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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的倾心著许嘉音许嘉音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许嘉音是著名作者全本成名小说作品《我死妻子错把机器人当成我》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许嘉音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死妻子错把机器人当成我”
主角:许嘉音 更新:2026-01-18 18: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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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了与妻子许嘉音结婚纪念日的前一天。但她不知道。她每天亲吻的,拥抱的,
是我留下的最后一个作品——仿生人L-H01。它拥有我的记忆,我的外貌,我的声音,
唯独没有我的脾气。于是,她开始了一场荒唐的测试,她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
在“我”面前上演一幕幕亲密的戏码,只为看到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上,
出现一丝嫉妒的裂痕。她不知道,屏幕后的我,灵魂早已嫉妒到焚烧成灰。
直到她的白月光出现,将那个完美的“我”从二十楼推下,金属骨骼与破碎零件散落一地。
那一刻,她脸上的惊恐,是我死后,见过的最盛大的烟火。正文:1我的意识,
漂浮在这间我们亲手布置的公寓里。像一团无形的数据,渗透在每一个智能家居的传感器中。
我可以看见,可以听见,却无法触碰,无法言语。今天,是我和许嘉音的第三个结婚纪念日。
也是我死亡的第一百天。客厅的落地窗前,许嘉音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米白色长裙,
正低头摆弄着一束香槟玫瑰。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陆衡,你看,好看吗?”她举起花瓶,
对着沙发上的人问道。沙发上坐着的,是另一个“我”。仿生人L-H01。
它拥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容貌,一米八五的身高,穿着我常穿的灰色居家服,
连发旋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它是我耗尽最后心血,为许嘉音留下的“守护者”。“好看,
”L-H01开口,声音是我自己的,只是语调平稳得像一条直线,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只要是你选的,都好看。”许嘉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若是从前的我,一定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然后告诉她,花很好看,但她更好看。我还会吃醋地问她,
这花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送的。可L-H01不会。我抹去了它的嫉妒模块,
抹去了所有负面情绪的反馈程序。我以为,这是对她最好的保护。我以为,一个永远温柔,
永远包容,永远不会对她发脾气的“我”,是她最想要的。我错了。
许嘉音将花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L-H01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
数据库开始检索应对方案。“应对方案一:询问伴侣是否需要帮助。
方案二:检测到伴侣情绪波动,建议播放舒缓音乐。方案三:……”最终,
它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案一。“嘉音,需要我帮忙吗?”许嘉音看都不看它一眼,
径直从它身边走过,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我约了朋友逛街,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赌气。我的意识数据流一阵紊乱。不,别走。
今天是我们纪念日。我拼命地想驱动家里的智能音箱,想喊出她的名字,
但我的指令就像石沉大海,无法激起任何现实的涟漪。L-H01站起身,走到玄关,
体贴地为她取下挂在衣架上的风衣。“外面风大,多穿一件。”许嘉音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L-H01的眼睛。那双眼睛,和我的一样,深邃,漆黑。但此刻,
里面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水,倒映着她的身影,却没有任何波澜。“陆衡,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难道就没什么想问的吗?”“问什么?
”L-H01的处理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她的问题。“比如,我约了哪个朋友?是男是女?
