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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纸人借寿

霸气的虫二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新纸人借寿》是大神“霸气的虫二”的代表虫二老周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老周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家庭小说《新纸人借寿由知名作家“霸气的虫二”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4778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13:25: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纸人借寿

主角:虫二,老周   更新:2026-01-18 14:3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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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快死了,这事我是被公司 HR 电话里顺嘴提的。她当时说:“林凡,你家村委会发传真到你工位,说让赶紧回去,老人快不行了。”那语气跟通知我打印机没墨一样平淡。我嗯了一声,电脑屏幕上是还没跑完的代码,红字报错像一滩血。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我奶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说的是:“小凡,夜里别总吃泡面,泡面盒子招耗子。”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连再见都没说。那一刻我知道,我得回去,不然她真能一句再见都不留就走。

我买了最近一班高铁,靠窗坐下,旁边大哥脱鞋抠脚,味道像放了三个月的酸奶。我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画面:我奶一手拎着我,一手拎着猪食桶,踩着田埂去喂猪。我哭,她就把我扛肩上,嘴里哼着“拉大锯扯大锯”,调子跑到姥姥家。后来我上大学、进大厂、秃头、黑眼圈,像条被抽了筋的龙,天天盘在工位上喷火,可她眼里我还是那个光屁股娃。我想着想着就睡了,醒来高铁刚好到站,广播说“欢迎回到云县”,我一下子清醒——云县,我八年没回来了。

出站口没有接站牌,只有拉客的摩托。我拦了一辆,说去“林家村”,司机扭头打量我:“你林老大家的?你奶不是快了吗,咋才回来?”我没接茬,递给他五十块,让他快点。摩托车蹦着迪往回跑,一路尘土飞扬,像给我提前开追悼会。进村的时候天擦黑,老槐树下聚着一堆人,见我下车,齐刷刷闭嘴。我听见有人小声说:“正主回来了。”那感觉像我是压轴大戏的主角,可惜戏码是“送终”。

我奶家院门半掩,门槛上坐着堂伯林老五,手里端碗面条,吸溜得震天响。他抬头看我,嘴角沾葱花:“哟,大学生舍得回来?再晚一步,连棺材板都赶不上钉。”我懒得理他,推门进去。屋里没开灯,只有夕阳从窗棂缝钻进来,落在我奶床上,像给她盖了层锈。我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却亮得吓人。她认出我,咧嘴笑,牙齿还齐全,就是黄得像老茶垢。我蹲床边,喊她:“奶,我回来了。”她抬手摸我脑袋,手心硌得慌,像一块砂纸。她说:“小凡,别哭,我活够本了。”我鼻子一酸,硬把泪憋回去,告诉她:“你别瞎说,我攒了八万,明天就带你去省城住院,住单间,能看电视还能点外卖。”我奶笑出声,气管里拉风箱似的,咳得整个床板颤。她说:“傻小子,钱留着娶媳妇,我不折腾。”

我低头扒拉手机,想搜“老年人器官衰竭怎么逆天改命”,结果跳出一条广告:民间秘术·纸人借寿,一针一线续命十年。我骂了句傻逼推送,刚要滑走,忽然心里咯噔一下——我奶信了一辈子鬼神,小时候我发烧,她半夜去十字路口烧纸,边烧边喊“过路神仙行行好”。也许真有旁门左道?我摇摇头,告诉自己别犯蠢,可那四个字“纸人借寿”像钉子钉在脑子里,拔不掉。

天黑透,村里放起鞭炮,不是喜事,是“送鬼”。七月半,阴门开,家家户户门口插柳枝。我蹲在门槛上抽烟,烟是高铁站买的硬中华,二十五块一包,我抽一半风抽一半。烟灰落在脚面,烫了个小坑,我却盯着远处瓦棚下的灯光——那是赵纸鬼的家。赵纸鬼大名叫赵德发,辈分高,但没人叫他叔,都叫他鬼。他扎纸人扎了六十年,据说能让纸人眨眼、让纸马流汗。我小时候偷看过他干活,他用篾刀削竹篾,刀口贴着指甲走,竹片薄得能透亮,他却连眼都不眨。那一刻我知道,这人不是简单手艺人,他是跟阴间做生意的。

