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族弃子，收购全家

我那个恋爱脑的亲弟弟，为了他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小女友，在全家面前逼我。

他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把手里跟了三年的项目组和所有客户资源，全都转给那个女人，

只因为她在饭桌上掉了几滴眼泪。他说：“姐，你就不能为我牺牲一次吗？知意她多不容易！

”我妈在一旁帮腔：“筝筝，你让让你弟弟，他好不容易找到真爱。

”我爸拍板决定：“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就去办交接。”他们好像忘了，

这家公司是谁一手撑起来的。他们更不知道，那份交接文件旁边，

还压着一份我早就拟好的《断绝关系声明书》。1秦家的家宴，向来规矩大。红木圆桌，

象牙箸，每一道菜都用专门的骨瓷盘装着，连倒酒的佣人，都得是穿戴整齐，戴着白手套的。

我爸秦立国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这顿饭就算正式开始。他开口第一句，

不是问我项目进度，也不是问公司财报，而是对着我旁边的秦朗，笑得一脸褶子：“阿朗，

听说你带女朋友回来了？怎么不介绍给家里人认识认识？”秦朗，我那龙凤胎的弟弟，

从小到大都是我们家的天之骄子。名校毕业，高智商，长得也人模狗样的。此刻，

他正殷勤地给身边一个女孩夹菜，闻言，立刻抬起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爸，妈，姐，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许知意。”许知意立刻放下筷子，站起身，

对着我们甜甜地一笑，声音也是那种掐着嗓子的甜腻：“叔叔阿ё阿姨好，姐姐好。

我叫许知意，一直听阿朗提起你们，今天总算见到了。”她长得很漂亮，

是那种时下最流行的纯欲风，眼睛大大的，嘴唇饱满，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看上去人畜无害。我妈周秀云立刻拉住她的手，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就往许知意手上套：“哎哟，这孩子，真俊。来，第一次见，阿姨给个见面礼。

”许知意的眼睛亮了一下，嘴上却推辞着：“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拿着，

应该的。”周秀uen用力把镯子给她戴上，满意地端详着，“还是年轻女孩戴着好看。

”秦朗在一旁搂着许知意的肩膀，满脸的幸福和骄傲：“妈，你真有眼光。

知意她不止长得好看，还特别有才华，她也是做项目策划的，非常有灵气。”说着，

他话锋一转，看向了我：“姐，你那个‘星辰计划’的项目，最近是不是遇到瓶颈了？

”我正在喝汤，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星辰计划”是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

也是我亲手带队，从零开始搭建的，投入了无数心血。我放下汤碗，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秦朗像是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看了知意的作品集，

她真的很有想法。姐，你看这样行不行，让知意也加入‘星辰计划’，给你当个副手，

学习学习。她那么聪明，肯定能给你带来很多新思路。”这话一出，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我爸和我妈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我。

许知意则恰到好处地拉了拉秦朗的袖子，小声说：“阿朗，别这样说，

姐姐是业内顶尖的策划人，我怎么能跟姐姐比呢。我……我只是想有个学习的机会。

”她一边说着，一边怯生生地看向我，眼眶里已经蓄起了泪水，

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模样。好一朵娇嫩的小白莲。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只是淡淡地开口：“公司有公司的招聘流程，如果她想进，就自己去投简历，过五关斩六将。

我的团队，不收空降兵。”我的话，让秦朗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秦筝！你怎么说话的！

知意是自己人，什么空降兵？我让她进项目，是看得起你！”“看得起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朗，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是谁在管？你拿着分红，

在外面逍遥快活，现在倒有资格来对我的团队指手画脚了？”“你！

”秦朗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好了好了！”我爸秦立国终于开口了，

一开口就是各打五十大板，“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吵。筝筝，你弟弟也是为了你好，

多个人多份力嘛。”我妈也跟着劝：“是啊，筝筝，知意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让她进公司，

以后跟阿朗也好有个照应。再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我的家人。永远都在让我让着秦朗，不管他对还是错。

