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桐叶淼淼”的优质好《便利店的一夜惊魂》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桐叶淼淼桐叶淼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桐叶淼淼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全文《便利店的一夜惊魂》小由实力作家“桐叶淼淼”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19:44: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便利店的一夜惊魂
主角:桐叶淼淼 更新:2026-01-18 20: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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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远,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店员,今夜外面下着大雨,街上已经没有行人,
连过往车辆都很少,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十七分。我靠着收银台,
用手机刷着无聊的短视频,眼皮开始打架。这时“欢迎光临”的机械门铃声响了。
我抬头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我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来。这有点怪,
通常这种天气来店里的客人都是匆匆忙忙的,不是急着躲雨就是买伞,但这个人只是站着,
雨衣的兜帽遮住了脸,在门外一动不动。我坐直了身体,
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柜台下的警报按钮,每个夜班店员都被告知这玩意儿的存在,但三年了,
我从来没碰过它。此时门开了,“欢迎光临”的机械门铃声再次响起。进来的是个男人,
中等身材,穿着暗绿色的雨衣,兜帽还戴着,他没看我,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冷饮柜,
雨水从他身上滴落,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痕迹。“欢迎光临。”我机械地说着。
他没回应。我盯着他,他不是我在这片区常见的面孔,值夜班的第三年,
我几乎认得所有夜猫子客人:凌晨三点来买啤酒的货车司机,四点半来买香烟的保安,
还有那些摇摇晃晃从附近酒吧出来的醉汉,这人很陌生。他在冷饮柜前站了很久,
久到我已经开始数他从雨衣上滴下的水珠,滴答,滴答,节奏稳定得像某种倒计时,
最后他拿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走向收银台。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一些细节,
雨衣下摆沾着深色污渍,不像雨水,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还有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
很不自然。“就这个吗?”我问常。他点点头,没有抬头,兜帽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脸,
只有下巴的线条隐约可见,是那种紧绷的、棱角分明的线条。我扫了条码:“三块五。
”他伸出右手,递来一张湿漉漉的五元纸币,我接过去时,指尖碰到了他的手,
冷得像冰柜里的饮料瓶。找零,装袋,递过去,整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抬头,
但就在我递过塑料袋的瞬间,他的左手终于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飞快地在柜台上放了一样东西。“这个,”他说,声音嘶哑得像是很久没开口了,“给你的。
”然后他转身就走,等我低头看清柜台上的东西时,门已经在他身后关上了。
那是一枚老式的银元,民国时期的,边缘有些磨损,我把它捡起来翻看,
背面刻着模糊的船帆图案。这是什么意思?小费?恶作剧?我冲到门边,透过玻璃往外看,
雨幕中,那个绿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整条街空荡荡的,只有雨水冲刷着路面。“见鬼了。
”我嘟囔着回到收银台,把银元放在手里颠了颠,它比想象中沉,有种异样的质感。
我当时也没想到,这枚银元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次怪异的偶遇,也许是个喝醉的家伙,或者精神不太正常,
这种事偶尔会发生,去年就有个老头半夜进来,坚持要用一沓手绘的“天堂币”买香烟。
但银元很干净,没有污渍,像是被仔细擦拭过,我把它放进抽屉,
决定下班后拿去给隔壁古董店的老板看看。三点半左右,雨小了些,
我开始做例行的补货工作,推着小车在货架间穿梭,就在我蹲下补充最底层货架的泡面时,
头顶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我抬头,灯又恢复正常了。“电压不稳吧。”我自言自语,
继续干活,但心里那点不安开始蔓延,像滴在纸上的墨水。然后是监控。
我们店里有四个摄像头:一个对着大门,一个对着收银台,另外两个分别覆盖左右两侧货架,
监控屏幕就在收银台后面的小隔间里,平时我很少去看,
除非听到警报——那玩意一年也响不了一次。但那天晚上,鬼使神差地,
