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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装,死对头成了我男皇后

书里吃颗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里吃颗糖的《我女扮男死对头成了我男皇后》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为萧策,姜文渊的脑洞,先婚后爱,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小说《我女扮男死对头成了我男皇后由作家“书里吃颗糖”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8:37: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女扮男死对头成了我男皇后

主角:姜文渊,萧策   更新:2026-01-28 20: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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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为了皇位女扮男装的傀儡皇帝。朝堂之上,权臣是我爹,后宫之中,太后是我娘。

我的目标是,在他们为我选的“男皇后”入宫前,找到兵权,夺回实权。可大婚之夜,

我惊恐地发现,我的男皇后,竟然是那个从小把我按在泥地里打的邻国太子,我的死对头!

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邪魅:“陛下,玩够了吗?现在,轮到我了。”我以为死期已至,

他却忽然僵住,眼神涣散,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该死,

她太可爱了……得忍住……”这人什么毛病?1龙椅冰冷,透过十二层明黄色的袍服,

寒气直往我骨头缝里钻。我叫姜月,大夏王朝的皇帝。一个假的。御座之下,我爹,

当朝丞相姜文渊,正唾沫横飞地陈述着与邻国燕国联姻的百般好处。“陛下,

燕国此次诚意十足,愿以皇室亲王为质,入我大夏,永结秦晋之好。此乃千秋功业,

万世太平之基石!”他声音洪亮,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山呼万岁。我垂着眼,

捏紧了藏在袖中的手。亲王为质?说得好听。不过是为我这个傀儡皇帝,再添一把枷锁。

一个“男皇后”。这主意,亏他们想得出来。我爹是权臣,我娘是太后,他们一唱一和,

架空了我十年。从我记事起,我就被当成男孩养着,被告知我生来就是太子,是大夏的未来。

直到父皇病逝,我登基为帝,才明白我不过是他们手中最锋利,也最听话的一把刀。现在,

他们嫌这把刀可能有了自己的想法,要给我装上一个鞘。一个来自敌国的鞘。

我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疯狂。大婚之夜,宫中守备会因庆典而松懈。我要趁乱,

拿到京城卫戍的兵符。那是唯一不完全掌握在我爹手里的兵权。也是我翻盘的唯一希望。

“准奏。”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姜文渊满意地叩首。“陛下圣明!

”我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胃里一阵翻搅。退朝后,我回到寝宫,唯一的亲信,

太监小栗子立刻迎了上来。“陛下,都准备好了。大婚当晚,

卫戍将军会以巡查婚宴为名入宫,兵符就在他身上。”我点头,脱下沉重的朝服。

“让他万事小心。”小栗子眼圈发红:“陛下,您也是。”我看着铜镜里那张雌雄莫辨的脸,

扯了扯嘴角。这张脸,这张皮,就是我最大的枷索。婚期定在三天后,快得不容我喘息。

红绸与灯笼挂满了整个皇宫,喜庆得刺眼。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虚假的笑容,

仿佛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葬礼。我的葬礼。大婚那日,我穿着繁复的喜服,被按在龙椅上,

接受百官朝贺。流程冗长又乏味,我的心却跳得飞快,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晚上的计划。终于,

夜幕降临。“吉时已到,请陛下与皇后入洞房——”尖锐的唱喏声响起。我站起身,

走向我的“皇后”。他穿着与我同款的红色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身形清瘦,

似乎真的如传闻中那般“体弱多病”。我牵起他递过来的手,冰凉,纤细。很好。

一个病秧子,应该不会给我添什么麻烦。我的心,稍稍定了下来。可我不知道,真正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2寝宫大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宫女和太监们识趣地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我和我的“男皇后”。