从小到大，他抢我的玩具，弄坏我的作业，他们都只会说，你是姐姐，让着他点。现在，

他要抢我最心血的项目，送给他那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朋友，他们还是那一套说辞。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一字一句地说：“不可能。我的团队，有我的规矩。

”2我的拒绝，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秦朗“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猛地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秦筝，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家公司是我爸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让你加个人怎么了？你就是嫉妒知意比你有才华，怕她抢了你的位置！

”许知意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哭着去拉秦朗：“阿朗，你别说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姐姐说得对，我不该走后门的……”她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妈周秀云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瞪着我：“秦筝！你看你，把知意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赶紧给她道个歉！”让我道歉？我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突然就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秦立国一拍桌子，怒喝道：“你笑什么！

还有没有点规矩！”我止住笑，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暴怒的弟弟，哭泣的绿茶，

护短的母亲，和稀泥的父亲。“规矩？”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裙子上的褶皱，“在这个家里，规矩不就是‘秦朗永远是对的’吗？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秦朗身上。“你想要‘星辰计划’，是吗？

”秦朗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是又怎么样！

我相信知意能比你做得更好！”“好。”我点点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我的手包里，

拿出了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我把它放在桌面上，推到了秦立国的面前。

雪白的A4纸上，黑色的标题字又大又清晰——《脱离关系声明书》。整个餐厅，

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份文件，好像那是什么怪物。

我爸秦立国的手都开始抖了，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我秦筝，自愿脱离秦家，从此与各位，婚丧嫁娶，再无干系。公司，我不要了。

‘星辰计划’，连同我手下所有的客户资源，我双手奉上，送给许知意小姐，

当做……见面礼。”我说完，从包里拿出另一支笔，拧开笔帽，在声明书的最下方，

签上了我的名字。秦筝。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利落干脆。秦朗彻底傻了，

他看着那份声明书，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姐，你……你疯了？

”我没理他，只是把签好字的声明书，又往前推了推。“爸，妈，该你们签字了。签了字，

我立刻就走，绝不拖泥带水。”周秀云的嘴唇哆嗦着，她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筝筝，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讽刺，“一家人会为了一个外人，这样逼我吗？

一家人会在我为公司累死累活的时候，只想着怎么把我的劳动成果抢走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他们心上。秦立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拿起那份声明书，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胡闹！简直是胡闹！”他把声明书狠狠地摔在桌上，“我告诉你秦筝，

我不同意！你这辈子都是秦家的人！”“不同意？”我笑了，“爸，你好像忘了，

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是个完全独立的成年人。这份声明，只需要我单方面通知，签不签字，

不过是个形式。我今天拿出来，只是为了让大家以后都省点事，

免得再为了‘一家人’这个名头，互相折磨。”我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就往外走。

“秦筝！你给我站住！”秦朗冲过来，想拦住我。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他：“别碰我。

从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个陌生人。”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血色尽褪。

我没有再停留，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许知意带着哭腔的劝慰，

和我妈压抑的哭声，还有我爸气急败坏的咆哮。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走出秦家大门的那一刻，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轻松。

从今天起，我只是秦筝。3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咖啡馆。推开门，靠窗的位置，

已经坐了五个人。他们是“星辰计划”的核心成员，也是我在公司里，

唯一能称得上是“家人”的人。技术总监，老陈，一个四十多岁，

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从我一毕业就跟着我。首席架构师，阿雅，一个扎着马尾，

戴着黑框眼镜，却掩不住眼底锋芒的女孩。还有负责数据分析的小飞，负责前端的胖子，

和负责测试的小琳。看到我进来，他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老陈的表情最是担忧：“筝姐，

怎么样了？家里……没为难你吧？”我摇摇头，在他们对面坐下，把手包放在桌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解决了。”“解决了？”阿雅皱了皱眉，

“他们同意让那个许知意不进项目组了？”我看着她，然后缓缓地，

说出了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我辞职了。也顺便，脱离了秦家。

”咖啡馆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像我在说什么天方夜谭。

还是老陈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拍桌子，声音都变了调：“什么？！筝姐，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有隐瞒，把刚才在秦家发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我说得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情绪化的描述，

