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成了金牌律师,只为给死刑的哑巴妈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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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成长《我成了金牌律只为给死刑的哑巴妈翻案讲述主角柳琴陆振华的爱恨纠作者“每天不想更”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每天不想更”创《我成了金牌律只为给死刑的哑巴妈翻案》的主要角色为陆振华,柳琴,沈国属于女性成长,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先虐后甜,励志,豪门世家,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6 18:55: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成了金牌律只为给死刑的哑巴妈翻案
主角:柳琴,陆振华 更新:2026-01-26 19:5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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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的哑巴母亲被指控杀害了富豪雇主。她不会说话,含冤认罪,
在刑场上比划着“快跑”的手势。所有人都说她是贪财害命的恶魔,我是恶魔的女儿。
二十年后,我成了律政界的不败神话。我亲手把当年的卷宗重启,站在法庭上,
直指那个道貌岸然的真凶:“爸,当年的血衣,你藏得还好吗?”1法庭肃静,
只剩下我的声音,清晰、冰冷,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伪装的和平。“沈先生,
”我看着证人席上那个衣冠楚楚、被称为商界巨子的男人,“请您再仔细回忆一下,
二十年前,也就是您声称自己遭遇车祸、失去部分记忆的那一年,您是否在南城滨江别墅区,
遗失过一件带有血迹的,白色真丝衬衫?”男人的名字叫沈国华,
是国内顶尖科技集团“远星”的董事长。此刻,他正作为我当事人的商业对手,
出庭指证我方存在不正当竞争。这是一场备受瞩目的商业诉讼,标的额高达数十亿。而我,
是原告方的代理律师,江晏。律政界的人都知道,我出道五年,未尝一败,经手的案子,
无论多复杂,都能化腐朽为神奇。他们叫我“不败神话”、“律政女王”。但没人知道,
江晏这个名字是假的。我的真名,叫安宁。二十年前,我是杀人犯林婉的女儿。沈国华,
就是我血缘上的父亲,当年那个死在别墅里的富豪雇主,陆振华。我的话如平地惊雷。
满庭哗然。法官敲响法槌,厉声呵斥:“肃静!辩方律师,请注意你的提问,这与本案无关!
”沈国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但很快,他恢复了镇定,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甚至挤出一丝宽和的微笑:“江律师,你很优秀,
但用这种方式来混淆视听,未免太不专业。二十年前我遭遇了严重车祸,
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至于什么白衬衫,更是无稽之谈。”他的现任妻子,
当年那栋别墅里的另一个保姆,柳琴,正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她画着精致的妆容,
穿着高定的香奈儿套装,此刻正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手指紧紧攥着爱马仕的包带,
指节泛白。我没有理会法官的警告,也没有看柳琴。我的目光如鹰隼般锁死在沈国华脸上,
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神情变化。“不记得了?”我冷冷一笑,“没关系,我可以帮您回忆。
二十年前,南城滨江别墅,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市的保姆杀害雇主案。死者,名叫陆振华,
而凶手,是他的哑巴保姆,林婉。”“林婉,就是我的母亲。”轰!整个法庭彻底炸了锅。
闪光灯疯了一样地闪烁,记者们激动得几乎要冲破警戒线。沈国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身旁的律师立刻站起来大声抗议:“反对!反对辩方律师进行人身攻击,
并提出与本案毫无关联的陈旧案件来干扰庭审!”“法官大人,”我转向审判席,
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并非信口开河。我之所以提及二十年前的旧案,
是因为我找到了新的证据,足以证明,当年的案件另有隐情。而这个隐情,
与今天远星集团涉嫌商业欺诈的核心,有着直接的、密不可分的联系!”我顿了顿,
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高高举起。“我怀疑,远星集团的董事长沈国华先生,
其真实身份,就是二十年前已经被宣告死亡的陆振华!他与当年的另一位证人柳琴合谋,
制造了死亡假象,骗取了巨额保险金,并以此作为远星集团的启动资金!这才是本案背后,
真正的商业原罪!”沈国华再也无法维持他的风度,他霍地站起身,指着我,
声音因为惊怒而颤抖:“你……你血口喷人!一派胡言!
