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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递送的讣告

鲜虾饺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鲜虾饺子的《未递送的讣告》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冰冷,林总,支笔是著名作者鲜虾饺子成名小说作品《未递送的讣告》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冰冷,林总,支笔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未递送的讣告”

主角:林总,冰冷   更新:2026-01-20 17: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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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患上了一种“预警眼”的怪病,总能看见不存在之物——下一秒,它们必将化为现实。

老板桌上的笔忽然砸向他的眼球,我失声惊呼“快躲开!”。他恼怒地瞪我一眼,

却发现笔好端端躺在桌上。十分钟后,笔尖在合同签名时毫无征兆地垂直坠落,

精准刺穿他的瞳孔。2头痛是毫无预兆地攫住我的,像一把钝锈的锉刀,

抵着太阳穴内侧缓慢地锯。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

那些数字像一群不安分的黑色蚂蚁,在泛白的背景里扭曲、爬行,

试图重新组合成我看不懂的图案。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办公室特有的、混合着速溶咖啡、空调热风、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纸张与人体倦怠的气息,

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立方空气里。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或者说,不完全是。

一股冰冷、尖锐的刺痛毫无缘由地刺入我的视神经深处。紧随其后的是一幅画面,

清晰得残忍,强行覆盖了现实的视野——一只黑色金属外壳的钢笔,

从林总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滑落,不是掉在地上,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短促却异常凌厉的直线,笔尖朝下,径直扎向他低垂着审阅文件的脸,

目标明确:那只正在微微颤动、聚焦在纸面上的右眼。幻象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我猛地闭上眼,又迅速睁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喉头发紧,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了上来。办公室还是那个办公室,

林总依旧安然坐在他气派的皮质转椅里,眉头微蹙,

手里的钢笔稳稳当当地点在一份摊开的合同上。那支笔,黑色的,泛着冷光,

和他桌上那支名牌钢笔一模一样,此刻正被他握在指间,安静得像个装饰品。

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是幻觉。连续加了三十六小时班的产物。

睡眠不足,精神紧张,压力过大。我在心里飞快地罗列着理由,试图说服自己。

但那股残留的、仿佛真实目睹了贯穿伤发生的惊悸,还在血管里窜动,指尖冰凉。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灰白色的城市天际线被巨大的玻璃幕墙切割成规整的几块,

几缕稀薄的云有气无力地挂在高处,阳光惨淡。一切正常,正常得令人心慌。

视线不由自主地又飘了回去。林总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笔尖悬在合同签名处的上方,

似乎有些犹豫。就是现在!那个幻象的碎片猛地再次炸开——笔尖垂直下坠!刺入!

——我几乎能“听”到某种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破裂声。“躲开!”声音冲出喉咙,嘶哑,

尖利,完全不像我自己的。在近乎凝固的办公室背景音里,它像一块砸入水面的石头。

所有的声音——键盘声、鼠标声、低语声——戛然而止。一道道目光从格子间里抬起来,

惊愕地、疑惑地、带着看好戏般兴味地,齐刷刷钉在我身上,最终汇聚到林总那边。

林总也被惊动了。他抬起头,朝我这边看过来。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对我突然“预警”的感激或好奇,只有被打断的不悦,

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待行为怪异下属的审视和恼怒。“陈远?”他的声音不高,

但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喊什么?”我的脸颊滚烫,喉咙发干,像被砂纸磨过。

“笔……林总,您的笔……”我语无伦次,手指下意识地指向他那张桌子。

林总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笔,又看了看光洁的桌面和地板,

脸上那层薄怒彻底化为了冰冷的不耐烦和毫不掩饰的“这人有病”的嫌弃。“笔怎么了?

掉地上了?”他甚至为了证明什么,特意把手里的钢笔举到眼前,拧开笔帽又盖上,

发出清晰的“咔哒”声,然后重重地放回桌上一个笔筒里——那里插着好几支笔,

其中两支和他手里这支同款。“好好做你的事。要是太累,就去洗手间洗把脸。

”周围隐约传来几声极力压抑的轻笑,

还有椅子轻微转动、人们重新投入工作时那意味深长的窸窣声。我僵在原地,血液涌向头顶,

又在冰冷的羞耻感中迅速退潮,留下更深的寒意和虚脱。我垂下眼,盯着自己屏幕上,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时间在难堪的寂静和逐渐恢复的、但总感觉夹杂了异样因子的办公室噪音中缓慢爬行。

每一秒都被拉长、放大。我拼命集中精神,想处理手头那份该死的报表,

但眼角余光总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方向。林总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

他重新拿起那支黑色的钢笔——不是笔筒里那支,就是他刚才用过的那支——拧开,俯身,

准备在合同上落笔签名。就是现在。没有任何征兆。没有滑落,没有碰撞。那支笔,

就在他手指施加向下压力的瞬间,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的某种诡异逻辑,

笔杆部分还被他虚握着,但整个笔尖部分,连同包裹它的金属环,

像一颗被精确制导的微型炮弹,骤然脱离笔身,垂直向下激射!“噗。”一声轻响。闷钝的,

带着黏稠的质感。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得骇人。林总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像是被人从下颌重重打了一拳。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掐断的“嗬”音。