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他们听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胖子第一个骂出了声：“我靠！这他妈还是人吗？

让筝姐你把辛辛苦苦做起来的项目送给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

秦朗那个家伙脑子是被驴踢了吧！”小琳也气得眼圈都红了：“太过分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筝姐你！公司这两年要不是有你撑着，早就不行了！

”阿雅的反应最是激烈，她直接拿起自己的电脑包：“筝姐，你走了，我也不干了！

让我给那种女人打下手，简直是侮辱！”“对！我们也不干了！”“筝姐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大不了我们自己单干！”看着群情激愤的几个人，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年，

我在那个冰冷的家里没有感受到的温暖，却在这些同事身上，感受到了。我抬起手，

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我知道大家的心情，也很感谢大家。但是，辞职不是小事，

你们每个人都有家庭，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因为我，一时冲动。”“筝姐，这不是冲动！

”老陈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我们不是在为你辞职，我们是在为自己辞呈。

我们是技术人员，我们只追随能带领我们做出好产品的人。秦家，没有了你，就是个空壳子，

不值得我们再待下去。”阿雅也点头：“没错。筝姐，我们几个早就商量过了。

如果你真的决定离开，我们就跟你一起走。我们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我们这个团队的能力。

”小飞推了推眼镜，补充道：“筝姐，我的数据模型显示，我们团队独立创业的成功率，

高达百分之八十三点七。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尝试的概率。”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真诚的脸，

眼眶有些发热。我以为我会被全世界抛弃，但原来，我身后，一直有人在。我深吸一口气，

点了点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好。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那我秦筝，就再陪大家，

疯一次。”我说完，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那不是一份，而是六份。六份一模一样的，

签好了我名字的辞职报告。我把其中五份，推到了他们面前。“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我猜到，总会有这么一天。”他们看着那几份辞职报告，都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

有激动，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期待。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拿起笔，在辞职报告上，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这一刻起，我们自由了。4第二天一大早，秦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就炸了锅。秦立国看着办公桌上，由人事部经理战战兢兢递上来的六份辞职报告，

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把那几份报告狠狠地摔在地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辞职报告上，秦筝的名字，赫然在列。而跟在她后面的，是陈建华，

是林雅，是整个“星辰计划”项目组，乃至整个公司技术部的核心骨干！秦朗也站在一旁，

脸色惨白。他昨天晚上还以为，秦筝只是在耍小脾气，闹一闹，过两天就会自己回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玩得这么大。不仅自己要走，还要带走公司最核心的团队。

周秀云在一旁哭哭啼啼的：“这可怎么办啊，老秦，筝筝她这次是来真的了。

她怎么这么狠心啊！”秦立国烦躁地挥了挥手：“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撑着桌子，大口地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人走了，可以再招！我不信，

离了她秦筝，公司就转不动了！”他咬着牙说，“阿朗，你现在就去联系猎头，

把市面上最好的技术团队给我挖过来！钱不是问题！”秦朗连忙点头：“好，爸，我马上去！

”他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许知意适时地走上前，端了一杯温水给秦立国，

柔声安慰道：“叔叔，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把‘星辰计划’接过来，做出点成绩，等姐姐看到我们的能力，

说不定就回心转意了。”秦立国喝了口水，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又贴心的女孩，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安慰。“知意啊，说得对。这个项目，

以后就交给你和阿朗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做，做出个样子来，给你那个不懂事的姐姐看看！

”许知意立刻乖巧地点头：“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她的眼底，

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得意。秦筝走了，整个项目组都走了，

这不正好是她大展拳脚的机会吗？她要让所有人看看，她许知意，比秦筝强一百倍！然而，

她还没得意多久，一个更坏的消息，就传了过来。公司的法务部总监，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