”柳琴也在旁听席上失态地尖叫起来:“疯子!你这个疯子!你跟你那个杀人犯的妈一样,
都是疯子!”杀人犯的妈……这几个字如毒针般狠狠扎进我的心。二十年的隐忍和筹谋,
二十年的午夜梦回,都是母亲倒在血泊里,对我无声比划着“快跑”的口型。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海深仇,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我是不是疯子,
法庭自会判断。沈先生,柳女士,别这么激动。”我慢条斯理地收回文件,
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游戏,才刚刚开始。二十年前你们欠下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那一刻,我在沈国华眼中看到了久违的恐惧和杀意,
正如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他看向我们时一样。我知道,我赌对了。这条蛰伏了二十年的毒蛇,
终于被我惊出了洞。2庭审被迫中止。我走出法院大门,立刻被无数的记者和闪光灯包围。
“江律师,请问您刚才在法庭上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是二十年前杀人犯林婉的女儿?
”“江律师,您指控沈国华董事长就是陆振华,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
”“您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件事?是为了打赢官司不择手段,还是真的为了翻案?
”我戴上墨镜,面无表情地推开递到嘴边的话筒,在助理和保安的护送下,艰难地挤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我靠在椅背上,摘下墨镜,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刚才在法庭上强撑的冷静和锐利,此刻荡然无存。我的手指,
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助理小陈递过来一瓶水,担忧地看着我:“江姐,你还好吗?
你刚才……太冒险了。”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喉咙里的灼烧感才稍稍缓解。
“不冒险,怎么能看到他们方寸大乱的样子?”我轻声说,
脑海里浮现出沈国华和柳琴惊恐交加的脸,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二十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二十年。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我的思绪也回到了那个彻底改变我一生的雨夜。那年我八岁,叫安宁。
我的妈妈林婉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可惜她天生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嫌弃我们母女,跟别的女人跑了。妈妈为了养活我,经人介绍,
去到富商陆振华的家里做保姆。陆振华的别墅很大,像个城堡。他有一个漂亮的妻子,
但总是不在家。家里还有一个保姆,叫柳琴,比妈妈年轻,嘴巴很甜,很会讨陆振华欢心。
陆振华对我很好,会给我买漂亮的公主裙,会给我买昂贵的玩具熊,还会摸着我的头,
夸我比他的女儿还可爱。那时候的我,以为自己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人。我甚至在心里,
偷偷地把他当成了爸爸。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柳琴说她家里有事,请假了。
陆振华的妻子也照例不在家。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妈妈,和陆振华。那天晚上,
我洗完澡,穿着新买的睡裙准备回房间。陆振华叫住了我,他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
亮晶晶的光。“宁宁,过来,让叔叔抱抱。”他笑着朝我张开双臂。我没有怀疑,
像往常一样跑过去。他把我抱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我的后背,
慢慢滑到我的睡裙底下。我僵住了。那种触感黏腻恶心,令人毛骨悚然。“叔叔……?
”我害怕地想挣扎。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平日温和的眼中此刻满是欲火。
“宁宁真香啊……”“放开我!”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尖叫着开始拳打脚踢。“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耳朵里全是蜂鸣。“小贱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他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开始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我吓得魂飞魄散,绝望地哭喊着:“妈妈!妈妈救我!
”就在我的睡裙被彻底扯开的瞬间,“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撞开了。是妈妈。
看到这一幕,她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惊恐与狂怒。她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嘶吼,疯了一样冲过来,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陆振华的后脑。陆振华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鲜血从他的后脑涌出,很快染红了身下的地毯。我呆住了,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陆振华,
又看看浑身颤抖、满脸是血的妈妈。妈妈冲过来,紧紧地抱住我,
用她冰冷的手帮我整理好被撕破的衣服。她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嘴里不停地发出“啊啊”的悲鸣。她用手语飞快地比划着:宁宁,别怕,妈妈在。
我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就在这时,本该“回家”的柳琴,幽灵般地出现在了门口。
她看着屋里的惨状,先是惊愕地捂住嘴,随即,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和狠毒。
她没有报警,而是转身跑了出去。妈妈抱着我,不知所措。她擦干眼泪,拉着我的手,
飞快地比划:快跑,宁宁,快跑,离开这里,去找外婆!我不肯走,死死地抱着她。很快,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雨夜。警察冲了进来,看到了血泊中的陆振华,
看到了手足无措的我们,以及站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柳琴。“警察先生,就是她!
