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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非遗缠花传承在恋综被全网嘲》是作者“明月御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星河沈星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非遗缠花传承在恋综被全网嘲》的主角是沈星属于现言甜宠类出自作家“明月御风”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8:41: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非遗缠花传承在恋综被全网嘲
主角:沈星河 更新:2026-01-28 22: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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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指着我的作品嗤笑:“这也配叫艺术?流水线水平。
”顶流男星当着镜头把茶泼在我刚完工的凤凰上:“挡路了,廉价玩意儿。
”直到故宫非遗办官微转发我的视频:“蓝老师,您修复的万历点翠冠,专家组已验收。
”而泼茶的顶流,正跪在我家祠堂外求我收徒。1那朵山茶花别在我鬓边第三十七分钟,
开始谋杀我。塑料茎秆卡进发缝,廉价绢花瓣被棚里强光烤出焦味。
导播助理跑过来第五次调整麦的位置,手指粗鲁地拨开花枝:“蓝老师,头饰能不能固定死?
总晃。”我嗯了一声,没动。固定死?用什么?
这玩意儿背面就一根二十块钱批发来的弹簧夹,用力一捏能变形。但我没说话。
来之前就签了协议,录制期间一切听从节目组安排。
包括戴上这朵他们口中“符合你非遗传承人身份”的装饰花。其实我不是缠花传承人。
至少不完全是。我家传的是更冷门、几乎断代的手艺:点翠。用翠鸟羽毛,
一点点贴在金银底托上,拼出流光溢彩的图案。但那活儿太苦,也太贵,贵在心血和材料。
翠鸟现在是保护动物,老手艺得用老存货,或者寻找替代材料。节目组听说“非遗”,
眼睛一亮,问我会不会做年轻人喜欢的头饰。我说会一点缠花,用丝线仿制点翠效果。
他们拍板:“就这个!视觉效果好!”于是我就成了“缠花传承人蓝蘅”。蓝蘅。蘅,杜蘅,
古籍里一种香草。我爸翻烂了《楚辞》给我取的名,指望我如幽兰,自芬芳。
他现在要在电视上看到我鬓边这朵义乌产山茶花,估计能气得把《楚辞》撕了。“蓝老师,
发什么呆呢?”轻快带笑的声音插进来。我抬眼。是宋知语,新晋小花,以甜美娇憨著称。
她今天穿香奈儿早春套装,耳畔一滴真钻流苏,晃得人眼花。她凑近,仔细看我鬓边,
长长的睫毛扑闪:“这就是缠花呀?真别致。不过……”她压低声音,像分享小秘密,
“下次我带你去一家店,手工做的才好看,这种塑料感太强了。
”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压过了绢花的焦味。我扯扯嘴角,没接话。摄像机红灯亮着,
我知道这段多半会被剪进去,配上“宋知语暖心建议,素人嘉宾尴尬不语”的字幕。
“各位老师准备!”导演喊,“《心动匠人》第一期,初次见面会,Action!
”场地是节目组精心搭建的“匠心雅舍”,原木长桌,白瓷茶具,窗外是假的竹林布景。
五位嘉宾陆续落座。除了我和宋知语,还有三位男嘉宾:摇滚歌手齐燃,一身铆钉皮衣,
坐下就把腿翘桌上;律师陈谨言,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后目光审视;最后一位,
是顶流沈星河。沈星河进来时,连空气都滞了一下。他穿简单的白衬衫黑裤,身材比例极好,
脸在镜头下毫无瑕疵。他淡淡扫了一眼全场,目光掠过我的山茶花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移开,坐在离我最远的对角位置。很好。我捏了捏桌布下冰凉的手指。介绍环节。
宋知语声音甜脆,说自己对手工感兴趣,来学习。齐燃玩着打火机,
说来找点摇滚以外的灵感。陈谨言推推眼镜,说想了解传统工艺的法律保护。轮到沈星河,
他只说了三个字:“工作。”导演干笑,cue流程:“那我们请非遗传承人蓝蘅老师,