脸上满是汗水。“秦……秦总，不好了！”秦立国心里“咯噔”一下：“又怎么了？

”法务总监颤抖着声音说：“刚……刚刚收到‘星辰计划’合作方的通知，

他们……他们要单方面终止合同！而且，因为我们这边核心人员变动属于违约，

我们需要赔付……三倍的违约金！”“什么？！”秦立国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星辰计划”的合同，是他好不容易才谈下来的，合同金额高达九位数！三倍的违约金，

足以让秦氏伤筋动骨！可这还没完。法务总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继续说：“而且……而且，

我们发现，

辰计划’以及公司之前所有核心项目的底层架构专利……全……全都在秦筝小姐的个人名下。

她……她今天早上，刚刚申请了专利保护。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

我们公司所有的在研项目……都属于侵权行为……”“砰！”秦立国再也撑不住，

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面如死灰。釜底抽薪。这才是秦筝真正的杀招。她带走的，

根本不是几个人那么简单。她带走的，是整个秦氏集团的命脉，是未来！秦朗打完电话回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世界末日的景象。他愣愣地问：“爸，怎么了？”没有人回答他。

许知意的脸上，也早已不见了刚才的得意，只剩下一片惊慌和茫然。

她以为她接手的是一个金矿，却没想到，那只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价值的空壳。一个巨大的，

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5就在秦氏集团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距离秦氏大厦不到三公里的另一座写字楼里，一家新的公司，

正在悄然举行着它简单的开业仪式。没有鲜花，没有剪彩，甚至没有多余的员工。

只有我和老陈、阿雅他们六个人。办公室是租的，一百多平，装修很简单，

但落地窗又大又亮，阳光洒进来，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公司的名字，我想了很久。最后，

定为“风筝线”胖子有点不解：“筝姐，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感觉有点……弱不禁风的。

”我笑了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以前，我以为我是风筝，

秦家是那根线。线断了，我就完了。但后来我才明白，我不是风筝，我就是风，

是能让风筝飞起来的风。至于‘风筝线’这个名字，只是为了提醒我自己，那根线，

曾经断过。”我的声音很轻，但他们都听懂了。阿雅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筝姐，

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线，扯不断的航空缆绳。”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简单的仪式过后，我们立刻投入了工作。“星辰计划”的合作方，其实是我早就联系好的。

这家公司的老板，是我在国外读书时认识的一位学长，为人正直，极有远见。

当初他愿意和秦氏合作，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所以，当我告诉他我决定离开秦氏，

并且希望他能终止合同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不仅如此，他还承诺，

只要我的新公司成立，他会立刻把项目转签过来，并且愿意追加百分之二十的投资。

这就是我在这个行业里，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信誉。是秦立国和秦朗，

永远也理解不了的东西。“好了，各位，叙旧的话以后再说，我们现在有正事要干。

”我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我打开会议室的投影，屏幕上，

出现了一个新的项目企划案。企划案的名字，

叫做“北极星”“‘星辰计划’虽然被我们放弃了，但里面的核心理念和技术架构，

都在我们脑子里。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它升级，优化，做成一个全新的，

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产品。我给它取名叫‘北极星’，因为它会指引我们未来的方向。

”看着屏幕上那份详细到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执行步骤的企划案，老陈他们都惊呆了。

“筝姐……你是什么时候准备好这些的？”老陈的声音里满是敬佩。

我笑了笑：“在我决定要给自己留后路的那一天开始。”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命运，

完全交到别人手上。这是我这些年，在秦家学到的最深刻的教训。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整个团队都进入了一种疯狂的工作状态。我们吃住都在公司，

累了就在行军床上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敲代码，开会，讨论方案。没有人抱怨，

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那是一种为自己而战的光芒。一周后，

“北极星”项目的初版DEMO，成功上线。又过了三天，

我们拿到了学长公司的第一笔投资款，整整八位数。公司的账户上，终于不再是空的了。

同一时间，我也收到了一个消息。秦氏集团为了填补违约金的窟窿，

开始疯狂地接触新的投资方。而他们主推的项目，正是那个被他们寄予厚望，

也被他们搞得一团糟的，“星辰计划”秦朗和许知意，拿着一份被我们团队废弃的旧方案，

开始在各个投资人面前，画着一张大饼。我看着手机上，商业间谍发来的照片，照片里，

秦朗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许知意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笑靥如花。他们看上去，

