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科研成果，被表妹当成了恋爱通关道具

江柔穿着那条高定白裙子站在聚光灯下时，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偷来的硬盘。

她笑得腼腆又得意，身体微微往旁边那个男人身上靠，

声音透着股矫揉造作的颤抖：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跑出来的数据，只要能帮到陆尘哥哥，

我什么都愿意。台下掌声雷动。陆尘搂着她的腰，眼底全是宠溺，转头看向角落时，

嘴角那抹嘲讽压都压不住，嘴型动了动，分明在说：丧家犬。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被抢了未婚夫、又被艳压的草包表姐当场崩溃。可没人看到，

坐在第一排阴影里的那个商界巨头，正慢条斯理地帮身边的女人拧开矿泉水瓶盖。

他指腹擦过女人的手背，声音低沉得像在调情：秦太太，你那个废弃的陷阱程序，

好像快要爆炸了。1我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江柔正坐在我的椅子上。她手里抓着鼠标，

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把手缩回去，藏在身后。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

显得那张脸特别惨白。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种甜腻腻的水蜜桃香水味，

混着机箱运转发热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姐……姐，你回来了。江柔站起来，

手指死死扣着裙子边，眼睛红通通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上面显示着文件传输进度条：99%。那是我刚跑完的Z7生物酶活性数据。

谁让你动我电脑的？我走过去，把包扔在床上。金属链条砸在被子上，发出闷

的一声。江柔抖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桌子边缘，疼得她抽了口气。

我……我就是想查点资料，我电脑坏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滴在地板上。门口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陆尘走进来，身上带着股烟草味，

径直走到江柔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顾念，你凶什么？

陆尘皱着眉，语气里全是不耐烦，柔柔明天要交毕业设计，借你电脑用一下怎么了？

你至于摆这个脸色？我看着这个跟我订婚三年的男人。他手放在江柔肩膀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锁骨。江柔顺势靠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他：陆尘哥哥，

你别怪姐姐，是我不好，我没经过同意就……听听，人家多懂事。陆尘冷笑一声，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你天天捣鼓这些破数据，也没见你搞出什么名堂。

柔柔现在是关键时期，这个课题对她保研很重要，你那些数据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不如给她用。我气笑了。我走到桌前，手指搭在鼠标上，看着那个已经传输完成的提示框。

你知道这数据值多少钱吗？我转头看着陆尘。陆尘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钱？顾念，

你掉钱眼里了？不就是几个破文档吗？我给你转两万，够不够？江柔拉了拉陆尘的袖子，

咬着嘴唇：陆尘哥哥，别这样……姐姐生气也是应该的……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看我的反应，眼底藏着一丝贪婪。她懂行。她知道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

足够她在学术圈一夜成名。我深吸了一口气，松开鼠标。行啊。我靠在桌子上，

抱着手臂，看着他们俩，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拿去用呗。陆尘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没耍花样？你不是说我没搞出名堂吗？我耸耸肩，

废品回收利用，我做好事积德。江柔眼睛一亮，赶紧拔下U盘，紧紧攥在手里，

手心都出汗了。谢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她破涕为笑，

脸上那种胜利者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我看着她手里的U盘。那里面确实是Z7的数据。

但是她不知道，Z7在第三阶段有个致命的热稳定性崩溃点。那是我三年前就弃用的废案。

既然想偷，那就让你偷个够。2晚饭的气氛很怪。我妈不停地往江柔碗里夹红烧肉，

那块肉油汪汪的，酱汁滴在米饭上。柔柔啊，多吃点，最近做毕设辛苦了，看你瘦的。

我妈笑得满脸褶子，转头看向我时，笑容收了收，念念，你也是，当姐姐的，多帮帮妹妹。

听陆尘说，你把资料给柔柔了？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我低头扒了口饭，

米粒有点硬，卡在喉咙里。我爸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脸喝得红红的：陆尘这孩子不错，