握笔的手还僵在半空,维持着书写的姿势。然后,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后倒去,

宽大的皮质转椅随着他的体重向后滑了半尺,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一切发生得太快,

又太慢了。慢到我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凝固——错愕、茫然,

然后是无法置信的剧痛,最后所有的神情都涣散、定格。他的右眼,

原本是镜片后一个精明锐利的焦点,此刻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微微凹陷的深色孔洞,

边缘似乎还有一丝来不及扩散的猩红。那截脱离的笔尖,大约两厘米长的金属,

完全没入了他的眼眶,只留下一个极小的、闪着冷光的断口,突兀地镶嵌在眉骨之下。

时间停滞了足足两三秒。“啊——!!!”第一声尖叫不知从哪个角落爆发出来,

尖利得撕裂空气。紧接着,像按下了混乱的开关,

椅子翻倒声、文件散落声、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更多变了调的惊叫和呼喊,轰然炸开。

人群像被沸水浇了的蚁穴,四散奔逃,

又忍不住朝着风暴中心——那张红木办公桌后瘫倒的人影——投去惊恐至极的一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四肢百骸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回心脏,

撞击得耳膜嗡嗡作响。冷。刺骨的冷,从脊椎尾椎一路蔓延到头顶。

视野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灰白噪点,

只有林总瘫倒的身影和那只变成可怕窟窿的眼睛,异常清晰,色彩浓烈得令人作呕。

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不是幻觉。那个画面,那支笔扎进他眼睛的画面,

早在它发生之前,就已经烙在了我的脑子里。不是预知,不是猜测。是“看见”。

像看见窗外的云,看见桌上的灰尘一样,确凿无疑地“看见”了即将到来的现实。

一股剧烈的恶心翻涌上来,我猛地弯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周围的混乱还在加剧,有人在大喊“叫救护车!”,

有人在打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人捂着脸不敢再看。我直起身,踉跄着退后一步,

后背撞在冰冷的隔断板上。隔着骚动惊慌的人群,隔着漂浮着尘埃和恐慌空气的办公室,

我再次看向那张桌子。林总扭曲的身体,那支造成这一切的、已经损坏的钢笔滚落在桌角,

笔尖部分缺失的地方,是一个整齐的、闪着寒光的金属断口。和我“看见”的,分毫不差。

接下来的一切像一部按下快进键的默片,嘈杂,混乱,却与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闪烁的蓝红警灯撕破了办公楼外沉闷的黄昏,穿着制服的人影上下下,

拉起的黄色警戒线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将林总办公室那片区域与外界隔绝开来。

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了一个覆盖着白布的人形轮廓,步伐匆忙而凝重。

同事们被一个个叫去问话,回来时个个面色苍白,眼神躲闪,

窃窃私语像潮湿角落里的霉菌迅速滋生。

“听说是笔的质量问题……弹簧还是什么部件飞出来了……”“太吓人了,

怎么就那么巧……”“林总平时就爱用那支笔,用了好多年了……”“陈远是不是喊了一声?

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当那个穿着板正制服、眉头习惯性锁着的警察站到我面前时,

我正盯着自己电脑屏幕上早已屏保的星空图案,手指无意识地抽搐。“陈远先生?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公事公办的探究,“根据几位同事反映,事发前大约十分钟,

你曾突然大声喊叫,让林总‘躲开’。能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你看到了什么?

”所有的声音瞬间退潮。我抬起眼,看着警察脸上那种职业性的审视。

我看到他制服的第一个纽扣有点松,看到他记录本边缘被磨起的毛边,

看到他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对“目击者”可能精神状态的评估。周围似乎有无数道目光,

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带着惊魂未定后的好奇与猜度。喉咙发紧。

那个真实的答案——我看见了笔会掉下来,扎进他的眼睛。在舌根滚动,

带着铁锈和冰碴的味道。但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干涩而飘忽:“我……我不知道。

可能……可能是加班太累了,眼睛有点花……好像看到什么东西要掉下来……就,

就喊了一声。”我垂下目光,盯着自己交错在一起、指节发白的手指,“应该是看错了。

最近……没休息好。”警察的笔在记录本上停顿了一下,看了我几秒,

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肤,掂量着我话语里每一分不确定的重量。然后,他点了点头,

没再多问,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了我的说辞,让我留下了联系方式。询问结束,

警察走向下一个同事。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指尖的颤抖怎么也抑制不住。不是看错。

不是幻觉。我看见了。但我说不出口。没有人会信。他们会把我当成吓疯了的可怜虫,或者,

更糟,一个心怀叵测的疯子。接下来的两天,公司以一种诡异的半瘫痪状态运行。

林总的意外被定性为“极其罕见的、不幸的工业配件意外事故”,官方通告简短而冰冷。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至极,交谈声都压得极低,

眼神交换间充斥着不安和劫后余生的微妙庆幸,

以及对那个空出来的、象征着权力与死亡的办公室角落的避讳。我请了病假。

缩在出租屋拉紧窗帘的昏暗里,尝试用睡眠来逃避,但只要一闭上眼,那支笔,那只眼睛,

林总向后倒去的慢动作,

还有更早之前——那些从天而降、无人理会的巨石画面——就会轮番上演,清晰得令人窒息。

我开始怀疑一切。怀疑眼前的台灯是否真实,怀疑下一秒天花板会不会塌陷,

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疯了而不自知。直到第三天傍晚,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是一个本地的新闻推送弹窗。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突发!

