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错把神胎当野种,让你堕胎你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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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神胎当野让你堕胎你真喝?》男女主角敖凌月是小说写手喜欢稗草的荣荣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月瑶,敖凌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先虐后甜小说《错把神胎当野让你堕胎你真喝?由新锐作家“喜欢稗草的荣荣”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3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16:45: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把神胎当野让你堕胎你真喝?
主角:敖凌,月瑶 更新:2026-01-18 18: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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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滴血珠顺着指尖滑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月瑶蜷缩在角落,
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暖流,那是腹中胎儿在安抚她。她是一只玉兔,
却怀了东海龙族太子的子嗣。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玉兔一族都会被夷为平地。
殿门被猛地推开,裹挟着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着玄色长袍,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龙纹,
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东海龙太子,敖凌。也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敖凌的目光扫过她,没有停留,径直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好好养着。
”他的声音和这深海宫殿一样,冰冷刺骨。月瑶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去所有情绪。是了,
他不在乎她,只在乎这个孩子。一个能稳固他太子之位的、拥有纯净血脉的继承人。
她不过是个恰好被选中的器皿。敖凌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玉瓶,扔到她脚边。
“每日一滴,不可间断。”瓶子滚到她手边,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腹中的暖流似乎更加活跃了。这是养胎的至宝,龙涎玉露。他为了这个孩子,真是舍得。
月瑶没有去捡。敖凌眉头微皱,似乎对她的不识抬举有些不悦。“听不懂?”“殿下,
”月瑶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能……回月宫安胎吗?
”这里太冷了。冷得让她觉得自己随时会和这宫殿一起冻成冰雕。
敖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月瑶,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还有你身后的玉兔一族,没有资格跟本宫谈条件。
”下巴传来的力道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金色竖瞳,里面只有漠然和警告。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把你的妄想收起来。”敖凌松开手,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孩子出生前,
你哪也去不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殿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月瑶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腹中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伤,轻轻动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笨拙地安慰着她。月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宝宝,对不起。娘亲没用,
不能带你离开这个冰冷的地方。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一个尖锐又带着几分娇纵的女声响起。“本公主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狐媚子,
能勾得太子哥哥金屋藏娇。”月瑶心中一紧。是她,西海的珊公主,敖凌的表妹,
也是早就内定的太子妃。她来了。第二章殿门被两个力大的虾兵粗暴地推开。
一个身穿火红宫装的少女走了进来,环佩叮当,满头珠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倨傲与敌意。
珊公主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月瑶身上刮了一遍。当她看到月瑶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时,
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喷出火来。“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兔子精。
”珊公主身后的侍女立刻上前,趾高气扬地呵斥:“大胆妖兔,见到公主殿下为何不跪!
”月瑶慢慢站起身,抚着小腹,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见过珊公主。”她不能跪。
腹中的孩子是龙族血脉,尊贵无比,怎能向旁人下跪。这是敖凌离开前,
唯一对她强调过的事。“放肆!”侍女见她不行跪礼,顿时大怒,“公主面前,
还敢挺着肚子摆谱不成!”珊公主抬了抬手,制止了侍女。她缓步走到月瑶面前,
围着她绕了一圈,目光黏在她的小腹上。“听说,你这里面……怀了太子哥哥的孩子?
”月-瑶沉默不语。“哑巴了?”珊公主的耐心告罄,声音陡然拔高,“本公主问你话呢!
”“是。”月瑶轻声回答。多说多错,她只能被动应对。珊公主冷笑一声,
伸出戴着长长护甲的手,似乎想去摸她的肚子。月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珊公主。“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她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来人!
给我掌嘴!”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月瑶的胳膊。月瑶拼命挣扎。
她们可以打她,但她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到她的孩子。“你们敢!”她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我腹中所怀乃龙族太子亲子,伤了他,你们担待得起吗?