年轻有为。柔柔要是能进他公司实习，那以后咱们家也算有靠山了。念念，

你别整天搞那些看不懂的研究，不挣钱还费脑子，早点跟陆尘把婚结了，回家带带孩子多好。

江柔坐在陆尘旁边，两人腿在桌子底下贴在一起。我看见了。桌布没完全遮住。

江柔的脚尖，正勾着陆尘的西裤裤管，一上一下地蹭。陆尘一手拿着筷子，

另一只手垂在桌下，大概正握着她的脚踝。真恶心。我喝了口冰水，

把胃里那股恶心劲儿压下去。爸，妈。我放下筷子，筷子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陆尘公司最近资金链好像不太稳定吧？陆尘手一抖，筷子上的肉掉在桌上。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阴鸷：你听谁瞎说的？圈子里都在传。我抽了张纸巾擦嘴，

说是急需一个新技术去拉融资，不然连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江柔脸色变了变，

下意识地看向陆尘。陆尘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个笑：商业上的事你不懂。不过确实，

要是柔柔这次的成果能拿奖，对公司绝对是个大利好。顾念，这次算你懂事。

他把那个U盘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像供奉什么宝贝似的拍了拍。柔柔，

明天就去公司，把数据跑一遍，我安排技术部配合你。陆尘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好的，

陆尘哥哥。江柔甜甜地答应，转头看我，姐，你不会介意我去姐夫公司帮忙吧？

不介意。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祝你们……合作愉快。

我回房间换了件衣服。黑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大衣。这个家，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空气里全是那对狗男女发情的酸臭味，还有父母那种理所当然的偏心，让我窒息。

我得出去透透气。3深夜的MClub灯光昏暗。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胸腔跟着共鸣，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我坐在吧台角落，

点了杯WhiskySour酒保推过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冰球在杯子里转了个圈。

一个人？旁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很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弦拉过。我转头。

隔壁座位上坐着个男人。他穿着件深灰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袖子挽到手肘，手腕上戴着块百达翡丽，表盘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光。这张脸，

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秦妄。商圈里出了名的疯狗，投资眼光毒辣，手段狠绝。

陆尘做梦都想攀上的高枝。秦总也一个人？我晃了晃酒杯，没打算装傻。秦妄挑了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变成了玩味。他转过身，一条长腿随意地支在地上，

身体微微朝我倾斜。这个距离，有点危险。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很冷，很干净，

把酒吧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都隔绝开了。认识我？他手指搭在吧台上，指节修长，

有节奏地敲了两下，我以为搞科研的人，不看这些俗气的新闻。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我是谁。G小姐。他忽然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拂过我的耳廓，

或者我该叫你，顾念？我猛地转头，鼻尖差点蹭到他的下巴。他皮肤很好，

毛孔都看不见，眼睛狭长，瞳孔颜色很深，像个漩涡。你查我？我眯起眼睛。是关注。

秦妄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你那篇关于人造神经元的论文，我看了三遍。

很精彩。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子。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听说陆氏最近要发布一项生物技术，核心数据跟你的研究方向很像。秦妄抿了一口酒，

目光锁定在我脸上，顾小姐，你该不会是做慈善的吧？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秦总，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饵。我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

