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赖皮蛇开始吞噬进化之旅

1腥。满嘴的铁锈味。我咬住覆盖青玉鳞片的尾巴。毒牙在龙鳞上崩出裂纹，我没松口。

颚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松口！你这只卑贱的赖皮蛇！”头顶传来嘶吼和重击。

巨大的冲击力震颤我的五脏六腑。我长满脓包的蛇身在空中摇摆。我叫裴三省。

我变成了一条一米长、浑身流脓的蛇。但我还没死。只要没死，我就要吃肉。

眼前的青龙是黑水泽少主敖庚。一刻钟前，他要处死我。现在，我在吃他。吞噬开始。

检测到高阶龙族血脉，解析中。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终于响了。这玩意儿迟到了整整三天。

“滚开！”敖庚急了。龙爪抓向我的七寸。我感到脊椎骨断裂，但我没松口。咬住敌人，

绝不张嘴。我吮吸着伤口渗出的金色血液。那是龙血。滚烫的液体流进胃袋，像吞下岩浆。

腐烂的皮肤开始溃烂得更快。这是重组的前兆。获得龙血精华，基因序列重组开启。

当前进化度：0.01%。太慢了。我猛地收缩腹部，利用身体摆动。在龙爪撕裂我之前，

毒牙狠狠向下一压。我从敖庚的尾巴上撕下一块肉。“啊！”敖庚发出凄厉的惨叫，

龙威溃散。我借着反作用力，摔进了淤泥里。周围的虾兵蟹将都愣住了。

他们不理解一条癞皮蛇为何敢吃龙。我没空理会他们。那块肉在嘴里，酸涩，坚硬，

带着土腥味。龙肉是酸的。我囫囵吞下，钻进黑水河最深处的淤泥层。身后，

是敖庚的咆哮：“翻遍黑水泽！我要把这只臭虫碎尸万段！”2黑水泽的淤泥很深。

我蜷缩在巨兽骸骨的缝隙里，身体抽搐。龙血在体内横冲直撞，像钝刀刮骨。痛。

这痛感让我想起前世。孤立无援，四周都是想吃你肉的人。我看着自己的身体。

蛇皮上的脓包破裂，流出黑色液体。这是赖皮蛇的诅咒。这具身体太废了。吞噬龙肉成功。

获得技能：伪龙威。进化点+10。检测到宿主身体极度虚弱，建议立即休眠。休眠个屁。

现在闭眼，就是永眠。敖庚的嗅觉很灵。他手下的水族不是吃素的。我强撑着开始蜕皮。

这是一种本能。龙肉的能量在撑开我的皮囊。皮肤撕裂声很清晰。我从旧皮里挤出来。

新鳞片黯淡无光，但不再流脓，是铁灰色。裴总，你这人就是太要体面。

前世秘书的话在脑海里回响。我用尾巴卷起蜕下的蛇皮。体面？我张嘴吃掉旧皮。在自然界，

这是补充能量。在我的世界，这是销毁证据。回收废弃组织，能量微量回复。

我刚吞下最后一截蛇尾，头顶水流变急。几只巡海夜叉游了过来。“味道就在这附近。

”“太子说了，那只赖皮蛇中了毒龙爪，跑不远。”我屏住呼吸，将身体埋得更深。

我现在只是一条一米长的蛇。这几个夜叉能捏死我。我需要更多力量。领头的夜叉突然停下，

钢叉猛地插向我藏身的骸骨。钢叉擦着我的鳞片插进泥里。我没有动。“没有？

”夜叉拔出钢叉，游走了。“去那边看看，别让他跑了。”等他们走远，我才吐出一口浊气。

敖庚，最好祈祷别让我进化成龙。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吃相难看。

3我沿河床暗流游了三十里，到了一片芦苇荡。这里是黑水泽的边缘，

人族与水族的缓冲地带。我刚冒头换气，一道剑气贴着水面斩来。我猛地缩回水里。

一截芦苇被整齐切断。“啧，跑得真快。”一个女声传来。我透过水面看到了岸上的人。

一个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她提着一把豁了口的铁剑，腰间挂着酒葫芦。沈黛。

我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名字。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黑水泽最穷酸的猎妖师。“出来吧，

我闻到你身上的龙气了。”沈黛蹲在岸边，用剑尖拨弄水面。“一只赖皮蛇身上有龙气，

要么偷了龙宫宝贝，要么吃了龙肉。”“把你剖了，我就能换把新剑。”她不是在诈我。

修士对气息很敏感。我现在的处境很尴尬。水里有追兵，岸上有煞星。进退两难。

我心思急转。沈黛手段不弱。她刚才那一剑，快、准、狠。逃不掉，那就谈谈。

我慢慢浮出水面，只露出一双金色竖瞳。沈黛的剑锋暴涨三寸：“哟，这眼睛也是金色的？

发财了！”在她动手前，我用尾巴在水面拍出字。那是这个世界的通用文字。“我有龙珠。

”沈黛的剑停在半空。她眯起眼睛：“你会写字？开了灵智的赖皮蛇？

”我继续拍打水面：“帮我杀龙，分你一半。”沈黛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一条赖皮蛇，想让我帮你杀龙？”她笑完，脸色骤冷，

