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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猎手的商业游戏》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渡姜讲述了主角姜离,沈渡,顾绝在女生生活,霸总,青梅竹马小说《顶级猎手的商业游戏》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13:38: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级猎手的商业游戏
主角:沈渡,姜离 更新:2026-01-18 14:2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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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绝把领带扯松了半寸,对着电梯里的镜子露出了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胜利者的微笑。
他口袋里装着那支限量版钢笔,墨水是满的,像他此刻膨胀的野心。赵总,
那个老东西搞定了吗?他对着蓝牙耳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蔑,
只要他闭嘴,姜家那个傻女人今天就会乖乖把控股权交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附和声。顾绝挂断电话,想起这些年在姜家伏低做小的日子,
每一次给姜父点烟,每一次给姜离提鞋,都像是存在银行里的高利贷。今天,
是连本带利收回来的时候了。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在会议室,
要用什么样遗憾又痛心的表情,看着姜离哭出来。他不知道的是,会议室的隔音玻璃背后,
那支录音笔的红灯,已经无声无息地闪烁了整整三个小时。1姜离坐在宽大的真皮椅子里,
指尖搭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空调开得很足,冷风顺着领口往肌肤里钻,
激起一层细细的栗子。她没开灯。窗外是城市繁华到刺眼的霓虹,
红的绿的光斑映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像一块块发霉的苔藓。门被推开了。
一道修长的影子切进了黑暗,带着一股混合了古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暖气。小离?
顾绝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他没有开灯,而是熟练地绕过沙发,走到姜离身后,
双手搭在她僵硬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捏着。怎么不开灯?吓坏了?姜离没动。
她垂着眼皮,看着顾绝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无名指上那枚订婚戒指硌得她锁骨生疼。
顾绝,她开口了,嗓音沙哑,像是哭过很久,资金链真的断了吗?爸爸留下的公司,
真的保不住了吗?身后的男人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即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别怕,有我在。顾绝的声音低沉磁性,
是那种能让小女生腿软的声线,只要引入鼎盛资本的注资,公司就能活。
虽然……虽然你会失去控股权,但至少姜氏这块招牌保住了,不是吗?我们结婚以后,
我的就是你的,谁管公司姓姜还是姓顾呢?姜离闭上眼,
掩盖住瞳孔里那一瞬间闪过的寒光。她转过身,把脸埋进顾绝的怀里,
双手紧紧抓住他昂贵的西装下摆,指节用力到发白。我只有你了,顾绝。你不会骗我的,
对吧?顾绝笑了。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姜离柔顺的长发,眼神却越过她的头顶,
看向窗外那栋属于姜氏集团的地标大楼,目光里满是贪婪和得意。傻瓜,我怎么舍得骗你。
姜离听着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闻到了他袖口处那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那是那个女人最爱的白玫瑰调。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受惊的猫,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就好。
凌晨两点。城西老城区的一家24小时牛肉面馆。油腻腻的桌面上,
摆着两碗没动过的清汤面,冒着惨白的热气。姜离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
整个人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她没化妆,脸色苍白,看起来像个刚失恋的大学生。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头。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
手里捏着一瓶二锅头,手指微微发抖。这是赵叔。姜氏集团三十年的财务总监,
三个月前被顾绝找理由踢出了核心管理层,发配到了后勤部管仓库。大小姐,这步棋,
太险了。赵叔灌了一口酒,辣得龇牙咧嘴,财务陷阱埋进去容易,可一旦被他发现,
你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那是犯法的。姜离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醋瓶子,
慢条斯理地往面汤里倒。黑色的醋汁晕开,像一团化不开的墨。赵叔,
他做假账套取公司资产去填补他自己家族企业的窟窿,这难道不犯法?姜离的声音很轻,
混在店里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声里,听不真切,我只不过是在收购合同的附加条款里,
加了一个‘连带责任追溯’罢了。他太想吞下姜氏了,他看不到这些的。赵叔放下酒瓶,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姜离。他记得这个姑娘小时候骑在姜董脖子上撒娇的样子,
那时候她眼里只有糖果和洋娃娃。现在,那双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顾绝这个人,
心细如发。赵叔叹了口气,他这几天一直派人盯着我。要不是我装疯卖傻,
天天来这儿喝酒撒泼,根本甩不掉尾巴。他越是盯着你,越说明他心虚。
姜离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顺着桌面滑到赵叔手边,
这里面是他和那家皮包公司往来的全部邮件备份。明天董事会,我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戏。
赵叔用粗糙的大手盖住那个冰凉的金属块,沉默了良久。大小姐,你真的不爱他了?