身上热了起来。鱼咬了钩，才知道疼。秦妄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低声笑起来，

胸腔震动。有意思。他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递到我面前。加个微信？顾小姐，

如果需要收网的工具，随时找我。我这人，最喜欢看别人倒霉，尤其是姓陆的。

4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一条银行入账短信。五千块。备谢谢姐姐的资料费。

紧接着是江柔发来的微信，一张图片。照片里，她坐在陆尘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

面前摆着精致的下午茶，电脑屏幕上跑着数据模型。

配文：陆尘哥哥说我是公司的救星~加班中！我面无表情地切换了一个APP。

屏幕上出现了陆尘办公室的实时画面。这是我去年帮他升级公司安保系统时，

顺手留的后门画面里，百叶窗拉了下来。陆尘坐在老板椅上，江柔坐在他腿上，

两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陆尘哥哥，这个数据真的那么厉害吗？

江柔娇滴滴地问。陆尘手不老实地往她裙摆里钻，埋在她脖子里啃了一口：厉害，

当然厉害。顾念那个书呆子，虽然人无趣了点，但搞技术是有两把刷子。有了这个，

下周的发布会，我们陆氏绝对能翻身。到时候股价一涨，我就跟她退婚。那……那我呢？

江柔扭了扭身子。你当然是我的功臣，也是陆太太。陆尘笑得淫荡，

这次署名都给你，让你也尝尝当天才的滋味。我看着屏幕，冷冷地按下了录制键。

真是一出好戏。陆太太？呵，等下周发布会结束，我让你变成负债太太手机震了一下。

是秦妄发来的消息。秦：今晚有空吗？请你看场戏。我：什么戏？

秦：陆氏的股东大会，我去砸场子缺个女伴。我回了一个字。好。

秦妄的车停在写字楼地下库的阴影里。一辆全黑的迈巴赫，像头蛰伏的兽。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里暖气很足，依旧是那股冷冽的木质香。

秦妄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看起来比昨晚正经了点，

但那股子痞气还是藏不住。陆尘在楼上开会，吹嘘他即将到手的百亿市场。

秦妄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我，你确定那个数据会爆？百分之百。我系好安全带，

热稳定性测试到第48小时，也就是发布会当天演示的时候，分子结构会自动解体。

像烟花一样，砰的一声，啥也没了。秦妄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你这女人，心够黑的。

我喜欢。突然，车窗被人用力敲了两下。叩叩！我转头，看见陆尘站在车外，

脸色铁青。他刚开完会下来，估计是看到了秦妄的车牌。秦妄降下车窗，

一脸淡漠地看着外面。陆总，有何贵干？陆尘没理他，死死盯着坐在副驾的我，

眼睛瞪得像铜铃。顾念？！你怎么在他车上？！他咆哮起来，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路过，搭个便车。我连头都没抬，低头玩着手机。

搭便车？陆尘气得笑出了声，伸手就要来拉车门，顾念，你要不要脸？

昨天才把数据给柔柔，今天就爬上竞争对手的车？你是不是把我公司的机密卖给他了？

秦妄眼神一冷，突然推开车门。车门砰的一声撞在陆尘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往后踉跄了几步。秦妄下车，比陆尘高出半个头的身高压迫感十足。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陆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总，嘴巴放干净点。

秦妄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寒意。顾小姐是我请来的贵客。至于你那个破公司的机密……

他嗤笑一声，眼神像看垃圾一样，送给我，我都嫌占地方。说完，他转身上车，

发动引擎。迈巴赫轰鸣一声，擦着陆尘的裤腿冲了出去，留下一地尾气。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陆尘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柱子，抱着脚跳了起来。解气吗？

秦妄一边开车，一边问我。还行。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不过，

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场。5发布会前一天晚上，家里热闹得像过年。

江柔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高定礼服在客厅里转圈，裙摆上镶嵌的碎钻在水晶灯下晃得人眼睛疼，

那是陆尘刷了信用卡给她买的战袍，据说值六位数。我妈一边帮她整理裙摆，

一边啧啧称赞，夸她像个公主，还不忘数落我两句，说我天天穿得像个去菜市场的大妈，

给陆尘丢人。陆尘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视线粘在江柔身上挪不开，

满脸都是那种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油腻自信，

他大概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靠着那个偷来的数据翻身做主人了。江柔看见我回来，

提着裙子小跑过来，脸上挂着那种特别无辜又特别欠打的笑，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暗红色的烫金请柬，双手递给我，那动作标准得像是练过一百遍。

她说姐姐你一定要来啊，明天是我和陆尘哥哥最重要的日子，虽然这个项目主要是我负责的，

但前期姐姐也提供了不少基础资料，我跟陆尘哥哥商量了，

会在致谢名单的最后一行加上你的名字，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我接过那张沉甸甸的请柬，

