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嫡姐非要换亲，抢走将死的太子，把真龙塞给我

嫡姐抢了我的气运，还要抢我的婚事。她知道太子将来会登基，

便要在上花轿前一刻与我换亲。她笑得得意：“妹妹，你生来就是贱命，这泼天的富贵，

你受不起。”她不知道，我这双眼，能看到人的死期。那太子印堂发黑，浑身死气，

分明是个活不过几年的短命鬼。而我要嫁的那个残废王爷，才是真龙转世。

我顺从地换上了她的嫁衣，看着她欢天喜地地进了东宫。1喜烛“噼啪”一声，

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二小姐，您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大小姐说了，

您生来就是克亲的命，能替她嫁给一个残废王爷，已经是您天大的福气。这凤冠霞帔，

本就不是您配得上的。嫡姐沈晚派来的贴身丫鬟正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声音尖利又刻薄。

我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红盖头下，我的唇角无声扬起。配不上？这套嫁衣，

本就是母亲请京城最好的绣娘，为我一针一线缝制的。而沈晚身上那套嫁给残废王爷的喜服，

才是赶工出来的次品。可就在上轿的前一刻，沈晚闯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父亲和继母，

理直气壮地要求换亲。父亲，母亲，女儿心悦太子已久，女儿不甘心啊！父亲眉头紧锁。

胡闹！婚事早已定下，岂能儿戏？沈晚“噗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父亲，

太子殿下未来必定是九五之尊，女儿嫁过去，我们沈家才能真正地平步青云。

若是让沈念嫁过去，她那木讷性子，如何能为家族助力？继母立刻心疼地扶起她。

老爷，晚儿说得对啊。再说了，外面谁不知道我们沈家才貌双全的大小姐是沈晚？

太子殿下想娶的，定然也是晚儿。让念念嫁给靖王，也算是全了我们和皇家的婚约。

他们一唱一和，将我的婚事说得像是一件可以随意转赠的货物。我的生母早逝，

外祖家也已败落。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庶女。我看着沈晚，

她眼中的贪婪和算计几乎要溢出来。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妹妹，你生来就是贱命，这泼天的富贵，你受不起。别怪姐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我抬起头，看向她的眉心。那里，一缕微弱的黑气正悄然滋生，

与她身上那浅薄的气运金光缠绕在一起。这是将死的预兆。我又看向太子府的方向，

那里盘踞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像是巨大的漩涡。而靖王府的方向，

虽被世人传为晦暗之地，在我眼中却有紫气升腾，隐有龙形。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

我换。沈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她随即笑得更加得意，

迫不及待地让人扒下我的嫁衣。我顺从地换上了那身做工粗糙的嫁衣，

看着她欢天喜地地坐上了前往东宫的花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所有人都去恭贺她了。

我的小院冷冷清清，只有一个老嬷嬷，催促着我上了那顶简陋的小轿。轿子一路颠簸，

停在了靖王府门口。没有宾客，没有喧闹。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家丁，引着我跨过火盆，

走进了一间死气沉沉的喜房。我等了很久。久到喜烛燃尽了半截，

门才被“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寒气涌了进来。我捏紧了手中的团扇。

一个身影停在了我的面前，他没有说话，喜房里的空气都变得压抑。我能感觉到，

一道冰冷的视线正在审视我。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纸磨过。

抬起头来。2我依言抬头。盖头被一支玉如意轻轻挑开。烛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

靖王萧玦。他比传闻中更加俊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也泛着青紫。他坐在轮椅上，一条腿不自然地垂着，盖着厚厚的毯子。

他周身的气息很干净，没有一丝死气。反而，有一股极淡，却无比精纯的紫气萦绕。

是真龙之气。萧玦看着我，眉头蹙起。沈家大小姐，沈晚？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摇了摇头，轻声回道。臣女沈念，沈家二小姐。

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身后的侍卫惊呼出声。什么？换亲了？沈家好大的胆子！

萧玦摆了摆手，那侍卫立刻噤声。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冷得刺骨。为何换亲？

嫡姐与太子两情相悦，臣女愿意成全嫡姐。我不敢说出真相。说我看到了太子的死期，

看到了他的未来吗？他只会当我是个疯子。两情相悦？萧玦重复着这四个字，

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讥诮和寒意。好一个两情相悦。你们沈家，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一个才貌双全的嫡女送去东宫锦上添花，

