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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梦幻小精灵飞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把前夫公司当真人经营游戏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裴烬许曼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许曼,裴烬,温语的婚姻家庭,霸总,婆媳小说《我把前夫公司当真人经营游戏由网络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6 09:19: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前夫公司当真人经营游戏
主角:裴烬,许曼 更新:2026-01-26 10:3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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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婆婆终于找到了能让我净身出户的把柄。她联手我丈夫的白月光,在董事会上,
将一份出卖公司机密的证据甩在我脸上。岑南,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滚出裴家,
不然就等着坐牢吧。我的丈夫裴烬,全程冷眼旁观,没有为我说一句话。他那位白月光,
温语小姐,站在他身边,对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亲手递给我那支签字笔。他们都以为,
我输定了。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三年。这份协议,我签。这个家,我走。只是,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带走的,可不止是我的行李。
1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能冻死一头北极熊。我坐在长桌的最末端,
面前放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咖啡。杯子里的黑色液体,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晃得人眼睛疼。整个空间里,只有温语的声音在回响,清脆,又带着一股子志在必得的锐利。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站在投影幕布前,
像一个即将打赢一场大仗的女将军。她手里的激光笔,像一把红色的利剑,
死死地钉在幕布上一张银行流水截图的数字上。各位请看,上个月二十号,
下午三点十五分,公司账上有一笔五百万的款项,汇入了这个名为‘宏远创投’的私人账户。
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周宏,是我旁边这位岑南总监的大学师兄。温语顿了顿,
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落在了坐在主位上的裴烬身上。阿烬,
我知道岑南是你的妻子。但公是公,私是私。这五百万,
恰好是我们将要竞标的‘东城新项目’的核心数据估值。而就在昨天,我们的竞争对手,
辉煌集团,提出的标的价格,精准地只比我们低了五百万。她的话音一落,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向我射来。有惊讶,
有鄙夷,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兴奋。我能感觉到,
坐在我对面的财务总监,那个平日里最喜欢拍我马屁的王胖子,
已经悄悄把他的椅子往后挪了半寸,仿佛我身上带了什么会传染的病毒。
我没有去看那些人的脸,也没有去看幕布上那张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转账记录。我只是低着头,
研究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朴素的铂金戒指。这是三年前,我和裴烬结婚时,
他套在我手上的。那时候,裴氏集团还远没有今天的规模,他拉着我的手,
在民政局门口说:南南,委屈你了。等公司上市了,我一定给你换个鸽子蛋那么大的。
现在,裴氏的市值已经超过百亿,我的戒指,还是这枚细细的圈。而他的人,
似乎也不是当年那个人了。岑南,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一个威严又冰冷的女声响起,
是我的婆婆,裴氏集团的董事长,许曼。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虽然年过五十,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只沉淀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我终于抬起了头,视线越过长长的会议桌,看向她。
我没有说话。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这场局,她布了多久,我心里一清二楚。
从温语空降到公司当副总监,到王胖子莫名其妙开始对我汇报一些假账,
再到今天这个证据确凿的董事会。每一步,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见我不说话,
许曼的眼神更冷了。身为裴氏的财务总监,监守自盗,出卖公司机密,岑南,
你好大的胆子。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们裴家,没有你这样的媳妇。妈。一直沉默的裴烬,终于开口了。他皱着眉,
看向许曼,似乎想说什么。许曼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便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很复杂,有失望,有疲惫,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三年前,裴氏资金链断裂,是我,带着我的团队和资源,
不眠不休三个月,硬生生把裴氏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也是那时候,许曼亲自登门,
跟我父母说,希望我能嫁给裴烬,成为裴家的人。她说,她看中的,是我这个人的能力。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她看中的,从来不是我的能力,而是我能为裴氏创造的价值。如今,
裴氏这艘大船已经安稳了,我这个外来的船长,自然就成了该被清理掉的隐患。尤其是,
当裴烬的白月光温语从国外回来之后。阿烬,你不用替她说话。温语走到裴烬身边,
伸手,温柔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亲昵,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界限感,我相信,
你也不希望看到公司因为一个人的私心,而蒙受巨大的损失。她的手指,
有意无意地划过裴烬的衣领。我看着那个动作,心里一片平静。放在一年前,
我或许还会觉得刺眼。但现在,不会了。岑南。裴烬终于又开口了,声音沙哑,