姜离拿起筷子,挑起一根已经泡涨了的面条,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爱?
她咽下那口没有味道的面团,那种东西,在他把我父亲气进ICU的那天起,就死绝了。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束强光扫过玻璃窗。姜离迅速拉低帽檐,站起身,
从后门消失在夜色里。桌上,那碗面还冒着热气,醋味酸涩得刺鼻。
2姜离刚拉开自己那辆红色保时捷的车门,一只大手突然从斜后方伸过来,
重重地把车门按了回去。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姜离猛地回头,
后背贴在冰冷的车窗上。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材高大得像堵墙。
他没戴眼镜,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两把刚出鞘的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沈渡。商界有名的疯狗,只要被他盯上的猎物,
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也是顾绝最忌惮的竞争对手。姜大小姐,这么晚了,
不在家陪你那个完美未婚夫,跑到这种地方和一个酒鬼约会?沈渡靠得很近,
近到姜离能闻到他身上那种侵略性极强的木质香,混着外面雨水的潮湿味道,危险又迷人。
让开。姜离抬起下巴,强装镇定,沈总这么闲,这是改行当狗仔了?
沈渡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他单手撑在姜离耳边的车顶上,慢慢俯下身,视线和她齐平。
我只是好奇。他伸出另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姜离卫衣的帽绳,在指尖把玩,
一个快要破产的落魄千金,哪来的勇气给顾绝挖那么大一个坑?姜离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姜离别过脸,避开他那具有穿透力的目光。听不懂?
沈渡突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呢喃,
那份合同的第七页第三条,‘资产重组期间的隐形债务由收购方全权承担’。姜离,
你知道顾绝背地里欠了多少钱吗?你这是想让他死,而且是不得好死。姜离猛地转过头,
鼻尖差点撞上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空气里噼里啪啦地爆出了火花。
是又怎样?姜离不再装了,眼神变得狠厉,沈总是打算去告密,好换顾绝一个人情?
沈渡盯着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
比商场上那些老狐狸有意思多了。他松开手,后退半步,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吐向一侧。我对告密没兴趣。他夹着烟,指了指姜离,
但我对你的游戏很感兴趣。姜离,顾绝那家公司倒了以后,市场份额会空出来三十个点。
我要二十个。这是趁火打劫。姜离咬了咬牙:你胃口未免太大了。你可以拒绝。
沈渡耸耸肩,作势要拿手机,我这就给顾总打个电话,提醒他看看合同条款。成交。
姜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沈渡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他伸出手,
想去拍拍姜离的脸,却被她偏头躲开。他也不恼,手指顺势滑落,
在她耳侧的发丝上轻轻勾了一下。合作愉快,我的……盟友。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黑色风衣翻卷,像只展翅的夜枭。对了,他拉开车门,背对着姜离挥了挥手,
明天的董事会,穿红色。你穿红色杀人,比较好看。3顾家别墅的餐厅里,
水晶吊灯撒下暖黄色的光。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法式料理,鹅肝、松露、蜗牛,
每一道都价值不菲。红酒是82年的拉菲,醒酒器里荡漾着血一样的色泽。顾绝坐在主位上,
切牛排的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他今天心情显然极好,嘴角一直挂着笑。姜离坐在他对面,
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温婉无害。尝尝这个,
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顾绝叉起一块牛肉,送到姜离嘴边。姜离乖巧地张嘴吃下,
忍住胃里的翻涌,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好吃。明天董事会结束后,我们就去领证。
顾绝放下叉子,端起酒杯,机票我都定好了,去马尔代夫。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吗?
