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律师的婚姻资产清算指南

那碗平时连根草都舍不得放的老太婆，今天竟然端出了一碗足料的血燕，

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她太急了。急着讨好儿媳妇，急着掩盖儿子脖子上那个草莓印，

更急着把那个刚满三岁、藏在同小区的大孙子接回家。五岁的孙女坐在地毯上玩积木，

嘴里哼着歌，突然抬头，指着窗外那个正在浇花的妖娆女人说了一句话。这句话，

让老太婆手里的汤勺叮的一声砸在了瓷碗边上。也让正在切水果的女人，

手里的刀尖顿了一顿，然后更用力地——切开了那个鲜红多汁的火龙果。

1婆婆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真丝上衣，暗红色的料子，

衬得她那张平时总是拉着的脸都红润了不少。她手里端着个青花瓷的小炖盅，

脚步轻快地从厨房飘出来，那股子热情劲儿，让我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姜篱啊，快，

趁热喝。婆婆把炖盅往我面前一推，盖子一揭，热气腾腾。我低头一看，好家伙，血燕。

结婚七年，这老太太去超市买鸡蛋都要把每个蛋举起来对着光照一照，生怕里面少了二两黄。

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没打西边出来，估计是家里要起火了。我放下手里的案件卷宗，

摘下金丝边眼镜，冲她甜甜一笑：妈，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破费。嗨，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婆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眼神有点飘，没敢看我的眼睛，

你这不是天天加班打官司嘛，赚钱养家多辛苦。顾岩那个没良心的最近也总不着家，

我这当妈的，不得替他疼疼你？顾岩。听到这个名字，我搅拌燕窝的勺子顿了一下。

这个男人最近确实很忙。忙着上市准备，忙着客户应酬，

忙到一周有四天都睡在公司休息室。妈您真好。我喝了一口，甜，甜得发腻。

客厅地毯上，五岁的念念正把一个乐高积木狠狠地往底板上按。她扎着两个羊角辫，

粉嘟嘟的小脸上全是认真。妈妈。念念突然喊我。怎么啦宝贝？我转头看她。

念念没抬头，小手指着落地窗外面。我们家是一楼带花园的大平层，隔壁也是同样的户型，

中间就隔着一道不高的灌木篱笆。爸爸昨天回来过。念念说。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婆婆正准备去拿遥控器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猪肝色。我放下勺子，

瓷勺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念念，别瞎说。我声音很轻，带着笑，

爸爸出差了，在深圳呢。没有。念念抬起头，眼睛大大的，亮晶晶的，

里面藏不住任何谎言，我看见了。我在花园里找球，看见爸爸的车停在隔壁阿姨家门口。

爸爸下车，抱了那个总穿红裙子的阿姨。还有一个小弟弟，骑在爸爸脖子上。啪！

婆婆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电池摔了出来，滚到了茶几底下。这孩子！看花眼了吧！

婆婆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她慌乱地弯腰去捡电池，屁股撅得老高，

掩饰着脸上的惊恐，那是……那是你看错了！隔壁那个是王叔叔！我靠在沙发背上，

看着婆婆那个不停颤抖的背影。王叔叔？隔壁住的是一个单身女人，叫乔乔。三十出头，

开一辆红色保时捷，据说是做自媒体的。我笑了。笑得比刚才喝燕窝时还要甜。

我走过去，把念念抱起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啦，可能是念念太想爸爸了。奶奶说得对，

爸爸工作那么忙，怎么会在隔壁呢？我看向婆婆，她刚把电池装回去，手还在抖。妈，

您说是吧？婆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啊。顾岩最顾家了。我点点头，

重新端起那碗燕窝，一口气喝完。真好喝。妈，明天还给我炖吗？2晚上十一点。

指纹锁滴滴两声，门开了。顾岩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疲惫，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领带扯松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为家庭打拼的好男人。

我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合同条款。老婆，还没睡？

顾岩换了鞋，走过来，俯身想亲我。我没躲。我甚至微微仰头，方便他的唇落在我的额头上。

距离拉近的那一瞬间，我屏住呼吸，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酒味，没有烟味。

只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像是雨后的栀子花，混着一点点奶香。这不是男士香水的味道，