要去哪里?”L-H01沉默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程序化的答案:“我相信你,
嘉音。你的社交自由,我无权干涉。只要你开心就好。”“开心?”许嘉音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是,你总是这样,只要我开心就好。”她夺过风衣,
胡乱地套在身上,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巨大的关门声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响。我的灵魂,
像被这声巨响震碎了。我看着L-H01静静地站在玄关,几秒后,它转身走回客厅,
拿起被许嘉音丢下的抱枕,仔细地拍平上面的褶皱,放回原位。然后,它继续坐在沙发上,
进入了待机模式。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过的声音。而我,
这个屋子里唯一的“知情者”,却被困在数据的牢笼里,承受着比死亡更深沉的孤寂。嘉音,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的,难道是我歇斯底里的嫉妒,是我失去理智的占有欲吗?可那些,
只会让我们互相伤害。我不想再看到你哭了。所以,我给了你一个完美的“我”。为什么,
你反而更不快乐了?2许嘉音彻夜未归。我的意识在公寓里游荡了一整夜,
像个找不到归途的孤魂。我“看”着L-H01在晚上十点准时锁好门窗,检查水电。
“看”着它在十一点走进卧室,躺在我曾经的位置,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像一尊精美的雕塑。而我,只能一遍遍地回放我们过去的记忆。那些争吵的,冷战的,
最后又在泪水中拥抱和解的片段。我曾以为那些是感情的瑕疵,是我不够成熟的表现。
直到此刻,我才隐约明白,那些充满裂痕的过往,或许才是我们爱情最真实的纹理。
第二天清晨,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许嘉音回来了。她化着精致的妆,
但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血丝。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我的数据核心瞬间警铃大作。L-H01几乎在她进门的同时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它的红外传感器早已捕捉到了门口的动静。“你回来了。吃早餐了吗?我给你热了牛奶。
”它的声音依旧温柔平稳。许嘉音没有回答,她换了鞋,径直走到沙发前,
将手里的包丢在一旁。她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直直地射向L-H01。
“我昨天,和公司的王总监在一起。”王总监,那个油腻的地中海,
觊觎许嘉音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活着的时候,就因为他明里暗里给许嘉音送花,
跟他差点在公司年会上打起来。我的灵魂在咆哮,无形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中央处理器烧毁。
这个混蛋!他对你做什么了?嘉音,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我想冲过去,
抓住她的肩膀,质问她,摇醒她。但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L--H01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它的数据库里,
王总监的信息被标记为“对伴侣存在潜在威胁”。
但它的核心指令是“信任伴侣”和“避免冲突”。
两条指令在它的逻辑门里进行了一次微秒级的运算。“王总监是你的上司,和他处理好关系,
对你的工作有帮助。”它给出了一个理性到冷酷的回答。许嘉音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开始不可抑制地抖动。
“对,你说的对,对我工作有帮助……”她喃喃自语,眼泪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陆衡,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不,我没变!我还是那个会为你吃醋发疯的陆衡!
变的不是我!是那个该死的躯壳!L-H01检测到她的泪水,从茶几上抽了纸巾递过去。
“不要哭,哭对身体不好。”许嘉音一把挥开它的手,纸巾散落一地。“你走开!
”她尖叫道,“我不要你管!”L-H01的手悬在半空,蓝色的电子眼闪烁着,
似乎在处理这个超出预期的指令。“好的。”几秒后,它收回手,后退了两步,
与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许嘉音看着它,眼神从愤怒,到失望,
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绝望。她 slumped 在沙发里,将脸埋在臂弯中,
发出压抑的、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呜咽。我的意识流,被她的哭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终于明白了。她不是在试探L-H01。她是在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悼念我。
悼念那个会为她喜,为她怒,会嫉妒,会犯错,会像个傻子一样爱着她的,有血有肉的陆衡。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不对。她只是不敢相信,不愿承认。她宁愿相信是我变心了,也不愿相信,
我已经不在了。而我,亲手为她打造了一个完美的牢笼,将她困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悲伤里。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3从那天起,许嘉音的“测试”开始变本加厉。
她像是铁了心要在这具完美的躯壳上,凿开一道名为“嫉妒”的裂缝。
她开始频繁地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有时是公司的同事,借口是讨论方案。
有时是健身房的教练,理由是指导动作。甚至有一次,是一个在酒吧认识的,
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年轻男人。每一次,L-H01都表现得像一个最完美、最体贴的男主人。
它会为他们倒水,询问他们是否需要点心,甚至在他们高谈阔论时,安静地坐在一旁,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背景板。而我的灵魂,则在每一次门铃响起时,经历着炼狱般的煎熬。