”两个婆子动作一顿,面面相觑,看向珊公主。珊公主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这只看似柔弱的兔子,居然敢拿太子来压她。“龙族子嗣?”她笑得越发狰狞,
“一只兔子精,也配生下龙族血脉?谁知道你这肚子里怀的是不是什么野种!
”这话恶毒至极。月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验一验便知。
”珊公主眼中闪过一丝诡计,“本公主听闻,但凡身怀龙裔,便不惧寒潭之水。
这水晶宫后就有一处千年寒潭,不如,我们去试试?”千年寒潭!那里的水冰寒彻骨,
别说是她一只玉兔,就是寻常水族下去,也得脱层皮。她怀着身孕,若是进了寒潭,
孩子……孩子定然保不住!这是要她的命,更是要她孩子的命!“我不去!
”月瑶挣扎得更厉害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可由不得你!”珊公主一挥手,“拖下去!
”两个婆子得了令,不再犹豫,拖着月瑶就往外走。冰冷的地砖划过她的膝盖,
传来火辣辣的疼。但她顾不上了。“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呼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显得那么微弱。绝望瞬间将她淹没。敖凌,你在哪里?
你不是在乎这个孩子吗?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救他!就在她快被拖出殿门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住手。”第三章整个宫殿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敖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拖着月瑶的两个婆子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珊公主的脸色也是一白,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太子哥哥,你来得正好。”她抢先告状,
“我好心来看望这位妹妹,她却对我无礼。我不过是想教她点规矩,
她竟然还敢拿腹中骨肉来威胁我。”她指着月瑶,泫然欲泣。“我还怀疑她腹中血脉不纯,
想带她去寒潭验证一番,这都是为了龙族的血脉着想啊,太子哥哥!”一番话,
说得情真意切,颠倒黑白。若是旁人,或许就信了。但敖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本宫的子嗣,需要你来验证?”一句话,让珊公主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涨红了脸,
呐呐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敖凌没有再看她,目光转向被架着的月瑶。
她衣衫凌乱,发丝散乱,膝盖上磨破了皮,渗着血丝,看起来狼狈不堪。唯独那双眼睛,
倔强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惊恐和一丝……祈求。敖凌的心头莫名一动。他走过去,
亲自将月瑶扶了起来。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冰凉的肌肤。
月瑶浑身一僵。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她。“谁给你的胆子,动她?”敖-凌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砸在珊公主心上。珊公主彻底慌了。
她从未见过敖凌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太子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扑过来想抓住敖凌的衣袖,却被他一个侧身躲开。“滚回西海去。
”敖凌下了最后的通牒,“再让本宫在东海看到你,就不是滚回去这么简单了。
”珊公主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了一个兔子精,他竟然要把她赶回西海?
可在对上敖凌那双毫无感情的金色竖瞳时,她所有的不甘都化为了恐惧。她知道,
敖凌说得出,就做得到。“是……”她咬着牙,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怨毒,
带着她的人狼狈地离开了。宫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月瑶还怔怔地站在原地,
被他扶着的手臂僵硬得像石头。敖凌松开手,那一点点温暖瞬间消失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龙太子。“本宫说过,安分守己。”他看着她膝盖上的伤,
眉头皱得更紧了,“惹是生非,对你肚子里的东西没有好处。”又是肚子里的东西。
月瑶的心刚刚升起一丝暖意,瞬间又被浇得冰冷。她低下头,轻声道:“是。
”敖凌看着她顺从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烦躁。他从不是个会为旁人动怒的人。
刚刚那一瞬间,看到她被欺负的模样,胸中竟燃起一股无名之火。这不正常。“从今日起,
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踏出此殿半步。”他必须隔绝一切可能影响到她的因素。
也隔绝……她对自己的影响。月-瑶猛地抬头。不许出殿半步?这是要将她彻底囚禁起来。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敖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为了你肚子里,