手指划过上面凸起的烫金字体，看着上面并排写着陆尘&江柔的名字，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哪里是什么产品发布会的邀请函，这分明就是一张通往处刑台的门票，

只不过他们以为被处刑的人是我，其实是他们自己。我随手把请柬塞进包里，

对着江柔笑了一下，说放心我肯定去，这么精彩的时刻我怎么能错过，

我还得亲眼看看你穿着这身衣服在台上哭出来是什么样子。江柔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还以为我是嫉妒得说胡话，转头就扑进陆尘怀里撒娇，

说姐姐好像不太高兴，陆尘冷哼一声，说别理她，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发布会现场选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陆尘这次是下了血本，

光是门口的花篮就摆了两排，红毯铺得一路延伸到电梯口。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坐满了人，

各路媒体、投资人、还有那些凑热闹的同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探究和期待。

陆尘安排给我的位置在最角落，靠近消防通道，显然是怕我闹事，

又想让我亲眼看看他们的风光。我无所谓地坐下，刚打开手机，旁边就投下来一片阴影。

秦妄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

整个人显得矜贵又疏离。他没去主办方给他留的第一排C位，反而径直走到我这个角落，

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窃窃私语声一下子炸开，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秦妄完全无视那些视线，侧过身，

一只手搭在我椅子的靠背上，那个姿势从背后看就像是把我圈在怀里。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低沉得带着颗粒感，说顾小姐今天穿得很低调啊，是怕抢了台上那只孔雀的风头吗。

我今天只穿了一套简单的白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连妆都没怎么化。我偏过头，

看着秦妄那双藏着笑意的眼睛，说秦总不去前面坐着，跑这儿来挤什么，

不怕陆尘一会儿看见了心梗。秦妄轻笑一声，手指有意无意地卷了一下我耳边垂下来的碎发，

那动作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他说前面空气不好，太多虚伪的味道，我怕熏着，还是这里好，

视野开阔，方便看戏，而且这里有顾小姐身上的味道，闻着让人安心。我瞪了他一眼，

耳根有点发烫，这个男人调情的手段真是越来越熟练了。6灯光骤然变暗，

舞台上亮起了追光。江柔挽着陆尘的手走出来，那一刻她确实很美，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但我知道那是用谎言堆砌出来的美。陆尘拿起话筒，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陆氏集团的愿景，

讲他们如何耗时三年、投入巨资研发出了这款革命性的生物酶技术。他说这是业界的奇迹，

是陆氏未来十年的核心竞争力。台下掌声雷动，陆尘享受着这一切，脸上写满了意气风发。

接着轮到江柔发言。她怯生生地站到台前，打开那份偷来的PPT，开始照本宣科。

她背得很熟，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从她嘴里蹦出来，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只要是行家就能看出来，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台下那些专家的眼睛，

只是机械地盯着提词器。讲到激动处，陆尘突然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深情款款地对着全场宣布，说今天不仅是新技术的发布会，也是他和江柔小姐的订婚仪式，

他感谢江柔为公司做出的巨大贡献，她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全场哗然，

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我看见我爸妈坐在第二排，激动得直抹眼泪，

完全忘了我这个还没正式退婚的亲生女儿还坐在后面。秦妄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后仰，

靠在椅背上，转头看我，眼底带着戏谑，说顾小姐，你头顶这颜色有点鲜艳啊，

人家都骑到你脸上输出了，你那个引爆器什么时候按？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远程控制界面，进度条已经走到了98%。我对着秦妄晃了晃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别急啊，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站得越高，摔下来才越碎不是吗。

接下来，让我们进入最激动人心的环节——实时数据演示！江柔兴奋地按下了回车键。

大屏幕上，复杂的分子结构图开始旋转、重组，各项指标曲线一路飙升，完美得无懈可击。

陆尘站在一旁，满脸骄傲地指着屏幕，大声解说着这项技术能带来的万亿级市场前景。

台下的投资人眼睛都直了，有人已经开始拿出手机联系银行准备转账了。

就在曲线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秒，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