我掐灭烟,鬼使神差地朝瓦棚走。赵纸鬼正在门口烧火盆,火舌舔着纸元宝,映得他脸像镀了层铜。他抬头看我,不等我开口,先说:“林家小子,想留人?”我喉咙发干,还是点头。他咧嘴笑,露出三颗金牙,像黑夜里按了三个小黄灯。他说:“进来吧,子时还有两小时,够用了。”我腿一软,差点跪门口,可想想我奶咳到床沿那口血,我咬牙跨进门槛。瓦棚里堆满竹篾、彩纸、糨糊桶,空气里一股糯米浆混着腐木味,像放馊的粽子。赵纸鬼从梁上取下一张白纸,抖了抖,纸面哗啦响,他说:“把你奶贴身物拿来,头发、指甲、木梳都行,再带三千现金,我给她扎个替身,把命续到你身上。”我摸遍口袋,只有手机、耳机、一张回城高铁票。我低声说:“我身上没现金,微信转你行不?”赵纸鬼摇头:“阴间只认纸钱,不扫码。”我急了,掏出工资卡:“那我去镇上取。”他抬手看表:“来不及了,子时是阴门最大缝,错过就得等明年。”我脑子嗡的一声,忽然想起我奶那根木簪——她盘了七十年的发髻,簪子油亮发黑,据说是我爷当年用桂花木雕的。我转身就往家跑,赵纸鬼在背后喊:“跑快点,门要关了!”

我冲进屋,林老五正坐堂屋啃西瓜,见我慌里慌张,喝一句:“干啥,抢孝帽子?”我没空搭理,钻进我奶床头,从她发髻里轻轻抽出那根木簪。我奶睁眼,声音弱得像蚊子:“小凡,别做傻事。”我握住她手,冰凉,像握着一把雪。我说:“奶,你信我,我让你再陪我十年。”她眼角滑下一滴泪,没入鬓角,像落进一口枯井。我吻了她额头,转身又跑,林老五在背后骂:“小王八蛋,拿老寿星东西,不怕天打雷劈!”我头也不回,风从耳边呼啸,像无数小鬼在笑。

再进瓦棚,赵纸鬼已经把竹篾扎出人形,骨架纤细,却透着股韧劲。他把木簪别在纸人头顶,拿篾刀划破自己指尖,血珠滚进糨糊盆,瞬间不见。他让我也割指,我咬牙用钥匙尖戳了一下,血冒出来,疼得我直吸凉气。他把我的血混进糨糊,拿刷子蘸了,往纸人身上刷,一层又一层,像给死人上妆。纸人渐渐有了模样,眉眼像极了我奶,只是嘴角空白,没画唇。赵纸鬼抬头看钟,还差五分钟到子时,他低声说:“还差最后一步,你把寿数写在纸人脚底,写多少就是借多少。”我抖着手,拿毛笔蘸墨,在纸人脚心写了个“十”。赵纸鬼皱眉:“十年?你小子真贪心。”我咬牙:“我奶养我三十年,我借她十年,天经地义。”他不再说话,拿铜铃在纸人耳边摇了三下,铃声清脆,却像从很远的地底传来。最后一响,纸人突然眨了一下眼,我吓得差点坐地上。赵纸鬼低声喝:“别怂,抱紧她!”我伸手去抱,纸人轻得像风筝,却透着一股冰凉,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就在这时,瓦棚门“咣当”被撞开,林老五带着两个警察冲进来,手电筒直戳我眼:“就是他,搞封建迷信,还自残!”警察一左一右按住我,纸人“啪”掉在地上,脸先着地,嘴角那抹空白沾了灰,像咧开一个无声的笑。赵纸鬼想拦,被警察推了个趔趄,篾刀当啷落地。我红着眼吼:“你们懂个屁,我奶要死了!”林老五蹲下去捡纸人,拿在手里掂了掂:“就这破玩意儿,能续命?我明天给你奶买块好坟地,别折腾了。”他话音未落,纸人突然“噗”地喷出一口灰雾,正糊在他脸上。林老五呛得直咳,眼泪鼻涕一把,再抬头,他右眼珠子竟成了灰白色,像被蒙了一层纸。他尖叫一声,把纸人扔出老远,警察也吓愣了。我趁机扑过去,把纸人抱进怀里,像抱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赵纸鬼低声在我耳边说:“完了,子时过了,纸人只扎了半张脸,魂魄封不进去,反倒被封了别的……”我颤声问:“被封了什么?”他看向林老五,那老东西正捂着眼在地上打滚,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有只鸡在他气管里扑棱。赵纸鬼叹了口气:“被封的,是你家祖奶奶的怨气。”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成两半。我想把纸人扔掉,可它两只纸手却悄悄环住我脖子,冰凉,却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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