那个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她最痛的地方。
月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次转身离去。殿门缓缓关上,这一次,
门外传来“咔哒”一声。是落锁的声音。他把她锁起来了。月瑶靠着冰冷的墙壁,
缓缓滑落在地。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小腹。宝宝,别怕。娘亲会保护你。一定会的。
她拿起地上那个碧绿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
她将一滴龙涎玉露滴入口中,甘甜的液体瞬间化为一股磅礴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最后汇入小腹。腹中的小家伙舒服地翻了个身。月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只要孩子是好的,她受再多苦都值得。然而,就在这时,她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不是胎动。而是一种……陌生的,强大的,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共鸣。一道微弱的金光,
自她小腹处一闪而过。第四章那道金光转瞬即逝,快得让月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小腹处那种奇异的悸动却真实存在。它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与她自身的血脉之力产生了某种玄妙的联系。月瑶愣住了。她是一只玉兔,
血脉之力温和滋养,从未有过如此霸道的悸动。这感觉……不属于她,也不完全属于龙族。
它更古老,更强大。难道是……孩子的问题?月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张地将所有心神沉入腹中,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胎儿的情况。小家伙安稳地睡着,
呼吸平稳,心跳有力,似乎并没有任何不妥。那股悸动也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月瑶松了口气,随即又陷入了更深的困惑。刚刚那到底是什么?接下来的几天,
月瑶过上了被彻底囚禁的生活。每日三餐,都有专人从门下的小窗送进来。
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但她却像一只被关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看不到一丝外面的天光。
敖凌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有每日冰冷的龙涎玉露,提醒着她那个男人的存在。
而那种奇异的悸动,也没有再出现。月瑶渐渐将此事抛在脑后,只当是怀孕期间的正常反应。
她开始想办法打发这无聊的时光。这座宫殿虽然冰冷,但藏书却极为丰富。
月瑶从书架上找了些关于上古异闻、奇珍异草的图志来看。她看得极慢,
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仿佛要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上面。这天,
她正翻阅一本名为《四海异物考》的古籍,目光无意间被一页插图吸引了。
那上面画着一种植物。根茎如龙,叶呈七彩,顶端结着一颗金色的果实,
果实上布满了奇异的纹路。月瑶的心猛地一跳。这纹路……她见过!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她绝不会记错。就是那晚,她腹部闪过的金光中,所蕴含的纹路!她连忙去看旁边的注解。
“七叶金龙果,生于东海之极的归墟之地,千年开花,千年结果。传闻,
其果实乃祖龙精血所化,蕴含天地初开时最本源的龙族之力。食之,可淬炼血脉,返祖归源。
”祖龙精血!月瑶拿着书的手都开始发抖。她的孩子……她的孩子身体里,
竟然蕴含着祖龙之力?这怎么可能!敖凌虽是龙族太子,血脉精纯,
但也远未达到祖龙的境界。而她只是一只普通的玉兔。他们两个的孩子,
怎么会……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除非……问题不是出在敖凌身上,
而是出在她自己身上。可她世世代代都是玉兔,这一点绝不会有错。
月瑶死死盯着书上那金色的果实,脑子里乱成一团。她忽然想起,玉兔一族的古老传说中,
似乎提到过,他们的始祖曾受过某位神祇的点化。难道……就在这时,
殿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不是敖凌那种沉稳的步伐,也不是侍女们的轻手轻脚。
那脚步声有些杂乱,还夹杂着压抑的交谈声。月瑶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将书合上,放回原处,
悄无声息地躲到了殿内的巨大珊瑚后。透过珊瑚的缝隙,
她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殿门外。他们穿着巡逻虾兵的服饰,却不像是来巡逻的。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都打点好了?太子殿下今夜在龙王那里议事,不会过来。
”“放心吧,都妥了。”另一个声音回答,“珊公主许了我们天大的好处,
只要把这兔子精肚子里的孽种弄掉,我们下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月-瑶的血瞬间凉了。
是珊公主!她竟然还不死心,买通了虾兵,要来害她的孩子!“别废话了,赶紧动手!