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对视了足足有十秒钟。我多希望,
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信任。可是,没有。那里面的失望和疲惫,
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于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是。我说。一个字,
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裴烬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眼里的那一点点微光,彻底熄灭了。
许曼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的冷笑。温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怎么能……裴烬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颤抖。我为什么不能?我打断了他,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环视了一圈,
辉煌集团,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我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就好像,
我真的做了一样。看着他们从震惊,到愤怒,再到鄙夷的表情变化,我觉得这出戏,
越来越有趣了。你!许曼气得拍了一下桌子,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们裴家真是瞎了眼!妈,您别生气。温语立刻安抚她,然后转向我,
一脸的公事公办,岑总监,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么按照公司规定,
以及你对公司造成的损失,我们有权向你提起诉讼,追讨这五百万的损失,
以及后续的商业赔偿。当然……她话锋一转,看向许曼,董事长,您看,
是不是还有另外一种,更体面的处理方式?许曼深吸一口气,像是才把怒火压下去。
她冷冷地看着我,从她的助理手上,接过一个牛皮纸袋,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签了它。
她说。离婚协议,以及自愿放弃所有裴氏股份的声明。你净身出户,今天这件事,
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2牛皮纸袋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了我的咖啡杯前。文件袋的封口没有合上,
几张A4纸的边角,从里面露了出来。最上面那张,离婚协议书五个加粗的黑体字,
刺得人眼睛生疼。我没有立刻去拿。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文件,
就好像它是什么有趣的艺术品。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场豪门大戏,
终于到了最高潮的部分。一个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一个豪门的儿媳妇,
如今被逼到要么净身出户,要么身陷囹圄的境地。我想,在场的大多数人,
心里都在等着看我崩溃,看我哭喊,看我像个疯子一样,为自己辩解,或者苦苦哀求。可惜,
要让他们失望了。我伸出手,动作很慢,将那份协议从文件袋里抽了出来。一共十二页。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看得极其仔细,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许曼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她大概是觉得,我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裴烬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放在桌上的手,
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只有温语,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藏不住一丝丝的焦躁。终于,我看到了最后一页。在乙方签名处,
已经提前打印好了我的名字:岑南。而在甲方签名处,裴烬的名字旁边,是一片空白。
看完了?许曼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我抬起头,
将手里的协议在桌上轻轻地磕了磕,对齐了纸张的边缘。看完了。我平静地回答,
写得不错。法务部的刘律师,水平还是在线的。几乎堵死了我所有的路。我顿了顿,
看向裴烬。不过,有一个小问题。我将协议翻到了第七页,第四条,
关于婚内共同财产分割的部分,用手指了指其中一行字。这里,‘双方确认,
除名下各自持有的银行存款、股票、基金外,再无其他任何形式的共同财产’。这句话,
有点瑕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指着的地方。温语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什么问题?
许曼冷声问。问题不大。我笑了笑,只是,上个月,
我们一起去参加城西那个慈善晚宴,拍下了一副宋代的名家字画。
当时用的是裴烬的私人账户付的款,但发票和证书,都写的是我的名字。按照法律,
这属于婚内赠与,也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看着裴烬,那幅画,成交价是三百二十万。
这份协议里,没有提到它的归属。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谁也没想到,
在这种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思去计较一幅画。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裴烬的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概是觉得,我这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做无谓的挣扎,
企图为自己多捞一点好处。这太难看了。岑南!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我的名字,
你闹够了没有!?我没有闹。我看着他,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杂质,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裴总,我们谈的是离婚协议,涉及的是财产分割,
自然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免得日后,还有什么纠纷。我的语气,
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裴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够了!
许曼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就是一幅画吗!给你!就当是我们裴家,打发叫花子了!
