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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在豪门养虎为患是作者裴圭里的小主角为苏梦沈南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音,苏梦,秦深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爽文全文《我在豪门养虎为患》小由实力作家“裴圭里”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4:11: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豪门养虎为患
主角:苏梦,沈南音 更新:2026-01-29 08:2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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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我在厨房切水果,八岁的女儿牵着家里的“大猫”去楼下消食。不管是女儿还是我,
天生便通晓兽语。在我们的安抚下,那头三百斤的猛兽乖顺得像只橘猫。可没想到,
才过了五分钟,楼下就传来了嘈杂的喝骂声。我冲到现场时,女儿正跪在泥坑里,
死死搂着满头是血的“大猫”,嘴里正用只有我们能听懂的古怪音节,
拼命安抚着怀里正在低吼的巨兽。她是在救那群蠢货的命!我眼眶瞬间红了,
发了疯一样冲过去,却被两个黑衣保镖粗暴地架住。“这只大笨狗是你家养的吧?
长得这么丑还敢带出来溜?”“刚才吓到了秦太太,我就算把它剁成肉泥做狗肉火锅,
你也得受着!”可那哪里是狗?那是如假包换的东北虎,是处于狂暴边缘的百兽之王!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那不是狗!那是老虎!要是没有我女儿拦着,你们早就是死人了!
”“放开我!它的情绪已经快失控了,我要带他们离开这里!”“再敢动手,
神仙也救不了你们!”我拼命嘶吼,
站在一旁那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老虎?你想钱想疯了吧?
拿只染色的藏獒吓唬谁呢?”“还敢威胁我?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我老公可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深,在帝都,秦氏就是王法,不管是人是狗,我说杀就杀。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秦深,分明是那个每天求着我回家继承家产的丈夫。
见我不说话,那女人满脸猖狂地拨通了视频电话。“老公,你在哪儿呢?
”“有个小神棍养了只长得像老虎的癞皮狗吓唬我,她那个疯婆娘还咒我要死,
你快带人来帮我把这狗皮剥了!”而在她身后,我那满身鲜血的“大猫”,已经停止了低吼,
竖瞳微微收缩。女儿的安抚,快失效了。1秦深在屏幕里看到那头染血的“大狗”时,
手里的钢笔啪地断了。那张在财经杂志上永远冷峻淡漠的脸,此刻惨白得像张纸。
他身后是秦氏集团顶楼会议室的落地窗,帝都的天际线 在玻璃上投下冷光,
却照不清他眼底那抹惊恐。“老公?老公你怎么了?”苏梦还在嗲着嗓子撒娇,
她手里的手机镜头晃得厉害,画面里时不时闪过那头被铁锹砸破头皮的猛兽,
还有跪在泥坑里、满脸是血的小女孩。沈南音被两个保镖反剪着胳膊,膝盖死死压在地上,
碎石子硌进肉里。她看到屏幕里秦深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对着手机吼,声音都劈了:“苏梦!别动!那是老虎!真老虎!
”可苏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香奈儿套装,脚踩十厘米的红底鞋,
站在泥泞的草坪上像个滑稽的木偶。她甚至回头,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瞥了沈南音一眼,
然后对着镜头嘟起嘴:“老公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是老虎,就是只染了色的藏獒嘛,
你看这丑……”“闭嘴!让它闭嘴!别刺激它!”秦深在屏幕那头几乎要疯了,
他能看到那头“大狗”的耳朵已经压成了飞机耳,尾巴僵直得像根铁棍,
那是猫科动物攻击前最后的蓄力。更可怕的是,他看到了女儿念念。八岁的念念跪在泥水里,
两条细瘦的胳膊死死箍着山君的脖子,嘴里发出急促的、类似气流震颤的古怪音节。
那是只有她们母女才懂的兽语,她在说:“山君,呼吸,看着我,呼吸……”但山君没听。
这头三百斤的东北虎,头皮被铁锹掀掉了一块皮,血糊住了左眼,
右眼却死死盯着苏梦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它的瞳孔已经缩成了一条细线,
喉管里滚动的低吼不再是警告,而是进食前的分泌液在翻涌。“念念!放开它!跑!
”沈南音撕心裂肺地吼,她看到女儿的手臂在抖,那是力竭的前兆。
兽语安抚需要极度的专注和精神力,一个八岁孩子撑了五分钟,已经是极限。“什么老虎,
我看你们母女俩都是神经病!”苏梦不耐烦了,她对着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疯狗打死啊!没看它吓得我都站不稳了吗?
