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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相思引,钓来嘴刁小公爷

我是笑笑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一味相思钓来嘴刁小公爷》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我是笑笑生”的原创精品魏昭嘴刁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是魏昭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婚恋,励志小说《一味相思钓来嘴刁小公爷这是网络小说家“我是笑笑生”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3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味相思钓来嘴刁小公爷

主角:魏昭,嘴刁   更新:2026-01-29 06: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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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冤家对头,国公府的小公爷,是个顶顶嘴刁的吃货。别家公子雪月风花,

他独爱人间烟火,从文人骚客的笔墨纸砚,到武将莽夫的杯中烈酒,但凡能入口的,

他都要品鉴一二。他曾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我辛辛苦苦调制的“醉江南”一饮而尽,

末了砸吧着嘴评价:“尚可,就是甜了些,不如你甜。”后来,他将我堵在暗香浮动的暖阁,

掐着我的腰低语:“阿甯,你好香,让为夫再尝一口。”01国子监的同窗给我递情诗,

我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身旁的魏昭夺了过去。“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他长眉一挑,

鼻翼微动,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嫌弃,“一股子劣质松烟墨混着酸腐秀才气的味道,

熏得小爷脑仁疼。”说罢,修长的手指一捻,那封承载着少年慕艾的信笺,

就这么轻飘飘地落进了他手边的茶杯里,瞬间洇湿成一团模糊的墨色。我气得瞪着他,

这人是狗鼻子吗?递信的李书生脸涨得通红,指着魏昭,

气得说不出话:“你、你……”魏昭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从我的食盒里捻起一块桂花糕,

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怎么,你写的这破玩意儿还不让人说了?

我就是饿了,想找点东西垫垫肚子,谁知道你这信纸比桂花糕还难闻。”他侧过头,

眨着一双无辜的桃花眼看我:“我说我太饿了,你信吗?”我信他个鬼!魏昭,

承恩公府的小公爷,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也是出了名的嘴刁。他的人生乐趣似乎只有两样,

一是品鉴天下美食,二是找我的不痛快。我叫江甯,父亲曾是太医院的司药,后遭人陷害,

被贬为庶民。我继承了母亲的调香手艺,凭着一手绝活进了国子监的“百工司”,

专攻香料之学,想着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为父伸冤。而魏昭,

就是我在这里最大的“劫数”。偏偏教习将我俩的桌案安排在了一起。从此,我做的香膏,

他要“尝尝”;我新得的香料,他要“闻闻”;甚至连我给自己准备的午食,他都要插一脚,

美其名曰“替我把关”。“江甯,”他吃完我的桂花糕,还不知足,把脑袋凑过来,

在我身上嗅来嗅去,“你今天用的什么香?后调有点意思,

像是雨后的青草地里混进了一丝野橘子的味道。”我往旁边挪了挪,

拉开与他的距离:“与你无关。”这是我新调的“夏时雨”,前调清冽,中调沉稳,

后调却藏了一丝活泼的果香,是我为了应对今日司学考核特意调制的,能凝神静气,

还能在关键时刻提神醒脑。没想到,这一点点小心思,竟被他轻易识破了。“切,小气鬼。

”魏昭撇撇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可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考核开始,题目是“惊鸿”,要求我等在两个时辰内,根据主题调配出一款全新的合香。

“惊鸿”二字,可以是鸿雁高飞,可以是美人一舞,意境开阔,却也极难把握。

我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脑中迅速筛选着合适的香料。沉香为骨,

定下沉静悠远的基调;檀香为肉,增添温润醇厚的质感;再辅以龙涎,

使其多一分仙气与灵动……正当我全神贯注地用玉杵研磨香料时,一只手冷不丁地伸了过来,

抓起一把我刚处理好的“飞燕草”,就要往自己的香炉里扔。“魏昭!”我低喝一声,

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魏昭懒洋洋地抬眼看我:“干嘛?小爷看你这草挺别致,借点用用。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考核的题目是‘烈火’,用我这清幽的飞燕草做什么?