剑尖指向我的眉心：“我杀了你，剖开肚子自己找，岂不更方便？”这女人，不好忽悠。

但我知道她的弱点。我再次拍水，这次只写了三个字：“敖庚伤。”沈黛的剑尖微微颤抖。

黑水泽太子敖庚受伤的消息还没传出去。一条受伤的龙，对穷疯了的修士诱惑力巨大。

“你咬的？”沈黛看着我，评估我的战斗力。我张开嘴，露出一颗断裂的毒牙。

那是咬龙鳞时崩断的。沈黛沉默片刻，收起剑，灌了一口酒。“成交。

”她擦了擦嘴角：“但如果你敢骗我，我会把你做成蛇羹。”4我和沈黛的组合很别扭。

一个想剥皮抽筋，一个准备把对方吞进肚子。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只有利益。“往哪走？

”沈黛背着破剑，踩在泥潭里。我游在前面，指向东边的一处乱石林。那是鬼蟹将军的地盘，

敖庚的秘密据点。那里藏着他蜕皮化蛟准备的灵药。我不需要告诉沈黛真相。

我只要让她以为那里藏着重伤的敖庚。“我说，你真的是赖皮蛇吗？

”沈黛盯着我：“你的鳞片硬得不正常。”我没理她。吞噬进度：5%。

系统在消化那块龙肉。我的身体正在变化，肌肉线条变得流畅。这是一种质变。

前面的水草丛动了一下。一只磨盘大的青蟹钻了出来。鬼蟹将军的巡逻兵。“三阶妖兽？

”沈黛皱眉：“有点麻烦。”她嘴上说麻烦，动作却极快。铁剑出鞘。铛！剑砍在蟹壳上。

这只青蟹很硬，巨钳夹住了沈黛的剑身。“该死！”沈黛试图抽剑。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现在偷袭沈黛，能咬断她的脖子。但我忍住了。吃了她，我逃不过敖庚的追杀。

我要借她的刀。我窜出水面，缠住青蟹的另一只大钳。绞杀。我的肌肉瞬间绷紧。青蟹吃痛，

夹住剑的钳子松了一瞬。“好畜生！”沈黛抓住空档，手腕一抖，剑刺入青蟹的眼睛。噗嗤。

绿色汁液喷涌而出。青蟹轰然倒地。我松开身体，有些脱力。越级战斗负荷太大。

沈黛撬开蟹壳，挖出妖丹，扔给了我。“赏你的。”“配合不错。

不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刚才你要是敢对我张嘴，这把剑现在就在你肚子里了。

”我看着泥里的妖丹，一口吞下。吞噬三阶蟹妖丹。获得甲壳硬化基因。防御力提升。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鳞片颜色变得更深，透出金属光泽。我抬头看着沈黛。