也不是公司洗手液的味道。这是祖马龙的雨后栀子上周，我在小区门口拿快递，

碰到过隔壁的乔乔。她当时穿着一条真丝吊带裙，发梢湿漉漉的，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她当时还冲我笑：姜律师，这么晚还回来啊？男人没去接你？现在，这个味道，

长在了我老公身上。怎么了？顾岩见我盯着他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我合上电脑，站起来，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就是觉得你瘦了。

深圳伙食不好？顾岩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即放松下来：害，别提了。天天陪客户吃粤菜，

淡出个鸟来。还是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他撒谎的时候，左手食指会不自觉地敲击裤缝。

这个习惯，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我知道。此刻，他的手指正在疯狂敲击着。

我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手指快速滑过西装口袋。空的。但是内袋里，有一张硬硬的小纸片。

我没拿出来，只是用指尖掐了一下。圆形的，边缘有齿。是游乐场的门票票根，

或者是……儿童餐厅的兑换币。好啊。我转身，笑得温柔贤惠，明天周末，我去买肉，

给你做。顾岩松了一口气，他解开衬衫扣子，往浴室走：我先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衣架前，掏出那个硬币。

是一枚游戏币。上面印着魔法城堡四个字。这是市中心最贵的一家亲子乐园，

一张门票四百八。念念去年吵着要去，顾岩当时怎么说的？他说：那种地方人挤人，

全是细菌，去了就生病。别惯着孩子。呵。原来他不是怕细菌，他是怕带女儿去，

没时间陪儿子。我把游戏币放回他的口袋，原封不动。然后拿出手机，

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一个人。叫乔乔，住碧水云天12栋102。

3第二天一早，我起了个大早。顾岩还在睡，呼噜震天响。昨晚的加班估计确实挺累的，

毕竟要伺候两个女人，还有一个儿子。我化了个淡妆，特意涂了个显气色的口红。

穿上一套居家但剪裁很好的休闲服，提着一盒进口蓝莓，敲响了隔壁102的门。咚咚咚。

没人应。乔小姐？在家吗？我提高了声音，我是隔壁的姜篱。过了好一会儿，

门开了。乔乔穿着那件真丝睡裙，头发乱蓬蓬的，眼底有点青黑，看起来也没睡醒。

脖子上……呵，有个很明显的遮瑕膏痕迹。她看见是我，眼神闪烁了一下，

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哎呀，姜律师。这么早？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

我把蓝莓递过去，朋友从云南寄来的，太多了吃不完，给你送点。远亲不如近邻嘛。

乔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是来送礼的。她接过蓝莓，笑得有点假：哎哟，太客气了。

进来坐坐？她这是客套话。通常情况下，我应该说不了不了但我点了点头：好呀，

正好我家顾岩还在睡，我一个人也无聊。我直接迈步进了屋。乔乔想拦没拦住，

脸色有点僵。她家装修得很网红粉色的沙发，羽毛灯，到处都是毛绒玩具。

但玄关处有点乱。男人的拖鞋，大大咧咧地摆在鞋柜旁边。那双拖鞋我认识，无印良品的，

灰色条纹。顾岩家里有一双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那双我上周洗了，晒在阳台上。

我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到沙发旁。茶几上放着一个乐高模型。是一个半成品的星球大战

飞船。顾岩是个星战迷。他书房里全是这些东西。乔小姐也喜欢玩乐高？

我指着那个飞船笑着问。啊……是，是啊。乔乔赶紧走过去，

拿一本杂志盖住了那个模型，打发时间嘛。这个很难拼的。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我老公拼这个，得花好几个晚上，熬夜拼。乔乔的笑容快挂不住了：是……是吗。