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我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6许知意接手“星辰计划”的消息，很快就在业内传开了。她很高调，上任第一天，

就召集了项目组剩下的所有人开会，秦朗以“家属兼顾问”的身份坐在她旁边，给她撑腰。

这些消息，都是项目组里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偷偷用微信发给我的。

小姑娘是我亲自招进来的，人很机灵，对我一直很信服。我走的时候，她因为家里有困难，

不敢裸辞，留了下来。筝姐，那个许知意简直是个草包！她今天开会，

把你的方案从头到尾批了一遍，说你的设计理念太保守，用户体验不友好。

然后拿出了一个……满是卡通贴纸和粉色图表的PPT，说这才是年轻人喜欢的风格。

我们都快疯了，技术部的王工当场就跟她吵了起来，

说她的方案完全不考虑后端实现的可能性。结果，秦朗直接让保安把王工请出去了，

说是顶撞上司。筝姐，这个公司，真的要完蛋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

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许知意那种人，虚荣心极强，

又没什么真本事，一旦大权在握，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全盘否定前任的功绩，

来树立自己的权威。她根本不懂，“星辰计划”的核心，不在于界面有多花哨，

而在于底层数据的稳定和安全。我给她留下的，是一个已经挖好了地基，

甚至连承重墙都砌好了的半成品。她只要按部就班地往下盖，就不会出大错。

可她偏偏要自己作死，非要把地基给拆了。那就由她去吧。我把手机收起来，

对着正在埋头工作的团队说：“各位，有个好消息。市里下半年的重点项目‘城市大脑’，

公开招标了。”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眼睛里放着光。“城市大脑”，

是整个行业都在盯着的一块肥肉。谁能拿下这个项目，

就等于直接奠定了自己在智慧城市领域的龙头地位。以前在秦氏，

我也一直在为这个项目做准备，“星辰计划”就是敲门砖。老陈有些担忧地开口：“筝姐，

这个项目……我们现在的人手和资金，够吗？我听说，秦氏那边，也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

”我笑了笑：“人手，我们是少了点，但个个都是精兵强将。资金，学长那边已经承诺，

只要我们能拿出有竞争力的方案，他会无条件追加投资。至于秦氏……”我顿了顿，

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他们，就是我们这次，要战胜的第一个对手。”我的话，

像是一剂强心针，打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没错，我们不再是寄人篱下的打工者了。我们现在，

是创业者。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打败过去的自己，

和那个窃取了我们劳动果实的敌人。“干！”胖子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他妈的，

干就完了！我要让那个秦朗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技术大牛！”阿雅也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秦氏的数据后台，还是我三年前写的，漏洞在哪儿，

我比谁都清楚。”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我们这个小小的，只有六个人的团队，

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能量。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几乎是以一种不眠不休的状态，

投入到了“城市大脑”的竞标方案中。而另一边，秦氏集团里，

许知意也过得“顺风顺水”她开除了所有不服从她的老员工，

又高薪聘请了一批只听她话的新人。秦朗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为她拉来了新的投资，

虽然金额不大，但也足够她把“星辰计划”的场面，撑得漂漂亮亮。

她甚至接受了一家财经杂志的专访，标题是《九零后美女策划人，打败传统，

打造属于Z时代的科技新浪潮》。专访配图里，她坐在我曾经的办公室里，笑得自信又张扬。

仿佛她才是那个天生的赢家。7竞标会定在市里最大的会展中心。我们到的时候，

会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公司。我在签到表上，看到了秦氏集团的名字，

排在我们的前一位。我们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老陈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筝姐，

我怎么感觉……跟上战场一样。”我递给他一瓶水：“放轻松，

我们是来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没什么好紧张的。”话音刚落，会场的入口处，

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是秦朗和许知意来了。秦朗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焕发。许知意则挽着他的胳膊，