我走进了那个小隔间。四个屏幕黑白分明地显示着店内的各个角落,没什么异常,
我正要转身离开,却注意到对准大门的那个屏幕角落有点不对劲。我凑近看,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02:17:43——就是那个穿雨衣的男人进店的时间,
但奇怪的是,录像显示门开了,却没有人影进来。屏幕上只有空荡荡的门口,
和自动开关的门。我后背一阵发凉,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进来了,我盯着屏幕,
看着时间一秒秒跳动,直到02:22:11,门又开了,依然没有人影,然后门关上。
就是他离开的时间。我手忙脚乱地调出那个时间段的录像,快进,慢放,逐帧查看,
结果一样: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但始终没有拍到任何人。“这他妈的不可能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监控坏了?被黑了?还是我……不,我确定我看见了,
柜台上的银元就是证据,还有地板上未干的水渍——等等,水渍呢?我冲出隔间,
看向收银台前的地面,干干净净,瓷砖反着光,没有任何水痕,
但我明明看见雨水从他身上滴下来,形成了一条痕迹。我开始怀疑自己神志不请,
是不是值夜班太久产生了幻觉?我走到冷饮柜前,那里也应该有他站过的痕迹,
但地面一样干燥。只有一种可能:我疯了吗?就在我快要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想象时,
“欢迎光临”的机械门铃声又响了。我猛地转头,心脏狂跳,门口站着一位老太太,
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正费力地收伞,她看起来至少七十岁,穿着碎花外套,行动迟缓。
“哎哟,这雨下得真大。”她颤巍巍地走进来,伞尖还在滴水,我盯着那些水滴,
它们真实地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至少这次是真实的,我松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露出职业微笑:“晚上好,需要帮忙吗?”“买包盐,就最便宜的那种。
”老太太说,声音温和。我引导她到调味品货架,帮她找到了盐,整个过程正常得让我感动,
结账时,她递给我一张十元钞票,我从抽屉里找零钱给她。我打开抽屉时,银元还在里面。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银元上,突然,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而是恐惧。“那个,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紧盯着银元,“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我愣住了,
本能地把抽屉推上:“哦,就是一个客人留下的。”“什么样的客人?
”她的追问急切得不正常。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描述了那个穿雨衣的男人,
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握紧盐的手在发抖。“他……他还说什么了吗?”她问。
“就说‘这个给你的’。”我如实回答,“您认识这个人?”老太太摇摇头,
但她的眼睛在说谎,“不,不认识。只是……这种老银元很少见了。”她匆匆拿起盐和找零,
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便利店,连雨伞都差点忘了拿。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中,
又看看抽屉里的银元,它突然变得沉重无比,像一块烧红的铁。接下来的时间里,
我每隔几分钟就检查一次监控,一切正常,老太太的进出被清晰地拍了下来,
包括她站在收银台前和我说话的样子,那么为什么拍不到那个雨衣男人?四点左右,
我做出了决定:打电话给老板。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老板含糊的声音传来:“小林?
怎么了?”“老板,店里有点……怪事。”我尽量说得平静,
描述了那个雨衣男人和监控异常。长时间的沉默,然后老板说:“你看花眼了吧?
监控有时候会卡帧。”“但他给了我一个银元,民国时期的,真的存在。”又是沉默,
这次更久,“什么样的银元?”老板的声音突然清醒了。我描述了细节,
电话那头传来吸气的声音。“听着,小林,”老板的语气变得严肃,
“你把它放在安全的地方,别让任何人看见,我早上过来处理。”“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什么吗?”我追问。“别问了,记住,别告诉任何人,也别再碰那个银元,
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老板挂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握着嘟嘟作响的话筒。
恐惧这时才真正袭来,老板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肯说,我拉开抽屉那银元静静地躺在那里,
现在看起来几乎像在发光。我得做点什么,不能只是等待。我戴上一次性手套,
小心地拿起银元,在灯光下仔细观察,民国三年的船洋,保存得还不错,但没什么特别,
等等,边缘……我凑得更近,银元的边缘,用极细的刻痕刻着一串数字:19130715。
不像是生产编号,倒像是个日期——1913年7月15日?还有更小的字,
要用放大镜才看得清,我在收银台翻找,
最后用手机摄像头放大功能才勉强辨认出来:四个汉字,刻得歪歪扭扭,像是匆忙刻下的。
“永不复还。”我盯着这四个字,寒意从脊椎一路爬上来,这是什么意思?咒语?警告?