你想让你的烈火当场熄灭吗?”百工司的考核,学生会被分到不同的考题,

我和他的恰好南辕北辙。魏昭这才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悻悻地松开手,

却顺势在我手背上轻轻一捏,指腹的薄茧刮得我皮肤微微发痒。“那我不管,你得赔我。

”他耍赖道,“我的思路都被你打断了,你要是不帮我,我今天肯定过不了。

”我深知跟这个小公爷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能压着火气问:“你想怎么样?”他勾起唇角,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压低声音道:“下学后,去你家吃饭。

”02我最终还是没能拧过魏昭。考核结束,我以一味“云水惊鸿”拔得头筹,

而魏昭的那炉“烈火燎原”,大概是得了我那点飞燕草的“晦气”,烧得有气无力,

被教习批了个“尚可”。他倒是不以为意,一散学就跟牛皮糖似的黏了上来,

任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江甯,说好了去你家吃饭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在我身后嚷嚷,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我头疼欲裂,

只能把他领回我那位于城南陋巷的小院。我家院子不大,胜在干净雅致,

角落里种着几丛我亲手栽培的香草,风一吹,满院清香。父亲正在院里侍弄花草,

见到我身后的魏昭,愣了一下。“爹,这是我同窗,魏昭。”我硬着头皮介绍,

“他……他来讨教些调香的问题。”魏昭倒是自来熟,长腿一迈,几步走到我爹面前,

拱手行了个礼:“伯父安好,小子魏昭,今日叨扰了。”他这副乖巧模样,

跟我认识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公爷简直判若两人。我爹常年被病痛折磨,身子骨不大好,

但为人很是和善,见他礼数周全,便笑着点了点头:“快请进吧。”晚饭是我亲手做的。

简单的四菜一汤,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红烧肉,一条清蒸鲈鱼,还有一道用香蕈熬的汤。

魏昭的嘴刁是出了名的,平日里在国子监的饭堂,山珍海味他都未必看得上眼,

我本以为他会百般挑剔。谁知,他竟吃得津津有味,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盘红烧肉,

连那碗我特意多加了安神香料的香蕈汤,也喝得底朝天。饭后,我爹回房歇息,

我收拾着碗筷,魏昭则像个大爷似的,坐在院里的石凳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我的那只三花猫。“江甯,”他忽然开口,“你爹的病,

光靠寻常汤药是养不好的。”我洗碗的手一顿,回头看他。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

褪去了白日的顽劣,多了一丝难得的认真。“你怎么知道?”我爹的病是心病,当年被构陷,

抑郁成疾,才落下了病根。“我闻出来的。”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发间嗅了嗅,

“你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安神香的味儿。这香气,普通人或许闻不出来,

但骗不过我。”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人……“你这手艺,不该埋没在国子监。”他继续说道,

声音很轻,“你父亲的案子,当年在京中闹得不小。你进百工司,

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接触到宫里,好为他翻案吧?”我沉默了。这些深埋心底的秘密,

竟被他三言两语就戳破了。见我不说话,魏昭轻笑一声,

伸手从旁边的花架上摘下一片薄荷叶,放在指尖碾了碾,一股清凉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你做的饭菜里,也加了香料。”他把沾着薄荷汁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红烧肉里加了丁香和草果,去腥增香;鲈鱼里用了紫苏,提鲜解腻;就连那碗汤,

你也用了百合与茯苓。寻常厨子可用不了这么精细的法子。”他顿了顿,

桃花眼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江甯,你在用你的方式,给你爹治病。”我猛地抬起头,

撞进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里,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个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似乎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你不用这么紧张。”魏昭收回手,

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比国子监里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呆子,

还有那些满身俗气熏香的千金小姐,有意思多了。”他说这话时,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时辰不早了,

小公爷该回府了。”“这就赶我走了?”魏昭不满地咂咂嘴,“我帮你尝了饭菜,

还帮你分析了病情,连句感谢都没有?”“那多谢小公爷金口玉言。”我没好气地说。

他却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带着一丝独属于他的、清冽又霸道的檀木香气。“光口头感谢可没用。”他压低了声音,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蛊惑,“明天,我要吃你做的芙蓉香露。”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03芙蓉香露,是我母亲的独门秘方。制作工艺极其繁复,