先展示一下她的作品吧!”工作人员捧上一个锦盒。我打开,
里面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一对缠花发簪。仿点翠手法,用宝蓝和翠绿的丝线,
缠出蝴蝶翅膀的脉络,在光下隐隐有鳞翅般的细闪。底下衬着黑色绒布,还算看得过去。
我拿出来,小心放在桌子中央。齐燃吹了个口哨:“哟,挺花哨。
”陈谨言凑近看了看:“材料成本多少?有市场估价吗?”宋知语捂嘴笑:“蓝老师手真巧,
不过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老气了?现在小姑娘都喜欢马卡龙色系。”我没指望他们夸,
但也没想到这么直接。手指蜷了蜷,刚要开口介绍工艺。一直没说话的沈星河,忽然伸手,
拿起了其中一支发簪。他手指修长白皙,捏着那纤细的铜丝簪脚。所有人目光聚焦过去。
他看了几秒,然后,手腕一转,簪子在他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动作随意,甚至有点轻佻。
“丝线缠的?”他抬眼,第一次正眼看我。瞳孔很黑,没什么情绪。“是。
”我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干。“仿点翠?”“对,用丝线模仿羽毛光泽。”他点了点头,然后,
在众目睽睽下,将那支发簪轻轻往桌上一丢。“嗒”一声轻响。簪子落在木质桌面,
滚了半圈,停下。“形有了,神差得远。”他靠回椅背,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杯白开水,
“缠得不够紧,丝线光泽处理太生硬。流水线水平。”棚里瞬间安静。连导演都忘了喊卡。
我盯着桌上那支发簪,宝蓝色的翅膀对着惨白的灯光,刚才那点细闪,
现在看起来像廉价的亮片。脸颊一点点烧起来。不是羞耻,是愤怒。
冰冷的愤怒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懂什么?他知道点翠的“神”是什么吗?
知道为了模仿那一分光泽,我试验了多少种丝线,多少种缠法吗?但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慢慢吸了口气,伸手,把两支发簪捡回来,仔细放回锦盒,盖上盖子。
“沈老师批评得是。”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我会改进。
”宋知语打圆场:“星河是完美主义者啦!蓝老师别往心里去。”她转向沈星河,娇嗔,
“你对女孩子也太严格了。”沈星河没理她,视线落回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导演赶紧喊了cut,进入下一个环节。录制间隙,我躲到卫生间。摘下那朵该死的山茶花,
鬓边已经被压出一道红痕。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圈因为熬夜有点青,
只有嘴唇紧紧抿着,透着一股倔。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苏苏发来的微信:“怎么样怎么样?见到沈星河真人了吗?是不是帅炸了?
”我打字:“帅。嘴毒。”苏苏秒回:“???他骂你了?”“算是。”“我靠!别忍!
怼回去!你可是蓝蘅!”我笑了笑,没再回。怼回去?拿什么怼?我现在的身份,
是节目组包装出来的“缠花传承人”,戴着廉价头花,
作品被顶流随手丢在桌上评价为“流水线”。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
水珠顺着下颌线滴下。这才第一天。2《心动匠人》的设定,是嘉宾两两组队,
完成传统手工艺任务。抽签分组。我抽到了沈星河。看到签条上并排的名字时,
我怀疑节目组动了手脚。但导演一脸无辜:“绝对公平抽签!蓝老师,沈老师,
你们这组强强联合啊!”强强联合?我看是冤家路窄。沈星河捏着签条,没什么表情。
倒是宋知语,抽到了齐燃,嘟着嘴半真半假地抱怨:“啊,我想和星河一组学习呢。
”第一期任务:制作一盏手工纸灯。地点在节目组租用的传统工坊。
工坊里堆着竹篾、棉纸、浆糊、颜料。师傅简单演示了一遍流程:扎骨架,糊纸,彩绘。
然后就把空间留给了我们和摄像机。我和沈星河隔着一堆材料坐下。空气凝固。“扎骨架。
”他拿起竹篾,言简意赅。我沉默地拿起小刀,开始削竹篾。削得薄而均匀,