公主说了,用这个。”为首的虾兵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一股无色无味的烟气从里面飘了出来。那烟气顺着门下送饭的小窗,缓缓飘进了殿内。
“这是‘散胎香’,无色无味,闻之神不知鬼不觉,一个时辰内,
管保她腹中胎儿化为一滩血水!”“高!实在是高!”听着外面的对话,
月瑶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死死捂住口鼻。可那香气飘散得太快,
已经有丝丝缕缕钻入了她的鼻腔。小腹处,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好!月瑶眼前一黑,
几乎要晕过去。她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摸向了怀里。那里放着敖凌给她的龙涎玉露。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这个了!她颤抖着手,拔开瓶塞,想将玉露喝下去。可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是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第五章敖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周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他身后,跟着一队神情肃穆的龙卫。那几个虾兵吓得腿都软了,
当场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拖下去。”敖凌的声音里不含一丝感情,
“抽筋剥皮,魂魄扔进炼魂狱。”龙卫们没有丝毫迟疑,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那几个虾兵。
惨叫声瞬间响起,又很快消失在远处。敖凌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
一眼就看到了倒在珊瑚旁的月瑶。她脸色惨白,额上布满冷汗,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个玉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怎么回事?”他冲过去,
将她半扶半抱起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月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
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玉瓶递到他面前。敖凌立刻明白了。他夺过玉瓶,
将剩下的龙涎玉露尽数灌进了她的口中。浓郁的生命之力涌入体内,
那股尖锐的刺痛终于被压制下去,渐渐缓和。月瑶长长地松了口气,
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敖凌怀里。敖凌抱着她温软的身子,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
混合着血腥和散胎香的诡异味道。他的脸色越发阴沉。“珊、公、主。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金色的瞳孔中杀意翻涌。月瑶缓过劲来,
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离开。敖凌却收紧了手臂,不让她动。“别动。”他低声命令,
语气不容置喙。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精纯的龙力,
帮她调理体内紊乱的气息。月瑶僵住了。他的怀抱很宽阔,也很……温暖。
和这座冰冷的宫殿截然不同。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敲在她的背上。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这是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原来,
他不是一座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山。他也会有温度。“好些了吗?”头顶传来他低沉的询问。
月瑶回过神,慌忙点了点头,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敖凌这才松开她,
但依旧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着珊瑚坐好。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目光落在她仍然紧蹙的眉头上。“是本宫疏忽了。”他竟然……在道歉?
月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敖凌似乎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移开视线,
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冷硬。“本宫没想到她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动手。”月-瑶低下头,
轻声说:“不怪殿下,是我自己没用。”如果她能再强一点,就不会任人宰割。
敖凌看着她这副柔弱又自责的模样,心里那股烦躁感又冒了出来。他不喜欢看她这样。
“从明日起,本宫会派两名龙卫守在殿外。”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若有任何需要,
可以直接吩咐他们。”这算是……给了她特权?月瑶有些受宠若惊。“谢殿下。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微妙。月瑶抱着膝盖,不敢看他。
敖凌则盯着地上那本摊开的《四海异物考》,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在看这个?”他突然开口。月瑶心中一惊,生怕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只是……随便翻翻,打发时间。”她小声回答。敖凌没有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似乎能穿透一切,看进她的心底。月瑶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殿下,时候不早了,
您……”她想下逐客令,又不敢说得太直白。“本宫今夜宿在这里。
”敖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月瑶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傻了。
他……他说什么?宿在这里?“殿下的寝宫不在这里。”她结结巴巴地提醒。“本宫知道。
”敖-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这里,现在是东海最安全的地方。
”他说的是事实。有他在这里,任何宵小之辈都不敢再靠近。可是……这宫殿里只有一张床。
月瑶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她看着敖凌一步步朝那张唯一的床榻走去,
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第六章敖凌并没有理会月瑶的震惊。
他径直走到床边,脱下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然后便和衣躺了上去。
他占据了床的大半个位置,闭上眼,似乎打算就此安寝。月瑶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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