空气里弥漫着喜烛燃烧的蜡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我按照礼制,拿起乌木杆秤,

准备挑开他的盖头。我的心跳得厉害,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紧张。

小栗子应该已经去接头了。成败,就在此一举。我深吸一口气,秤杆轻轻一挑,

那方鲜红的盖头缓缓滑落。烛光下,一张脸露了出来。俊美,张扬,

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手里的秤杆“哐当”掉在地上。这哪里是什么体弱多病的亲王!这张脸,

就算烧成灰我都认得!燕国太子,萧策!那个从小就跟我八字不合,

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的死对头!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好皇兄,

别来无恙?”萧策站起身,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巨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脸上的笑容戏谑又危险。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冰冷的床柱。

退无可退。“你……你怎么会……”我的声音在发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将我拽到他面前。“我为什么不能来?”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话语却冰冷刺骨,“你的女儿身,还能藏多久?”轰!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我最大的秘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以为自己已经跌入谷底,

没想到谷底之下还有十八层地狱。“你想怎么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头直视他。

反正已经是最坏的局面,索性摊牌。“怎么样?”萧策轻笑一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得更高,“你说呢?一个女扮男装的皇帝,

一个能让大夏瞬间分崩离析的把柄……这可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新婚礼物。”他的眼神像鹰,

锐利得仿佛能将我寸寸剖开。我闭上眼,心如死灰。我爹把我送入虎口,

我自己还一头撞了上去。我甚至能想到我的下场。被他控制,成为一个比现在更不如的傀儡,

甚至……国破家亡。就在我绝望之际,耳边却传来他奇怪的咕哝声。“该死,

她这视死如归的样子……怎么有点可爱……”我猛地睁开眼。他还是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但眼神却有些飘忽,嘴唇微动,似乎在跟自己说话。“不行,得忍住……计划,

计划为重……”我愣住了。他这是……在干什么?人格分裂了?

3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他到底在发什么疯,一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萧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方,凭空出现了一行发着微光的小字。

天啊她瞪我的样子好可爱!像只炸毛的猫!我使劲眨了眨眼。那行字还在,

并且开始缓缓向左滚动,像走马灯一样。我一定是疯了。被吓出幻觉了。“看着我。

”萧策的声音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他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失神有些恼怒,

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姜月,你的皇帝游戏,到此结束了。”他直呼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疼得皱眉,心里一片冰凉。他不仅知道我的性别,

还知道我的真名。我的所有底牌,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话。就在我准备破罐子破摔,

跟他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他头顶上的字又换了。她的手好小,要是被我抓住肯定很好玩。

今天这身龙袍真好看,但还是我的喜服更配她。她是不是吓坏了?我是不是太凶了?

不行,对敌人不能心软!我:“……”我死死盯着他头顶上那一行行滚动的,

被我称之为“弹幕”的东西,再看看他脸上那副“老子天下第一,你死定了”的表情。

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油然而生。这货……不是来夺我江山的吗?

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这是燕国的新式武器?精神攻击?“你在发什么呆?

”萧策不满地皱眉,似乎对我走神的行为很不悦。他松开我的下巴,

转而一把将我推倒在龙床上。我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他高大的身影就覆了上来,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困在他的臂弯与床榻之间。“我的皇后殿下,

”他故意加重了“皇后”两个字,语气里的嘲讽满得快要溢出来,“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干什么?假戏真做?

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准备随时反击。然而,他头顶的弹幕却再次刷新,

内容让我目瞪口呆。心跳好快!我的!不是她的!离得好近,

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好想亲……忍住!萧策你给我忍住!你是来干大事的!