是小时候跟外公学的。外公是做灯笼的老手艺人,虽然点翠才是家传,但这些基础手工,
我耳濡目染。沈星河看了我手上动作一眼,没说话,也开始处理竹篾。他手指灵巧,
动作很快,但略显生硬,一看就是新手,但学习能力极强,模仿着我的手法,
几下就像模像样。骨架搭到一半,需要固定关键节点。我习惯性伸手去拿细麻绳,
他却拿起了节目组准备的化纤线。“用这个。”他把线递过来。“麻绳更牢,
而且吸水膨胀后更紧。”我没接。“化纤线快。”他坚持。“这是灯,不是快消品。
”我拿过麻绳,浸了水,开始缠绕。他手停在半空,看着我。摄像机推近,给他眼神特写。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他没再争,放下化纤线,拿起另一根竹篾。但接下来的配合,
变得极其别扭。我递工具,他接慢半拍。他需要固定,我刚好转身去调浆糊。全程零交流,
只有竹篾摩擦和浆糊搅拌的声音。糊纸环节更灾难。棉纸脆弱,需要极致的耐心。
我小心刷浆糊,他负责递纸。第一张,我没拿稳,纸角蹭到骨架,撕了一个小口。“小心点。
”他声音不高,但透着不耐。我抿唇,换了一张。第二张,他递纸时,
手指碰到了我刚刷好浆糊的地方,黏糊一片。“你……”我压着火。“意外。”他收回手,
在毛巾上擦了擦,眉头微蹙,好像沾到什么脏东西。棚里温度不低,我额头却冒出冷汗。
不是热的,是憋的。摄像机的存在感像一层透明的膜,
把我们所有细微的尴尬、摩擦、冷意放大,再投射出去。糊完最后一张纸,需要晾干。
我们俩各自占据工坊一角,像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导演大概也觉得这组素材太“冷”,
派人过来引导:“沈老师,蓝老师,可以说说制作过程中的感受,交流一下想法。
”沈星河对着镜头,语气官方:“传统工艺需要耐心和细心,学到了很多。”轮到我。
我看着那盏勉强成型、接口处还有些歪斜的纸灯,说:“合作需要默契。我们还在磨合。
”“那沈老师觉得蓝老师手艺如何?”工作人员搞事。沈星河目光落在我手上。
我刚才削竹篾时,不小心被篾片划了一下虎口,留了道浅浅的红痕。“手还算稳。
”他顿了顿,补充,“但创意保守,不够大胆。”我指甲掐进掌心。晾干后是彩绘。
节目组提供的是普通水彩。我调了个青碧色,想在灯上画缠枝莲。刚起笔,
沈星河忽然开口:“画山水。”我笔尖一顿:“什么?”“纸灯,画山水意境更合适。
”他走过来,拿起另一支笔,蘸了墨色,“我负责山石部分。”他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看着他已经落笔的灯面,墨色迅速晕开。我计划的缠枝莲布局被彻底打乱。血液往头顶冲。
我放下笔,直视他:“沈老师,这是合作。不是你的个人秀。”他抬眼,
墨笔悬在半空:“你觉得我画得不好?”“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是我们没有沟通。你擅自改变了整体设计。”“传统缠枝莲,太俗套。”他语气平淡,
却字字扎人,“你的思路,需要打破。”俗套。又是这个词。和“流水线”一样,
轻飘飘地否定你全部的努力和认知。我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跟这种人,讲不通的。他活在云端,俯视众生,随手拨弄一下,就觉得是恩赐,是指点。
我点点头,后退一步:“好。你画。”我转身,走到工坊角落的旧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慢慢冲洗手上沾到的颜料。水很凉,冲在皮肤上,带走一点燥热。
背后是摄像机运作的轻微嗡鸣,还有沈星河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苏苏的微信又来了:“姐妹!你上热搜了!”附上一个链接。
标题:#沈星河 流水线水平#点开,是我昨天被他丢发簪那段的高清动图,
配文:“顶流就是敢说!这女的做的什么玩意儿,也敢碰瓷非遗?”评论区一片狂欢。
“星河眼神杀我!一眼看穿工业残次品!”“这大姐谁啊?蹭热度吧?
”“非遗现在门槛这么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节目?”“心疼我语宝,
还要跟这种人一组。”“只有我觉得沈星河有点过分吗?
当着镜头丢人家作品……”这条下面,是几百条回复:“圣母滚!”“你家姐姐玻璃心?