需在清晨采集带着露水的芙蓉花瓣,以玉杵捣成花泥,再混以十几种珍稀香料,经九蒸九晒,

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制成。此香露不仅香气清雅脱俗,更有清心明目、滋养肌肤的奇效。

当年在京中,可谓千金难求。父亲出事后,这方子便被我束之高阁,再也未曾动用过。魏昭,

他是怎么知道芙蓉香露的?第二天,我揣着满腹疑云到了国子监。魏昭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一见我便笑得像只狐狸:“怎么,想不通我为什么会知道芙蓉香露?”我没理他,

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香料准备今日的功课。“哎,别这么冷淡嘛。

”他锲而不舍地凑过来,“我娘当年可是你娘的头号拥趸,为了求一瓶芙蓉香露,

差点把承恩公府的门槛都踏破了。我小时候有幸闻过一次,那味道,啧啧,至今记忆犹新。

”原来如此。我心中了然,却依旧没有松口:“那是旧事了。如今家中早已没有存货。

”“没有存货,可以现做嘛。”魏昭理所当然地说,“你的手艺,想必不比你娘差。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芙蓉香露工序繁复,光是收集晨露芙蓉就非一朝一夕之功。

更何况,其中几味关键的香料,早已绝迹。我做不出来。”我说的是实话。

其中一味名为“月下美人”的香料,只在月圆之夜的悬崖峭壁上开放,花期仅一个时辰,

早已是传说中的东西。魏昭闻言,却神秘一笑:“要是……我能帮你找到‘月下美人’呢?

”我心中一震,猛地看向他。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推到我面前。我迟疑着打开,

一股清冷而幽静的异香扑面而来,仿佛月光凝聚而成的精华,只闻一下,便觉神清气爽。

锦盒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朵层层叠叠、皎白如雪的干花。正是传说中的“月下美人”!

“你……”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可是小爷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人从西域弄回来的。

”魏昭一脸得意,“怎么样,这下可以做芙蓉香露了吧?”我看着那朵“月下美人”,

心中五味杂陈。这香料价值连城,他却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他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

”我问他。“什么为什么?”魏昭装傻。“为什么要帮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小公爷想要什么,自有专人奉上。我一介草民,做的东西未必合你的心意。”“谁说的?

”魏昭立刻反驳,“我就觉得你做的东西合我心意。你调的香,

比宫里那些御用香师调的都好闻;你做的菜,比国公府的大厨做的都好吃。”他顿了顿,

桃花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江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就是想吃你做的东西呢?

”他“吃”字咬得极重,眼神里带着一丝侵略性,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狼。

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起烫来。“我只做这一回。”最终,我还是妥协了。不为别的,

只为那瓶芙蓉香露,曾是母亲最引以为傲的作品。我也想亲手,将它重现于世。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一头扎进了芙蓉香露的制作中。魏昭倒是信守承诺,没有再来打扰我。

只是每日都会托人送来最新鲜的芙蓉花和各种珍稀的辅料,从昆仑山的雪水,

到东海的珍珠粉,无一不是顶级。连一向对我颇有微词的教习,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这日,

我正在香室中进行最后的工序,将蒸晒好的香膏装进特制的羊脂玉瓶中,

一道娇俏的女声忽然在门口响起。“江甯,你好大的架子,本公主来了,

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一下?”我抬头望去,只见安宁公主正带着几个宫女,

一脸傲慢地站在门口。安宁公主是皇后的嫡女,向来骄纵,也是魏昭的头号追求者。

我放下手中的玉瓶,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

”安宁公主理都沒理我,径直走到我的工作台前,一眼就看到了那瓶刚刚封好的芙蓉香露。

“这是什么?闻着倒挺香的。”她伸手就要去拿。“公主请慢。”我急忙伸手拦住,

“这是学生新调的香露,尚未完成,恐污了公主的玉手。”“放肆!

”安宁公主身边的宫女厉声喝道,“公主想看是你的福气,还不快拿过来!