是林婉!”柳琴指着我妈妈,尖声哭诉,“她……她想偷先生的东西被发现了,
就……就杀了先生!”警察看向我妈妈,她不会说话,只能疯狂地摇头,
指着我被撕破的衣服,又指着陆振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可没人懂她的手语。
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一个畏罪的、疯狂的哑巴。而我,被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妈被带走了。临走前,她回头看着我,再一次,用尽全力地,无声地做着口型:快跑。
3那之后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妈妈被认定为犯罪嫌疑人。柳琴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
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控诉,说我妈妈早就手脚不干净,那天晚上是想偷陆振华保险柜里的钱,
被发现后恼羞成怒,才痛下杀手。而我,作为唯一的在场者,却因为受到过度惊吓,
患上了严重的应激性失语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法庭上,我看到妈妈穿着囚服,戴着手铐。
她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可当她看到我时,那空洞的眼睛里又瞬间燃起了光。她对着我,
拼命地摇头,焦急地比划着什么。但我看不懂,我只知道哭。我的外婆,
一个淳朴的农村妇女,跪在法庭外,给每一个进出的人磕头,哭着说她的女儿是冤枉的。
但没有人在意一个乡下老太婆和一个失语小女孩的话。所有人都相信,一个哑巴保姆,
为了钱,杀害了善待她的雇主。证据“确凿”。凶器上有妈妈的指纹,
柳琴的证词“天衣无缝”,而陆振华,抢救无效,死亡。最致命的是,在法庭上,
妈妈“认罪”了。在最后的陈述环节,她放弃了辩解,用颤抖的手,
在认罪书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柳琴在庭审前,
找到了被隔离在福利院的我。她蹲下来,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捏着我的下巴,
笑得像个毒蛇。“小哑巴,想让你妈妈活命吗?”她柔声说,“只要你乖乖听话,
什么都别说。不然,我就告诉警察,是你,是你这个小骚货勾引陆先生,
你妈妈是为了帮你掩盖丑事才杀人的。”“到时候,你妈妈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但你,
这辈子就都毁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小娼妇,恶魔的女儿。”八岁的我,
根本不懂她话里的深意。我只知道,如果我说了实话,妈妈就会因为我而陷入更深的泥潭。
于是我闭上了嘴。而我的妈妈,为了保护我,为了不让那件肮脏的事被揭露出来,
毁掉我的一生,她选择了独自扛下所有罪名。她用她的命,换我的“清白”。判决下来了,
死刑。行刑那天,外婆带着我,去了刑场外。我看到了妈妈,她被两个法警押着,
走向生命的尽头。她看到了人群中的我们,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望着我。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她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最后一次,用力地,
对我比划了那个手势。那不是“快跑”。我后来学了手语才知道,
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我的宝贝,忘了妈妈,好好活下去。”枪声响起,妈妈倒下了。
我的世界,也随之崩塌。从那天起,安宁死了。活下来的,
只是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外婆在一个月后,因为悲伤过度,也跟着去了。
我成了彻底的孤儿,被送进了孤儿院。
“杀人犯的女儿”、“恶魔的小孩”、“小哑巴”……这些称呼像跗骨之蛆,
跟了我整个童年。我被排挤,被欺负,被殴打。但我没有哭,也没有倒下。
每一次被按在地上,每一次被辱骂,每一次午夜梦回看到妈妈最后的眼神,
都让我心里的恨意更深一分。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然后,为妈妈翻案,
让那对狗男女血债血偿!我拼了命地学习,从失语症的阴影里挣扎出来,重新开口说话。
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了最好的高中,又考上了顶尖的政法大学。我改名换姓,叫江晏。
我选择了法律。因为我知道,要将他们绳之以法,我必须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而不是被规则审判的弱者。毕业后,我进入了国内最顶尖的律所。我没日没夜地工作,
研究卷宗,学习技巧。我接手最棘手的案子,挑战最不可能的辩护。五年,
我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变成了律所的金字招牌。我有了钱,有了名声,
有了最顶尖的团队。我终于,有了和他们对决的资本。这几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我发现,
陆振华死后,他的公司很快就宣布破产。而柳琴,在拿到一笔巨额的意外保险金后,
就消失了。几年后,一个叫沈国华的男人,带着一个叫柳琴的女人,在另一座城市横空出世。
他们用一笔神秘的资金创立了“远星”集团,一路高歌猛进,成为了新的商业神话。
我花重金请了私家侦探,拿到了沈国华的毛发样本,和我偷偷保存的、自己儿时的乳牙,
做了亲缘鉴定。结果显示,我们有99.99%的血缘关系。他果然没死。
他们合谋导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大戏,用我妈妈的命,铺就了他们的康庄大道。他们以为,