还是某个疯子的胡言乱语?就在我全神贯注研究银元时,店里的灯又闪烁了,
这次不是一闪而过,而是连续闪烁了三下,然后彻底熄灭。一片漆黑。
只有应急出口标志发出幽幽的绿光,还有冰柜里微弱的蓝色照明,我僵在原地,
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备用发电机应该在十秒内启动,
我数着:一、二、三……十秒过去了,灯没有亮。“该死。”我摸索着找到手电筒,
打开开关,一束黄光切开黑暗,我照向四周,货架在阴影中投下怪异的轮廓。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很轻微,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从店后面仓库的方向传来。
我们店的仓库很小,主要放些存货和清洁用品,平时很少用,我握紧手电筒,
另一只手拿起柜台下的防暴棍。“谁在那里?”我喊道,声音在黑暗的店里回荡。没有回答,
但金属摩擦声停了。我慢慢走向仓库,手电光在身前晃动,仓库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
我记得很清楚,我下午接班时检查过,门是锁上的。我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用防暴棍推开了门。手电光扫过堆放的纸箱、清洁剂桶、备用收银纸……一切看起来正常,
我正要松口气,光束照到了角落的地面。那里有一小滩水。和雨衣男人留下的水渍一模一样,
新鲜的反着光,我蹲下查看,水渍旁边,有一小片暗绿色的纤维,
像是从什么织物上刮下来的。雨衣的颜色。他真的来过这里?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
仓库没有外门,只有这扇通往店内的门。我站起身,
手电筒的光无意中扫过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正方形的栅栏盖板,大约三十厘米见方,
其中一块盖板歪了,没有完全合拢。他不可能从那里进来,太窄了。
而且通风管道也通不到外面,只是店内循环系统的一部分。但盖板为什么是歪的?
我拖过一个纸箱踩上去,勉强够到通风口,用防暴棍的一端撬了撬,盖板很容易就松开了。
我把它拿下来,用手电照进管道内部。灰尘,蜘蛛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等等!管道壁上,
有一道新鲜的划痕,金属表面被什么刮过,露出了底下较亮的颜色。还有一小片暗绿色布料,
卡在接缝处,和地上的纤维一样。我的大脑疯狂运转,有人!
很可能是那个雨衣男人爬过通风管道,但为什么呢?管道只能通往店内的其他通风口,
他不可能从外面进来。除非……我突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他根本没离开便利店。
这个念头让我全身发冷,我迅速爬下纸箱,冲出仓库,手电光在店内疯狂扫射,货架后面,
收银台下,员工休息室.......每个可能藏人的角落我都检查了。没有人!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站在店中央,手电光颤抖着,
听着冰柜的低鸣和雨点击打屋顶的声音。然后我看到了收银台上的东西。
就在我离开的这几分钟里,有人或有什么在收银台上放了一张纸,不是普通的纸,
而是那种很薄、泛黄的旧纸,像是从什么老账簿上撕下来的。我走近,手电光照亮纸上的字。
是用钢笔写的,字迹工整得过分:“第三次警告:停止调查。银元留下,明早离开。
这是为你好。”没有署名,纸的右下角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徽记:一个圆圈,
里面有三条波浪线。我拿起纸,翻过来看背面,也有字,更潦草,
像是匆忙写下的:“他们杀了他。1913年7月15日。永不复还。别成为下一个。
”这句话和银元上的刻字呼应上了,1913年7月15日,有人被杀了,是谁?为什么?
这个银元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单纯的灵异事件,这是一桩罪行,
一桩被掩盖了很久的罪行,而银元是某种证据。我该报警吗?但怎么说?