”拿着铁锹的保镖犹豫了一下,毕竟这“狗”太大了。但秦太太的命令不敢违抗,
他再次举起了那把带血的铁锹。就在铁锹扬起的瞬间,念念突然转过头,
那张满是泥和血的小脸上,眼睛亮得吓人。她对着沈南音,用人类的声音喊了一声:“妈妈,
它说……它好疼。”山君的竖瞳,彻底变成了金黄色。
2屏幕里的秦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不——!”苏梦被这声惨叫吓了一跳,手一抖,
手机掉在了泥地里。屏幕朝上,正好照出她那张错愕的脸,以及她身后那头缓缓站起的巨兽。
山君站起来了。它肩高足有八十厘米,直立起来的压迫感像一座小山。
血从它额头的伤口滴下来,砸在泥坑里发出“嗒、嗒”的声响。它甩了甩头,
那身被误认为“染色的藏獒毛”的橘黑色皮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黑色的条纹像一道道审判的符咒。“这……这……”举着铁锹的保镖腿软了,
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苏梦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僵硬地转过头,
正对上山君那张血盆大口。虎嘴里呼出的腥热气流喷在她脸上,
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食肉动物特有的恶臭。她看到了那四颗匕首般的犬齿,
看到了粉红色的、布满倒刺的舌头。这不是狗。这是老虎。“啊——!!!
”苏梦的尖叫声刺破云霄,她想要后退,但高跟鞋陷在泥里,整个人向后仰倒,
狼狈地摔在地上。山君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三百斤的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它只是一个简单的扑击动作,就像捕猎一只愚蠢的鹿。前爪按在苏梦昂贵的香奈儿外套上,
爪子瞬间勾破了面料,刺进她的肩膀。苏梦的惨叫变成了哽咽,
因为她看到那颗巨大的虎头压了下来,张开的嘴足以含住她的整个头颅。“山君!坐下!
”一道清亮的女声破空而来。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某种低沉的、带着奇特颤音的吼声。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山君的神经中枢上。即将咬碎苏梦喉管的巨兽,
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它的胡须颤抖着,距离苏梦的颈动脉只有一寸。它愤怒地甩头,
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但最终,那股狂暴的杀意被强行压回了血脉深处。它缓缓收回了爪子,
后退一步,坐在了泥坑里,像只被驯服的大猫,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苏梦。
沈南音挣脱了已经吓傻的保镖,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脱力的念念。她抬起头,
看向刚刚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男人。秦深连西装都没穿好,领带歪斜,头发凌乱,
他从停机坪狂奔过来,皮鞋踩进泥水里,昂贵的西裤溅满了污点。
他看都没看地上吓得尿裤子的苏梦,径直冲向了沈南音。“南音……”他伸出手,声音发抖。
沈南音抱着女儿,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3秦深的手僵在半空中,
雨水或者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进泥里。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穿着居家的棉质T恤,
头发散乱,左脚上还光着,右脚踩着一只脏兮兮的拖鞋。她怀里抱着的女儿手臂上全是擦伤,
那头该死的东北虎就蹲在她身后,正用舌头舔舐自己额头的伤口,每舔一下,
眼神就阴冷一分。而苏梦还在泥坑里哭嚎,她肩膀上四个血洞正往外渗血,
昂贵的衣服沾满了泥和尿。“老公……老公救我……”苏梦向秦深伸出手,
眼泪糊花了精致的妆容,“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秦深终于转过头,看向苏梦。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里压着暴怒:“你他妈知道刚才你差点害死多少人吗?那是东北虎!
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苏梦愣住了,
她从没见过秦深用这种眼神看她。在她的印象里,秦深一直是温文尔雅的,
哪怕是对待家里的保姆都是和颜悦色,对她更是有求必应。
“我……我不知道……”苏梦颤抖着,“我以为那是狗……是她们先骗我的……”“骗你?
”沈南音突然笑了,她轻轻放下念念,站起身,走到苏梦面前。她比苏梦高了半个头,
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女人,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赤裸裸的厌恶。她抬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苏梦脸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在雨后的空气里格外响亮。“这一巴掌,
是替我女儿打的。”沈南音甩了甩手,掌心发麻,“你差点让她被铁锹拍死。
”苏梦被打懵了,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南音:“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秦深的未婚妻!秦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未婚妻?”沈南音转过头,看向秦深,
眼神里带着讥诮,“秦深,你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我这个合法妻子怎么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把现场所有人都炸懵了。保镖们面面相觑,连苏梦都忘记了哭。
合法妻子?秦总的妻子不是苏小姐吗?圈子里不都这么传的吗?秦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沈南音已经转回头,看着苏梦,一字一句地说:“听好了,
我是沈南音,秦深结婚证上的配偶。你脚下的这块地,是我沈家的私产。
你刚才打的那头老虎,是我养的家宠。而你——”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你是个擅闯民宅、故意伤人的罪犯。”苏梦的脸色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她看向秦深,眼神里满是求证和哀求。秦深避开了她的目光,他看向沈南音,
声音干涩:“南音,我们先送念念去医院,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回去?