她转向身后的助理,去,把那幅画拿来!助理愣了一下,赶紧小跑着出了会议室。
还有,许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笔。温语立刻会意,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
拿出了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拧开笔盖,亲手递到了我的面前。笔尖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签吧。温语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施舍,岑南,
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我没有理她,
只是接过了那支笔。笔身很凉,握在手里,像一块冰。我没有立刻签名,而是把笔放在一边,
静静地等着。大概过了十分钟,助理气喘吁吁地抱着一个长条形的画盒跑了回来。董事长,
拿来了。许曼点了点头,示意助理把画盒放到我面前。我打开画盒,看了一眼里面的卷轴,
确认无误后,才重新盖上。然后,我拿起了那支万宝龙钢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在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岑南两个字。我的字迹,很清晰,很用力,
几乎要划破纸张。写完之后,我把协议书,连同那支笔,一起推到了会议桌的中央,
推到了裴烬的面前。该你了。我说。裴烬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还有我签下的那个名字。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有一头愤怒的野兽,在他的身体里冲撞。他没有动。阿烬?
温语在他身边,小声地提醒。许曼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和警告。终于,
裴烬伸出手,拿起了那支笔。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他拧开笔盖,
笔尖悬在甲方签名处那片空白的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我在等。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等。
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兴趣听。我站起身,抱起身边那个装着宋代字画的盒子。我签完了。
我平静地对所有人说,从现在开始,我,岑南,与裴氏集团,与裴家,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我没有再看裴烬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我的身后,
传来钢笔笔尖,重重划在纸上的声音。刺耳,又决绝。3我搬出裴家的时候,东西很少。
一个24寸的行李箱,装了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私人证件,还有我的笔记本电脑。三年来,
我为裴氏创造了上百亿的价值,可到头来,我带走的,就只有这么点东西。哦,对了,
还有怀里那幅价值三百万的宋代字aho。我走下楼梯的时候,客厅里空无一人。
许曼和裴烬,应该还在公司处理后续的事情。这个偌大的,被称为家的别墅,
此刻冷清得像一座坟墓。只有几个佣人,远远地站着,
用一种混合着同情、鄙夷和畏惧的复杂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我不在乎。我拉着行李箱,
走到了玄关,正准备换鞋离开。身后,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岑南姐,这么快就走啊?
我回头,看到温语正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款款走下。
她已经换下了在公司穿的那身职业套装,此刻身上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温柔无害的微笑。她看起来,就像这个家的女主人。哦,不。她很快,就会是了。
不等阿烬回来,跟他道个别吗?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掩着嘴轻笑了一声,东西这么少?也对,
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也带不走。她的炫耀,赤裸裸,又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优越感。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战败者的沉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似乎想好心地帮我理一下衣领。其实,我真该谢谢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谢谢你这三年,把阿烬照顾得这么好,
也把公司打理得这么好。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她的指尖,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你的香水,换了?我淡淡地开口。
温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以前,你用的不是这款。我继续说,
以前那款,叫‘空谷幽兰’,后调是木质香,沉稳,冷静,很符合你之前在我面前,
营造的那种与世无争、清冷孤傲的人设。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现在这款,是‘盛放玫瑰’吧?前调太冲,中调太甜,尾调又太腻。
一股子……急不可耐的味道。温语的脸,瞬间就白了。她脸上的温柔和得体,
像是面具一样,出现了一丝裂痕。你……你胡说什么!我有没有胡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温语,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
但是,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什么?她下意识地问。有些东西,不是你的,
就算你抢到手,也未必能握得住。我说,裴家这个摊子,水深着呢。你玩不转的。
我说完,不再看她,转身打开了别墅的大门。你站住!温语在我身后,
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岑南,你不过就是个失败者!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你以为你走了,阿烬还会记得你吗?他爱的,从来都是我!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是吗?我轻笑了一声,那你最好,祈祷他能一直爱你。说完,我拉着行李箱,
走进了午后刺眼的阳光里。身后,是温语气得跺脚的声音。坐上出租车,我从后视镜里,
看着那栋住了三年的白色别墅,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