说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店里留下了老银元和警告信?警察会把我当疯子。我看看墙上的钟,
四点四十七分,离早班同事来接班还有两个多小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雨势变小了,
但天空依然阴沉。我做出了决定:不报警,也不等老板,我自己查。
我把银元和警告信小心地装进一个塑料袋,放在贴身口袋里,
然后打开店里能上网但主要用来查库存和处理订单的电脑。
搜索“1913年7月15日 谋杀 本地”。结果出乎意料地多,
但大多是无关的历史事件,我加上更具体的关键词:“银元 船洋 谋杀”。翻到第三页,
一条不起眼的论坛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标题是:“祖父的遗物中发现的谜题”。
发帖时间是六年前。点进去,帖子内容很简单:“整理祖父遗物时发现一枚民国三年船洋,
边缘刻有‘19130715’和‘永不复还’。祖父临终前说这是他一个朋友的遗物,
朋友在1913年7月15日失踪。有人知道这可能指什么吗?我们在XX市。
”XX市就是我们这里。我屏住呼吸往下翻回复,大部分是灌水,
只有一条认真的回复:“你祖父的朋友叫什么名字?1913年本地的失踪案很少,
如果有记录的话,应该能在旧报纸上查到,去市图书馆看看《晨星报》的微缩胶片,
那是当时的主要报纸。”发帖人后来回复:“祖父不肯说名字,
只说‘他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我已经去图书馆查过了,
1913年7月16日的《晨星报》确实有一则简短报道,说一名男子在城西失踪,
但没给名字,只说‘疑似遭遇不测’。很奇怪,通常失踪案会有更多细节。”“城西哪里?
”有人问。“报道只说了‘运河街附近’。”发帖人回答。我的手停在键盘上,
运河街离我们的便利店只有三条街,是一条老旧的街道,沿街有很多上世纪初的建筑,
现在大多是仓库和小作坊。更关键的是,我们便利店所在的这栋楼,
一百年前就是建在运河街延伸段上,后来城市规划改了,街道名称也变了,但位置没变。
这栋楼有百年历史了。我继续翻,帖子在讨论了几楼后就沉寂了,
最后一条回复是发帖人自己写的:“算了,不查了,祖父说有些事最好永远埋着,
我把银元捐给了本地博物馆,让他们处理吧。”博物馆?我快速搜索本地博物馆的收藏记录,
找到了那枚银元:民国三年船洋,捐赠于2016年3月,捐赠者匿名。
描述写着“边缘有手工刻字,意义不明”。那么我手上的这枚不是同一枚,
或者博物馆那枚被调包了?又或者,根本不止一枚?我正在思考,店里的灯突然亮了,
备用发电机终于启动了,荧光灯管闪烁几下后稳定下来,驱散了黑暗。
我眨了眨适应光线的眼睛,第一反应是看向监控屏幕,四个画面都正常显示,没有任何异常。
但收银台旁边的地面,又多了一小滩水。我猛地环顾四周,店门关着,
仓库门我出来时关上了,现在依然关着,窗户都从里面锁着。但水就在那里,反着光。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对着空荡荡的店喊道,“出来说话!”只有我的回声。
我疲惫地坐下,脑子飞速运转,穿雨衣的男人如果他是人的话显然能自由进出,
却选择用这种诡异的方式与我交流,他留下银元,留下警告,却不现身,为什么?
除非他不能现身。或者,他不敢。我想起了老太太看见银元时的恐惧表情,
老板电话里的紧张语气,他们都认识这枚银元,或至少知道它代表什么,他们都害怕。
那么我应该也害怕,理智告诉我应该放下银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等早班同事来就回家睡觉。但我做不到!好奇心像一只爪子,死死抓住我不放,
我想知道1913年7月15日发生了什么,想知道为什么一百多年后,
还有人或不是人为此纠缠不清。我看向监控屏幕,突然有了个主意。
我们店的监控系统很基础,但有一个功能我几乎没用过:声音监测,摄像头本身没有麦克风,
但收银台下面有一个单独的麦克风,用于记录收银时的对话,主要是防抢劫和纠纷的。也许,
只是也许,那个雨衣男人说话时被录下来了。我调出音频记录,快进到02:20左右,
一开始是寂静,只有背景噪音,然后,02:21:03,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就这个吗?”接着是一个嘶哑的声音:“是。
”这就是他说的唯一一个字。但等等!在他说“是”之前,音频里有极轻微的杂音,
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呼吸声?我把音量调到最大,耳朵贴到扬声器上。呼吸声!