”沈南音抱起已经昏昏欲睡的女儿,山君立刻站起来,贴到她腿边,
庞大的身躯像一个忠诚的守卫,“秦深,我们没有家了。三年前我带着孩子搬出来的时候,
就说过,那片别墅区,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她指的是苏梦。“现在,
带着你的‘未婚妻’,滚出我的领地。”4秦深没有滚。他派来的医疗队封锁了现场,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巨大的气流吹得草坪像波浪一样起伏。
念念被抱上担架时死死抓着沈南音的衣角,山君就蹲在担架旁边,谁靠近就对谁呲牙,
最后没办法,沈南音只能跟着上了直升机。苏梦也被抬走了,但她被抬上的是另一辆救护车。
在担架上,她抓住秦深的袖口,哭得梨花带雨:“深哥,
知道她是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她是想勾引你的那种女人……”秦深低头看着她,
眼神复杂。他轻轻掰开苏梦的手指,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苏梦,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我的未婚妻。那些谣言,是你自己传的。”苏梦的脸色瞬间惨白。
“还有,”秦深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领口,恢复了那副商界精英的冷漠模样,
“你刚才故意伤人的视频,我已经保存了。律师会联系你。”说完,他转身走向直升机,
留下苏梦在担架上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沈南音坐在直升机里,透过舷窗看着下面的一切。
她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念念,山君趴在舱门边,巨大的脑袋搁在爪子上,
警惕地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秦深上来时,带进来一股冷风。他在沈南音对面坐下,
想说什么,却看到沈南音正低头看着女儿手臂上的伤痕。那不仅是今天的伤,
还有几道陈旧的、月牙形的疤痕。秦深的瞳孔收缩了。“这是……”“你母亲干的。
”沈南音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三年前,她趁你出差,把念念关在狗笼里,
说要治治她的‘怪病’。念念害怕,自己咬的。”秦深的呼吸停滞了。他看着那几道疤,
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南音,
我不知道……我妈说只是带念念去老宅住几天……”“你知道的,秦深。
”沈南音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你只是选择相信你想相信的。就像今天,你明明可以当众承认我是你妻子,
彻底揭穿苏梦的谎言,但你没有。你说‘她是重要的人’,给了苏梦幻想,也给了我难堪。
”直升机起飞,巨大的轰鸣声填补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秦深张了张嘴,
最终只说出一句:“对不起。”“不重要了。”沈南音转头看向窗外,
帝都的灯火在脚下流淌,“秦深,我们离婚吧。这次我是认真的。”5微博热搜爆了。
#秦氏集团总裁隐婚#、#恶犬伤人真相#、#豪门未婚妻小三上位#,
三个词条在半夜十二点齐齐冲上前三。苏梦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
看着手机上那些刺目的评论,浑身发抖。不知道是谁把现场的视频剪辑发了出去,
虽然打了码,但她那副嚣张的嘴脸和后来吓得尿裤子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更致命的是,
有“知情人士”爆料,她根本不是秦深的未婚妻,而是秦家保姆的女儿,
靠模仿秦深已故的白月光也就是沈南音才上位。评论区一片骂声:笑死,
正宫带女儿在自家地盘遛虎,小三上门打虎反被吓尿,这是什么年度爽剧?
只有我觉得细思极恐吗?那个小女孩明显有异能啊,能驯服老虎,这是驭兽师吧?
楼上小说看多了吧,明显是从小养大的宠物虎,有感情基础。重点是秦深那个渣男,
居然放任小三欺负原配!苏梦拔掉输液管,疯了一样给秦深打电话,
但一直提示正在通话中。她又打给秦母,电话接通后,秦母冰冷的声音传过来:“废物。
连个女人都搞定不了,还敢让人录了视频。这几天别联系我了,自己想办法。”电话挂断,
苏梦瘫在床上,眼神从绝望渐渐变成怨毒。“沈南音……你以为你赢了?”三天后,
一篇名为《豪门弃妇的恶毒报复:利用猛兽虐待儿童》的长文在网络疯传。
文章以“知情医生”的口吻,详细描述了秦氏集团前少奶奶沈南音如何精神失常,
在女儿身上做实验,养猛兽威胁家人,甚至暗示念念身上的伤是沈南音虐待所致。
文章还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念念跪在虎前的背影,沈南音“凶狠”地瞪着镜头的侧脸,
以及山君血盆大口的特写。舆论瞬间反转。太恶心了,拿孩子当驯兽工具?