我没有任何留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我的私人助理,小陈。岑姐,
一切准备就绪。‘南舟咨询’,随时可以扬帆起航。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慢慢地,
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呢。4第二天,星期一。裴氏集团,
三十六楼,总裁办公室。裴烬一夜没睡。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暴躁。办公桌上,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从昨天下午开始,他的手机,就几乎没有停过。
先是公司的几个高管,隐晦地向他打听,岑南的离职,会不会对公司正在进行的几个大项目,
产生影响。然后,是一些合作公司的老板,旁敲侧击地问他,裴氏内部,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裴烬一开始,还耐着性子,一一解释,说这只是正常的家庭事务,
不会影响到公司的运营。可到了今天早上,事情,开始彻底失控了。九点零一分,
公司最大的长期合作客户,华盛集团的董事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语气客气,但态度坚决地,
终止了和裴氏所有正在进行的合作。裴总,抱歉。不是我们不讲情面,
实在是……我们只认岑总监这个人。这些年,一直都是她在跟我们对接,她的专业能力,
我们信得过。现在她走了,我们心里,没底。九点十五分,欧洲那边的战略合作伙伴,
BK集团的亚洲区负责人,发来一封措辞严厉的邮件,宣布单方面暂停第二季度的资金注入,
并要求裴氏,就核心管理人员的突然变更,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九点三十分,
负责东城新项目融资的银行行长,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
鉴于裴氏集团目前的人事动荡和潜在的经营风险,银行需要重新评估这笔高达五十亿的贷款。
一个小时内,一连串的噩耗,像一颗颗重磅炸弹,把裴烬炸得头晕目眩,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原来,岑南这三年,就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
将整个裴氏集团的命脉,都牢牢地掌控在了她的手里。从客户资源,到项目融资,
再到海外渠道,几乎每一个关键环节,都有她深深的烙印。而他,作为公司的总裁,
竟然对此,一无所知。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优秀的财务总监,一个能干的贤内助。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影响力,已经渗透到了这种地步。裴总!不好了!办公室的门,
被猛地推开。新上任的财务总监,也就是之前举报我的王胖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脸上一片死灰,手里的文件夹,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怎么了!?裴烬烦躁地吼道。
账……账出问题了!王胖子哭丧着脸,把一沓报表拍在裴烬的办公桌上,
我们……我们上个季度,为了拿到‘东城新项目’的开发权,
挪用了公司账上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还向银行做了短期拆借。本来想着,
只要银行的五十亿贷款一批下来,就能全部补上。可是现在……银行那边说要重新评估,
华盛和BK的合作款也停了,我们的资金链……王胖子不敢再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裴氏集团的资金链,断了。而且,是在最要命的节骨眼上,断了。
裴烬的身体,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终于意识到,岑南在离婚协议上,那么痛快地签字,甚至连公司股份都不要,
不是因为她真的犯了错,心虚。而是因为,她早就知道,她留下的,根本不是一个商业帝国。
而是一个,即将爆炸的,巨大的炸药桶。她带走的,不是什么行李和字画。她带走的,
是拆掉这个炸药桶的,唯一的引信。岑南……裴烬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抓起桌上的手机,发了疯一样,翻出那个他以为再也不会拨打的号码。电话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5与此同时。在市中心CBD最顶级的写字楼环球之巅的七十二层。一间崭新的,
装修得极简又充满科技感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一张白色的会议桌上。
我站在会议桌的主位,看着面前坐着的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我过去几年,
一手从裴氏提拔起来的,最核心,也最得力的干将。有项目总监,有市场负责人,
有法务专家,也有公关主管。昨天,在我签下离婚协议的同一时间,他们,
也集体向裴氏集团,递交了辞职报告。会议室的另一边,坐着的,是华盛集团的董事长,
BK集团的亚洲区负责人,以及其他几位刚刚和裴氏解约的核心客户。各位。
我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首先,欢迎大家,
加入‘南舟咨询’。我身后的大屏幕上,亮起了四个简约而有力的设计字体——南舟咨询。
我知道,大家心里,可能还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我要离开裴氏,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
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原因很简单。因为,
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开始了。我没有说太多慷慨激昂的话,而是直接按下了遥控器。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PPT。那是我花了整整半年时间,秘密制作的,
一份关于整个行业的市场分析,以及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里面,
详细地剖析了裴氏集团目前存在的每一个问题:臃肿的管理结构,守旧的经营理念,以及,
那个被所有人,包括许曼和裴烬在内,都看作是未来希望的东城新项目,
到底是一个多么巨大的陷阱。……所以,裴氏的倒下,不是因为我的离开,而是必然。
我平静地做着结论,我只是在它彻底爆炸前,提前剪断了引线,并且,
带走了所有值得被拯救的,有价值的东西。我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团队,和我的客户身上。
而这些东西,就是你们。会议室里,一片安静。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华盛集团的李董,站起身,第一个开口:岑总,不用说了。从今往后,
我们华盛所有的业务,都只跟你,跟‘南舟咨询’合作!没错!我们也是!