突然，一个小男孩从卧室里跑了出来。看起来三岁左右，穿着小熊睡衣，揉着眼睛，

嘴里喊着：爸爸……爸爸呢？空气再一次凝固了。乔乔一把抱住孩子，捂住他的嘴，

尴尬地解释：这……这是我外甥。来暂住几天。他……他做梦呢，找他爸。

我看着那个孩子。眉眼之间，和顾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特别是那个鼻子，高挺，

带点鹰钩。遗传学真是诚实得可怕。真可爱。我走过去，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

孩子躲开了，瞪着眼睛看我。长得真像……你。我收回手，笑容不变，好了，

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给老公做早饭了。他最近太累了，得补补。我特意加重了补补

这两个字。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4周一上午。我没去律所，

而是做了一个精致的日式便当，去了顾岩的公司。顾岩经营着一家科技公司，规模不小，

这几年发展得很快。我是公司的法律顾问，但平时很少来，因为我要避嫌。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吓得赶紧站起来：姜……姜律师好！顾总在开会。没事，我不急。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给他送点吃的。我去办公室等他。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里面没人。顾岩这个人很自信，或者说很自负。他觉得公司是他的地盘，没人敢动他的东西。

所以他的电脑从来不锁屏，只设了一个简单的开机密码——念念的生日。讽刺吧？

用女儿的生日当密码，却把钱转给私生子。我把便当放在茶几上，

戴上了我平时查案用的薄手套。坐到大班椅上，唤醒屏幕。我没去翻微信，那太低级了。

微信记录随时能删，而且他肯定有小号。我直接点开了公司的OA系统和网银界面。

作为律师，我太清楚资本运作的猫腻了。最近三个月，公司有几笔大额的咨询费

和市场推广费，流向了一家叫鑫乔文化的空壳公司。法人代表：乔姗。乔乔的本名。

金额总计：三千四百万。好你个顾岩。这是在蚂蚁搬家啊。这些钱，

都是我们的婚后共同财产。我掏出一个外观像口红一样的U盘，插进主机后面的隐蔽接口。

这是我一个做黑客的委托人送我的，能在后台静默复制数据，不留任何痕迹。

进度条走得很快。拔出U盘，放回口袋，摘掉手套。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我立刻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打开便当盒，假装正在摆盘。

门开了。顾岩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副总。看见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惊喜掩盖：老婆？你怎么来了？路过，顺便给你送午饭。我走过去，

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看你最近太累了，心疼你。几个副总很识趣，纷纷起哄：哎哟，

顾总好福气啊！姜律师真是贤内助。顾岩笑得很得意，他搂住我的腰：那是，

娶妻娶贤嘛。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心里却在盘算：按照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顾岩，你的好日子，开始倒计时了。5拿到证据只是第一步。想要让他吐出所有钱，

并且身败名裂，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足够狠的刀。这把刀叫沈泽。

顾岩死对头公司的CEO，业界出了名的疯狗据说他做生意不按套路出牌，

为了抢单子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晚上八点，兰桂坊一家隐蔽的威士忌酒吧。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里晃着一杯冰球慢慢融化的OldFashioned。

我换掉了白天的职业装，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裙，头发散下来，大波浪遮住了半张脸。

沈泽来了。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也更……危险。寸头，眉骨上有道淡淡的疤，

穿着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没有坐对面，

而是直接坐在了我旁边。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顾太太。

他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玩味地叫我的称呼，大半夜约我这个对家出来，顾总知道吗？

很快就不是了。我抿了一口酒，转头看他。沈泽挑了挑眉：哦？离婚案子我可不接，

我只做并购。如果我说，我能让你以最低的价格，吞掉顾岩的公司呢？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薄薄的A4纸，推到他面前。是那个U盘里打印出来的，

顾岩公司下个季度的核心竞标底价。沈泽扫了一眼，眼神瞬间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调笑的浪荡子，而是一头看到猎物的狼。条件？他按住那张纸，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帮我演场戏。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

指尖划过他凸起的青筋，然后，配合我，让他一无所有。沈泽反手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热，干燥、有力，掌心有薄薄的茧。成交。他凑近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姜律师，你比传闻中，更辣。我抽回手，

笑得风轻云淡：合作愉快，沈总。出轨是本能，忠诚是选择。既然顾岩做了错误的选择，

那我就帮他，把代价付清。顾岩最近很高兴。听说沈泽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好几个大单子都流到了他手里。他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事业情场双丰收。他不知道，

这是沈泽喂给他的饵。周五晚上，我洗完澡，穿着那件真丝睡袍坐在床头抹身体乳。

顾岩靠在床头看手机，嘴角挂着笑，估计是在回那边的消息。老公。我喊了他一声，

把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嗯？这什么？顾岩放下手机，心情不错地接过去。

念念的教育基金信托。我往他身上靠了靠，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最近接了个离婚案，