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女塞给我这个废人废物利用。他的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我心口发疼。

我低下头，不言不语。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的伶牙俐齿呢？他操控着轮椅，

一点点向我靠近。那股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本王这个样子，让你很失望吧？

他停在我面前，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手指很凉，没有一丝温度。

听说你生母早逝，在沈家过得并不如意。是不是以为嫁给本王，就能逃离沈家了？

结果，却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更不堪的牢笼。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沉寂的荒漠。王爷说的是。我顺着他的话说。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回答，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紧了紧。你不怕我？怕。

那你为何不怕死？他语气森然，喜房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沈家敢如此欺辱本王，

你作为送来的祭品，就不怕本王杀了你泄愤？我当然怕。但我更知道，他不会杀我。

因为他身上的真龙之气，不允许他滥杀一个无辜之人。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

王爷不会。若王爷真想杀人泄愤，此刻臣女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而不是还在这里，

与王爷说话。萧玦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异色。他松开我，转动轮椅到桌边，倒了一杯合卺酒。

喝了它。我走过去，端起另一杯。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你就是靖王妃。

但你要记住，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做的别做。安分守己，你就能活。

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不言而喻。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烧起来。这是我的新婚之夜。没有温情，

没有喜悦，只有冰冷的警告和一眼望不到头的绝望。萧玦没有在喜房过夜。他喝完酒，

便让侍卫推着他离开了。偌大的喜房，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床边，看着跳动的烛火，

一夜无眠。3第二日，我作为新妇，要去给府里的长辈敬茶。靖王府没有什么长辈。

萧玦的生母早逝，他又不良于行，皇帝便派了宫里的张嬷嬷来照管他的生活。这位张嬷嬷，

是宫里的老人，也算是半个主子。我端着茶，恭敬地跪在张嬷嬷面前。嬷嬷，请喝茶。

张嬷嬷端坐着，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她旁边的小丫鬟趾高气扬地开口。

我们嬷嬷可不敢喝这茶。谁知道是不是沈家派来的狐媚子，安的什么心。

一个庶女，也敢冒充嫡女嫁进来，真是不要脸。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生疼。

端着茶盘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张嬷嬷终于慢悠悠地睁开了眼。她瞥了我一眼，

又看向那杯茶，冷哼一声。沈家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种货色，也敢送到王爷身边。

王爷身子本就不好，万一被你这丧门星克着了，你担待得起吗？字字句句，

都在诛我的心。我咬着下唇，一言不发。我知道，任何辩解都是无力的。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沈家推出来顶包的牺牲品，是耻辱的象征。怎么，哑巴了？张嬷嬷端起茶杯，

却不喝，而是直接将滚烫的茶水，浇在了我的手背上。啊！我痛呼出声，茶杯摔落在地，

碎成几片。手背上瞬间红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没规矩的东西！张嬷嬷厉声呵斥。

连杯茶都端不稳，要你何用？来人，王妃新妇第一天就不敬长辈，掌嘴！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我拼命挣扎。我没有！是她自己……

还敢顶嘴！张嬷嬷脸色铁青。给我狠狠地打！冰冷的巴掌，一下一下地落在我脸上。

很快，我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我被打得头晕眼花，耳边嗡嗡作响。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住手。是萧玦。他坐在轮椅上，

被侍卫推了进来。他的脸色比昨晚更差，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吓人。

架着我的两个婆子吓得立刻松手，跪了下去。张嬷嬷也站了起来，脸上堆起一丝僵硬的笑。

王爷，您怎么来了？老奴正在教新王妃规矩呢。萧玦的视线扫过我红肿的脸，

又落在地上破碎的瓷片和水渍上。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本王的王妃，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规矩了？张嬷嬷的脸色一白。王爷，老奴……老奴也是为了您好。

这沈二小姐来路不明，老奴怕她……怕她什么？萧玦打断她。怕她克死本王？

本王还没死，你们就急着给本王烧纸了？他的话语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张嬷嬷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老奴不敢！老奴万万不敢！