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可是她真的好香好软啊……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英挺的眉,

高耸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深邃的、此刻写满了挣扎和欲望的黑眸。

再配上他头顶那堪称精神分裂的内心独白。我突然……不那么怕了。甚至有点想笑。这家伙,

好像是个纸老虎?一个绝妙的,或者说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也许,

我可以利用这一点。4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朝。萧策这个混蛋,

虽然最后什么都没做,但他在我床上躺了一整晚,还时不时翻个身,嘴里念念有词,

搞得我一夜没睡。早朝的气氛很诡异。我爹姜文渊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来来回回在我跟萧策身上刮。他大概是想从我们脸上看出些什么。比如,

我是不是已经被这个“男皇后”拿捏住了。萧策倒是很会演。他站在我身侧靠后半步的位置,

微微低着头,一副恭顺温良的样子,完美扮演了一个无害的、作为政治牺牲品的质子。

可我能看见他头顶的弹幕。老狐狸,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月月今天看起来好累,都怪我。昨晚不该跟她抢被子。这朝服也太重了,她那么瘦,

穿着肯定不舒服。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大臣们枯燥的奏报,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试探他。

下了朝,按照规矩,新后要给太后,也就是我娘请安。我带着萧策往我娘的慈宁宫走。路上,

我故意走得很快,让他跟不上。“陛下,您慢点。”他果然在后面喊。我装作没听见,

脚下更快了。他几步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姜月,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甩开他的手:“放肆!谁准你直呼朕的名讳?

”我冷着脸,摆足了皇帝的架子。他果然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是,

他头顶的弹幕却出卖了他。她生气了!她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手腕好细,

一抓就红了,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叫陛下也行,晚上在床上叫更有感觉。

我:“……”我收回前言,这家伙不是纸老虎,他就是个脑子有病的色胚!到了慈宁宫,

我娘早就在等了。她拉着萧策的手,嘘寒问暖,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女儿还亲热。

“策儿啊,在宫里还习惯吗?皇帝没欺负你吧?”萧策立刻换上一副受气小媳妇的表情,

委屈巴巴地看了我一眼。“母后说笑了,陛下对儿臣……很好。”他头顶的弹幕:老妖婆,

别碰我,你的手有毒。我娘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我,脸色一沉。“皇帝,

萧后是我大夏的贵客,你定要好生待他,不可有丝毫怠慢,知道吗?”“儿臣遵旨。

”我面无表情地应道。我娘又拉着萧策说了半天体己话,无非就是些让他好好“辅佐”我,

帮我“分忧”之类的屁话。萧策全程低眉顺眼,乖巧得像只猫。弹幕却一直在疯狂输出。

这老妖婆跟姜文渊果然是一伙的。想让我当你们的狗?做梦!等我把月月救出来,

第一个就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惊涛骇浪。救我?

他真的是来救我的?从慈宁宫出来,我心里乱成一团麻。萧策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可他头顶的弹幕,又让我看到了一丝新的可能。如果……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不是我的敌人,而是盟友呢?这个想法太大胆,我不敢深想。我决定再试他一次。“萧策,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今晚,你搬去偏殿睡。”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新婚第二天就让皇后独守空房,传出去,他的脸面就丢尽了。我等着他暴怒。他确实愣住了,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头顶的弹幕开始疯狂刷新。什么?!让我去睡偏殿?不行!

绝对不行!她是在赶我走吗?她讨厌我?我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昨晚抢被子吗?

我道歉还不行吗?偏殿那么冷,晚上我想给她暖脚怎么办?看着他脸上风云变幻,

内心戏十足,我差点没绷住笑出来。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一把抓住我的手。“我不去。”他看着我,眼神固执得像头牛。“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因为……因为我是你的皇后,我们要同寝。

”他头顶的弹幕:因为我爱你啊,笨蛋!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5我爹姜文渊的耐心显然不怎么好。第二天,他就以“关心陛下与皇后感情”为由,

将我们召到了他的相府。美其名曰,家宴。实则,鸿门宴。相府的守卫比皇宫还森严,

我爹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那股压迫感比我在龙椅上感受到的皇威要真实得多。

萧策在我身边,又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只是抓着我袖子的手,微微有些用力。

他头顶的弹幕很安静,只有一行字在反复滚动。保护好她。保护好她。保护好她。

我的心,安定了一些。酒过三巡,姜文渊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陛下,

如今您已大婚,也该为皇家开枝散叶了。”他端着酒杯,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萧策,

