我给你找点药膏擦擦?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要去翻医药箱。用行动来逃避回答。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林晚晚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死寂的眼睛,无声地催逼着他。陈浩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医药箱,

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奇怪,药箱放哪了……”“别找了。”林晚晚终于开口,

声音依旧平静。“陈浩,回答我的问题。”她不依不饶。因为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将是她这段婚姻的最终判决。陈浩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背对着林晚晚,肩膀微微垮塌,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他不敢回头。张桂芬终于忍不住了。“回答什么回答!

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婆婆教训儿媳,天经地义!挨几下打怎么了?还能少了块肉?

”她上前一步,又想摆出婆婆的威风。“我告诉你林晚晚,别给你脸不要脸!陈浩让着你,

我可不让着你!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你要是再敢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晚晚对她的叫嚣充耳不闻。她的眼里,只有陈浩那个懦弱的背影。“陈浩。

”她第三次叫他的名字。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彻底的失望。陈浩终于缓缓地转过身。他避开林晚晚的视线,眼神飘忽,

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晚晚……妈她……她也是为了我们好。坐月子是大事,不能马虎。

她也是怕你落下病根……”够了。林晚晚在心里说。够了。她什么都明白了。在丈夫心里,

婆婆的“好心”,比妻子脸上的伤和心里的痛,要重要得多。那六个耳光,终究是白挨了。

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疼痛,所有的质问,在他眼里,都成了“不懂事”和“闹脾气”。

林晚晚忽然觉得很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从四肢百骸涌上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不想再跟他们争辩了。没有意义。她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转身,默默地走回了卧室。

陈浩和张桂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她这是服软了,妥协了。“看吧,

说她两句就老实了。”张桂芬得意地哼了一声。陈浩也觉得这事总算过去了,

赶紧上前去安抚母亲。“妈,好了好了,晚晚她就是产后情绪不稳定,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然而,几分钟后,当林晚晚再次从卧室里走出来时,他们脸上的轻松表情,瞬间凝固了。

林晚晚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她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拎着一个早就收拾好的妈咪包。

包里是孩子和她自己的一些必需品。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红肿未消的样子,

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坚定。“你……你这是要干什么?”陈浩的声音都变了调。

张桂芬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林晚晚没有理会他们。她径直走向大门。“站住!

”张桂芬一个箭步冲过去,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拦在了门口。

她的脸上写满了狰狞和疯狂。“你想去哪?啊?带着我的孙子,你想跑到哪里去!

”“把孩子留下!你可以滚!孩子必须留下!”她说着,就伸手要来抢林晚晚怀里的孩子。

林晚晚早有防备,抱着孩子猛地后退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孩子。她的眼神冷得像刀。

“让开。”“我不让!有本事你今天从我身上跨过去!”张桂芬撒起泼来。“林晚晚!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也别想再见到我孙子!”陈浩彻底慌了。

他冲到两人中间,试图将她们分开。“晚晚!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在家说吗?

你带着孩子能去哪啊!”“妈!您也少说两句行不行!非要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吗?

”他像一个蹩脚的消防员,在两处大火之间来回奔波,却只能让火势越来越大。

林晚晚看着眼前这个乱成一团的家,看着歇斯底里的婆婆,和手足无措的丈夫,

心中最后一点留恋也消失殆尽。这个地方,不是她的家。只是一个让她窒息的牢笼。

她不想再在这里待哪怕一秒钟。她不再看他们,也不再跟他们废话。她抱着孩子,

看准张桂芬身侧的一个空隙,猛地一侧身,用力挤了过去。她的力气不大,

但那股决绝的气势,却让张桂芬下意识地晃了一下。就是这一下。

林晚晚成功地挤出了包围圈,她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身后,

传来张桂芬气急败坏的尖叫。“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陈浩也急得大喊。“老婆!晚晚!

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林晚晚没有回头。她拉开门,外面的光线涌了进来,有些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没有乌鸡汤的香气,也没有争吵的恶臭,只有自由的味道。

在她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张桂芬最后的、恶毒的诅咒从身后传来。“林晚晚!你给我记着!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林晚晚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关上了那扇沉重的大门。“砰!”一声巨响,将所有的咒骂和哀求,

都隔绝在了身后。世界,清净了。第四章走出那栋压抑的居民楼,

刺眼的阳光让林晚晚眯起了眼睛。她站在路边,抱着怀里的孩子,一时间有些茫然。去哪里?

回娘家吗?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现了一秒,就被她否决了。不能回去。

以她现在这副样子回去,爸妈不知道要多担心,多心疼。到时候,事情只会更复杂。

妈妈肯定会拉着她去找陈家理论,最后又是一场无休止的争吵。她累了,不想再吵了。

她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舔舐自己的伤口。一个地方,悄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月子中心。怀孕的时候,她曾经和陈浩提过,想去月子中心坐月子。她考察过好几家,

环境、服务、餐饮都很好,有专业的护士照顾孩子,有营养师搭配月子餐,

能让她得到最好的休息和恢复。可这个提议,当场就被张桂芬否决了。“去那地方干什么?