”“实话实说也叫过分?”我关掉手机屏幕。黑色的倒影里,是我没什么血色的脸。
回到工作台时,沈星河的“山水”已经画了大半。墨色浓淡倒是掌握得不错,
看得出有绘画功底,但和纸灯本身的形制格格不入,有种生硬的拼贴感。他没再看我,
专注地画着最后几笔。我拿起调色盘,把剩下的青碧色颜料,慢慢倒进旁边的洗笔筒。
颜料溶于水,荡开一片浑浊的绿。当天晚上,节目组安排嘉宾一起看第一期粗剪版。屏幕上,
我鬓边的山茶花特写,宋知语“贴心”的建议,沈星河丢发簪,
我沉默收回……所有尴尬、难堪、被审视的瞬间,一个没剪,
甚至加了放大情绪的背景音乐和花字特效。我看到自己削竹篾时紧绷的侧脸,
和沈星河冷淡的眉眼形成残酷对比。弹幕内部观看版飞快滚动:“这女的全程臭脸,
给谁看啊?”“星河好帅!严厉的样子更帅!”“毫无CP感,节目组怎么分的组?
”“蓝蘅手艺好像还行?但性格太闷了。”“心疼星河要跟这么无趣的人合作。
”看到纸灯环节,我们那零交流的冰冷场面,连导演都摸了摸鼻子。播放结束,灯光亮起。
导演干咳两声:“各位老师辛苦了,第一期效果……很有讨论度。
尤其是蓝老师和沈老师这组,戏剧张力很足。”宋知语甜甜一笑:“我觉得蓝老师很认真呀,
就是可能有点紧张。”她转向我,“蓝老师,下次放松点嘛。”齐燃打着哈欠:“困了,
能散了吗?”陈谨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蓝老师,你对非遗商业化有什么具体构想?
”我还没回答,沈星河站了起来。他身材高,站起来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他看向导演,
声音没什么起伏:“下次任务,可以换组吗?”棚里瞬间安静。
导演尴尬:“这个……抽签决定的,中途换组,
观众可能会觉得……”“观众想看的是好的作品和有效的互动。”沈星河打断他,
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目前这样,效率太低。”他话没明说,
但意思很清楚:和我一组,拖累了他,浪费了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探究的,
同情的,看好戏的。我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软肉,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我抬起头,迎上沈星河的目光。他瞳孔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
“沈老师说得对。”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我也觉得,我们风格不太合适。换组,
对节目效果更好。”导演没想到我也同意,愣了一下,随即打圆场:“这个……我们再商量,
再商量。今天先这样,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散场时,我走在最后。沈星河脚步快,
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宋知语特意等我,挽住我的胳膊,香气袭人:“蓝老师,你别难过。
星河他……对谁都那样,要求高。不是针对你。”我抽回胳膊,对她笑了笑:“我知道。
谢谢。”那笑容大概很假,宋知语愣了一下。回到节目组安排的酒店房间,我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地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我抱住膝盖,
把脸埋进去。没有哭,只是觉得很累,很空。像一个被掏空的容器,
只剩下四壁回荡着别人的评价:流水线。俗套。效率低。无趣。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是苏苏:“蘅蘅!你看这个!”又是一个链接。
这次是一个小众手工博主的微博:“有人看《心动匠人》吗?那个蓝蘅做的缠花蝴蝶簪,
细节处理其实很厉害。丝线仿点翠光泽的技法,像是古籍里记载的‘捻金线’法改良的,
现在会的人不多了。沈星河说流水线水平?他懂个屁。
”下面只有零星几个赞和评论:“博主挺敢说。”“真的假的?看着也就那样。
”“沈星河粉丝马上抵达战场。”我盯着那行字:“他懂个屁。”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有点涩。3第二期任务发布前,导演找我单独谈话。“蓝老师,
你和沈老师这组,关注度很高。但观众反馈……两极分化。有一部分认为沈老师过于严苛,
也有一部分觉得你……不够积极。”导演斟酌着词句,“我们考虑,还是维持原组。
但需要你们之间有一些……破冰。”“怎么破冰?”我问。“沈老师那边,我们会沟通。
蓝老师你这边,”导演看着我,“可能需要更主动一点,展示你手艺的专业性,
或者……性格上更柔软一些?观众喜欢看反差。”更主动。更柔软。我明白了。意思是,
让我去“讨好”沈星河,制造话题和“糖点”。“我尽量。”我说。导演松了口气,
又给我戴高帽:“蓝老师,我们知道你有真本事。上次那个发簪,网上也有懂行的夸。
这次任务,你好好发挥,用作品说话!”第二期任务:结合传统工艺,
为搭档设计一件“日常可佩戴”的饰物。材料不限,预算有限。
我和沈星河再次坐在了工坊里。气氛比上次更僵。他显然也得到了导演的“沟通”,
脸色比平时更冷,全程避免与我有视线接触。“你有什么想法?”我打破沉默,
按照导演要求的“主动”。“随便。”他翻着节目组提供的材料目录,心不在焉。
“预算只有五百。材料要精打细算。”我拿出纸笔,“我看了材料,
有银丝、碎宝石、一些染色的羽毛和丝线。我可以尝试用银丝做底,结合丝线缠花,
做一对耳饰或者胸针。你喜欢什么款式?”他抬眼,终于看向我,
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你定就行。我对这些没兴趣。”没兴趣。那你来这个节目干什么?