时过境迁,一个哑巴杀人犯的案子,不会再有人记得。他们以为,那个被吓傻的小女孩,
就算还活着,也早已被碾碎在尘埃里。他们错了。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现在,
轮到他们下地狱了。4“江姐,我们到了。”助理小陈的声音将我从回忆的深渊中拉回。
车停在我公寓的地下车库。“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记住,从现在开始,24小时开机,
任何关于我的新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我嘱咐道。“好的江姐,那你也注意安全。
我总觉得……沈国华不是善茬。”我点点头,看着小陈的车离开,才转身走进电梯。
我的公寓在顶层,安保严密。这是我用这些年赚的钱买下的地方,
也是我策划一切的“指挥部”。房间里有一整面墙,
上面贴满了关于陆振华、沈国华、柳琴以及远星集团的所有资料。
人物关系图、时间线、资金流向……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而我,
就是坐在网中央的那只蜘蛛。我脱掉高跟鞋和职业套装,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老K,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大小姐,今天这出戏,唱得可真漂亮。
现在整个财经圈和法律圈都炸了,‘远星’的股价开盘就得跌停。
”老K是我花重金聘请的私家侦探,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这些年,关于沈国华的所有黑料,
都是他帮我挖出来的。“这只是开胃菜。”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猩红的液体像极了二十年前的血,“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第一,
把我今天在法庭上的视频,尤其是最后那段话,剪辑出来,全网推送,标题要足够耸动。
我要让‘沈国华可能就是陆振华’这个概念,植入到每一个网民的脑子里。”“没问题,
舆论造势是我的强项。”“第二,把我之前让你准备好的,
关于远星集团近年来所有违规操作,包括偷税漏税、不正当竞争、侵犯商业秘密的证据,
匿名打包,发给各大媒体和他们的死对头公司。”老K在那头吹了声口哨:“大小姐,
你这是要釜底抽薪啊。商业诉讼加上舆论轰炸,再加上这些黑料,
‘远星’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我要的,就是他们自顾不暇。”我冷笑一声,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会露出最致命的破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给我盯死沈国华和柳琴,他们所有的通话、会面,我都要知道。我猜,
他们很快就会去找一个人。”“谁?”“当年给陆振华做尸检的法医,张文博。
”二十年前的案子,最大的破绽,就在于“死亡”本身。
陆振华当年是如何做到“被死亡”的?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法医的尸检报告,
火化的流程……这其中,必然有被他们买通的关键人物。我查过,当年负责的法医张文博,
在案子结束后不久,就以“身体原因”提前退休,然后举家移民国外,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这太巧合了。如果沈国华真的是陆振华,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当年的知情人反水。
他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张文博,要么封口,要么灭口。只要他动了,我的机会就来了。“明白。
”老K的声音也严肃起来,“我会派最顶尖的人去办。大小姐,你自己也要小心,
他们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放心,我等着他们来。”挂了电话,
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沈国华,柳琴,你们准备好,
迎接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宴了吗?5接下来的两天,整个世界都像我预料的那样,陷入了疯狂。
事长沈国华被指认是二十年前亡者##世纪悬案:保姆杀人案或另有隐情#诸如此类的标题,
霸占了所有平台的热搜。我的照片,沈国华的照片,甚至我母亲当年那张黑白的档案照,
都被并排放在一起,供人评说。网络上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我是为了炒作,
为了打赢官司不择手段的疯子。有人说我身世可怜,为了给母亲翻案隐忍二十年,
是当代孝女。更多的人,是在吃瓜,在猜测,在扒皮。远星集团的股价,如我所料,
一开盘就连续两个跌停,市值蒸发了近百亿。各大媒体深挖出来的“黑料”,
更是让监管部门介入调查,一时间,沈国华焦头烂额,四面楚歌。他发表了措辞严厉的声明,
斥责我造谣污蔑,并表示将对我提起诉讼。柳琴也接受了媒体采访,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
控诉我这个“恶魔的女儿”是如何丧心病狂地攻击他们这对善良的夫妻,是如何为了钱,
连自己母亲的死都要拿来消费。她演得真好啊。那副受害者的嘴脸,和二十年前在法庭上,
几乎一模一样。看着她在屏幕上颠倒黑白,我平静地喝着咖啡,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叫吧,
骂吧。你们现在叫得越欢,将来摔得就越惨。我的手机响了,是律所主任的电话。“江晏!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知道你这么一闹,给律所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吗?
我们已经接到了远星集团的律师函!你马上给我停止这一切,公开道歉!