一天到晚就知道乱花钱!家里有我,还用得着花那份冤枉钱?我当年生陈浩,连月子都没坐,

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不也一样把他拉扯大了?”陈浩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老婆,

妈有经验,在家里方便,还能省一大笔钱。”省钱,省钱,又是省钱。为了省钱,

她就活该受这份罪吗?林晚晚自嘲地笑了笑,脸颊的肌肉被牵动,传来一阵阵刺痛。

她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和后怕,还有些微微发抖。

她找到了之前收藏的那个月子中心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您好,

这里是馨悦国际月子会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你好,我想咨询一下,

现在还有空房间吗?我今天就想入住。”“有的女士,请问您是预产期快到了吗?”“不,

我已经生了,宝宝十天。”电话那头的客服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回答:“好的女士,

我们随时欢迎您。您直接过来办理入住就可以。”挂了电话,

林晚-晚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月子中心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红肿的脸,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半小时后,

车子在一家看起来十分高档的会所门口停下。林晚晚抱着孩子,拎着包,走了进去。

大厅里香薰的味道清淡好闻,轻柔的音乐在流淌,和刚才那个充满硝烟味的家,

简直是两个世界。前台的接待小姐姐看到她脸上的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立刻就换上了专业而温暖的微笑。“女士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刚才打电话的林女士吗?

”“是我。”“好的,您这边请,我们先带您和宝宝去房间安顿下来。

”接待人员没有多问一句,那份恰到好处的体贴和尊重,让林晚晚紧绷的神经,

瞬间放松了下来。她被带进一个宽敞明亮的套房。房间里有独立的婴儿床、消毒柜、温奶器,

一应俱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林女士,您先休息一下,

我们的护士长马上就过来,会先为宝宝做一个基础的健康检查,

然后我们的营养师会过来跟您沟通月子餐的安排。”“好的,谢谢你。”接待人员走后,

林晚晚将熟睡的儿子轻轻放在柔软的婴儿床上。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

恍如隔世。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在那个压抑的家里,因为一口剩汤而被掌掴。而现在,

她站在这里,拥有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安宁的天地。代价是她卡里那笔不菲的存款。

那是她婚前自己攒下的钱,是她最后的底气。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陈浩打来的。还有几十条微信消息。“老婆,你去哪了?”“你快回来吧,妈知道错了。

”“晚晚,我求你了,你别这样,我好担心你和孩子。”“你接电话啊!

”林晚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消息,心中毫无波澜。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关机键。世界,

彻底清净了。很快,护士长和营养师都来了。护士长温柔地给宝宝做了检查,夸他很健康,

很可爱。营养师在看到林晚晚脸上的伤和她虚弱的状态后,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和了然。

她没有问原因,只是轻声细语地询问了林晚晚的口味和身体状况,

然后为她定制了一份详细的营养餐单。“林女士,您刚生完孩子,身体亏空得厉害,

前期要以排恶露和补气血为主,但又不能太油腻。我们先为您安排一些清淡又有营养的汤品,

比如鲈鱼汤和鸽子汤,等过几天再慢慢增加一些滋补的食材。”“好的,谢谢。”专业,

体贴,科学。这一切,都和张桂芬那套“我都是为你好”的陈旧理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中午,护士送来了第一顿月子餐。三菜一汤,荤素搭配,颜色漂亮得像艺术品。那碗鲈鱼汤,

汤色奶白,散发着淡淡的鲜香,里面还加了通草,有助于下奶。林晚晚拿起勺子,

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开来。没有过多的调味,

却能尝到食材本身最纯粹的鲜甜。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一滴,两滴,砸进汤碗里,

荡开一圈圈涟漪。她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她只是觉得,自己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她一边流泪,一边大口地喝着汤,吃着饭。她要把这十天亏欠自己的,全都补回来。吃完饭,

护士帮她照顾孩子,让她好好睡一觉。林晚晚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盖着干净的被子,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没有争吵,没有哭闹,没有压抑。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宝宝就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呼吸均匀。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不真实。她拿出手机,开机。

信号恢复的一瞬间,无数条信息和电话提醒涌了进来。除了陈浩,还有张桂芬。

张桂芬的短信,言辞激烈,充满了咒骂和威胁。林晚晚看都懒得看,直接将她和陈浩的号码,

都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她感觉一阵轻松。她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

看着自己依旧红肿的脸。她拍了一张照片。没有美颜,没有滤镜,清晰地记录下这一切。

然后,她又拍下了月子中心的环境,和她那份精致的晚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只是想留下一些证据。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林晚晚愣了一下,护士送晚餐的时间还没到。会是谁?她走到门口,

通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有些憔悴,脸上写满了焦急和疲惫。是陈浩。

他找到这里来了。第五章陈浩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林晚晚脑子里闪过一丝疑问,

但随即就明白了。她之前考察月子中心的时候,是和陈浩一起来的。这家“馨悦”,

是他们当时看得最满意的一家。他只要一家家打听,总能找到。林晚晚站在门后,没有动,

也没有出声。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猫眼里那张焦急的脸,心里一片平静。

陈浩显然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这个房间。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又按了一次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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