我心里冒火,但压下去了。“好。”我低头,在纸上画草图。
画的是缠枝莲与抽象山石的结合。既然他说缠枝莲俗套,
那我就试试融合他喜欢的“山水”元素。草图递过去。他瞥了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
我开始工作。银丝拗造型需要力道和技巧,我专注地调整每一个弧度。缠丝线更需要耐心,
颜色搭配,疏密控制,指尖被银丝勒出深痕。沈星河一开始坐在旁边看手机,
后来大概觉得无聊,或者镜头需要,他起身,在工坊里踱步,最后停在我工作台对面,
看着我操作。他的目光存在感太强,我不得不更集中精神,忽略那视线带来的压迫感。
“你虎口的伤好了?”他突然问。我手一抖,银丝差点戳偏。那道浅痕,早没了。“好了。
”我没抬头。“上次的纸灯,”他顿了顿,“我画的部分,你觉得怎么样?
”我缠线的动作停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是挑衅,还是真的想知道?我抬眼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不确定的东西。“画技不错。”我客观地说,
“但和纸灯不搭。纸灯轻盈,适合柔和的纹样。浓墨山水,压住了。”他沉默了几秒。“嗯。
”然后他不再说话,又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我们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平衡:我埋头苦干,他时而远观,时而靠近看一眼进度,
但绝不伸手帮忙,也再无交流。耳饰的主体完成时,已经接近傍晚。需要用碎宝石点缀。
我选了几颗很小的海蓝宝和橄榄石,比划着位置。沈星河不知何时又走了过来,站在我身侧。
他个子高,阴影罩下来。“这里,”他忽然伸手,指尖虚点在我手中未完工的耳饰某处,
“加一颗深色的。平衡。”他指尖几乎要碰到丝线缠绕的花瓣。我下意识一躲。
他手停在半空,然后收回,插进裤袋。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悦。“深色?
”我看着那一片青碧与银白,“加什么颜色?”“绀青。或者鸦黑。”他说,“太飘了,
需要压一下。”我犹豫了一下。他的审美是尖锐的,有攻击性的。
而我习惯的是传统配色里的和谐与渐变。但我想起导演的话,想起“破冰”。
也想起他刚才那点罕见的、近乎请教的态度。“好。”我应下,
在材料盒里寻找深色的丝线或小颗深色宝石。没有纯黑的宝石,只有几颗不透光的深蓝碧玺,
接近绀青。我小心地将一颗最小的深蓝碧玺,嵌在他指点的位置。效果出人意料。
那一抹沉郁的深蓝,瞬间让原本轻盈的缠枝莲有了重心,青碧色也显得更加清透。
山石的部分用了银丝勾出嶙峋轮廓,点缀橄榄石,与深蓝碧玺呼应。“怎么样?