姜离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去看海?是啊,三年前她就提过,那时候顾绝说公司忙,
走不开。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周末,他带着秘书去巴黎喂鸽子了。好啊。姜离抬起头,
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泪光,一切都听你的。就在这时,顾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抱歉,公司有点急事,我回个信息。
他并没有避开姜离,而是直接在桌子下面快速打字。姜离垂下眼,
余光瞥见他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的聊天界面。备注名是业务部小刘,
但头像却是一只穿着蕾丝睡衣的猫。那是她那个好闺蜜林楚楚的微信头像。亲爱的,
明天庆功宴的礼服我选好了,要露背的那件,你喜欢吗?顾绝回复:穿什么都喜欢,
等我拿下姜氏,全城的高定随你挑。姜离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掩饰住嘴角那抹嘲讽的笑。
喝吧,顾绝。这是你最后一次喝这么贵的酒了。来,小离。顾绝回完信息,心情更好了,
主动举杯,预祝我们明天,旗开得胜。姜离举起酒杯,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丧钟的前奏。祝你……心想事成。她轻声说道,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像是喝下一杯烈火。姜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长桌两侧坐满了股东,一个个面色凝重,窃窃私语。顾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
坐在姜离的左手边。他今天特意做了发型,整个人意气风发,仿佛这个位置已经姓顾了。
姜离坐在主位上。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些黑白灰的职业装,而是听了沈渡的话,
穿了一件正红色的西装。那红色太烈了,像火,像血,衬得她肤色雪白,气场全开。
各位叔叔伯伯,顾绝先开口了,一副主人翁的姿态,今天召集大家来,
是为了解决公司资金链断裂的问题。鼎盛资本愿意出资三十个亿,收购姜氏67%的股份。
这是目前唯一能救公司的办法。股东们一阵骚动。有人叹气,有人点头,
也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姜离。小离啊,一个秃顶的老股东开口了,
既然你和顾总马上要结婚了,这公司交给谁打理,其实都是一家人。要不……就签了吧。
姜离没说话。她低头翻看着面前那份厚厚的合同。第七页,第三条。
她的指尖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秒。姜总,时间不早了。顾绝的律师催促道,
把一支钢笔递到她手边,对方资金已经就位,就等签字了。顾绝转过头,看着姜离,
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签吧,小离。相信我,我会把姜氏带向新的高度。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支钢笔上。姜离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她看到了顾绝眼底的狂热,看到了股东们的麻木,也看到了坐在末席的赵叔,正低着头,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u盘。她突然笑了。那笑容极美,却没有一丝温度。好。她接过钢笔,
拔开笔帽,发出嗒的一声脆响。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姜、离。两个字,行云流水。
顾绝看着那个签名,心脏狂跳,血液直冲脑门。成了!终于成了!姜家百年基业,从今天起,
就是他顾绝的囊中之物!他伸手想去拿合同,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然而,
姜离却先一步按住了合同。顾总,别急。她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红色西装的下摆,
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绝,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老鼠。在宣布收购成功之前,
我想请大家先听一段录音。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放在桌子中央。
顾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4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那支黑色的录音笔躺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红灯闪烁的频率刺痛了顾绝的眼睛。
他伸出手想去抓,姜离却比他更快一步,指尖轻轻按下了播放键。赵总,
那个老东西搞定了吗?只要他闭嘴,
姜家那个傻女人今天就会乖乖把控股权交出来……等拿到姜氏的流动资金,
立马转到海外账户,至于姜氏这个空壳子,留给那些老古董抱着哭去吧。
顾绝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他特有的、傲慢到极致的尾音。
股东们的脸色瞬间变了。刚刚还劝姜离签字的秃顶老伯,此刻脸涨成了猪肝色,
手里的茶杯咣地一声砸在桌子上,茶水溅了一地。顾绝!这是怎么回事!
老伯指着顾绝的鼻子,手指气得发抖,你不是说注资是为了救市吗?转移资产?
你这是诈骗!顾绝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脸上那种胜券在握的优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扒光了的惊恐和狰狞。
这是合成的!这是污蔑!他冲着姜离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姜离,你疯了?