市中心宏宇大厦遭遇不明高空坠物袭击,部分楼层受损,伤亡情况正在统计……”宏宇大厦。

市中心。巨石。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点开推送。模糊的现场视频里,混乱的人群,警灯闪烁,

大厦中间某几层的外墙玻璃破碎,形成一个丑陋的豁口。虽然报道语焉不详,

只说是“疑似建筑材料意外坠落”,但某种冰冷的确定性,像一条毒蛇,

顺着脊椎缓缓爬了上来,盘踞在后颈。我颤抖着手,退出新闻,点开手机相册,

疯狂地往前翻。几天前,第一次“看见”巨石的那个下午,我在恍惚和自嘲中,

曾对着窗外“干净得没有一丝云”的天空,拍下过一张照片。

当时觉得那是自己加班加出幻觉的证据,荒诞又可笑。照片加载出来。

夕阳给城市镀上一层昏黄。高楼林立,天空湛蓝,确实没有云,更没有石头。我的指尖冰冷,

将照片放大,再放大,仔细审视着每一栋楼的轮廓,每一片玻璃的反光。然后,

我的呼吸停止了。在照片边缘,一栋并不起眼的商业楼侧上方,天空的背景里,

有一个极其微小、几乎与背景色融为一体的、模糊的灰白色长条形影子。不仔细看,

会以为是镜头脏了,或者一只远远飞过的鸟被拍糊了。但它那粗糙的、边缘不规则的轮廓,

以及那违反常理地、突兀地“悬浮”在城市天际线上方的位置……我扔开手机,

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炭。蜷缩起身体,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黑暗中,

那个灰白色的、模糊的点,却在脑海里无限放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

带着呼啸的风声,笔直地砸向我的认知,将最后一丝“巧合”或“幻觉”的侥幸,砸得粉碎。

不是偶然。不是一次性的噩梦。我真的能看见。看见那些尚未发生、但必将到来的“现实”。

而第一个验证这能力的,是林总那只被笔尖刺穿的眼睛。接下来,

是新闻里那些破碎的玻璃和未公布的伤亡。接下来,会是什么?寂静的房间里,

只有我越来越急促、无法控制的呼吸声,和血管里血液奔流时放大的、擂鼓般的轰鸣。

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毯上,闷响一声。屏幕还亮着,那张照片,那个模糊的灰白影子,

像一只死寂的眼睛,从地面瞪视着我。出租屋里没开灯,

黄昏最后一点稀薄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切割出狭窄的、浮尘翻滚的光带。空气凝滞,

带着隔夜食物和灰尘的味道。我盯着那片昏暗,

视野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清晰的画面——不是回忆,是新的“看见”。水杯。

我书桌上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马克杯。它从桌沿滑落,不是掉在地上碎裂,

而是砸向我放在桌下的脚踝,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瓷片飞溅,

其中一块锋利的碎片划开了我左脚踝的皮肤,血立刻涌出来,染红了灰色的袜子。

幻象持续的时间更短了,零点几秒,却带着真实的、皮肤被割开的冰凉刺痛感。

我猛地抽回脚,动作太大,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噪音。

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胡乱冲撞。目光死死锁在书桌边缘。马克杯好好地放在那里,

旁边是摊开的笔记本和一支笔。杯子里还有小半杯凉掉的水,水面平静无波。又是这样。

恐惧不再是缓慢渗透的冰水,而是瞬间炸开的沸油,烫得我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我霍地站起,动作僵硬地走过去,盯着那个杯子。普普通通的马克杯,用了好几年,

边缘有个小磕痕。我伸出手,指尖在即将碰到杯壁时停住,微微颤抖。拿开它。

只要把它放到桌子中间,或者干脆拿到厨房去。很简单。但我没动。

一个更冰冷、更疯狂的念头攥住了我:如果移动它,改变了它现在的位置,

那“看见”的画面还会发生吗?是会以另一种方式应验,还是就此消失?

如果“看见”是必然,我的干预会不会引发更不可控、更糟糕的连锁反应?像林总那支笔,

我的警告加速了,还是促成了它的发生?我不知道。没人知道。我缩回手,后退几步,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蜷缩在墙角。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杯子,

仿佛它是什么择人而噬的怪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有我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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