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白色套装，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他们被一群人簇拥着，众星捧月一般，走到了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坐下。秦朗坐下后，

目光在会场里扫视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我们。他的眼神和我的在空中交汇。我清楚地看到，

他的眼神里，没有亲情，没有愧疚，只有一丝轻蔑和挑衅。他甚至还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

“输家。”我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幼稚。竞标会很快开始。按照签到顺序，

秦氏集团第一个上台。许知意作为主讲人，踩着高跟鞋，自信满满地走上了讲台。

她准备的PPT，确实很漂亮，各种酷炫的动画效果，看得人眼花缭乱。她讲的，

也都是一些时下最流行的概念，元宇宙，大数据，人工智能，什么时髦就说什么。

台下一些不懂技术的老板，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频频点头。秦朗坐在下面，

看着台上的许知意，眼神里满是痴迷和骄傲。仿佛在看一个即将改变世界的女王。

我安静地听着，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偶尔记下几个关键词。半个小时后，

许知意的演讲结束了。台下响起了礼貌性的掌声。主持人走上台，

笑着说：“感谢许小姐精彩的演讲。接下来是提问环节，各位评委和同行，

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提出。”会场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我举起了手。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包括台上的许知意，和第一排的秦朗。许知意的脸上，

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职业的笑容：“请问这位……小姐，

您有什么问题？”她故意装作不认识我。我也没有在意，站起身，平静地看着她，

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许小姐，您好。我在您的方案里看到，您计划在三年内，

将‘城市大脑’的覆盖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并且承诺系统响应时间，

不超过0.1秒。我很想知道，支撑您这个宏伟目标的，是哪家的服务器供应商？以及，

您将采用什么样的算法，来解决超大规模并发请求下的数据拥堵问题？”我的问题，很专业，

也很尖锐。直接戳中了她整个方案里，最核心，也最悬浮的一点。8许知意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人问出这么细节的技术问题。她的嘴唇动了动，

眼神开始飘忽，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秦朗。秦朗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对着许知意，

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会场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评委席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推了推眼镜，也跟着开口了：“这位女士的问题，问得很好。

许小姐，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你们的方案，描绘的蓝图很美好，但是如何落地，如何实现，

这才是我们最关心的。”许知意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拿着话筒，

支支吾吾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话：“这个……我们当然有非常成熟的技术方案来支持……我们的技术团队，

都是业内最顶尖的……”她试图用一些空泛的话，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继续追问：“既然是成熟的方案，

那想必许小姐可以简单介绍一下。比如，在面对DDOS攻击时，你们的防火墙，

能支撑多大流量的冲击？数据备份，是采用同城热备，还是异地灾备？灾难发生后，

数据恢复的时间，是多久？”我每问一个问题，许知意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这些问题，

对于一个真正做过项目的人来说，都是常识。但对于她这样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草包来说，

却像是天书。她彻底慌了，拿着话筒，站在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台下开始响起窃窃私语。“这秦氏集团，怎么派了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上来？”“是啊，

问的都是最基本的问题，一个都答不上来。”“看来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秦朗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站起身，抢过旁边工作人员的话筒，

大声说：“这些技术细节，我们自然有专业团队负责！今天我们讨论的是项目的宏观战略！

这位小姐，你如果不是来诚心交流，只是来捣乱的，我恐怕要请保安了！”他把矛头，

直接对准了我。试图用“捣乱”这个名头，来掩盖许知意的无能。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只是淡淡一笑。“秦总，别激动。我只是一个对项目本身很感兴趣的同行，

提出一些专业性的疑问而已。如果这些问题，都算是捣乱的话，那我只能说，

秦氏集团的专业性，实在令人堪忧。”我说完，便直接坐下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不需要再多说什么。许知意的脸，已经丢尽了。秦氏集团的专业度，

也已经被在场的所有人，打上了一个大大的？接下来的提问环节，再也没有人给秦氏留面子。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了台上的许知意。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