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开超市，S级诡异抢着来上班废墟

导语末世第三年，人类龟缩在高墙后舔舐伤口。而我，在废墟中央开了一家超市。

第一天，S级诡异踹门应聘，把人类异能者吓到腿软。他们不知道，

我这家超市……根本不招人。1卷帘门拉上去的时候，

隔壁避难所的王队长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林默！你疯了吧？！”他嗓子劈了叉，

手指头戳向我身后空荡荡的货架。“在沦陷区开超市？你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我没理他，

把“默克超市”的招牌挂正。红底白字，丑得坦荡。“今天开业，全场八折。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王队，来捧个场？”王队长那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几个年轻队员窃窃私语，眼神像在看死人。末世第三年，城市早就成了诡异的游乐场。

人类？不过是躲在墙后苟延残喘的虫子。而我这条虫子，现在要在猛兽窝里开小卖部。

“你会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王队长咬着牙，“看在以前同队的份上，跟我回避难所，

还能给你个扫地的活儿。”我笑了笑，按下电闸。嗡——超市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惨白的光刺破废墟的昏暗，像个明目张胆的挑衅。王队长倒吸一口冷气。“你哪来的电？！

”“自有办法。”我转身走进店里，“不送。”卷帘门在我身后重重落下。

隔绝了那些或惊恐或嘲弄的目光。超市里安静得可怕。货架上空空如也，收银台积着薄灰。

我走到仓库门口，深吸一口气。“系统，”我说，“启动初始铺货。”叮！

末世超市系统绑定成功！初始物资已发放！请宿主于24小时内完成首笔交易，

否则系统解绑，宿主抹杀。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回荡。我推开仓库门。然后，笑了。

2货架上摆满了东西。不是压缩饼干，不是过期罐头。是新鲜水灵的大白菜，

挂着露珠的西红柿，油亮亮的火腿，还有整扇的排骨。冰柜里躺着肥牛卷、虾滑、冰淇淋。

饮料柜里，可乐冒着冷气。末世前最普通的超市景象。放在现在，是神明才能变出的戏法。

我抚摸那些光滑的包装袋，手指微微发颤。三年了。自从那场事故，

自从队友一个个死在我面前。自从我被判定为“无异能废物”，被丢出避难所自生自灭。

我就等着这一天。警告：检测到高能生命体靠近！等级：S级诡异·裂口女！

距离：100米……50米……20米——轰！！！卷帘门被整个扯飞出去。

尘土飞扬中，一个高挑的身影逆光而立。黑色长发，修身风衣，脸上戴着白色口罩。

只露出一双死灰色的眼睛。她手里握着那把标志性的大剪刀。咔哒。咔哒。剪刀开合的声音，

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我心脏停跳了一拍。S级。能轻易屠光一个中型避难所的怪物。

她迈步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板，嗒，嗒，嗒。“老板，”口罩下的声音嘶哑怪异，

“招人吗？”我愣住了。裂口女歪了歪头，剪刀指向空荡荡的收银台。“我想应聘收银员。

”3空气凝固了。裂口女就站在五米外，死灰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她没动手。这不对劲。