你为了不让我收购,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是你未婚夫!姜离坐在椅子上没动,
红色的西装在白色灯光下扎眼得很。她单手托着下巴,
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支刚刚签过字的钢笔,眼神平静得让人害怕。未婚夫?她轻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精准地钻进了顾绝的耳朵,顾总,别急着喊冤。赵叔,把投影仪打开,
让顾总死个明白。坐在末席的赵叔站了起来,沉默地将那个u盘插进了电脑。
投影幕布缓缓降下,一张张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和邮件截图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顾绝利用皮包公司做假账、行贿、试图掏空姜氏的全部铁证。这些邮件,
是你发给财务部刘经理的,指使他修改财报。这几笔转账,是你打给审计公司的‘封口费’。
姜离站起身,拿起激光笔,一个红点精准地落在顾绝的名字上,顾绝,
你以为赵叔被你赶去管仓库就废了?姜氏三十年的账,每一笔都装在他脑子里。
你做的那些手脚,拙劣得像小学生的作业。顾绝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数据,
冷汗顺着鬓角流进了衬衫领口。他感觉喉咙发紧,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他输了。彻底输了。但下一秒,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桌上那份合同。姜离,
你别得意!他扑过去按住合同,眼里闪着疯狂的光,你签字了!
这份收购协议已经生效了!就算我去坐牢,姜氏也是我的!
鼎盛资本的钱已经打进了监管账户,这家公司现在姓顾!5姜离看着顾绝那副癫狂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她慢慢绕过会议桌,走到顾绝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绝,你真的以为,我那个字是白签的?她伸出手,优雅地翻开合同的第七页,
指尖点了点第三条。你刚才太急着看我哭了,所以没仔细看这一条。
‘收购方需承担被收购方旗下子公司的所有隐形债务’。
顾绝愣了一下:姜氏哪来的隐形债务?我查过,账面很干净!姜氏没有,
但‘鑫源贸易’有。姜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顾绝的瞳孔剧烈震动。鑫源贸易
是姜氏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一直处于休眠状态,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就在昨天,
我以法人的身份,用‘鑫源贸易’做担保,签署了一份价值五十亿的对赌协议。协议内容是,
如果姜氏在今天被收购,这五十亿的债务就即刻生效。姜离凑近顾绝,
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猜猜看,这五十亿现在归谁还?
归这份合同上的收购方——也就是你,顾绝。五十亿。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
把顾绝劈得外焦里嫩。他自己的公司本来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全靠银行贷款撑着,
别说五十亿,就是五个亿他现在也拿不出来。你……你算计我?顾绝颤抖着手指着姜离,
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你宁愿背上五十亿的债,也要拉我下水?你这是自杀式袭击!
不,这叫同归于尽的勇气,但可惜,死的只有你。姜离退后一步,拍了拍手。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亮出了银色的手铐。顾绝先生,
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巨额商业诈骗、职务侵占和行贿。这是逮捕令,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绝看着那副手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引以为傲的自尊、他筹谋多年的野心,
在这一刻,碎得稀巴烂。警察架起顾绝往外走。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着,路过姜离身边时,
他突然挣扎着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姜离!你狠!你够狠!但你别忘了,
林楚楚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那是我给你留的最后一份恶心!姜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让出了身后的视线。走廊尽头,一个女人正被两个保安拦着,
哭得梨花带雨。她穿着一件香奈儿的当季新款连衣裙,手里还提着给庆功宴准备的礼服袋子。
正是林楚楚。看到顾绝被戴上手铐,林楚楚尖叫一声,想冲过来,却被保安死死拦住。
顾绝!顾绝!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今天以后我就是老板娘了吗?
我的卡为什么被冻结了?顾绝看着那个只关心钱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被警察直接押进了电梯。姜离慢慢走到林楚楚面前。林楚楚看到她,
下意识地护住肚子,眼神闪躲:小离……你、你听我解释,我和顾绝只是……
只是上床关系?姜离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林楚楚,
你那个包是顾绝刷我的副卡买的,你脖子上的项链是姜氏上个季度的样品。你全身上下,
连内衣都是花的我姜家的钱。林楚楚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我……我怀孕了!
这是顾家的骨肉,你不能……生下来吧。姜离打断她,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
顾绝这辈子是出不来了,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脉。你好好养着,等孩子长大了,
记得告诉他,他爸爸是个在监狱里踩缝纫机的诈骗犯。说完,
姜离从旁边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礼盒,塞进林楚楚怀里。这是你挑的那件露背礼服。
我买单了。留着探监的时候穿吧,顾绝应该挺喜欢的。林楚楚抱着那个礼盒,
像是抱着一块烫手的烙铁,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来。6处理完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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