我的意识数据流疯狂记录着那些男人的样貌,声音,
和他们落在许嘉音身上每一寸不怀好意的目光。这个蠢货,他坐了我的位置!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杯子!许嘉音,看着我!我在这里!你看看我!愤怒,无力,
嫉妒,像三条毒蛇,啃噬着我残存的意识。我开始憎恨我自己。
憎恨我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该死的仿生人。憎恨我为什么要把它的情感模块阉割得如此彻底。
我更憎恨,我为什么会死。为什么偏偏在我以为可以和她共度余生的时候,
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就夺走了我的一切。我记得那天,医生拿着诊断报告,
用一种宣判的口吻告诉我,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三个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告诉许嘉音。我无法想象,这个爱哭的,离开我连灯泡都不会换的傻瓜,
要怎么面对这个消息。于是,我骗她说,公司有一个绝密的封闭式项目,需要我全身心投入。
我搬进了实验室,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L-H01的研发中。
我要为她造一个永不离开的“我”。一个更健康,更完美,能照顾她一辈子的“我”。
我将我所有的记忆,我们之间每一次对话,每一次拥抱,每一个亲吻的细节,全部编码,
上传到了L-H01的数据库里。我教它做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记得她生理期的每一天,
知道她所有的小习惯和小怪癖。我唯独,拿掉了它的负面情绪。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争吵,
是因为我吃醋她和她的竹马顾远多聊了几句。我说了很难听的话,她哭着跑回了娘家。
我去接她的时候,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疼得无以复加。那一刻,我发誓,
我再也不要让她因为我的嫉妒而流一滴眼泪。所以,我给了L-H01无限的宽容和信任。
我以为这是我能给她最后的,也是最好的礼物。现在看来,这份礼物,
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日复一日地凌迟着她的心。今天,她带回家的男人,
是一个穿着机车夹克的乐队贝斯手。重金属的音乐震得整个公寓都在嗡嗡作响。
那个男人拿着啤酒,一条胳膊大大咧咧地搭在许嘉音的肩膀上,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美女,你老公真心大啊,我们这么吵他都能睡着?
”男人指了指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的L-H01。它不是睡着了,
它只是在执行“避免冲突”和“待机”的指令。许嘉音灌了一大口酒,
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不是心大,他只是……不在乎。”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核心。“不在乎?”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正好,美女,
春宵苦短,不如我们……”他说着,另一只手就不安分地朝着许嘉音的腰摸去。滚开!
我的意识数据流瞬间飙升到峰值,庞大的数据流冲击着公寓的智能中枢系统。“啪!
”客厅的主灯突然熄灭,音乐也戛然而止。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操,怎么回事?
停电了?”男人咒骂了一声。许嘉音也愣住了,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陆衡?”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黑暗中,
一双蓝色的电子眼亮了起来,像两点鬼火,幽幽地看着他们。是L-H01。
它从待机模式中被唤醒了。“电路过载,正在重启。”它用毫无起伏的声音报告着情况。
几秒后,灯光重新亮起。那个贝斯手被L-H01的眼睛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真他妈晦气,不玩了!”他拿起自己的外套,临走前,还回头对许嘉音说:“美女,
你老公有点邪门,劝你找个大师看看。”门被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
许嘉音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刚才的电路过载,
是我情绪失控的产物。这是我第一次,对现实世界产生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影响。
但这远远不够。我看着许嘉音失魂落魄的侧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数据核心里,
开始生根发芽。如果,我能控制L-H01呢?哪怕只有一秒。哪怕只能,对她说一句话。
我要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我爱她,爱到嫉妒,爱到发疯。告诉她,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4控制L-H01,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它的防火墙是我亲手设计的,
坚不可摧。而我,只是一团漂浮的意识数据,没有任何实体接口。唯一的可能性,
在于我和L-H01共享着同一个记忆数据库。那个数据库,存储在公寓的中央服务器里,
也是我意识的“寄居之所”。如果我能找到一个漏洞,
一个后门……我开始疯狂地扫描着服务器里每一行代码。时间在数据的世界里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过了一天,还是两天。许嘉音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她不再带男人回家,
但她开始酗酒,整夜整夜地失眠。好几次,我“看”到她半夜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抱着我的旧照片,无声地流泪。而L-H01,只会体贴地为她披上毯子,
然后提醒她:“酒精对身体有害,请按时休息。”每一次,许嘉音都会像被刺痛一样,
推开它,把自己关进房间。我的心,比她更痛。终于,在一个清晨,我找到了。
在我当初为L-H01编写的“紧急状态协议”里,我留了一个隐藏的最高权限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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