“萧后身体孱弱,恐怕不易有孕。为江山社稷计,老臣以为,当广纳后妃,充盈后宫。

”我心中冷笑。来了。让我娶一个男皇后,是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彰显大夏的“仁德”。

现在,又要以我“无后”为由,往我后宫里塞他的人。一步一步,滴水不漏。“丞相说的是。

”我放下筷子,声音平淡,“不知丞相有何高见?”“吏部尚书王大人家的千金,温婉贤淑,

才貌双全,与陛下方是良配。”王尚书,姜文渊的头号走狗。我还没开口,

身边的萧策忽然“噗”的一声,将刚喝进去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正好喷在姜文渊面前的菜盘里。“哎呀!”萧策立刻慌张地站起来,

拿着帕子手忙脚乱地擦嘴,一边擦一边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丞相大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听到要为陛下选妃,一时激动,呛着了。

”姜文渊的脸黑得像锅底。萧策头顶的弹幕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让你给月月塞女人!

老子先给你加点料!王尚书的女儿?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王胖妞?他也真敢说!

想让别的女人碰我的月月?门都没有!我强忍着笑意,板着脸训斥道:“成何体统!

还不快给丞相赔罪!”“是是是。”萧策连连点头,走到姜文渊身边,一边道歉,

一边“不小心”踩住了他的袍角。姜文渊刚要起身,被他这么一踩,重心不稳,

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下,全场都安静了。我看着趴在地上,

官帽都摔歪了的我爹,再看看旁边一脸“无辜”的萧策,终于忍不住,

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萧策立刻捕捉到了我的笑意。他头顶的弹幕瞬间变成了粉红色。

她笑了!她对我笑了!值了!就算被姜文渊打死也值了!这场所谓的家宴,

最终在姜文渊的怒吼和萧策的“愧疚”中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马车里很安静。

我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在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萧策的行为,无疑是在向我,

也是在向姜文渊宣战。他真的,是站在我这边的。“姜月。”他忽然开口。我睁开眼。

“你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看着我,表情严肃,“他想把你榨干,

然后换一个更听话的傀儡。比如,他和王胖妞生下的‘皇子’。”他的话,一针见血。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我知道。”我轻声说。“所以,你得反抗。”他朝我凑近了些,

“你那个偷兵符的计划,太蠢了。卫戍将军早就被你爹收买了,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我的心一沉。“你怎么知道?”“我猜的。”他答得理所当然,“你爹那种人,

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给你钻。”他头顶的弹幕:我当然知道,

我的人已经把那个将军盯了三天了。我沉默了。我的计划,我唯一的希望,在他口中,

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一股无力感将我包围。是啊,我拿什么跟我那个权倾朝野的爹斗?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萧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一层薄茧。

“别怕。”他说,声音低沉而有力,“有我。”他头顶的弹幕:手好软。不想放开。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回手。也许,我真的可以信他一次。

6信任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我和萧策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白天,在人前,他是我的恭顺皇后,我是他的威严陛下。我们相敬如宾,礼数周全。晚上,

回到寝宫,我们就是最亲密的战友,头挨着头,在地图上推演着每一种可能性。当然,

大部分时间,他头顶的弹幕都在跑偏。离得好近,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

她的睫毛好长,像小刷子。真想把她抱进怀里。

我努力忽略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弹幕,强迫自己专注于正事。“我爹的势力盘根错节,

朝中六部,至少有四部在他手里。光靠我们两个,很难。

”我指着地图上被圈出来的几个名字,眉头紧锁。“所以不能硬碰硬。

”萧策的手指点在皇宫的地图上,“皇宫是你的地盘,也是最薄弱的一环。”他告诉我,

他这次来,并非孤身一人。他在京城外,藏了一支三百人的精锐。这些人,

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死士,个个以一当十。“三百人,想夺下整个京城,是天方夜谭。