按照避难所的记录，裂口女见人第一句话永远是：“我美吗？”一旦回答，就会被剪开嘴。

可她刚才问的是……招人？“系统，”我在心里急吼，“怎么回事？！

”检测到宿主店铺符合“规则领域”条件。在领域范围内，

所有存在必须遵守店铺规则。规则一：店内禁止暴力。

规则二：员工需遵守劳动合同。规则三：顾客需支付等值代价。我瞳孔猛缩。

规则领域？所以她才没直接杀我？裂口女又往前挪了一步。“老板，”她重复，“招人吗？

”我强压住狂跳的心脏，脑子飞速转动。S级诡异当收银员？荒诞。但……为什么不呢？

“招。”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平稳，“试用期一个月，包吃住，工资日结，

用店内商品抵扣。”裂口女的睫毛颤了颤。“商品？”我侧身，指向那些货架。

她的目光扫过去，然后，定住了。死死钉在生鲜区的排骨上。我清楚看见，她口罩下的部位，

蠕动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放大。“我干。”她嘶哑地说，“现在就能上班。

”4我给裂口女——她让我叫她“张姨”——发了工装。红白条纹的马甲，

印着“默克超市”的logo。她居然乖乖穿上了。就是那柄大剪刀还攥在手里，

像收银员的扫码枪。“你的工作，”我指着收银台，“顾客结账时扫码计价，收取等值物品。

”“什么物品？”“可以是物资，可以是情报，”我顿了顿，“也可以是……身体部位。

”张姨死灰色的眼睛亮了一瞬。“明白了。”她坐到收银台后，大剪刀平放在桌上。

画面诡异得让我头皮发麻。但我没时间细想。

首笔交易任务剩余：3小时17分得尽快开张。我在废墟里找了块破木板，

用红漆写上：“默克超市开业大酬宾！新鲜食材，日用百货，接受以物易物！

”然后立在了门口。半小时后，第一个顾客探头探脑地出现了。是个瘦成骨架的男人，

穿着破麻袋似的衣服。他看到超市里的灯光，看到货架上的食物，眼睛瞬间充血。

“真、真的……”他喃喃着，跌跌撞撞冲进来。直奔面包区。抓起一袋吐司就往怀里塞。

“喂，”我喊他，“付钱。”男人僵住，缓缓转身。他脸上满是污垢，

但眼神里的疯狂清晰可见。“付钱？”他咧开嘴，露出黑黄的牙齿，“末世了，谁还付钱？！

”他从后腰抽出一把生锈的刀。“把吃的都交出来，不然——”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闪过。

咔嚓。男人握刀的手臂掉在地上。断口平整，连血都没来得及喷。张姨站在他身后，

手里的大剪刀滴着粘稠的液体。口罩下的声音沉闷冷淡：“店内禁止暴力。”“违者，

处肢体刑。”5男人惨叫着瘫倒在地。张姨看都没看他，弯腰捡起那条断臂，走到收银台前。

扫码。“嘀——”“人类左臂一条，”她抬头看我，“老板，抵那袋吐司，够吗？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够。”张姨点点头，把断臂扔进收银台下的冷藏箱。

然后她看向地上的男人。“还购物吗？”男人已经吓疯了，连滚带爬往外跑。

连断臂都不要了。超市里又安静下来。张姨坐回收银台，拿起一块抹布，慢条斯理擦剪刀。

仿佛刚才只是拍了只苍蝇。叮！完成首笔交易！系统正式激活！

奖励：店铺防御升级，货品补充，解锁员工宿舍模块！我长舒一口气。

抹杀的威胁解除了。但更大的麻烦，才刚刚开始。那男人逃跑时一路洒血，

还疯疯癫癫地喊：“超市！有吃的！有吃的！”废墟里，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

6第二个顾客是一伙人。五个，都带着武器。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蜈蚣疤痕。

他们冲进超市，看到货架上的东西，呼吸都粗重了。但下一秒，就看到了收银台后的张姨。

以及她手里那把滴血的剪刀。“诡、诡异？！”一个小弟尖叫。光头脸色骤变，

抬手就要开枪。“店内禁止暴力。”张姨的声音不紧不慢。光头的枪口，诡异地调转方向，

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他眼珠子瞪得老大，拼命想挪开手，但手指像焊死在了扳机上。

“我、我错了！”光头从牙缝里挤出话，“我不动手！放下枪！放下！”枪口缓缓垂下。

光头浑身冷汗，看张姨的眼神像在看魔鬼。“买东西，”我打破沉默，“就按规矩来。

”光头猛咽口水，指了指货架上的罐头。“多、多少钱？”张姨扫码。

“嘀——”“午餐肉罐头一个，”她抬眼，“代价：一条有用的情报。”光头愣住。“情报？

”“关于附近区域，关于其他诡异，关于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我补充，“必须是真货。

”光头和手下对视一眼。半晌，他压低声音：“往东五公里，地下车库，

有一窝‘食婴鬼’……刚孵出来，还没完全觉醒。”张姨看向我。我点点头。“成交。

”光头抓起罐头，带着手下连滚带爬跑了。出门前，我喊住他：“宣传一下，

本店长期收购情报。”光头的脸抽搐了一下，用力点头。他们消失在废墟后。

张姨忽然开口：“食婴鬼的巢穴信息，价值远高于一个罐头。”“我知道。”我笑了笑，

“但第一次交易，得让他们觉得赚了。”“人类，”张姨死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狡猾。”我没接话。因为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检测到新员工应聘距离：200米数量：37来的是三只“无面鬼”。

B级诡异，擅长伪装人类，喜欢剥人脸皮当收藏。它们挤在门口，

三张空白的面孔“望”着店里。“招人吗？”异口同声，声音重叠得像坏掉的收音机。

我看了眼张姨。她微微点头。“招，”我说，“理货员，包吃住，工资日结。

”三只无面鬼挤进来。我给它们发了工装——最小号的马甲绷在它们瘦长的身体上，

滑稽又惊悚。“规矩都懂吧？”我指了指墙上的员工守则。“店内禁止暴力。

”“服从老板安排。”“工作期间不得伤害顾客。”三张空白脸上下晃动，像在点头。

我把它们带到仓库，教它们怎么整理货架，怎么补货。它们学得很快。或者说，根本不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