萧玦不再看她，而是转向我。过来。我踉跄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我嘴角的血迹。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他的动作很轻，

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疼吗？他问。我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收回手，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扔给我。自己上药。说完，

他便让侍卫推着他转身离开。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张嬷嬷一眼。但我知道，张嬷嬷完了。

我握着那个冰凉的瓷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是在……为我出头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

他只是在维护他自己那可怜的、所剩无几的尊严罢了。4三日后，是回门的日子。一大早，

宫里就来了赏赐。赏给嫡姐沈晚的。听说太子对她极尽宠爱，珠宝首饰，绫罗绸缎，

流水似的送进东宫。沈家也因此水涨船高，父亲在朝中的地位愈发稳固。

整个京城都在称赞这桩天赐良缘。而我，靖王妃沈念，则像一个被遗忘的笑话。

靖王府准备的归宁礼，简单得近乎寒酸。萧玦没有陪我同去，只派了一个侍卫跟着。

我回到沈家，迎接我的是下人们鄙夷和同情的目光。继母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掉着眼泪。

念念啊，让你受委屈了。那靖王，没有为难你吧？我抽出手，面无表情。

劳母亲挂心，王爷待我很好。继母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这时，

沈晚在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身穿宫装，头戴珠翠，满面春风，与三天前判若两人。

她一见我，便夸张地捂住了嘴。哎呀，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她走上前来，

指着我身上朴素的衣衫。靖王府就如此苛待你吗？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你看看你这脸，怎么憔悴了这么多？是不是靖王打你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我看着她，看着她眉心那缕又浓重了几分的黑气。

姐姐如今是太子妃，万事还需谨言慎行。随意揣测皇子，非议王爷，传出去，

怕是对姐姐和太子殿下的名声不好。沈晚的脸色一变。你敢教训我？

我如今是太子妃，是你的主子！你一个残废王爷的王妃，算个什么东西！她气急败坏，

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巴掌没有落下来。父亲沉着脸抓住了她的手腕。够了！

像什么样子！沈晚委屈地跺脚。爹！她顶撞我！父亲瞪了我一眼，语气不善。沈念，

给你姐姐道歉。我垂下眼，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的家人。是，父亲。我正要开口，

外面忽然传来通报声。靖王殿下到——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萧玦怎么会来？

在一片寂静中，萧玦坐着轮椅，被侍卫缓缓推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件墨色锦袍，

衬得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血色。他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环视一周，

视线最后落在我和剑拔弩张的沈晚身上。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王的王妃，谁敢动她？父亲和继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跪下行礼。

参见靖王殿下。沈晚也白着脸，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王叔。

萧玦没有理会他们，他操控着轮椅，来到我身边。他看着我，问道。他们欺负你了？

我摇了摇头。沈晚却抢着开口，语气带着哭腔。王叔明鉴，是妹妹她，

她嫉妒臣妾嫁给了太子殿下，言语间多有怨怼，还诅咒殿下。她颠倒黑白，

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萧玦听完，忽然笑了。诅咒太子？他看向沈晚，

那眼神冷得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太子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本王的王妃，自小养在深闺，单纯善良，怎会做此等恶毒之事？倒是太子妃你，

刚嫁入东宫，就回娘家耀武扬威，欺辱自己的亲妹妹。这事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

不知陛下会作何感想？沈晚的脸彻底白了。我……我没有……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萧玦收回视线，不再看她。他握住我的手腕，他的手依旧冰冷，

却奇异地让我感到了一丝安稳。我们回家。他拉着我，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地尴尬和惊惧的沈家人。回去的路上，马车里一片沉默。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来，

又为何要帮我。许久，我才鼓起勇气开口。王爷……今日，多谢您。他靠在车壁上，

闭着眼睛，似乎很疲惫。不必谢我。你现在是靖王妃，你的脸面，就是靖王府的脸面。

沈晚打你，就是打本王的脸。原来，还是为了他自己。我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暖意，

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回到王府，他将我叫到书房。他递给我一个账本。从今天起，

你来管家。我愣住了。我？府中没有女主人，张嬷嬷又老糊涂了，除了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