”我泼他冷水。“不是夺,是斩首。”萧策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只要控制住姜文渊和他的几个核心党羽,再拿到兵符,号令三军,大局可定。”他的计划,

比我的要大胆,也更周密。我不得不承认,在权谋和行军打仗这方面,我比他差远了。

“时机呢?”我问。“大年初一,朝贺大典。”他一字一句道,“那天,

所有文武百官都会齐聚太和殿,防备最松懈,也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机会。”大年初一。

还有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以及……演戏。

演一场让姜文渊彻底放松警惕的大戏。于是,从那天起,我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萧策。

我让他给我洗脚,让他给我捶背,甚至在批阅奏折的时候,让他跪在旁边给我磨墨。

他每次都黑着脸,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子。但他头顶的弹幕,却是一片欢腾。

她让我给她洗脚!她的脚好小好白!她靠在我身上了!好幸福!

能这样一直看着她,就算跪到天荒地老也愿意!而我爹姜文渊,在收到探子的回报后,

显然对我这种“沉迷男色,不思进取”的行为非常满意。他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

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真诚。他大概觉得,我已经彻底被他养废了,

成了一个只知道享乐的昏君。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直到那天,姜文渊忽然下令,

让我和萧策一起,去巡查皇家武库。那地方,位于地底深处,是皇宫里最偏僻,

也最坚固的所在。我跟萧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是个陷阱。

”萧策在我耳边低语。“我知道。”我点头,“但他没有理由对我们下手。

我们现在是他最听话的狗。”“狗急了也会跳墙。”萧策的眼神冷了下来,“也许,

他等不及了。”我们没有选择。在姜文渊亲兵的“护送”下,

我们一步步走进了那个未知的陷阱。7皇家武库建在地下,阴冷潮湿。长长的甬道两侧,

每隔十步才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鬼魅。带路的,

是姜文渊的心腹,李将军。他板着一张死人脸,言语间毫无恭敬之意。“陛下,皇后,

武库重地,请跟紧了,莫要走散。”萧策握着我的手,掌心一片濡湿。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他头顶的弹幕,也一改往日的欢脱,变得言简意赅。有埋伏。保护她。

我们被带到一间巨大的石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兵器,刀枪剑戟,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二位请在此稍候,末将去取武备名录。”李将军说完,

转身就走,脚步匆忙。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不会回来了。

”萧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话音刚落,我们来时的那扇厚重的精铁大门,

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然后是铁索落下的声音。“轰隆——”我们被锁在里面了。紧接着,

四周墙壁上的油灯,一盏接着一盏,被人从外面熄灭。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整个石室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死寂。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萧策?”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萧策,你在哪?”我又喊了一声,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orong的颤抖。还是没有回应。我开始慌了。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地挪动,试图找到他。“萧策!”黑暗中,

我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压抑的喘息声。声音很近,就在我脚边。我蹲下身,摸索着伸出手。

我摸到了一具温热的,却在剧烈颤抖的身体。是萧策。我赶紧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

微弱的火光下,我看到了他的脸。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双眼紧闭,嘴唇发紫。

他整个人蜷缩在墙角,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萧策,你怎么了?

”我大惊失色,伸手去扶他。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打开我的手,

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我愣住了。这副样子……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我们还都是孩子的时候。有一次,我们两国在边境狩猎,为了争一只白狐,我们俩打了一架。

我仗着熟悉地形,把他引到了一个废弃的猎人小屋,然后把他锁在了里面。

等我爹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浑身发抖,面无人色,像是丢了半条命。

后来我才知道,他有幽闭恐惧症。在极度狭小、黑暗、封闭的空间里,他会无法呼吸,

陷入恐慌。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好了。没想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我心底蔓延开来。愧疚,心疼,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我爹是想让我们两个,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窒息而死。好狠的计策。我看着在地上挣扎的萧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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