这个女人比我想的要聪明，也更狠。她在喂狗咬更强的猎物。在我眼里，她也是一块储备粮。

5乱石林到了。这里怪石嶙峋，水流声如同鬼哭。“敖庚就在里面？”沈黛压低声音，

扣着剑柄。我点了点头，尾巴指向最中间的溶洞。那里有敖庚的气息，但他本人不在。

只有他留下的龙皮和守护阵法。这是他迷惑仇家设的局。我要把这个局变成沈黛的葬身之地，

或我的进化之地。“怎么没动静？”我在地上写道：“他在疗伤，封闭了五感。”沈黛信了，

或者说贪婪让她选择相信。她掏出几张符纸贴在剑身，向洞口摸去。我跟在后面，

保持五步距离。这个距离既不会被她剑气伤到，也能做出反应。洞口漆黑。沈黛刚踏进去，

周围乱石亮起红光。“不好！是困阵！”沈黛反应极快，一剑劈向光幕。轰！光幕纹丝不动，

反震力将她弹飞。洞穴深处传来咆哮。那不是龙吟。一只浑身红毛的巨型蜘蛛从洞顶垂下。

五阶妖兽，红面鬼蛛。敖庚的看门狗。“你坑我？”沈黛回头盯着我，杀意浓烈。我没有退，

游到她身边，尾巴指向蜘蛛腹部。那里有一颗发光的珠子。定风珠。

敖庚用来压制鬼蛛凶性的宝物，也是我这次的目标。我在地上划拉：“杀了它，珠子归你，

龙皮归我。”沈黛脸色铁青：“老娘现在想先杀了你！”话虽如此，红面鬼蛛已经扑了过来。

它吐出的丝带有剧毒，腐蚀地面。沈黛只能迎战。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上，

剑身燃起烈火。“离火剑诀！”火克阴毒的妖兽。沈黛有两把刷子，但这鬼蛛是五阶，

相当于金丹期修士。沈黛不过筑基大圆满。她撑不了多久。我躲在石缝里，

看着一人一蛛搏杀。这是我的计划。我知道沈黛杀不死鬼蛛，鬼蛛也未必能立刻弄死她。

我等的是两败俱伤的瞬间。突然，鬼蛛尖啸，八条长腿齐齐刺下。沈黛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噗！一条蛛腿贯穿她的左肩，将她钉在地上。“啊！”沈黛惨叫，

手里的剑却卡住了鬼蛛的口器。就在此刻。鬼蛛的腹部暴露了。我动了。我弹射出去，

目标是沈黛腰间的酒葫芦。那里面不是酒，是雄黄硝石散，她的保命底牌。我卷起葫芦，

砸向鬼蛛那张人脸。砰！葫芦炸裂，漫天黄粉。鬼蛛发出凄厉惨叫，它怕这种至阳之物。

趁它挣扎，我张开嘴，毒牙刺入它腹部定风珠的周围。不是为了抢珠子。是为了注入毒液。

我的毒，加上赖皮蛇的腐蚀性，顺着伤口灌入。检测到高能生物源。建议：从内部吞噬。

系统的提示音是天籁。我钻进了鬼蛛的伤口。6恶心。黏稠。我在红面鬼蛛体内穿行，

周围是蠕动的脏器。外面传来沈黛的挣扎声和鬼蛛的嘶吼。她大概以为我死了，或逃了。

我不在乎。我找到了那颗定风珠。它镶嵌在鬼蛛心脏旁，散发着风属性灵力。

我张嘴咬住珠子。吞噬定风珠。解析风属性法则失败。宿主肉体强度不足。警告！能量过载！

我感到身体快要炸开。定风珠的能量在我体内肆虐。该死，贪心了。我强忍剧痛，

没有吐出来。富贵险中求。我运转妖力，配合吞噬功能，强行镇压这股力量。这时，

鬼蛛的身体剧烈抽搐，轰然倒地。外面安静了。沈黛赢了？还是死了？

我从鬼蛛腹部的大洞探出头。沈黛浑身是血地靠在岩壁上。左肩伤口深可见骨，

破剑断成两截。鬼蛛的最后反扑几乎要了她的命。沈黛喘着气，看着从尸体里钻出来的我。

我浑身沾满绿色的血液，鳞片崩裂，渗出金红色的光。“你，咳咳，你居然没死？

”沈黛吐出一口血沫。我爬出尸体，因剧痛而颤抖。我慢慢游向她。沈黛想抓断剑，

但手抬不起来。“没想到，最后便宜了你这条蛇。”她闭上眼睛：“动手吧。

”我在她面前停下。看着她的脖颈，只要一口就能结束她的性命。吞噬她的金丹，对我大补。

但我停住了。不是心软。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水流声。是大部队行军的声音。

敖庚的追兵来了。至少有上百个水族精锐。杀鸡取卵是蠢货才做的事。

我用尾巴卷起半截断剑，塞进沈黛手里。然后用头拱了拱她的腿。沈黛睁开眼：“你不杀我？

”我指了指洞穴深处那张巨大的龙皮。那是敖庚蜕下的皮，残留着龙威。

我在地上写下一个字：“穿。”沈黛愣住了。“你是让我，披上那张龙皮？”她看着我，

眼神变了。“你这畜生，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要演一出“真假龙太子”的好戏。7沈黛受了重伤，但求生欲让她爆发潜力。

她挣扎着爬起来，钻进了青色龙皮里。敖庚的皮很大，足够包裹她。

我教她用灵力激发龙皮上的符文。嗡。一声龙吟在洞穴回荡。龙皮仿佛活了过来，

散发出纯正的龙威。沈黛躲在里面，乍一看，像一条盘踞的青龙。“来了。

”沈黛的声音带着颤抖。洞口禁制被破开。一群虾兵蟹将涌入，领头的是个龟丞相。

这老东西活了几百年，精得像鬼。“太子殿下？

”龟丞相看着石台上的“青龙”：“您不是在寝宫疗伤吗？”沈黛不说话，多说多错。

她控制龙皮发出一声冷哼，释放出一道剑气。剑气微弱，但混合着龙威，却很吓人。

龟丞相吓得跪下：“老臣该死！惊扰了殿下！”周围水族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我在暗处冷眼旁观。这就是权力的味道。披着那张皮，奴才就不敢抬头。但这骗不了多久。