沉重、急促的呼吸声,不是我的,就在他说“是”之前大约两秒,录到了这个声音。
这证明他不是幽灵,至少是会呼吸的人!我继续听,接下来的音频里有脚步声,
他离开的脚步声,但奇怪的是,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不符合一个成年男性应有的重量。
除非他刻意放轻脚步。或者,他体重很轻。我反复听那段音频,
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在脚步声之后,大约02:22:00,有一声轻微的“咔哒”,
像是金属扣子或锁具的声音。这声音很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时间快进到老太太进店的时候,音频清楚地录下了我们的对话,她的恐惧在声音里表露无遗,
那种颤抖的语调装不出来。然后是我和老板的电话,再然后,是仓库方向的金属摩擦声,
音频也录到了,虽然很轻微。最后,是灯熄灭后的寂静。我正要关掉音频,
却听到了一声低语。非常非常轻,几乎融在背景噪音里,但我确定听到了,
就在灯熄灭后大约一分钟,从收银台麦克风的位置传来的。只有两个字:“快走。
”不是雨衣男人的声音,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带着哭腔。我全身汗毛倒竖,
店里还有别人?一个女人?我再次检查店内,甚至又去仓库看了一次,没有人,绝对没有人。
但那个声音真实存在,被录下来了。事情越来越超出我的理解范围,雨衣男人,警告信,
银元,1913年的谋杀,现在又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女人声音。我觉得自己需要喝点东西。,
走到冷饮柜前,拿了一罐能量饮料,拉开拉环时,
我看到冷饮柜玻璃门上反射出的不止是我自己。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我身后。
我猛地转身,罐子掉在地上,饮料洒了一地,我身后空无一人。但冷饮柜玻璃上,
那个影子还在,不,不是影子,是一个极淡的轮廓,像是水汽形成的图案:一个女人,
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我伸手去碰玻璃,指尖触到冰冷的表面,那个轮廓就消失了,
像是从未存在过。“我真他妈的要疯了。”我喃喃自语,蹲下收拾洒出的饮料,就在这时,
我注意到冷饮柜底部,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我趴下,伸手去够,
是一个小金属片,薄薄的,生锈了,边缘不规则。仔细看,
上面有模糊的刻字:“L.R. 1913”。L.R.。名字缩写?
这个金属片像是什么名牌或标签的一部分。1913,又是这个年份。我把金属片收好,
继续清理地板,起身时,头撞到了冷饮柜边缘,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但这一撞,
似乎也撞出了什么记忆。金属的“咔哒”声,我在哪里听过?
我突然想起来了:是旧式挂锁的声音,那种老式的铜挂锁,
钥匙插进去转动时会发出特有的“咔哒”声。我小时候在祖父的老仓库里玩,
经常听到这种声音。雨衣男人离开时,监控录到了这种声音,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能打开或关闭了什么挂锁。但店里哪里有这样的锁?我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了仓库门上,门锁是现代的门栓,不是挂锁。员工休息室也是。等等!店后面,
后门那里,我们有一个后门,通往小巷,但多年前就封死了,门被钉死,前面还堆了货架,
我从来没见它被打开过。那个门上,就有一个旧式挂锁。我推开货架,它们下面有轮子,
比我预想的容易移动,后面露出了那扇老旧的木门,漆皮剥落,门把手锈迹斑斑,
门上确实挂着一个铜挂锁,看起来很旧,但锁扣是干净的,没有锈。我凑近看,
锁孔里有新鲜的划痕,像是最近被打开过。但钥匙在哪里?店里没有这把锁的钥匙,
至少我不知道。我回到收银台,翻找钥匙串,我们有一大串钥匙,大多不知道是开哪里的,
我一把把试,没有一把能打开那把挂锁。就在我几乎放弃时,我看到了银元。
一个荒谬的想法冒了出来:银元上的刻字,“永不复还”,会不会是某种暗示?
挂锁是锁着什么“不复还”的东西?我拿起银元,走到后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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