BK的负责人也立刻表态。我的团队成员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激动和信赖。我笑了。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突然在会议桌上震动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看着那个号码,心里知道是谁。我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按下了免提。喂?岑南!
听筒里,传来裴烬压抑着愤怒和暴躁的,几乎变形的声音。是不是你!这一切,
是不是都是你干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手机。
我没有说话。你说话啊!裴烬在那头,几乎是在咆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我拿起手机,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远方,一架飞机,
正冲上云霄。我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挂断键。嘟——世界,清静了。
6我挂断电话之后,会议室里很安静。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
看好戏的表情。华盛的李董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慢悠悠地开口。
岑总,裴家这艘船,看来是真要沉了。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船沉不沉,取决于船长。只可惜,他们选错了船长,也选错了航向。我的助理小陈,
将一台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刚刚弹出的财经新闻推送。
标题用醒目的红色字体写着:《裴氏集团股价午后闪崩,神秘卖单引发市场恐慌》新闻配图,
是裴氏集团那栋标志性的大楼,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萧瑟。李董凑过来看了一眼,
啧啧了两声。这还只是个开始。他说,东城那块地,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裴家这次,
怕是要被活埋在里面了。在座的几位客户,都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我的一个团队成员,
之前在裴氏负责项目风险评估的小张,还是有些不解地问我。岑姐,我还是想不明白。
许曼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在‘东城新项目’上,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那块地的尽职调查报告,我看过,表面上非常完美,但只要稍微深挖一下,
就能发现下面埋着的环境污染问题。这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我转过身,
看着我的这些旧部。他们都是聪明人,但他们还不知道,这场棋局,到底有多复杂。因为,
那份完美的尽职调查报告,就是许曼让人做出来,给我看的。
我平静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块地有问题。
我继续解释,而‘东城新项目’,从立项开始,就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
她真正的目的,不是要开发那个项目。而是要等到项目进行到一半,资金全部套进去之后,
再把环境污染的雷引爆。到时候,项目巨亏,公司陷入危机。而我,
作为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和公司的财务总监,自然是第一责任人。
她伪造的那份五百万的转账记录,根本不是用来陷害我出卖竞标价格的。那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用来在董事会上逼我离职的,最直接,也最羞辱人的借口。她的最终目的,
是想让我,为整个‘东城新项目’的失败,背上这口黑锅。
让我以一个‘渎职’、‘贪腐’的罪名,被彻底钉死在裴氏的耻辱柱上,净身出户,
身败名裂。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许曼这个计划的恶毒与周密,
震惊了。小张的脸都白了,他后怕地说:那……那岑姐你……我笑了笑。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我走到大屏幕前,调出了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资产包的结构图,
里面包含了裴氏集团近五年来,所有积累下来的,最棘手,
最难以处理的不良资产和潜在坏账。许曼想让我背锅,那我就送她一份大礼。我的手指,
点在了结构图的最核心位置。就在我离职前的最后一个星期,我利用财务总监的职权,
通过一系列合法的财务操作,将这些不良资产,全部都悄无声息地,
注入到了‘东城新项目’的独立子公司里。现在,‘东城新项目’这颗雷,
不仅仅是环境污染的问题了。它还捆绑了裴氏集团过去五年所有的‘原罪’。我一走,
这颗雷,就再也没有人能拆了。我说完,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良久,李董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感叹道。
岑总,你这……已经不是釜底抽薪了。你这是直接把裴家煮饭的那口锅,都给端走了啊。
7裴氏集团的股价,崩了整整三天。市值凭空蒸发了三百多亿。整个东城的金融圈,
都在讨论这个曾经的商业帝国,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走到了悬崖边上。所有的矛头,
都指向了那个深不见底的东城新日志媒体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把裴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快扒出来了。而许曼,这位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女强人,