龟丞相怕死，但更怕敖庚。我悄无声息地游到龟丞相身后。这老乌龟壳硬，但脖子是弱点。

他还在磕头时，我突然暴起。没有废话。我爆发体内积蓄的定风珠力量，速度快到极致。噗！

毒牙刺入龟丞相的脖颈。“谁？”龟丞相大惊，想缩头，但晚了。剧毒混合风力，

瞬间切断他的气管。“有，刺客。”他捂着脖子，指缝喷出绿血，死死盯着我。

“是那条赖皮蛇！”一个虾兵叫了起来。场面大乱。“护驾！保护太子！

”这群蠢货以为我是来刺杀“太子”的。沈黛反应过来，操控龙皮怒吼：“一群废物！

连条蛇都拦不住！给我杀了他！”她在演戏配合我。水族士兵将我团团围住。我没有退。

我在笑。这正是我想要的。检测到大量低阶水族生命体。开启掠夺模式。来吧。我张开嘴，

对着最前面的虾兵，喷出黑色毒雾。这不是普通毒，是混合了蛛毒和风力的“风毒”。

毒雾随风扩散，沾之即烂。惨叫声此起彼伏。这是屠杀，也是我的盛宴。

8洞穴变成了修罗场。狭小空间成了我的狩猎场。我在兵刃缝隙中穿梭。每咬死一个水族，

一股能量就流入体内。吞噬二阶虾兵，力量+2。吞噬二阶蟹将，甲壳硬度+3。积少成多。

我的身体在杀戮中飞速成长。一米的蛇身，拉长到了三米。新长出的鳞片呈暗金色，

边缘锋利。这不再是赖皮蛇的身体。这是杀戮机器。沈黛躲在龙皮里，偶尔放冷箭帮我。

她发现我越杀越强，越杀越疯。但我很清醒。杂兵只是开胃菜。“谁在我的地盘撒野？

”一声真正的龙吟，在洞穴内炸响。所有水族都停下动作，瑟瑟发抖。那威压是真的。

敖庚来了。他来得这么快。洞口乱石崩飞，一条十丈长的青色蛟龙冲了进来。

那是敖庚的真身。他还没化龙，只是蛟，但气息恐怖。

敖庚一眼就看到了石台上的那张“皮”。那是他自己的皮。“好大的胆子！

”敖庚怒极反笑：“竟敢偷我的皮，还要假扮我？”他张开嘴，一道雷光喷向沈黛。“完了！

”沈黛尖叫，被雷光锁定，动弹不得。这一击能让她灰飞烟灭。我不能让她死。

她是唯一知道捷径的人。我甩动尾巴，将一具蟹将尸体踢过去。轰！尸体瞬间炸成粉末。

余波将沈黛和龙皮一起掀飞，撞在岩壁上。“哦？”敖庚转过头，

俯视着我：“原来是你这条小臭虫。长得倒是快。”他认出我了。

他记得那个咬了他尾巴的耻辱。“把我的血肉还给我。”敖庚伸出爪子，向我拍来。慢。

太慢了。吞噬定风珠后，我的速度超乎他想象。我扭身避开龙爪，顺势游到他手臂上。

毒牙狠狠刺下。铿！这一次没能刺穿。他的鳞片坚硬无比，震得我牙齿发麻。

“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还能用第二次？”敖庚冷笑，鳞片倒竖，释放出无数雷电。兹拉！

我被电得浑身焦黑，惨叫着跌落。差距太大了。在他面前我像个玩具。“去死吧。

”敖庚抬脚，准备将我踩成肉泥。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等等！

”沈黛从破烂的龙皮里爬出，举着断剑指着敖庚。“我知道你的秘密！

”沈黛大喊：“你根本不是龙王的儿子！”敖庚的动作僵住了。9空气凝固了。

敖庚的爪子悬在我脑袋一寸之上。我也愣住了。沈黛在胡说什么？“你在找死。

”敖庚的声音变得阴冷。“我是不是找死，你自己清楚！”沈黛豁出去了，

踉跄站起：“黑水龙王是真龙血脉，天生五爪。

而你……”她指着敖庚的腹部：“你只有四爪。”“你的龙角是分叉的，那是蛟的特征！

”“真龙子嗣不可能长成这样！除非……”“除非你是杂种！”沈黛喊出最后两个字。轰！

敖庚彻底爆发了。“闭嘴！我要把你的舌头拔出来！”他放弃我，疯狂扑向沈黛。我明白了。

沈黛想转移仇恨，给我争取时间。或者激怒敖庚，让他露出破绽。这是一个疯狂的堵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