男方破产了，孩子学费都交不起。看得我心慌。咱们公司现在越做越大，风险也大。我想着，

先划出一部分股权收益给念念做信托，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有啥变动，孩子也有保障。

顾岩扫了一眼文件。要是搁以前，他肯定会仔细看条款。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私生子，

心里对念念其实有亏欠。再加上他觉得公司掌控权在他手里，这点收益权算不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急着哄好我，好找机会出去加班行啊。顾岩拿起笔，

还是老婆考虑得周到。念念是咱们唯一的宝贝，给她留多少都是应该的。唯一的宝贝。

这话他说得一点都不脸红。他翻到最后一页，刷刷签上了名字。

我看着那个龙飞凤舞的顾岩两个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份协议里埋了个雷。

表面上是收益权转让，实际上附带了一个对赌条款一旦顾岩出现重大过错

或转移婚内财产的行为，受托人也就是我有权直接处置这部分对应的公司股权。

简单来说，他刚才亲手把公司30%的股权，送到了我手里。谢谢老公。我亲了他一口，

把文件收好，那你先忙，我去把文件放保险柜。转身的瞬间，

我看见顾岩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微信弹出来。备注是物业小张

内容只有一张图片：一套性感的蕾丝内衣，扔在地板上。我嘴角微微上扬。物业小张？

顾岩啊顾岩，你的备注还能再敷衍一点吗？6周末。婆婆又来了。这次没带燕窝，

带了一大罐黑乎乎的中药。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闻得人反胃。姜篱啊，

这是我托人从老中医那儿求来的坐胎药。婆婆一边搅着汤，一边念叨，

你看念念都五岁了，也该要个老二了。这次争取给老顾家生个带把的。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个苹果慢慢啃。妈，顾岩不急，您急什么？

男人哪有不想要儿子的！婆婆瞪了我一眼，他嘴上不说是心疼你。

你这当老婆的得懂事。再说了，趁着年轻赶紧生，身材恢复得快。我懂。我当然懂。

她是怕顾岩外面那个私生子没名分，想让我再生一个，万一我生不出儿子，

她就有理由把外面那个接回来认祖归宗或者，她根本就是想拿这药把我身体喝垮。行，

我喝。我接过那碗药，屏住呼吸。婆婆死死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和紧张。

我把碗凑到嘴边，抿了一口。苦。苦得发涩。太烫了，妈。我皱着眉，把碗放下，

我晾一晾，回房间喝。您帮我看看念念，她刚才吵着要吃布丁。婆婆犹豫了一下，

看了看那碗药，又看了看客厅：行，你可得喝完啊，一滴别剩，这药贵着呢。

等她转身去了客厅，我迅速把那碗药倒进了水槽，打开水龙头冲得干干净净。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棕色的液体——是我刚才泡好的普洱茶，颜色和那药一模一样。

我倒进碗里，端着空碗走出去。妈，喝完了。我把碗底亮给她看，真苦，为了顾岩，

我也是拼了。婆婆看着空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哎，这就对了。妈这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您是怕我死得不够快，给那个乔乔腾位子腾得不够及时吧。我回到房间，

给沈泽发了条信息。鱼饵下好了吗？那边秒回。下好了。明天下午两点，蓝湾高尔夫，

带他来。蓝湾高尔夫球场是本市最顶级的社交圈。顾岩最近春风得意，

很乐意带我出来秀恩爱。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球衣，戴着墨镜，看起来人模狗样。

我穿了条短裙，露出两条又直又白的腿。顾总，巧啊。沈泽拿着球杆，慢悠悠地晃过来。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POLO衫，肌肉把衣服撑得很饱满。顾岩脸色一沉，

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腰，宣示主权：沈总也在？听说你最近丢了几个大单，还有心情打球？

沈泽笑了，笑得很痞。他没理顾岩，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腿。

顾太太今天很漂亮。他说。顾岩的手收紧了，捏得我腰有点疼。沈总过奖了。

我客气地笑。顾总，比一把？沈泽挑衅地扬了扬下巴，赌注随便开。