”安宁公主冷哼一声,根本不听我的劝阻,一把将玉瓶抢了过去,拔开瓶塞,

放在鼻下闻了闻。“味道是不错,”她点了点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鄙夷,“不过,

就凭你这种卑贱的身份,也配用这么好的东西?来人,给我砸了!”她话音刚落,

身后的宫女便要上前。我心头一紧,这瓶香露耗费了我无数心血,怎能任由她毁去!

正当我准备豁出去阻拦时,一个清冷又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敢动她的东西?

”04来人正是魏昭。他一改往日的随性,穿了一身墨色劲装,衬得身姿越发挺拔。

他缓步走进香室,目光冷冷地扫过安宁公主,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微微蹙起。

“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撒野?”他对安宁公主说,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

安宁公主见到魏昭,先是一喜,随即被他冰冷的态度刺得满脸委屈:“魏昭哥哥,

我……我就是来看看。这个宫女不懂规矩,冲撞了我……”“她不是宫女。

”魏昭打断她的话,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玉瓶,仔细地盖好瓶塞,

“她是我的……人。”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我的……人?安宁公主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魏昭,又嫉妒地瞪着我:“魏昭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她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住口!”魏昭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安宁,我念你年纪小,不与你计较。

但你若再敢对她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整个香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安宁公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眼圈一红,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你为了一个贱民凶我?魏昭哥哥,你变了!”说完,

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哭着跑了出去。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我看着魏昭,

心情复杂:“多谢小公爷解围。”“我说了,叫我魏昭。”他纠正道,

低头把玩着那瓶芙蓉香露,“这香,是为我做的,自然不能让旁人毁了。”他拔开瓶塞,

学着安宁公主的样子闻了闻,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比我娘当年用的还要好闻。

”说着,他竟伸出舌头,在瓶口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一把抢过玉瓶:“这是外用的香露,不是给你吃的!”“有什么关系?

”他满不在乎地舔了舔嘴唇,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只要是你的东西,

我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这个登徒子!我羞恼地瞪着他,他却不以为意,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江甯,这芙蓉香露,

你再做一瓶出来。”“为什么?”我不解,“这一瓶还不够你用?”“这瓶自然是给我的。

”他理所当然地说,“另一瓶,我有大用。”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三天后,

是宫里的赏菊宴。皇后娘娘有偏头痛的顽疾,常年靠安神香缓解。届时,

你以百工司学子的身份入宫,将这芙蓉香露献上。”我心中一动,

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你想让我借此机会,接近皇后娘娘?”“聪明。

”魏昭赞许地看了我一眼,“你父亲的案子,卷宗如今就在大理寺压着,

寻常人根本无从查起。但只要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睐,事情就好办多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宫中香师如云,皇后娘娘未必会看得上我的东西。

”我有些担忧。“放心。”魏昭的眼中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精光,“宫里的那些香师,

循规蹈矩,做出来的东西千篇一律。你的香,带着一股子不被驯服的野性,

跟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同。皇后娘娘……她会喜欢的。”看着他笃定的眼神,

我竟不由自主地选择了相信。或许,他真的能帮我。接下来的两天,

我又重新制作了一瓶芙蓉香露。这一次,我调整了配方,减弱了其安神的效果,

转而增强了疏经活血的功效,更适合偏头痛的症状。魏昭看着我熟练地调配香料,

眼中满是欣赏。“江甯,”他忽然开口,“赏菊宴那天,万事小心。安宁公主,

不会善罢甘休。”我点了点头,心中早已有了准备。我知道,这趟皇宫之行,

绝不会一帆风顺。它既是我为父伸冤的希望,也可能是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

05赏菊宴设在御花园的“万芳亭”。金秋十月,各色菊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皇后娘娘高坐主位,接受着众人的朝贺。我作为百工司的优秀学子,

有幸与其他几位同窗一同,向皇后展示自己的作品。轮到我时,我手捧锦盒,

缓步上前:“学生江甯,参见皇后娘娘。学生所献之物,名为‘芙蓉香露’,此物并非凡品,

乃是家母所传秘方。有疏经活络、缓解头痛之效。闻说娘娘偶有凤体违和,学生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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