这种精神病怎么配当母亲?报警抓起来啊!支持苏梦小姐正当防卫!打死那只疯虎!
更有甚者,有人扒出了沈南音和念念居住的别墅区地址。
沈南音看着手机里那些恶毒的咒骂,正在给山君换药的手顿了顿。山君察觉到她的情绪,
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腰,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像是在安慰。“妈妈,他们又在说坏话吗?
”念念抱着一个布偶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有些苍白。沈南音刚要说话,门铃响了。
监控屏幕上,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铁门外,为首的那个举着一份文件,
对着摄像头说:“沈女士,我们是动物保护协会的,
接到举报您非法饲养猛兽且危害公共安全,请开门配合调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在他身后,停着一辆标有“危险动物管制”的货车,以及几辆闪着灯的警车。
而更远处的树荫下,苏梦坐在轮椅上,腿上打着石膏,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
6铁门外的警笛声刺得人耳膜生疼。沈南音把念念护在身后,山君从地板上站起来,
肩高几乎到沈南音的腰部,它额头上还缠着绷带,
血腥味混合着猛兽特有的麝香气味在客厅里弥漫。它对着大门的方向咧开嘴,露出半截獠牙,
喉咙里滚动的低吼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妈妈,他们身上有不好的味道。
”念念抓紧了沈南音的衣角,小声说,“像上次那个老巫婆一样。”老巫婆指的是秦母。
沈南音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走到玄关按下了对讲机:“饲养许可证在三年前就由林业部门和公安部联合签发,
编号2019-LY-008,你们可以在系统里查到。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私人领地。
”门外的男人不耐烦地敲了敲铁门,金属撞击声震得人心烦:“沈女士,
有人实名举报你虐待动物、非法驯养,我们怀疑你的证件是伪造的。
现在必须带走这只老虎进行检疫,这是强制命令,请你配合,否则我们将采取暴力破门。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辆货车的后门“哐当”一声打开,
两个穿着防暴服的男人举着麻醉枪跳了下来,枪口对准了大门。沈南音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执法流程。这些人眼里没有动物保护工作者该有的谨慎,
只有赤裸裸的贪婪和恶意。是秦母的手笔,那个女人想用合法的名义,抢走山君,
就像三年前她想抢走念念一样。“山君,回屋里去。”沈南音用兽语低声命令。
老虎甩了甩尾巴,没动。它察觉到了危险,进入了护主状态,这时候谁的话都不会听。
“动手!”门外的男人一挥手,几个保安拿着液压钳开始剪大门的锁链。
就在锁链断裂的瞬间,山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撞开大门,
扑向了最前面的那个持枪者。那人吓得瘫倒在地,麻醉枪走火,
针头擦着山君的耳朵飞了过去,钉在门框上嗡嗡作响。“山君!不要杀人!”沈南音冲出去,
试图拉住老虎,但已经晚了。山君的爪子按在那人的胸口,只要轻轻一压,
就能碾碎他的肋骨。周围的警察和协会人员全都吓傻了,有人甚至拔出了配枪。
“不准伤害大猫!”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沈南音身后冲了出来,
念念张开双臂挡在了山君和那人之间,她仰着头,
对着比自己高大数倍的猛兽发出尖锐的叫声:“山君!回妈妈身边!现在!马上!
”那是混合着兽语和人类语言的尖叫,带着哭腔,却有一股奇异的穿透力。
山君的动作顿住了,它困惑地低下头,看着挡在猎物面前的小主人。
它闻到了小主人身上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就在它犹豫的这一秒,
旁边一个执法人员突然冲上来,手里的捕兽杆狠狠戳向念念的肩膀,
试图把她拉开:“小崽子滚开!别妨碍公务!”“念念!”沈南音目眦欲裂。
捕兽杆的金属头擦着念念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血痕。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沈南音走过去,
抱起女儿,检查她手臂上的伤口。血珠渗出来,染红了念念的袖口。念念没哭,
只是咬着嘴唇,但身体在微微发抖。山君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拿着捕兽杆的男人。
它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状,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是一种彻底失去理智的征兆。
“完蛋了……”被按在地上的男人喃喃道,“这虎要发狂了……”但预期的屠杀没有到来。
沈南音把念念放在门口的台阶上,转过身,面对着那群如临大敌的执法者,
突然吹了一声口哨。清脆的哨声划破长空。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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