”主任的声音气急败坏。“主任,”我淡淡地开口,“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律师的职责,
也是在履行一个女儿的义务。如果您觉得我的行为影响了律所,我愿意引咎辞职。
”“你……!”主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知道我是律所的摇钱树,失去了我,
律所的损失不可估量。“这个案子,我会以个人名义继续跟进。至于律所,我会处理好后续,
不会让你们承担任何法律风险。”说完,我便挂了电话。我知道,从我站上法庭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场战争,只能由我一个人打到底。晚上,老K的电话来了。
“大小姐,鱼儿上钩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的心猛地一跳:“说。
”“就在半小时前,我们监听到柳琴用一个匿名的太空卡,打了一个越洋电话。接收方,
在加拿大温哥华。虽然通话内容经过加密,但我们追踪到了接收方的地址,
和一个人信息吻合——张文博!”果然!“他们说了什么?”“内容破解不了,
但通话时间很短,只有三十秒。根据我们的分析,应该是约定了什么。而且,我们还查到,
柳琴订了明天最早一班飞往温哥华的机票。”“一个人?”“对,只有她一个人。
”我不禁冷笑。真是天助我也。柳琴这是急了。她一定是想亲自去稳住张文博,或者,
是去取什么东西。而她一个人行动,恰恰给了我最好的机会。“老K,帮我做一件事。
用点手段,让柳琴上不了飞机。比如,让她在去机场的路上,车子抛锚,或者,
让她突然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老K在那边笑了:“大小姐,你可真损。不过我喜欢。
放心,保证让她走不了。”“很好。另外,帮我订一张今晚就飞温哥华的机票,越快越好。
”“你要亲自去?”老K有些惊讶,“太危险了!沈国华现在肯定像疯狗一样,
你一个人过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打断他,“他们绝对想不到,
我会比他们更快一步。而且,有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去办。”比如,
去见一见那位“提前退休”的张法医。我要当面问问他,二十年前,
那份将我母亲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尸检报告,他究竟,收了多少钱才写出来的。
6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我抵达了温哥华。这座城市宁静而美丽,但我无心欣赏。下了飞机,
我直奔老K给我的地址。那是一栋坐落在富人区的独栋别墅,带花园和游泳池。看来,
张文博这些年,过得相当滋润。我没有贸然上前。我在别墅对面的咖啡馆里坐下,
点了一杯咖啡,像一个普通的游客一样,静静观察。下午三点左右,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华人老者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手上牵着一只金毛犬。是张文博。
他的照片我看了无数遍,早已刻在脑子里。他悠闲地遛着狗,脸上是安逸祥和的表情,
看不出任何内心的波澜。我戴上帽子和墨镜,远远地跟了上去。
他沿着社区的林荫小道慢慢走着,最终,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在意,继续逗弄着他的狗。“这里的枫叶,
真漂亮。”我用中文,状似无意地开口。张文博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会在这里听到乡音。
他转过头,客气地笑了笑:“是啊,秋天是温哥华最美的季节。”“张法医,
您也喜欢枫叶吗?”我摘下墨镜,直视着他的眼睛。当他看清我的脸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狗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是一种见鬼了的表情。“你……你是……?”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认识我了?
”我微微一笑,“也难怪,二十年了,我长大了。但是,我妈妈的脸,你总该记得吧?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那是妈妈年轻时唯一的单人照,照片上的她,
笑得温柔而羞涩。张文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从长椅上弹起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摆着手,转身就想跑。“站住!”我厉声喝道,“张文博!二十年前,
南城滨江别墅,陆振华的案子!那份尸检报告!你敢说你都忘了吗!”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僵在原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当年那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根本就不是陆振华,对不对?”我步步紧逼,
走到他面前,“你收了他们多少钱?一百万?五百万?
让你做出那样一份天衣无缝的尸检报告,指认一个无关的流浪汉就是陆振华,
把我妈妈送上死路!”“不是我!不是我!”他捂住耳朵,痛苦地嘶吼着,“我没有!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这是你移民时的资产证明,和你退休前二十年的工资流水。一个普通的公职法医,
哪里来的一千多万美金的资产?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移民了,换了国籍,
就没人能查到你了吗?”“你……你到底是谁?!”他终于崩溃了,瘫坐在地上,
惊恐地看着我。“我是林婉的女儿。”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来,是向你讨债的。
”“魔鬼……你是魔鬼……”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跟真正的魔鬼比起来,我差远了。
”我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柳琴给你打电话了,对吗?
她是不是让你准备好当年的‘底片’,她要亲自过来取?”张文博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我猜对了。当年他们为了做得逼真,一定伪造了全套的医疗记录和尸检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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