此刻却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她亲手策划了一个最完美的陷阱,结果,却把自己,
活埋了进去。我能想象得到,她现在有多么气急败坏。这三天,我过得很悠闲。南舟咨询
的业务,在我的核心客户和团队的共同努力下,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我们甚至接到了第一个新客户。对方是辉煌集团的总裁。也就是之前,精准地以五百万之差,
抢走裴氏标的的那家公司。他亲自带着团队上门,指名道姓地,要见我。我们在会客室里,
聊了不到半个小时。他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地问我:岑总,东城那块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问题?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周总,这属于商业机密。他笑了。
我不是来探听机密的。他说,我是来合作的。我知道,你手里,
一定有解决那个烂摊子的办法。我看着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继续说:辉煌虽然拿下了项目,但我们也不想接手一个烫手的山芋。我的想法是,
由‘南舟咨询’出具一份完整的风险解决方案,我们辉煌集团,愿意支付八位数的咨询费。
并且,后续的项目开发,我们也可以进行深度合作。这是个聪明人。他知道,
现在唯一能盘活东城新项目这个死局的人,只有我。与其自己陷进去,不如花钱,
请我这个棋手,来帮他收拾残局。周总很有诚意。我放下咖啡杯,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您说。我不仅要咨询费。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还要后续项目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周总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百分之三十。
我的胃口,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最后,他站起身,对我伸出了手。
岑总,合作愉快。送走周总,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陈跟了进来,
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岑姐,你太厉害了!这么一来,我们不仅什么都没损失,
反而还成了‘东城新项目’的股东!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了电脑。屏幕上,
是我早就做好的一份完整的,关于东城新项目的改造方案。从解决环境污染,
到重新进行商业定位,再到引入新的投资方。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淡淡地说,我只不过,是把它从裴家手里,拿了回来而已。
许曼以为,她布了一个局。她不知道,从她动了那个念头开始,她就已经走进了我的棋盘。
她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计算之内。而我,只需要在最后,轻轻地推一下,就能让她,
满盘皆输。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岑南。电话那头,
是许曼的声音。她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威严和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压抑着的,
几乎要崩裂的疲惫和沙哑。我们谈谈。8我拒绝了许曼的见面请求。我只是在电话里,
淡淡地回了她一句:董事长,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然后,我就挂了电话。
我能想象,电话那头的许曼,脸色会有多难看。被我拒绝之后,
她果然开始用她最擅长的手段了。第二天,铺天盖地的媒体通稿,就席卷了整个网络。
《豪门秘闻:前儿媳竟是商业间谍,裴氏帝国因她动荡》《忘恩负义:从麻雀变凤凰,
到掏空夫家的恶毒女人》《揭秘岑南:一个靠婚姻上位的捞女的真实面目》所有的文章,
都把我描绘成了一个处心积虑,靠着婚姻和美色,窃取了裴家商业机密,
最后在关键时刻背叛公司,导致集团陷入危机的蛇蝎女人。文章里,
还配上了很多所谓的证据有我大学时期的照片,说我出身贫寒,野心勃勃。
有我和裴烬的结婚照,说我眼神里充满了算计。甚至还有一张,是我和辉煌集团的周总,
在南舟咨询楼下握手的照片,说我早就和竞争对手勾结在了一起。一时间,
我成了整个东城,最出名的恶女网络上,到处都是骂我的人。我的团队有些坐不住了,
公关总监拿着一叠打印出来的负面新闻,冲进我的办公室。岑姐!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裴家这是要彻底搞臭我们啊!我们必须马上发声明,澄清这一切!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用。为什么!?他急了,再不澄清,我们的名声就全完了!
‘南舟咨询’才刚刚起步啊!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我示意他坐下,许曼现在,
就像一个输光了的赌徒。她唯一的筹码,就是舆论。她想把我拖进一场烂泥潭里的口水战,
用道德绑架和舆论压力,来逼我就范。如果我们现在出去跟她对骂,澄清,解释。
那正好就中了她的计。大众是不会关心真相的,他们只喜欢看热闹。我们说得越多,
错得就越多。那……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任由她泼脏水吗?公关总监一脸的憋屈。
我打开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对付疯狗,你不能跟它对咬。我说,你要做的,
是找到一根最粗的打狗棒,一棒子,把它彻底打死。我把一个加密的邮件,
发送到了东城所有主流财经媒体,和几个影响力最大的自媒体博主的邮箱里。
份关于‘东城新项目’土地污染的深度技术分析报告——南舟咨询首期行业观察》这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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