”我举起完成的一只,对着光。沈星河看着,没说话。灯光透过丝线,
在宝石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落在他漆黑的眼底。他看了很久,久到我胳膊都酸了。“还行。
”他终于吐出两个字。语气还是淡淡的,但那个“还”字,
似乎比之前的“流水线”多了点什么。我松了口气。不管怎样,作品得到了他一句“还行”。
第二天是作品展示和互赠环节。其他组各有特色:宋知语给齐燃做了一个皮手环,
号;齐燃给宋知语做了个夸张的金属项链;陈谨言和他的女伴一位独立设计师做了对戒,
讨论了很多版权问题。轮到我们。我拿出锦盒,打开。那双缠枝莲山石耳饰躺在黑色丝绒上,
在摄影棚的灯光下,流光溢彩。青碧、银白、深蓝、苍绿,交织出一种沉静又灵动的美。
观众席请的托发出低低的惊叹。“这是我为沈老师设计的胸针……”我按照流程介绍。
“耳饰。”沈星河忽然打断我。我一愣。他看向我,眼神平静:“你设计的时候,
是按耳饰设计的。”确实,我画草图时想的是耳饰。但考虑到沈星河的性别和日常佩戴,
我最后改成了胸针款式,背后加了别针。“但胸针更……”我试图解释。“耳饰。”他重复,
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他拿起其中一只,微微侧头,
戴在了自己的左耳上。他皮肤冷白,耳廓形状完美。那抹青碧与深蓝,
瞬间点亮了他过于冷峻的侧脸,带来一种奇异的、打破常规的美感。
与他平时的形象反差极大,却异常和谐。棚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掌声和更大的惊叹。
沈星河戴好,转向我,右耳还空着。他伸出手。意思很明显:另一只。我怔怔地,
拿起另一只耳饰,递过去。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尖,一触即分。他戴上右耳。然后,
对着镜头,也是对着我,微微勾了下唇角。一个极浅,但足以被镜头捕捉到的笑。“谢谢。
”他说,“我很喜欢。”弹幕内部版疯了。“卧槽!沈星河戴耳饰!杀疯了!
”“竟然有点配??”“这对有点好嗑是怎么回事?冰山为手艺折腰?
”“蓝蘅手艺是真的牛!这耳饰绝了!”“破冰了破冰了!星河说‘很喜欢’!
他之前说过喜欢吗?”“只有我觉得沈星河在配合节目效果吗?”导演在监视器后,
笑得见牙不见眼。互赠环节,沈星河送我的,是一方砚台。老坑端砚,石质细腻,雕工简洁。
不便宜,但也算不上多亲密用心的礼物。很符合他“工作”的人设。“练字可以用。
”他递过来时说了句。我接过,道谢。触手冰凉沉重。展示环节结束,进入采访。
我和沈星河被安排一起接受后台采访。记者:“沈老师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佩戴耳饰,
是因为真的很喜欢蓝老师的作品吗?”沈星河:“作品不错。”记者:“蓝老师呢?
收到砚台什么感觉?”我:“很实用。谢谢沈老师。”记者:“两位经过两期合作,
感觉默契有提升吗?”沈星河看了一眼我:“她手艺比我想象的好。
”我:“沈老师……很有想法。”标准的、不出错的官方回答。采访结束,往外走时,
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俩和跟拍的摄像。沈星河脚步慢了下来,与我并行。“那个深蓝碧玺,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点低,“加得不错。”我侧头看他。
他已经摘下了耳饰,拿在手里把玩。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里柔和了些许。“是你建议的。
”我说。“嗯。”他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一直走到分岔路口,他的房间在左,我的在右。
“蓝蘅。”他叫住我。我回头。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扬了扬手里的耳饰:“这个,我会留着。”然后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手里砚台的凉意,久久不散。4节目播出后,
我和沈星河的“星河蘅渡”CP超话悄然建立。虽然规模远不及沈星河其他CP,
但也有了小几万粉丝。剪辑手把我们在工坊里那些沉默的、尴尬的、偶尔对视的瞬间,
配上煽情音乐和滤镜,剪出了“冰山融化”、“灵魂碰撞”的味道。
我的微博粉丝涨了十几万,私信里多了不少鼓励,也多了更多谩骂。骂我蹭热度,心机深,
用破烂手艺捆绑顶流。苏苏每天帮我反黑,气得嗷嗷叫:“他们根本不懂!
你那对耳饰要是拿去拍卖,能抵他们十年工资!”我苦笑。哪有那么夸张。但手艺被认可,
哪怕只是一部分,哪怕动机复杂,心里那口憋着的气,总算散了一些。第三期任务,
是户外录制。主题:“寻找传统材料”。嘉宾需要前往郊区的一个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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